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偷情中

作品:《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

    40


    程雀枝的工作很多,经常从白天工作到夜晚。


    这些文件必须加急处理,以程栖山的责任心,他绝对不会选择搁置,程雀枝只好埋头苦干,柯玉树都有些惊讶,他居然能忍这么久。


    “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听医生说今天天气很好,晒晒太阳怎么样?”柯玉树再次询问。


    程雀枝依旧把头埋在文件里。


    “现在还忙得很,抱歉玉树,让助理陪你出去可以吗?”


    柯玉树没要助理跟着,自己拄着盲杖去到医院的后花园。


    私立医院的医护人员不多,柯玉树请空闲的护士将自己带到了花棚边上的长椅,那长椅正对着医院唯一一个人工湖。


    人工湖似乎结冰了,冷风吹过,柯玉树听不到水声,他静静闭上眼,听着湖边人群的走动声音。


    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柯玉树侧头问:“你要我做什么?”


    程诲南走在长椅后面,大腿紧贴着靠背,俯身在柯玉树身旁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柯玉树不答。


    “想问你,他最近有没有问起过我,我还给他准备了初夜礼物,是他最喜欢的Bootlaces,给。”


    程诲南把纸袋递给柯玉树,柯玉树接过却没有拆开,而是问:“他真喜欢吃甘草糖吗?”


    “是的,Liquorice他现在应该还挺喜欢的,这种糖很长,像是鞋带,他小时候经常把糖挂在脖子上,假装胡子。”


    程诲南伸手将纸袋拆开,取出一袋甘草糖,放在柯玉树的手心。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里面有中草药味和陈皮味,味道很奇特。”


    柯玉树把甘草糖又放回纸袋,拒绝道:“吃不惯,像是在嚼中药。”


    被拒绝了,程诲南依旧不恼,转到柯玉树身侧坐着。两人一同听湖边的声音,风吹凉了柯玉树的指尖,程诲南看着看着,忽然站起来,解开自己的围巾给柯玉树围了起来。


    柯玉树一开始是拒绝的,程诲南故作失望,捧着温暖的围巾说:“我的两个侄子已经和我不亲近了,小柯,连你也要这样吗?”


    柯玉树挑眉,“与我无关。”


    但他还是任由程诲南将围巾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软羊绒的围巾密不透风,柯玉树一边摸着,一边问:“是什么颜色的?”


    “大红灯笼的正红色。”


    柯玉树:“……”


    程诲南为什么要戴一条这颜色的围巾?他不是风流俏公子吗?这是在?


    柯玉树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打算离开,程诲南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两人转身,程诲南抬头,不远处刚好可以看到住院部的窗户。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柯玉树摇头:“不知道。”


    “那好吧,小柯,希望你能认真思考我之前说的话,再感受一下程栖山,他……或许真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柯玉树依旧是没有回答,提着纸袋走远了。


    程诲南坐在长椅上,忽然笑了一声,他将一颗石子踢到冰湖里,没有完全冻结的冰湖破了个口子,溅起一阵小水花。


    原本完美的湖面,平添了一点瑕疵。


    柯玉树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病房内的温度居然很低,有风灌进来,应该窗户被打开了。


    “我回来了,怎么还开着窗户?助理呢?关一下。”柯玉树放下纸袋。


    “助理不在,”程雀枝幽幽地说:“你也不在,我下床很累,动不了。”


    柯玉树只好自己摸索着过去,把窗户关上。


    “是在埋怨我太久没回来吗?好了,给你带了糖。”


    柯玉树将纸袋递给程雀枝,程雀枝接过一看,忽然冷笑一声。


    柯玉树说:“听说你小时候很喜欢这种糖,挂在脖子上装胡子,还挺活泼的。怎么小时候那么活泼,长大了反倒是变得沉稳了呢?”


    程雀枝挑眉,“听说?听谁说的?”


    他反手就将纸袋甩到角落。


    “你小叔说的,程栖山,老实告诉我,你想跟你小叔修复关系吗?”


    柯玉树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他半张脸都埋进了红围巾里,程雀枝这才发现这条红围巾,玉树以前没戴过,再一联想,玉树刚刚见到程诲南。


    程雀枝忽然觉得这红围巾碍眼得很。


    “我跟他绝无可能修复关系,玉树,你围巾丑死了,换一条可以吗?”


    程雀枝伸手去解柯玉树的围巾,柯玉树也任由他解下来,换上了程雀枝的。


    新围巾布料冰凉,刺激得柯玉树脖颈上都泛起了小疙瘩,程雀枝硬着心肠,把围巾给他系得严严实实,这才舒心。


    “那老不死的还跟你说了什么?”


