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夜会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闭着眼睛,感知着宫门口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素月总算等到了想等的人。
国师司徒邈与左右两位丞相前后簇拥着走出宫门。
家眷们早就先一步离开了,他们是被陛下留下多说了些体己话,这才出来的晚了。
“许相先请。”右相宋观海客气的拱手道。
“欸,宋相不必客气!”左相许怀山假笑谦让道。
这两个老狐狸向来喜欢演些谦让推脱的戏码,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俩是针锋相对多年的政敌的事实。
司徒邈急着去见素月,不愿再看他们俩浪费时间,拱手催促道:“两位丞相先请吧,更深露重,当早些归家!”
“国师所言极是!”
“是极是极,下官告辞!”
两个丞相俱是八面玲珑的人精,察觉出国师的不耐烦,不敢得罪这位手段神异的国师,立刻脚底抹油,转眼便各自上车走了。
司徒邈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往偏僻的地方。
他知道素月肯定不知在哪里盯着他,只要避过众人耳目,她就能自己摸上车来。
马车停在偏僻的小道上,车夫听命离开马车走远了,素月果然不知从那个角落出现,瞬间窜上了马车。
“二哥!”
素月扑进司徒邈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小月儿!你在此间可还安好?”
司徒邈情绪也很是激动,他摸着素月的脑袋,扯着她柔软的脸颊做了个鬼脸,嘻嘻笑着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身为国师的仙风道骨。
“之前有点不好,这几年倒是越来越好了。”
素月简单的将自己幼时的经历讲述给他,不等他义愤填膺的声讨当年的那些仇人,立刻又一脸神秘兮兮的道:“你猜,我还找到了谁?”
“你还遇到过咱们队里的?是谁?”司徒邈果然被转移注意力,立刻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你猜呗~”素月调皮的吐着舌头,“你不是咱们队里最聪明的人吗,你猜猜看啊!”
“好啊,你个小月儿!故意卖关子!”司徒邈气笑了。
两人正笑闹着,司徒邈却突然表情一肃。
“来者何人!”
他抽出腰间本是用作装饰的仪仗剑,将素月一把护于身后,神情警惕的静听马车外的动静。
素月也是一惊,自从她内功小成,耳目早就敏锐不少,故而并未时刻使用精神力探知周围,没想到今日竟有人能消无声息的靠近,她立刻散开精神力探查四周。
当马车外的场景映入脑海时,她松了一口气,拉了司徒邈一把,示意他可以不必戒备了。
原因无他,只因车外来者正是她大师兄夏玄锋。
她掀开车帘探出头去,问道:“师兄,你怎么会在此处?”
夏玄锋的内功与素月同出一脉,但功力要深厚得多,刚一出宫门就立刻察觉出异常,从她隐藏在宫门附近的房顶上时就发现她了,看着她跟着国师的马车一路去了偏僻之地。
想起宫宴上的场景,夏玄锋觉得那国师似乎很有些神异手段,他不知素月跟着国师有何目的,又想起宴会上她突变的情绪,心中到底是放心不下,只好远远的坠在她身后跟了过来。
刚刚听见马车上说话声变大,还以为是起了争执,赶忙潜行靠近跟前,打算出手相帮,没想到轻易便被发现了。
见素月无事,夏玄锋顿时放下心来,但既然已经过了明路,他干脆当做没看见国师审视的目光,厚着脸皮硬挤上马车。
“二哥,别担心,他是我大师兄,可以信任。”
素月说可以信任,司徒邈自然不会质疑,他放松下来,懒散的靠回车壁上。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素月好奇问道。
“见你鬼鬼祟祟的,便跟过来瞧瞧。”夏玄锋撇了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切!司徒邈盯着夏玄锋看似坦荡的表情,心中轻嗤,半点不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夏玄锋坐的直挺挺的,胸前的衣服却鼓出一个不停扭动的包,四个爪印在衣服里扑腾半天,白毛凌乱的小狐狸终于从他怀中钻出头来。
“小白!”素月惊喜伸手,小狐狸立刻踩着夏玄锋的胸膛狠狠一蹬,直接跳进素月怀中。
夏玄锋眉毛一皱,强忍着被小狐狸踹的疼痛,还得稳稳端着他的一张冷脸。
刚刚以为要打起来才一时情急把这小崽子塞进衣服里,没想到它蹬起人来竟这么有劲,肯定已经给他蹬得青紫了。
他理了理衣服,若无其事的双手抱胸,闷不吭声靠在车上。
素月帮小白理好毛发,才又接着对司徒邈说:“二哥,你还没猜我到底遇见了谁呢!”
司徒邈轻瞥夏玄锋,暗示素月,这个人知道也没关系吗?
“是三姐,她现在是我二师姐啦!而且她爹就是我们三个的师父!”
素月眨眨眼,暗示他夏玄锋早就知道一些秘密了,现在让他听到也没关系。
“哦?”司徒邈顿时高兴起来。
他是队伍里的元素系法师,曾经担任的是高伤害的炮台职责,像他这样高攻低防的定位,最需要的就是像三妹那样的治疗系奶妈角色。
当初在无限世界执行任务的时候,柔柔可没少救他于危难之中。
“我今晚就写信给她,喊她来京城聚一聚!”
