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战略发布,三箭齐发
作品:《重生90:从卖酒到世界首富》 1995年3月8日,广州,晨雾。
中国大酒店国际宴会厅里,工人们正在调试最后的设备。
舞台背景板已经立起,红底金字写着:“雪峰集团1995-2000战略发布会”。
背景板中央,是简洁的集团新Logo。
三座相连的山峰,寓意“山高人为峰”。
唐冰站在台下,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因为连续熬夜而沙哑:“灯光再调亮15%,陈总上台后要有追光。大屏幕信号切换测试第三遍。”
“收到。”
“记者席的电源插座都检查了吗?今天来了三十多家媒体,香港的、台湾的都有,不能出岔子。”
“都检查过了。”
唐冰抬手看表。
上午八点二十。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宴会厅侧门被推开,周伟煌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峰哥呢?”
“在贵宾室最后过讲稿。”唐冰接过传真,“这是什么?”
“新加坡那边的消息。”周伟煌压低声音,“马来西亚石化厂的收购案,昨天深夜正式签约了。九千万美元,全资收购。索尼亚洲总部今天一早就发了声明,说‘尊重市场决定’,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们‘恶意抬价’。”
唐冰快速浏览传真:“潘洪波怎么说?”
“他留在马来西亚处理交接,说索尼的人今天早上已经撤了,但走之前放了话。”
周伟煌顿了顿,“说雪峰在东南亚的原料供应,不会永远这么顺利。”
“威胁?”
“更像是预告。”周伟煌看向贵宾室方向,“这事要告诉峰哥吗?发布会前……”
“要。”唐冰转身就走,“这么大的事,他必须知道。”
贵宾室里,陈峰正在看雷军提交的报告。
这位金山软件总经理兼雪峰移动通信顾问,用密密麻麻的二十页纸,论证了一个核心观点。
1995年的中国,不具备完全自主研发手机操作系统的条件。
“塞班系统已成型,Windows CE正在崛起。我们从头自研,至少要五年,投入数亿,且失败概率超过70%。”
雷军在报告中写道,“建议战略:深度定制现有系统 自研关键应用层。用三年时间培养团队,同时密切关注Linux等开源系统的发展。”
报告最后一页,是雷军用钢笔手写的一段话:“陈总,我知道您想做完全自主,但有时候,为了走得更远,我们需要先学会借力。等我们的团队成熟了,等我们的市场做大了,等时机到了,再谈完全自主,才是务实的选择。”
陈峰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
窗外,广州的晨雾正在散去,珠江对岸的天河新城轮廓渐渐清晰。
门被敲响,唐冰和周伟煌走进来。
“峰哥,马来西亚那边……”周伟煌把传真递过来。
陈峰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预料之中。索尼在东南亚经营多年,不会轻易认输。告诉潘洪波,原料渠道继续多元化,新加坡、泰国、印尼,甚至中东都可以谈。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还有件事。”唐冰说,“工商总局那边传来消息,昨天下午,十七家中小影碟机厂的联名举报材料正式受理了。索尼中国公司收到了调查通知书。”
陈峰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是好事。他们联合起来举报,说明我们的产业联盟真的起作用了,大家意识到,跟着中国标准走,比跟着外国标准更有利。”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四十。
“记者都到了吗?”陈峰站起身,整理深灰色西装。
“到了,都在签到。”唐冰说,“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南方日报……还有《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的驻华记者。”
“好。”陈峰深吸一口气,“我们走。”
……
上午九点整,会场灯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陈峰走上台时,台下响起密集的快门声。
三十多家媒体的镜头对准他,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芒。
他走到演讲台前,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环视全场。
台下坐着近三百人。
前排是媒体,中间是合作伙伴和经销商代表,后排是集团员工和特邀嘉宾。
沈雪凝坐在第三排中央,身边是三个孩子,都穿着小西装和小裙子,坐得笔直。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上午好。”
陈峰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请大家来,不是要发布新产品,也不是要宣布销售数据。今天,我想谈谈未来……雪峰的未来,中国电子信息产业的未来。”
大屏幕亮起,PPT首页只有三个大字:“芯”、“屏”、“端”。
台下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这三个字,是雪峰集团未来五年的战略核心。”陈峰侧身指向屏幕,“也是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必须攻克的三个战略高地。”
他点击遥控器,PPT翻到下一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标题是:芯·雪峰半导体。
“第一,芯。”陈峰提高音量,“今天,我正式宣布,雪峰半导体有限公司成立。”
“首期投资五亿人民币,目标是在三年内,设计并制造出我们自己的影碟机主控芯片。五年内,要完成手机基带芯片的研发和流片。”
台下哗然。
1995年,中国半导体产业还停留在“引进、消化、吸收”阶段。
一家民营企业要投资五亿做芯片?
