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天地赐予汝河的星星

作品:《拯救貌美小可怜,但是我弟

    一蓝一紫的两块晶石做成了两朵花的样子,和之前的香楠给疏漓传信留下的一模一样。


    月白色的那朵也是五瓣花,但比起疏漓的桃楹花更加花瓣圆润;另外那朵的颜色近似于暮山紫,花型形似扁竹兰。


    疏漓急切的接过,拿着就往心口放。


    两种颜色的灵气发着浅光,自疏漓心口处飘出,转瞬之间又散去。


    疏漓眼泪啪嗒啪嗒的落,滴在手里的吊坠上,他真的后悔没好好学习。


    这个和他送给洛皙妍的晶石一样,都是由灵族的精气凝结而出的东西,相互熟悉的灵族会用它来联系彼此的方位。


    从前他在族里,兰湉姨姨和长顺耶耶教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会离开族里,就没有好好学,这下好了,什么都不会。


    他真的很没用。


    “你可以教我怎么灵讯吗?我一定好好学。”疏漓泪珠顺着眼窝往下淌,泪花在眼尾捻上胭脂,请求似的望向香楠。


    “教教教!我一定教。”香楠被疏漓哭得头皮发麻,想起莘柠之前说弟弟在族里被宠的骄纵,我嘞个乖乖,这谁不宠。


    “别拿眼泪洗手,来擦擦。”洛皙妍向来是会讲话的,安慰人的一把好手。


    疏漓拿过洛皙妍手里的帕子,快速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咸水,把帕子扔了回去。


    洛皙妍嫌弃的甩了甩,收回袖子里。


    “你是什么灵?”洛皙妍问出她想问的的问题,疏漓说灵族一般生活在山里,可香楠的表现社会化程度很高,一个人是市侩的,还是野性脱俗的,从外表就看得出来。


    “我是个香鼎化生的,就你们祭司祭天地上香的那种。”


    香楠原本是某一族祭司用的青铜香鼎,人在祭拜天地的时候凝结念力,人有灵,汇聚的信仰日积月累滋养着香鼎。后来造出香鼎的那个族群覆灭,香鼎在各个族群几经辗转,最后在覆盖在鲜血染红的土地下化生。


    “我出生就在人族的村落里边,那边村里有修士识字,我跟他学了一点。后边又认识了不少在和人族共生的灵族,学了些灵族联系的方式。”


    “我们才不是只住在山里,哪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老星历了现在做不得数,以前你们人族不也是住在山里头。”


    “天地是万物的,灵在哪里出现都有可能。”


    香楠说完笑,笑得谄媚,“天女大人能不能赏小人一个职务,不求位高,只求踏实安稳。”


    他前段不久才跟着曲河湾的人来到清源城,现在被安排在外城的新民区住着,已经在里社处落了户籍,每日还会会有人来带他们融入清源城。


    只是外城相比内城,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外城所有的人都在学习清源城当地的特色习俗,努力融入清源,这样就能有资格过上更好的日子,香楠也不例外。


    他觉得洛皙妍也算是自己人了,要点好处应该没啥问题。


    “那你就跟着我。”


    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洛皙妍今日还在想怎么给自己培养人手,这不就来了。


    她拿出一块令牌扔给香楠,“去我府上签个契工书,府里会有人带你去里社换户。”


    清源城现在的人口高达五万,来自各地的百姓杂居在外城,里社是为了应对人口想出来的对策。不同地方的百姓分人头纪录在里社,暂时采用处罚轻微的连坐法,让百姓自行监督维护秩序。


    “汝星?”香楠如获至宝般接过那块小小的令牌,看到背面刻着的两个字,不禁发出疑问。


    “哦,那是我的称号,我母亲取的,意思大概是天地赐予汝河的星星,说是我出生的时候天上有陨星降落,你们应该叫我汝星天女才是。”


    “我出生也有陨星。”疏漓突然出声,将对话的两人拉过来,两人神情都略显诧异。


    “啥时候?几年好像没有星星落下吧。”香楠说着还不忘往嘴里塞点东西。


    疏漓摇头:“我不知道,是莘柠跟我讲的,具体我不清楚。”


    两人失望,还以为有什么。


    “要是你还有信得过的灵和人,也可以带给我。我不会亏待你们,但前提——”洛皙妍停了一瞬,语气拉长,香楠耳朵竖起,生怕错过。


    “你们只能帮我做事,除了我和疏漓,谁的话都不能听。”


    “那肯定,汝星大人放心。”


    洛皙妍带着疏漓回了祈星楼,这几日洛皙妍在祈星楼学观天象。酒楼里有客房,香楠则在酒楼里继续享用美食,当然,洛皙妍结过账。


    “这段时间紧,你先跟香楠灵修,等过了拜月祭,我再带你去找兄姊。”


    空旷的脚步声在祈星楼大厅里回荡。


    祈星楼分四层。一楼对开放,每年开春每户百姓会被排出一个来此领新年历;二楼会客,若是有关于星象的会议长老们会聚集于此;三楼设立卧房和书房,以及部分档案室;四楼放典籍档案,也可观星;天台只观星。