    柯玉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驱散了从外面归来的寒意,才摇头回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程雀枝差点掰断手上的触控笔。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吗?那就只剩下调情了,果然是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


    忽然,工作平板上跳出个弹窗,程雀枝低头一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程诲南:【你真无能啊。】


    程雀枝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一笑。


    “玉树,为我画张画吧,就三天后,我们出院回家,你帮我画。”


    柯玉树放下水杯。


    “当然可以。”


    那日在湖边见面后,程诲南便天天来找柯玉树,即便柯玉树拒绝,并且告知未婚夫不会缓和跟他的关系,程诲南却还是想尽方法制造偶遇,防不胜防,甚至连柯玉树去药房拿药的这点时间都不放过。


    按理来说,拿药这些小事轮不到柯玉树亲自去做,毕竟他是一个盲人,奈何这几天医生特别忙,助理也特别忙,就连护士和护工都很忙,一来二去,居然一时半会儿没人有空去拿药,柯玉树干脆就提出自己帮忙。


    “我知道位置,经常往那里去。”柯玉树这样说。


    程雀枝便也同意了让他去拿药,反正只有很短的一截路。


    柯玉树提着程雀枝的药进电梯,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盲杖,又有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小心,电梯里面有货物。”


    柯玉树的盲杖微微向前推了一下,果然,电梯里放着一个很大的纸箱,旁边的搬运工一个劲儿地道歉。


    柯玉树摇头,对搬运工说:“你先搬上去吧。”


    他没有追责,搬运工便千恩万谢地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持续上升,柯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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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旁边的人,点头说:“谢谢你,程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程诲南完全没给柯玉树反应的机会,又拉着他往旁边走。


    电梯旁边是一排空病房,柯玉树想要挣脱他的手,奈何程诲南却说:“柯月叶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柯玉树停止了挣扎。


    程诲南把柯玉树拉进其中一个空病房,关上门,然后把柯玉树按在门上,自己靠着门面对柯玉树。


    “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小柯,给我拉个白名单呗?”


    知道自己进了黑名单还这么狂?


    柯玉树微微皱眉,现在他受制于人,只好照做,当着程诲南的面,让AI把他拉进了白名单。


    他现在确实没有小叶的消息。


    做完这一切,程诲南又拉住柯玉树的手腕,为他戴上运动手环。


    “放心,没有窃听器,只是检测你的各项数据而已,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程诲南说。


    柯玉树任由他给自己戴上手环,手环扣的尺寸刚刚好,深黑色的玻璃屏幕反射出一道凌厉的光,更衬得柯玉树手腕有力而白皙。


    程诲南满意点头,从怀里掏了根烟。


    “来一根?”


    柯玉树拒绝了,程诲南也没有将烟点燃,而是放回口袋,叹了口气。


    “小柯,你妹妹应该已经到地中海的领域了,但是西索当地的高官临时反水,导致她被扣在了当地,你猜诱导高官反水的人是谁?”


    柯玉树不语,他手上提着给程雀枝的药,袋子轻轻晃动,发出声响。


    “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但你要知道,柯月叶走的那条商道形势复杂,她不仅仅需要金钱和权力,还需要足够硬的人脉。你我都知道西索战区除了毒品外,许多贸易都合法,但那些贸易也分三六九等……”


    程诲南开始细细给柯玉树剖析局势,他甚至照顾到柯玉树是个搞艺术的,可能完全不懂商业上的事,用了很浅显易懂的说法,让柯玉树知晓了个大概。


    柯玉树终于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说,小叶运送的颜料在A类货品?A类货品明明有那么多种类,小叶怎么会突然被拦下来?”


    “只要打通了关窍,自然不会被拦下来,但架不住有人忽然反悔,小柯,你——”


    程诲南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几间空房间平时都不会有人过来,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听到了程雀枝的声音。


    “你确定他是往这边过来的?”


    柯玉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诲南拉到墙边,外面的人在那一瞬间也刚好路过门口。


    “停下。”


    病房门中间的玻璃闪过几道黑影,脚步声也就此停在了病房门前,柯玉树被程诲南拉住,在玻璃块和墙的夹角之间,无法动弹。


    程诲南还想把柯玉树拉得离自己近一点,却被柯玉树轻轻推开,他皱眉,刚想说什么,却没想到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程诲南:“!”


    他低着头看向柯玉树,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张扬的笑容。


    柯玉树感觉到手心肌肉拉扯,微微皱眉,即便眼睛看不见,也还是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


    门外,程雀枝声音很冷。


    “玉树,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