这在大多数人听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华尔街日报》的记者立刻举手,但陈峰示意稍等。
“我知道很多人会问:为什么要自己做芯片?”陈峰继续说,“答案很简单,因为不想被卡脖子。”
“EVD播放机每卖一台,我们要向国外供应商支付芯片成本的三分之一。如果我们自己做,这笔钱就能留在国内,变成工程师的工资,变成研发投入,变成未来的竞争力。”
他顿了顿:“这条路很难,但再难,也要走,因为芯片,是电子信息产业的‘心脏’,没有自己的心脏,永远只能是组装厂。”
PPT翻页:屏·雪峰显示技术。
“第二,屏。”陈峰指向屏幕,“我们已经与长春光机所、上海光机所等国内顶尖科研机构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投资成立‘雪峰显示技术研究院’。”
“研究方向很明确……液晶显示面板的上游材料、驱动技术和制造工艺。”
台下再次骚动。
如果说芯片还勉强可以理解,那液晶面板在1995年就是“黑科技”了。
那时候的电视机还是显像管,电脑显示器还是CRT,液晶屏只用在计算器和电子表上。
“为什么要做屏?”陈峰自问自答,“因为未来,所有的电子设备都需要屏幕。”
“手机需要屏幕,电脑需要屏幕,电视需要屏幕。而现在,这块屏幕的技术和产能,90%掌握在日本、韩国、台湾企业手里。”
他点击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一张世界地图,几个红色箭头从日韩台指向中国:“每一年,我们要花几十亿美元进口显示屏。如果我们不改变这个局面,十年后,这个数字会变成几百亿、几千亿。”
PPT最后一页:端·曙光计划。
“第三,端。”陈峰的声音沉静而有力,“雪峰集团正式立项‘第一代数字移动电话’研发项目,代号‘曙光’。”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在1998年底前,拿出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国产GSM手机。”
会场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有人会问,摩托罗拉、诺基亚、爱立信已经那么强了,我们凭什么?”陈峰的目光扫过全场,“我的回答是凭我们更懂中国市场,凭我们有完整的产业链布局,凭我们……没有退路。”
他走到舞台边缘,离观众更近:“EVD让我们学会了走路。我们用三年时间,证明了中国企业可以做自主创新,可以做技术标准,可以和索尼这样的国际巨头正面竞争。现在,我们要开始奔跑。”
身后大屏幕上,三座山峰的Logo缓缓升起。
下方打出一行字:向前,是唯一的方向。
“芯、屏、端……这三个战略,不是孤立的。”陈峰回到演讲台,“它们是一个整体。”
“芯片为屏幕和终端提供算力,屏幕为终端提供交互界面,终端为芯片和屏幕提供市场应用。”
“三者联动,才能构建完整的产业生态。”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这条路,可能很难,会有技术瓶颈,会有资金压力,会有市场风险,会有国际竞争,但方向只有一个……向前。”
“因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的崛起,没有第二条路。”
掌声响起。
开始时零散,然后迅速蔓延,最后变成雷鸣般的轰鸣,在宴会厅里回荡了整整一分钟。
记者提问环节彻底沸腾。
“陈总,五亿投资从哪里来?”
“集团自有资金三亿,银行贷款两亿。酒业板块的利润,将全力支持半导体项目。”
“液晶面板的技术门槛非常高,你们有把握吗?”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们有国内最好的科研团队,有足够的耐心,还有最重要的是市场需求。”
“中国市场,就是最大的底气。”
“手机项目的时间表是不是太激进了?”