    祈星楼后边百米的平坦高处还设有观星台,只做观星,不可住人。


    “好。”


    疏漓拍开,洛皙妍试图揉他脑袋的头,若有所思。


    他自洛皙妍说完陨星后,一直觉得不对,他脑海里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想不清楚,可又不知道是什么。


    “你的星星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十五年前呀。”洛皙妍没明白他怎么又想起了这个。“说不定你家人说错了?陨星要是在这一片掉落很明显的,祈星楼的档案里会有的。”


    疏漓点点头,也在想是不是莘柠说错或者自己记错了,但还是有点不死心。


    “我可以看祈星楼的档案吗?”


    “行,一会儿带你去。”


    祈星楼里的正摆着的档案并不是什么机密,无非是些星象记录和空中天体的运行轨迹,在通过这些东西来校准历法,免得误了农时。


    机密档案一般在祭司手里,旁人拿不到。


    洛皙妍将疏漓带到三楼的书房,翻出近十六年来的《天官书》,里边记录了这二十年来清源地带的星象。


    洛皙妍带着疏漓翻看,顺便带疏漓多识几个字。


    “下清元,星历一百二十七年·庚寅六月十六,子夜,天星如泪,陨与东陆,汝星帝姝降生于天星落时。”


    “下清元,星历一百二十九年·壬辰腊月十二,流星于白鹅座起,没于织女星侧。”


    “下清元,星历一百三十一年·甲午七月初一,天将明,东方有流星群,出于昴宿,行迹短促,瞬息不见。”


    …………


    “星历一百四十一年·甲辰五月初五,端午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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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歇,东南方有流星斜坠,一闪而无。”


    “这是最后一个了,除了我出生那天,哪里还有其他的陨星。”洛皙妍眼底青黑,收起书瞟向窗外。


    晨光熹微,天要明不亮,两人熬了个通宵。


    “星象其实没那没玄乎,只是星星的运行变化,占星的人也就是在中间寻找规律,感受世间灵气运行来卜算。”


    “星星哪知道什么人间事啊,世间时要由世间灵来说,我这个天女的名头估计还是虚的呢,只是碰巧需要这么个名头,而我刚好合适。”


    洛皙妍大喇喇的往地上一趟,好困。


    “不过我母亲说,星星是迷失在寰宇中的灵,我们看到的只是一部分,当我们真的跨越时空,就会再次相遇。”


    “逝去的人也再会遇见吗?”


    “会,我母亲说我们都是灵炁的一部分,会遇到的。”


    疏漓不理解也不再纠结,或许真的是记错了,等到找回星珏和莘柠再问问罢。


    他扯着洛皙妍站起,两人回到对面的卧房,草草睡下。


    洛皙妍在门口翻了块牌,叫人巳时前不要打搅,免得上来送食的侍从扰人清梦。


    香楠这边动作很快,一早就前往洛皙妍的宅子报道去了,不到午时香楠就挂上了的宅户。


    洛皙妍的个人的宅户下只有两人,前一个是疏漓。府里的其他人都是大祭司的。


    契工挂谁的户意味着拿谁的工钱,万一出事非要找个说法,还得主人家出面。


    不过大祭司这两年闭关,一般由洛舒管理府内事务,府里的工钱是有专人管理统一发放。大祭司又是洛皙妍亲姨母,这方面倒是没有分的那么清楚。


    毕竟大祭司和天女没一个缺钱,怎么都不会缺了他们。


    “天女近日做了些什么?”洛谋川刚接待完某个议事的长老,便叫了自己的手下过来。


    “天女前段时间在月河镇捡了个叫疏漓小孩回来,近日只是同那个小孩到处玩,与往日并没有差别。”


    “前段时间说拿着天女令牌的去祭司府上任职的那个孩子,观察后应当是疏漓的亲友,并无异常。”


    手下如实交代。


    “祭司府里还是没有安排进新人吗?先前剩下的几个怎么说。”洛得川还是不放心,她现在年纪大了。


    修炼不得感悟,余下几十年的寿命不足矣让她到达帝青境,越是这样想抓住的东西就越多。


    洛拂晓死了,洛抚月也不听话,把她安排再祭司府的人除去大半,只留下几个还处处受限。现在来个洛皙妍也和她母亲一模一样闹腾。


    “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异常。”手下说完顿了顿又接着说:“属下直言,大祭司和您虽有隔阂,但情谊还在。天女年纪尚小,并不知当年的事情,虽然顽皮但也知礼,您不必太过忧虑。”


    洛得川摇头,没有明言,有问起别的事情。


    “寻找灵族的事情有消息吗?”


    “这些山野妖精甚是狡猾,暂且没找得……”


    洛得川一声叹息,手下低头不敢言。


    “罢了,这寻灵族一是也是可遇不可求,你先退下,再去寻。”


    “是。”


    手下赶忙拱手退下。


    书房里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