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太遥远 难理解

作品:《我在地府磕CP

    巫族少年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开始我兴致勃勃,然后我充满疑惑,最后我放空大脑,完全眼神死了。


    我听不懂姬淮在说什么。


    听不懂在说什么,和听不懂说的什么,是两码事。


    听不懂说的什么,一般指语言不通,叽里咕噜的,一开始就无法理解。


    听不懂在说什么,是指,语言相通,用的词都是你认识的词,但说话的人像在做梦,用这些词组成了难以理解的句子,一股脑的描述给你,而这些句子就像你认识的词汇吃了菌子后变身小精灵,拉着手围着你咿咿呀呀转圈圈。


    姬淮说:“你要先把不见月找到,找到后才可以烧那些乌骨,但阿姝说难喝,真好玩。”


    他嘻嘻笑了起来。


    姬淮说:“哦,还要找到一只红边的蝴蝶,蝴蝶那个红边粉放半个翅膀的就行,一定要注意顺序。”


    他的手指开心地敲了敲项圈:“我可会把控顺序啦,从来不会看到变色。”


    姬淮说:“阿姝有孕后经常吐,药汁和蛊会冲突,我就没再做过这个。”


    以上,我没换顺序,也没有节选,我原汁原味的把姬淮说的话都放了上来。


    你们懂了吧,懂了吧!


    懂我真的没懂他在说什么吧!


    他肯定是吃了菌子。


    要么就是我吃了菌子。


    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刚刚挺正常的,不是吗?


    他一开始说的那些话,半点癫的感觉都没有,不是吗?


    其实我大约能听明白,他讲的是如何下蛊给秦姝喝,然后……可能后面秦姝怀孕后,他就没再让秦姝喝过蛊。


    嗯……


    这是我尽最大能力做的阅读理解了。


    我看了眼31,31仍然尽职尽责录制中,半点不明白我的困惑。


    笨啊,怎么没发现,我一句都没提问呢!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啊!


    姬淮还在描述。


    我觉得中蛊的是他,而且……怎么说呢,灵魂凝成的状态都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他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抽象的癫人。


    终于,姬淮讲完了,他的眼睛晶莹闪烁,漂亮极了,而且眼尾又红又蓝的,妖冶无比满怀期待望着我,等我的回应。


    我嗯啊了许久,问他:“您来的时候,吃了野山菌吗?”


    余光中,31似乎瞥了眼我。


    姬淮歪头,试图理解我的意思,理解结束,冲我笑了笑。


    然后他说:“野山菌有毒的,别轻易尝试。”


    “……”你看你看,又回复正常了吧!


    癫人是一阵一阵的癫吗?????


    我来劲了,我较真道:“那你给秦姝下蛊,那个蛊,不也有毒?”


    “对呀。”他竟然承认了,咧嘴一笑,红口白牙,蛊魅的小劲儿又从嘴角攀到眉梢开了花,“爱情本就是毒。不毒,不沉溺。不毒,不恒久。”


    我嘶了一声,无他,就是觉得,他应该不是癫人,是神人。


    “那你的蛊,到底是只有爱情这种虚幻的毒,还是真有类似野山菌这种实在的毒?”我继续跟他较真。


    他手指拂过腰间的一排银铃,在细碎绵延的铃声中,回答我:“为什么你会认为,爱情是虚幻的毒?”


    “呃,爱情能是实在的毒吗?”


    “会毒死你爱的人,也会毒死自己。”他说。


    我身体禁不住后仰,内心深处竟然认同他的说法,还好理智拉住了我。


    我说:“你是怎么死的?史书上说,你是自尽。”


    他:“记载,可以变化多样。说我自尽也对,你想问我,是否被爱情毒死,也对哦。”


    姬淮睁大了眼睛,很认真的竖起一根手指,如同讲课般告诉我:“但我只是认为活在那个世界没有意思了,提前给一段绳子系了个结,后面就都不要了。”


    实话说他这句话我仍然听不懂,但我被蛊住了。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黑色占了大半白色。


    如何跟你们形容呢,见过那种,漆黑大眼珠子几乎占满全部眼眶画法的漫画男鬼吗?


    姬淮现在就这样。


    眼仁大到,让我害怕的同时,又不由自主看着他,期待他用漂亮精巧的舌头,吐出更加绮丽诡异的话。


    但他却忽然嘻嘻笑出声,笑的和他身上铃铛响声相似。


    “我没有痛苦,也没有自尽,我只是知道,阿姝不要我了,她不会再回到我的世界,所以,我的故事也要尽快结束。”


    “……但,她当时结婚时,你不是隐居了吗?她走,你不能再隐居?为什么偏要死呢。”我问。


    他有些困惑。


    好小子,也该你困惑了,但你在困惑什么?是没想到吗?


    姬淮说:“你好奇怪。”


    “啊?”我怀疑他疯了,他是怎么说出我奇怪的。


    “你是疯了吗?”他问。


    我骂出了国粹。


    他是怎么敢说我疯了的?!


    余光里,31似乎又看了我一眼,担忧的电波无形向我发射来。


    姬淮说:“你能否判断,你爱人的生死?”