“1998年,中国移动通信用户将突破三千万,这个市场,我们不能缺席。”
“哪怕第一批产品不完美,我们也要先占住位置。因为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是《华尔街日报》记者问的,英语提问,现场同声传译:“陈先生,您的‘芯屏端’战略,是否意味着雪峰要向英特尔、三星、摩托罗拉这些国际巨头全面宣战?”
陈峰沉默了几秒,然后用英语回答,声音平静而清晰:“我们不是在宣战,我们是在宣告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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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
发布会结束后的贵宾室里,一片忙碌。
陈峰刚脱下西装外套,就被一群高管围住。
张明远脸色通红:“陈总,雷军那个报告我看了,我不同意!手机操作系统必须完全自研,不能走‘汉化’的捷径!”
赵建国也插话:“液晶面板的投资太大了,光一个实验室就要几千万,还不一定出成果……”
康玉洲相对冷静,但语气担忧:“酒业今年的利润预估是一亿五,半导体项目一年就要烧掉两亿。资金缺口怎么补?”
陈峰抬手,所有人安静下来。
“一个一个来。”他先看向张明远,“张工,雷军的报告我仔细看了。他说得对,我们现在不具备完全自研的条件。但不代表永远不做。他的建议是‘先定制,后自研’,我觉得这是务实的路线。”
“可是……”
“没有可是。”陈峰语气坚决,“我们要的是成功,不是悲壮。如果完全自研五年都做不出来,团队士气散了,资金烧光了,那才是最大的失败。”
他转向赵建国:“液晶面板是战略投资,不能只看短期回报。你现在觉得几千万多,十年后回头看,会觉得这是最划算的投资。”
最后看向康玉洲:“资金缺口,我有办法。酒业的利润全力支持半导体,液晶面板那边,我会引入战略投资者。另外,雪峰控股正在筹备上市,最快明年,我们就能打通资本市场的融资渠道。”
贵宾室里的争论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气依然滞重。
陈峰知道,光有战略方向的统一还不够,必须让所有人看到通往山顶那条荆棘小径的具体入口,哪怕它看起来险峻无比。
他正要开口,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唐冰探头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事务性的无奈:“哥,《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的两位记者,在走廊等着,说希望有五分钟非正式交流,问几个‘更实际的问题’。”
陈峰与周伟煌对视一眼。
该来的总会来。
“请他们到旁边的休息室。”陈峰整理了一下西装,对室内众人道,“你们稍等,我去会会这些‘更实际’的提问。”
隔壁的小休息室里,两位西装革履的外国记者已经等在那里。
年长些的是《金融时报》的詹姆斯,年轻些、眼神更锐利的是《华尔街日报》的迈克。
“陈先生,很抱歉占用您宝贵的时间。”
詹姆斯开口,中文带着口音但流利,“您的演讲非常精彩,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但请原谅我的直接。”
“在纽约或伦敦的分析师看来,您今天宣布的,是一项在商业上近乎自杀的计划。”
“英特尔每年的研发投入超过三十亿美元,三星在液晶领域的专利墙几乎无法逾越。”
“您计划投入的几亿人民币,在他们看来,可能连一朵水花都溅不起来。”
“您如何向潜在的国际投资者证明,这不是一场注定浪费资源的‘堂吉诃德式冲锋’?”
