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你不要我们了吗

作品:《女明星和养狗的

    或许分手这件事已经消耗了林雨晴所有的力气,以至于她一直主动或被动的忽视了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直到她终于和蒋进酒告别完毕,准备离开时。来到院中,面对一圈因他们出来而忽然开心起来,站起来摇着尾巴的小狗们,她几乎在这一瞬间失去所有勇气。


    “你……也不要它们了吗?”蒋进酒哑着声音问。


    林雨晴回答不出来。


    院子里没有开大灯,借着从窗户透出的客厅光线,和洒下来的月光,林雨晴一步一步靠近笼子,挨个儿去抚摸它们。她的手像不受控制一样,本来只想摸摸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打开了笼门。


    星星过来扑她,看到她掉眼泪后想帮她舔眼泪,急地发出嘤嘤声。


    甜甜顾不得去玩,绕着在她脚下打转。


    林雨晴一个一个地仔细梳毛,抚摸,亲吻嘴筒子,几次哽咽到失声,缓一缓再继续。她认真细致地从头摸到尾巴,似乎想把它们的样子和触感仔仔细细刻在脑子里。


    林雨晴知道以后如果她想,只要她提出来,蒋进酒肯定还会再让她来看小狗。但那时候就不一样了,她永远不能再堂而皇之地,再理直气壮地要求这件事了。


    她再也不能把这些当成是她的小狗了,尽管它们本来就不是。


    这会是最后一次跟小狗们告别吗?


    她眼睛湿润,每个小狗在她怀里都会舔她眼泪,会闻闻她的脸,但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流不完。


    蒋进酒没有上前,他靠着墙,咬牙憋住哭声,却控制不住眼泪。他低头,脸埋在阴影下,哭得几乎站不住。加非以为他们吵架了,一遍一遍拱着蒋进酒的腿,示意他去哄一哄。


    蒋进酒最终还是同意了分手。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在一起需要两个人的同意,但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


    林雨晴已经做了决定,他也不希望林雨晴在这么艰难的时刻,还要忍受他妈妈带给她的委屈。


    从城郊小院,到林雨晴小区,最顺利的情况下,这段路程是四十几分钟,堵车的时候,可能会是一到两个小时。


    蒋进酒把车开得尽量慢,想无限拉长这段路程。每次红绿灯的间隙,他都会回头看看林雨晴。林雨晴不敢看他,只垂眸流泪,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蒋进酒试探着伸手过去,林雨晴动了动手指,牵住了。


    牵上了就不想松开,蒋进酒稳稳握紧她的手。但红绿灯过后,林雨晴主动挣脱,示意他好好开车。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个红绿灯,他都会和林雨晴牵十几秒的手。他们都舍不得,这条路一共十五个红绿灯,能不能每一个都是刚变的红灯?能不能就这样永远的开下去?


    不可能的。一段有终点的路程,终究会抵达。


    熄灭车灯,林雨晴不让蒋进酒下车。蒋进酒把她拉过来吻了上去,泪水混合在一起,唇瓣分开,额头抵在一起,又仰头,再次吻住。


    林雨晴头也不回地逃离,再纠缠下去,她就真的舍不得了。


    蒋进酒在车里待了很久,直到眼泪都干在脸上,他随手抹了一把。打开扶手箱,里面是一个戒指盒。他打开,是一只很漂亮的方钻戒指。这是一个婚戒,是打算求婚的,但也不完全是求婚,是他打算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事情发生后,林雨晴没有第一时间澄清,他就懂了之前林雨晴没有说出口的顾虑。


    可他想说,他不介意的。他想陪她一起面对,他准备了这个戒指,希望能给她一些安全感。他想告诉林雨晴,在她决定好要全面接受自己之前,他不会强迫参与她全部的生活。但他希望她面对自己的时候可以放下不安和紧张,不管之前发生什么事,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他都希望能跟她一直在一起,希望她如果有需要,可以放心依靠自己。


    林雨晴如果能学会依靠别人,她就不是林雨晴了。她要强,倔强,遇到事情就像受伤的小兽,先躲起来舔舐伤口,积蓄力量,伺机而动,直到一举得胜。


    他爱上的是这样的林雨晴。


    蒋进酒拿出戒指,带出一枚小小的素圈戒指。这是林雨晴留在家里的其中一个戒指,他留心注意了一下,发现她会偶尔把这只带在无名指上,所以拿着这只戒指去配的钻戒。


    结果这个戒指还没来得及放回去,钻戒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林雨晴回到房间,躲在阳台阴暗处,一直看着楼下蒋进酒的车,直到他开车离开。


    “吃饭了吗?”不管多晚回家,蒋妈都是这句话,仿佛她来北京的任务就是给蒋进酒喂食。


    蒋进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尽量平稳地问:“你是不是找雨晴了?”