    他用关怀的语气问我。


    我还是不太理解,但晕晕乎乎回答他:“应该可以吧。”


    我的大脑好像闪过什么东西,但我没能抓住。不过,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我,我确实可以。


    爱人到底死没死,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


    “但她没死啊,我是说她选择了姓孙的,抛弃你后,她并没死,她活的挺好的。”我在大脑没想明白前,先抛出了残忍的话语。


    姬淮面无表情却无比认真的回答我:“秦姝活着,我的爱人死了。她的魂魄做了鬼,所以我要追随她,和她的魂魄一起离开已经没有阿姝的世界。”


    我似乎明白了。


    哦,哦,不是似乎。


    我明白了。


    我确定我明白了。


    我终于理解了姬淮的话,仅限这句。


    我想了想,请他到后面的隔离舱去。


    我怕他不配合,或者问东问西。但他只是看了一眼,连占算都不用,转过头来是灿烂笑脸,一脸期待地问我:“接下来是要请阿姝来了吗?你让我到这里面,像躲猫猫那样,吓唬她吗?”


    “差不多,但你要听我的口令。”


    他应得很快,但也很有主见:“可以,但我也许会不服从命令。”


    我又担忧道:“可能请来的,不是你的阿姝,只是……秦姝?”


    我试探他能否接受。


    他完全不在意,笑着说:“我知道啊,我只是想看一看,阿姝鬼会不会复活,在你提到我后。”


    行,行!


    其实姬淮并没有癫,他脑子清楚得很,对吧?


    所以我为什么没听懂他自己的讲述呢?


    我思考了一番,认为是年代久远的锅。


    这都几千年前的人了,说句难听话,是不是现在我们熟知的“人”还有的说呢。他们应该更接近一种,妖精鬼怪小动物。


    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好在有姬淮做铺垫,秦姝来后无论是什么疯样子,我都有经验了!


    我摇铃,请秦姝来。


    同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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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眼平板上的监控画面。隔离舱里,听到摇铃声后的姬淮睁大了眼睛,没有往入口望,而是十分专注地紧紧盯着我手中的摇铃。


    我忽然一个激灵,心中有个疯狂的念头在滋长。


    也许……


    姬淮他真的能捕捉到这些魂魄鬼气?


    一抹高长的影子投射到地上。


    我开始感到意外。


    因为这抹身影,高大且有力量。


    秦姝昂首阔步走了进来,盯着中间的沙发思索了片刻,昂首挺胸过去,直直坐下。


    她,披,甲!


    我,懂,了!


    公主秦姝,是个将军!


    我站起身,在兴奋到来之前,先慎重问:“秦姝,对吗?”


    公主矜贵点了头,腰板依然直,高高耸起的发髻也直,板直着竖起又在脑后扳直了个波浪弯,像个八分音符。


    她脸上有晒斑,肤色暗,但额头上脸颊上又裹了粉,点了唇,还挺好看,诡异的好看。她的铠甲简单护了前胸后背,腰桶子相当粗壮,胸也相当突出昂扬,衣服下的臂弯子,隐隐的蓬勃有力。


    总之,她是个武公主!


    我说:“您应该知道,请您来是为了了解你与姬淮的爱情故事。”


    她眉头舒开了,面色温和了不少,又点了头。


    是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公主呢。


    我说:“您现在,是什么时期呢?已经想起全部,包括失忆时候的事,还是?”


    惜字如金的公主在沉默了五个句号时间后,告诉我:“我从未失忆。”


    “呃……”我拼命翻背景故事,又把背景简介速速过了一遍,抬头告诉她,“历史上记载,您受伤失忆失明,坠落山谷,然后和姬淮在山谷中过了三年。”


    她点头,而后又说:“我从未失忆。”


    看我一脸呆滞,她微微松动了表情,启口说道:“失明是真,失忆是假。”


    我发出悠长夸张的:“哦~原来失忆是为了骗姬淮?”


    她蹙眉,摇头。


    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他疯了。”


    我狠狠愣住。


    不不不,等等,所以——


    秦姝不等我反应,接连告诉我:


    “你能明白吗,女子。”


    “姬淮早就疯了。”


    “是他疯了,认为我忘了与他的往事,三年,就在谷底,他一幕幕重演从前。”


    我声音发飘:“那……姬淮说,给你下蛊的事……”


    秦姝看着我,她的眼仁很浅淡,近乎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盯着我,如同叹息般告诉我:


    “他疯了啊,那些都是他疯时做的药,他以为是蛊。”


    我小声问:“他,什么时候疯的?你和那个姓孙的成婚时吗?”


    “……比成婚早。”秦姝说。


    她用落寞的神色,惋惜的语气,自言自语般说:“所以,婚事才会像断了的绳子,没有结果。”


    “啊?谁的婚事。”


    “我与姬淮的。”秦姝说,“他一出生,我与他的婚事就定好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你比他年纪大。”


    秦姝点头:“不然呢?婚配不就该如此。”


    我:“您大他多少?”


    秦姝感到莫名,但还是礼貌回答了我:“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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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疯。


    我一直当温柔男二和柔弱公主的兄妹配CP磕的!


    你现在告诉我,这其实是姐弟恋!


    而且很普遍?!


    网文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