问题尖锐如刀,毫不掩饰其背后的西方中心视角和怀疑论调。
迈克紧接着补充:“有市场观察家认为,您是在利用‘中国崛起’和‘自主创新’的民族情绪,捆绑您的员工、合作伙伴乃至地方政府,进行一场胜率极低的豪赌。”
“如果‘芯屏端’战略失败,雪峰将万劫不复,您是否考虑过这种最坏的后果,以及它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陈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广州大道上川流不息的车龙,那是这个国家蓬勃生命力的最直观脉动。
几秒钟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位记者审视的眼神。
“詹姆斯先生,迈克先生,感谢你们直接的问题。”
他的英语清晰而沉稳,“首先,我从未将雪峰的战略定位为挑战英特尔或三星,我们瞄准的,首先是满足中国市场的需求,解决中国产业的痛点。”
“中国的电子整机产量正在成为世界第一,但‘心脏’(芯片)、‘眼睛’(屏幕)和‘神经中枢’(高端元器件)却依赖进口,这种失衡不可持续。”
“雪峰要做的,是填补空白,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然后才是‘好不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次,关于豪赌,所有的伟大事业,在起步阶段,在外人看来都像是豪赌。”
“英特尔起步时,日本半导体如日中天;三星进军液晶时,索尼和夏普是遥不可及的霸主。他们赌的是什么?是对技术趋势的判断,是对自身团队能力的信心,以及……”
他加重了语气,“一个巨大且持续增长的市场带来的容错空间和迭代机会。”
“中国,就是这样一个市场。”
“我们赌的,是中国工程师的智慧能够被有效组织,是中国市场的纵深能够支撑起技术创新的漫长试错周期。”
“这当然有风险,但拒绝尝试的风险更大,那就是永远被锁定在价值链的底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最坏的后果,”陈峰的语气更加坚定,“创业至今,我每天考虑的都是如何活下去,如何打胜仗。但我也明白,有些仗,即使知道可能败,也必须打。”
“因为不打,就永远没有赢的可能。”
“雪峰如果因为惧怕失败而放弃攀登,那我们现在就应该回去只卖酒,但我和我的团队,选择向前。”
五分钟时间到了。
两位记者没有再追问,只是飞快地记录着。
他们的眼神依旧职业化地保持怀疑,但先前那种近乎嘲讽的优越感,似乎淡化了些许。
陈峰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
回到先前的贵宾室,陈峰能感觉到,刚才与国际媒体短暂交锋带来的紧绷感,让室内原有的内部争论显得更加具体和迫在眉睫。
他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张明远、赵建国、周伟煌等人:“外面的问题,是看我们会不会摔死。我们自己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把每一步走稳。”
“现在,不谈方向,只谈接下来六个月,你们各自板块,最具体、最头疼的第一个坎是什么?每人只说一个。”
张明远几乎是立刻接口,显然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人才!陈总,我昨晚拉了个单子,按咱们芯片设计团队的初步架构,至少需要一位顶尖的架构师、五位资深前端设计、加上验证、后端、模拟电路……”
“这么一套班子,全国范围内有完整流片经验、能拉起来的,两只手数得过来!”
“基本都在中科院、电子部下面的院所,或者英特尔、摩托罗拉的中国研发中心。”
“怎么挖?人家凭什么放弃铁饭碗或者高薪外企来我们这儿?”
“工资待遇、工作环境、项目前景,我们拿什么跟人家谈?”
“这才是‘芯’战略真正的起跑线,没人,一切蓝图都是零!”
他的声音里带着技术负责人特有的焦灼,这焦灼远比单纯反对“定制路线”更有分量。
工程部总监杨拓辉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缓但问题同样尖锐:“陈总,我是搞工程的,数据说话。”
“液晶面板,现在市面上主流是TN和STN,主要做仪表、低端显示器,但未来方向肯定是TFT(薄膜晶体管),用于高清显示。”
“日本几大巨头押宝在‘低温多晶硅’路线,投资都是百亿美元级别。”
“韩国三星和LG最近异军突起,走的是‘非晶硅’路线,成本可能低一些,但技术专利绕不开。”
“我们跟哪条线?跟日本,专利授权费可能就是个天文数字,而且人家未必真心带你玩。跟韩国?他们自己也是刚起步,充满了不确定性。”
“押错技术路线,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前期投入,可能连个像样的论文都发表不了就打了水漂。这个选择,我不敢做。”
他的担忧,将庞大的“屏”战略,瞬间拉到了一个具体的技术十字路口。
周伟煌搓了把脸,他的问题关乎市场和品牌:“我担心的是‘曙光’手机会反过来砸了‘雪峰’的招牌。”
“EVD和金卡工程,咱们是靠质量和技术一点点拼出来的口碑,可手机这玩意儿太复杂,供应链长,初期产品难免有瑕疵。”
“如果第一批‘曙光’手机出现大规模质量问题,消费者不会区分这是雪峰电子还是雪峰通信,他们只会说‘雪峰的东西不行’。”