“太好了!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素月俏皮眨眼道:“放心!”
夏玄锋听他们的对话,虽然不能完全听懂,多少也弄明白他俩应该是旧识,意识到今晚的事完全是自己误会了。
“那就这样说好了,等柔柔姐来了我就通知你,今晚我就先回去咯!”
谈的差不多,素月就想带着小白回府了,但夏玄锋却拦住了她。
“素月,你得先把小白给我,它暂时还不能跟你回去。”
“为什么?!”素月控诉道:“它是我的狐狸,现在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你的了?”
“唉,我也没想到一只狐狸竟能引起这等关注,现在所有人都认定它是我的狐狸,若是它出现在你身边,恐怕会给你引来麻烦。”
夏玄锋叹气,又接着说道:“我当年回京后就一直在追查我母妃遇刺的事,前几年我年纪尚小,势单力薄,故而一直进展不大,这两年手里的兵权握稳了,才渐渐查出些眉目来。”
“那刺客恐怕与宫中嫔妃有关,当年那人就想要置我于死地,前两年我去云庆县赈灾时遇刺,应该也与她有关,时至今日,她恐怕仍不会放弃。”
“况且,我手握重兵,如今也是父皇的眼中钉,他可是迫不及待想抓住我的软肋,好威胁我交出兵权呢!”
“群狼环饲,若是你因为小白与我扯上关系,麻烦只会接踵而至。”
素月不悦皱眉,她知道夏玄锋的处境一向不好,却没想到竟危急至此。
“怎会如此?你可是戍北军统帅,堂堂阎罗战神,怎么在京城竟然如此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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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北夷对我大夏领土虎视眈眈,北边诸城是我外公和母妃倾尽全力才得以保全的国土,万不可拱手让人。因此,戍北军须得常年镇守北疆,仅有少量兵力能随我回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下无人,我作为统帅,又能做到什么呢?”
夏玄锋苦笑摇头,倒也不嫌丢人。反正他在素月面前丢人的次数已经太多,早就习惯了。
“哦?你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得倒是透彻。”司徒邈轻笑道:“看在柔柔和小月儿的份上,告诉你一点皇室秘辛好了。”
看在他担心小月儿遇到危险,深更半夜的一路随护的份上。
“肃王殿下,你瞧瞧那后宫,有几个嫔妃成功诞下皇嗣了?”
夏玄锋皱眉回忆:“已死的瑾妃诞下了二皇兄,丽妃诞下四皇兄和十一皇弟,淑妃诞下五皇兄,静嫔端嫔宜嫔各诞下九、十二、十五皇子,再加上我,便是大夏所有的皇子了。”
“这些嫔妃中,可有一个是诞下皇子之前就外家势大的?”
夏玄锋陷入沉思,瑾妃外家曾是当今皇上的太子太师,只可惜十几年前犯了欺君之罪被满门抄斩,瑾妃自己也被打入冷宫,很快便突发恶疾去世了。
丽妃生下四皇兄时,外家不过是四品官员,近些年才被擢升为兵部尚书。淑妃也是生下五皇兄之后,外家才被擢升为户部尚书的。
如此说来……只有我?
“唯有本王,母妃生出本王之前,外家就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
“你可知这是为何?”
“本王不知。”
“呵呵!”司徒邈冷笑两声,接着说道:“那是因为,前国师手中握着一种秘药,只要男人连续服用一段时间,就能使人只能孕育出女胎来。”
“他就是凭借这个成为皇上潜邸时期的食客,后来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忽悠那皇帝以为他真有通达鬼神之力,这才有了国师一职。”
“而你,你能出生,是因为他当初御驾亲征,没来得及带够秘药,你是条幸运的漏网之鱼!”
“他为何要这么做!”夏玄锋喃喃自语,心中却对原因一清二楚。
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专权于己身啊。
权臣之女无皇子,那权臣自然不会费尽心机争权夺利,只会忠心听命于皇帝,好为子孙后代赢得荫庇;诞下皇子的妃子外戚又是皇帝一手提拔,被牢牢的控制在手心里,是升是贬在他一念之间,朝堂内外,皆是他的一言堂。
“好了,秘密告诉你了,夜已深,各自散了吧。”司徒邈将一脸八卦的素月和陷入沉思的夏玄锋一起赶下马车,自己先回国师府了。
二皇兄母族早就被满门抄斩,自己也双腿残疾,彻底失去了继位的可能,父皇为了集权,其余众皇子均母族势力低弱,也就是说,就算是在京城官场深耕多年的四、五两位皇兄,实际也并不见得拥有多少权利吗?
素月看看夏玄锋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二哥的话恐怕对他大有启发。但此时更深露重,她不愿再陪他在这里思考人生,遂将小白塞进他怀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生怕小白闹起来追着她跑。
夏玄锋下意识接住小白,不过一愣神的功夫,一人一狐就只能对着素月绝尘而去的背影干瞪眼。
意识到自己又被主人抛下了,小白气得在夏玄锋怀里乱刨,吱吱嗷嗷的骂个不停。
夏玄锋哭笑不得,只好费劲的努力安抚小白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过两天我就带你去找她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