    蒋妈一惊,反而这样的蒋进酒更让她觉得害怕,她试探着问:“她告诉你了?”


    这下蒋进酒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他就说林雨晴怎么突然知道他妈不同意了。


    蒋妈默认他承认了,又追问:“你俩现在啥情况,分了没?”


    “分了。”蒋进酒看到她的表情一下就变得欢喜。


    蒋妈嘴角都压不下去了:“分了好啊,你现在发展这么好,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我看你们公司那个主播就挺不错,叫什么小猫爪,一起工作这么久,也知根知底的……”


    “你别想了,”蒋进酒打断她,“我这辈子除了林雨晴谁都不喜欢。”


    说完他就走了,蒋妈在后面摇头晃脑学着他的样子,撇嘴无声念叨:“我这辈子除了雨晴谁都不喜欢……”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切了一声,没当回事。


    “小学生一样,还一辈子,一辈子长着呢。”


    她记得蒋进酒上一次分手的时候,也消沉了好一阵子,这不后来还是喜欢这个了吗?人生就是这样,再怎么难过也总有一天会忘了。


    蒋进酒回到房间,越想越不对,他妈怎么会知道公司有个主播叫小猫爪?据他对妈妈的了解,她嫌直播间吵闹,从来不看,更不用说知道公司有哪几个主播了。


    第二天一上班,蒋进酒就叫阿芥过来:“你去看一下方羽珊现在在不在直播,等她不播的时候让她过来找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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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现在倒是不播,但是……”


    蒋进酒看他神色有些为难,问:“怎么了?”


    “她在哭呢,她新买的小猫得了传腹,大家在安慰她。”


    蒋进酒想了一下就放弃了:“那算了,你帮我打听一下,我妈那天给我送文件的时候,都跟谁接触过。”


    这种像特务一样的工作任务,一下就提起了阿芥的兴趣,他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


    蒋进酒看他这么兴奋,忍不住提醒:“私下打听啊!”


    阿芥比了个“保证完成任务”的手势。


    蒋进酒多少有点不放心他,但眼下也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


    “哎,”阿芥临走前,蒋进酒又叫住他,“方羽珊那边,如果她要请假,就让人事直接给批了。”


    “行。”阿芥关门。


    蒋进酒收拾了桌上的文件,暂时将这件事压下去,处理手头的工作。


    没过多久,他听到敲门声。


    “进!”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蒋进酒看向门口。


    没有人进来。


    听错了吗?他重新面对电脑。然而很快,又响起敲门声。


    “进来!”蒋进酒略微抬高声音。


    还是没人进来。


    蒋进酒起身开门,方羽珊站在门口,抬手准备再敲一次门。仰着一张哭得红红的脸,她对上蒋进酒的目光,撇嘴准备扑进蒋进酒怀里哭。


    蒋进酒不动声色地松开门后退。方羽珊略有些尴尬地跟进来,反手关上门,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蒋进酒快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好,道:“我听说你的事了,小猫传腹不是很严重的病,公司经常去的宠物医院就能治,不用太担心。”


    “嗯,我听阿芥说给我准假了,谢谢酒哥关心。”方羽珊眼泪落在脸上,却不擦,就那么固执地站着。


    蒋进酒疏离道:“没事,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小美姐,她经验多。”


    方羽珊应下,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又不想就这么离开。磨蹭了半天,还是蒋进酒先开口问她:“你来公司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方羽珊回答。


    蒋进酒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是不是你把雨晴的联系方式给我妈的?”


    方羽珊慌张了一瞬,她想掩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干脆眼泪又掉下来:“对不起,酒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阿姨问我要,我就给了,我是不是应该拒绝阿姨?”


    蒋进酒垂眸不再看她:“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去忙吧,需要请假就直接跟人事提。”


    方羽珊摸不准他的态度,略有些紧张地攥紧拳,但又没有借口留下来,只能先离开。


    蒋进酒等关门声响起,才抬头看向门口,眼神晦暗。他想到何思诺经常说他,该果断的时候不果断,说好听点是好心,说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


    蒋进酒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略微闭了闭眼。他以前也认同自己有这个毛病,但从来不觉得是坏事,或者说是缺点。今天却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