“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EVD的销量都可能受影响。”
“我们是不是…考虑启用一个全新的、独立的子品牌来做手机?就像丰田和雷克萨斯那样。虽然前期推广成本高,但能隔离风险。”
这个问题,触及了集团化作战中最敏感的协同与风险管控。
陈峰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他拿起笔,在面前的便签上快速记下了几个关键词。
“顶尖人才猎取”、“TFT技术路线评估”、“手机品牌风险隔离”……
“问题都很好,很具体,也是我们必须跨过去的坎。”
他把便签纸推到桌子中央,“这就是明天战略落地会议要解决的核心议题。”
“张工,你牵头成立半导体人才引进小组,直接向我汇报,待遇预算可以打破现有体系,单独申请。”
“杨工,你组织技术团队,同时考察日韩两条路线,三个月内我要看到详细的优劣分析和风险报告。”
“老周,品牌问题,你和市场部、品牌策划部一起调研,喊上唐冰,必要时找欣然取经,寻求央视帮忙,做两套方案,一套是沿用雪峰主品牌,一套是启用新子品牌,把利弊算清楚。”
他刚说完,唐冰拿着一份刚出的《南方产业经济报》的晚刊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微妙,将报纸放在陈峰面前,指了指二版的一篇评论。
标题赫然是:《“芯屏端”雄心可嘉,但需警惕脱离实际的“大跃进”》。
文章作者颇有来历,是某部委下属研究院的资深研究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文章肯定了雪峰自主创新的勇气,但话锋一转,引经据典地论述了技术积累的客观规律、巨额投资的风险,以及“民营企业应量力而行,避免好高骛远,在自身擅长的领域做精做透”云云。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提醒”和并不看好的潜台词。
陈峰只扫了一眼标题和开头几句,便放下了报纸。
就在这时,唐冰手中的那个卫星电话,恰到好处地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哥,京城的电话。加密线路。”
陈峰接过电话,走到窗边。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年龄,但带着明显的京腔:“陈峰同志,你的发布会,我们看了。”
“您是哪位?”
“这不重要。”对方说,“重要的是,你今天的‘芯屏端’战略,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国际巨头不会坐视不管,国内……也会有不同的声音。”
陈峰握紧电话:“我做的事,合法合规,对国家产业有利。”
“当然有利,但改革,总会触动既得利益。”对方停顿了一下,“我给你提个醒:小心供应链,小心知识产权,小心…身边的人。”
电话挂断了。
陈峰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记者和嘉宾。
阳光正好,广州三月,木棉花开得正盛,像一簇簇燃烧的火焰。
周伟煌走过来:“谁的电话?”
“一个提醒。”陈峰把电话递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我们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那……”
“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陈峰穿上外套,“老周,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战略落地会议。我们要把今天的‘三箭’,变成实实在在的‘三军’。”
走出贵宾室时,沈雪凝带着孩子们等在门口。
妮妮跑过来:“爸爸,你今天讲得真好!”
陈峰抱起女儿:“哪里好?”
“就是…很厉害!”妮妮想了想,“我们班同学都说,以后要买雪峰手机!”
陈峰笑了。
他看向妻子,沈雪凝眼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支持。
“走吧,回家。”陈峰一手抱着妮妮,一手牵起小杰,“今天爸爸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红烧肉。”
一家人走出酒店。
门外,阳光灿烂,春风和煦。
街对面的报摊前,已经有人在抢购今天的晚报。
头版标题醒目:《雪峰发布“芯屏端”战略,挑战国际巨头全产业链》。
陈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知道,从今天起,雪峰将走上一条更艰难、也将更辉煌的路。
会有更多的明枪暗箭,更多的质疑挑战,更多的压力和风险。
但他也相信,这条路的前方,是中国电子信息产业的真正崛起,是一个国家从制造大国到制造强国的历史性跨越。
而他能做的,就是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
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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