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吃醋了
作品:《渣夫陪白月光产检,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车内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
林菀忽然转过头,心里那份压抑已经的情绪,促使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口:“抱歉,能靠边停一下吗?”
季临奥依言转动方向盘,停在相对僻静的路边。
来不及询问,就见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到自己所在的驾驶座这边,敲了敲窗子:“下来。”
看他半天没动作,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季先生,我想跟你换个位置,能让我开会儿吗?中途要是不小心刮蹭到任何地方,我全权赔偿。”
她手里捏着当初赔给顾家的积蓄,再加上顾霆琛打进来的金额,怕是连买下这台车都绰绰有余。
季临奥愣了愣,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林医生,我这车跟普通车不太一样,是改装过的,操控……”
注视着林菀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对方坐进驾驶座,动作利落地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指尖拂过方向盘和档杆,把他想提醒的话通通憋了回来。
起码从她熟练的动作来看,不像是从来没碰过车的模样。
刚系好安全带,林菀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季临奥被强烈的推背感撞在椅背上,下意识抓住扶手,眼眸里满是诧异。
林菀根本没空注意他的小动作,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油门越踩越低。
窗外的景物通通化作模糊光带,只能从呼呼作响的风声中,勉强稳住。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隐隐透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冽。
季临奥从最初的惊讶,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些莫名的欣赏。
自己的车的性能,他再清楚不过,还是他当初迷恋F1赛车方程式,花重金让人改造的,就算是他,也未曾最大化激发出来。
毕竟赛车也算某种意义上的极限运动,若是驾驶者瞻前顾后,生怕不小心撞倒什么东西,小命呜呼,绝对不可能开到这种程度。
这位林医生,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
风声灌满车内,仿佛也带走了林菀胸腔里积压的浊气。
那些复杂的情绪,似乎都随着疯狂的速度,被暂时抛在了身后。
现在,她只需要专注控制手中的方向盘,不用顾忌其他。
原本到酒店将近十五分钟的路程,直接缩短为三分钟。
林菀松开方向盘,手指还有些微微颤抖。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在生死面前,所谓的情爱根本毫无作用。
季临奥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问:“我把房卡拿上,我们走吧。”
乘坐电梯到达顶层的套房,他从小冰箱拿了两瓶水,递了过去。
林菀礼貌地道了声谢,把水放在茶几上:“躺下吧,我时间有限,现在就帮你看看。”
他把拧开的水放了回去,躺在长沙发处,看着她拉了一张矮凳,示意他伸出手腕。
几分钟后,她收回手。
“肝火旺盛,心肾不交,加上作息混乱,复发是必然的,我今天没带针,只能给你做点简单的穴位疏导。”
季临奥自然是相信她的医术,也忍不住挑眉:“穴位疏导?该不会是纯靠手进行按摩吧?”
当初她的针灸,成功将自己的晚期肝癌进行化解,可光靠两只手,怎么可能有多大作用?
顶着对方将信将疑的视线,林菀站起身:“对,中医不讲究什么大量的工具,光靠手也可以按压到穴位,闭眼吧。”
季临奥起初还绷着神经,慢慢在极有规律的按压下,胸口那股闷痛感似乎也跟着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快要睡着时,她停下了动作。
季临奥坐起身,很是惊讶地打量着身体:“你……这就好了?你真的没唬我吗?”
“只是暂时缓解。”林菀走到洗手间洗手:“要想根治,必须配合药物,明天你去研究所,我给你开新方子。”
她擦干手,拿起旁边的包:“今天的诊金,就用刚才我开的那段车抵了。”
不待季临奥搭话,转身离开。
而与此同时。
顾霆琛早上离开老宅后,转头让司机开到公司。
本以为林菀早就已经睡下,直到瞧见别墅里空空如也的模样,问过佣人才知道,她根本一整天都没回来。
正打算点开通讯录,拨通电话,谁知道,转头收到了慕薇薇的消息。
点开就看到林菀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跑车旁,或许是角度使然,显得格外亲昵。
再配上她那段文字,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冲垮理智。
顾霆琛盯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怪不得。
怪不得她今天在老宅里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还真当是林菀伤透了心,情急之下才会那样。
没想到,是她早就找好了下家,根本不在乎他们会怎么做。
之前沈禹川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蹦出来一个男人,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猛地将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伴随一声巨响,屏幕立马碎裂成渣渣,落在地上。
顾霆琛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像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黑暗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要踩碎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终于传来钥匙的转动声。
林菀推门进来,似乎很疲惫,将包和脱下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出去随便逛了逛。
她卸下沉重的装束,径直就要往楼梯走去。
“站住。”
男人压抑的的声音,从客厅的黑暗处传来。
林菀终于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
待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后,勉强能望见沙发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身体传递来的疲惫,迫使她根本不想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过去。
顾霆琛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紧绷的下颌线示意着主人此刻的不满:“林菀,几点钟了?”
她摁下手里,只当是他又故意找茬:“快十二点了。”
正是这股平淡的语气,惹得顾霆琛越发逼近:“你还知道时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甚至自虐般地,想听她亲口承认是跟外面的野男人厮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