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世界上最美的告白
作品:《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这一夜,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推开杭州那扇厚重的装甲门,可一脚踏进去,脚下踩着的却是重庆那个不算太大,但很温暖的小家。
我推开卧室的门。
门后却又成了我和艾楠创业时租的那个老破小。
“艾楠!”
我扯着嗓子喊艾楠,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撞来撞去,没人应。
“俞瑜!”
可依旧只有自己的回声。
我像个没头苍蝇,在几个不断切换、拼接的空间里乱窜。
一直找,一直找……
原来最深的恐惧不是失去,是明明握住了什么,一低头,掌心却空空如也。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透明的玻璃天窗,高原早晨清冽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一块晃眼的光斑。
我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
空的。
床单是凉的。
“艾楠!”
我几乎是弹坐起来,声音嘶哑地吼了一嗓子。
“怎么了?”
楼下传来她的声音。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二楼栏杆边,探出头往下看。
艾楠正窝在一楼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里,身上裹着条米白色的毯子,手里捧着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
我吊在嗓子眼的那颗心,“咚”一声落回原地,砸得胸腔生疼。
“没……没事。”
我转身,拖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腿,走回床边,一头栽倒下去。
脸埋进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做噩梦了?”她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
“嗯。”我把脸埋得更深,闷声说,“梦见你又跑了。”
“我倒是想跑,”她轻笑一声,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但某个人腿瘸了,跑不动,我得留下来当拐棍。”
“你知道就好。”我嘟囔。
“行了,别赖床了,赶紧起来洗漱,下去吃早饭。”
“噢。”
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
环顾四周,昨晚脱下来的衣服不知道被她扔哪儿去了,地上只有那条浴袍。
我也懒得穿,索性光着身子,就这么赤条条地走下旋转楼梯。
艾楠听见动静,转过头。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立刻皱起来:“顾嘉!你怎么又不穿衣服?羞不羞啊你!”
“羞什么?”
我走到她身边,理直气壮,“一丝不挂的坦诚相见,是世界上最美的告白。”
这话是**钰说的。
艾楠“啧”了一声,把毯子掀开一角:“歪理。赶紧进来,山里早晨凉,别感冒了。”
也就只有在艾楠面前,我能这么肆无忌惮。
在**钰那儿,角色通常是反过来的。
那丫头热衷于在我面前展示她“最美的告白”,毫不避讳。
我要敢光着上半身在她眼前晃,她就能像看见逗猫棒的猫,下一秒就扑过来。
至于俞瑜……算了,想都不敢想。
她大概会直接抄起手边任何能当武器的东西,把我打出去。
“我衣服都在背包里。”我说。
“我去给你拿……”艾楠站起身。
我没让她动。
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沙发里,然后我也挤进去。
沙发不是很大,刚好容纳我们两个。
我让她坐在我腿上,背靠着我胸口,再用那条厚厚的羊绒毯把我们一起裹紧,只露出两个脑袋。
山里很冷,她的身体很暖。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来,熨帖着我裸露的皮肤。
“别闹了,快去穿衣服。”她在我怀里挣了挣,没什么力气。
“不要,我就要这样抱着你。”
“你啊……”
她叹了口气,放弃挣扎,身体软下来,完全靠进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窝在沙发里,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动物。
昨晚回来时天已黑透,什么也看不见。
现在阳光正好,窗外的景色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下了门前的小缓坡,就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草原,绿得发亮,带着晨露的湿润光泽。
远处,几个人正骑着马在草地上慢跑。
更远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般的湖泊,倒映着天空的蓝和云朵的白。
湖的那边,是连绵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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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黛青色山脉。
美。
美得不真实。
像一幅颜色饱和度调到最高的油画。
我忽然想起海子那句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眼前没有海,但这份辽阔与宁静,或许就是所谓的“诗和远方”吧。
“这湖就是纳帕海?”
“嗯。”她轻轻点头,头发蹭得我脸颊痒痒的。
美是美,但也是真冷。
我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她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没穿内衣。
我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她睡衣的缝隙钻入,掌心贴上那一片温软。
“别乱摸!”
“谁乱摸了?”我很严肃地说,“我这是用暖手宝暖暖手。”
什么充电的、灌热水的,都不如这对……。
“你……”
她语塞,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但她没再阻止我,反而伸手,把睡衣领口的纽扣又解开了两颗。
布料向两边滑开,给我不安分的手腾出更大的活动空间。
这一刻,所有的奔波、伤痕、惶惑,都被抚平。
“艾楠。”我轻声叫她。
“嗯?”
“你看这像不像……我们刚创业那年,除夕夜停电,电热毯用不了,你把我裹在被子里,用身体给我取暖的时候。”
艾楠往起坐了坐,把脸颊贴在我的侧脸上。
“是有点儿像。”
她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不过那时候是在老破小,动不动就跳闸,冬天窗户漏风,得用胶带粘。
现在是在有地暖的小别墅里,窗外是草原和湖泊。”
我感叹道:“生活越来越好了……”
后半句我没说出口。
生活是越来越好了,房子越换越大,窗外风景越来越美。
可为什么,我偶尔会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些东西,正随着这越变越好的生活,悄悄流逝了呢?
像指缝里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毯子下,艾楠的手摩挲着我的大腿,轻轻揪我的腿毛玩:
“听说那个老破小要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