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山庄记事34

作品:《皇家第一儿媳

    李微棠惊住了。


    这都城的治安是真的不好,天子脚下,大案频发,总觉着不是什么好事!


    她很想多问些案情,但又怕引起怀疑,毕竟她一个养在乡下的丫头,所能接触到的东西很有限,要是懂得太多,是不合常理的。


    陈风平见她还是不说话,打了个手势,让屋里侍候的小厮和下人都出去。


    青椒看了李微棠一眼,得到她的首肯后,也一声不吭地退下,关上门,在门外守着。


    “微棠,我知道你很聪明。我让人调查过,之前你一直循规蹈矩,隐藏自己的能力。三个月前,你不小心落水后,就开始改变了。那几天,你所栖身的庄子,庄头忽发疾病而亡。我让人悄悄开过棺验过尸,竟查不出死者是怎么死的。”


    李微棠心道,没有仪器,那银针只能测砒霜的毒,庄头是吃了有毒的蘑菇,这种要能查出来就怪了。


    “风平哥,他应该是突发疾病才死的。”李微棠内心吐槽,果真不愧是大理寺少卿啊,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挖坟掘墓的职业病。一边想着就算能查出来是中毒又怎么样,反正张嬷嬷肯定能守口如瓶,没有证据,不可能给她定罪。


    陈风平见她还是没有说实话,笑了笑,“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


    李微棠沉默,她是真的搞不懂陈风平想要做什么,他一开始说让她来给嫌疑人画像,她是能理解的。在四方镇第一次见到这年代的悬赏通告时,她就觉着画的太潦草了,很难找人。陈风平看到她画技想让她帮忙,她觉着是没问题的。她的画风很不一样,随便编个故事就能圆过去。


    “我想让你嫁到永安侯府,嫁给风和。”


    陈风平忽然语出惊人!


    李微棠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这这这……哪有男的直接这样说话的,她完全反应不过来。根本做不出一个正常女子听到这种事该有的脸红羞涩。


    陈风和欣赏着她震惊的神色,也不急了,他动作优雅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小子喜欢你,他自己还都不和道,作为兄长看在眼里,自然是要为他打算的。”


    “风平哥,你是不是误会了?”李微棠很无语,陈风和明显只是喜欢吃她做的食物,可怎么老有人认为是喜欢她这个人呢。


    退一万步讲,就是陈风和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对方啊。


    她一向只当他是个能抬杠的朋友,一个跟她志趣相投的吃货,对他可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陈风和摇头,“我了解他,不会有错的。没遇见你的时候,他只知道吃喝玩乐,遇到你之后,做任何事情都想到你,经常跟我说起你多好多好。”


    李微棠汗颜,她是真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强硬地转回话题道,“你不是说案情紧急,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陈风平道,“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是把你当未来弟媳妇看待的,不会害你。红柚和青椒这样的丫鬟在都城不说凤毛麟角,但也绝对不多,且还是我们府里的家生子。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她们从小在侯府长大,了解侯府许多事情。我不同意,她们是没办法到你身边去的。”


    李微棠当初接受这两丫鬟的时候,还真没想到这一节。她只知道这年代,丫鬟仆从可以买卖。现在看来,这人情有点难还了。


    陈风平说道,“我知道你有顾虑,那我帮你说吧。你那次不是落水,而是被那庄头推下去的。你差点死掉,对相府更失望了,觉得韬光养晦已经不能保护自己,所以开始展露锋芒。我说的可对?”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李微棠内心的小人儿疯狂点头,只要不往妖魔鬼怪附身那方面想,说啥她都点赞!她自己编,也差不多只到这地步!


    李微棠还是没说话,反正她不能承认庄头是她杀的,这里可是大理寺。


    “你画的人物画,只用厨房里没烧完的木炭就能画的那么好,想必平时一定很注意观察,心思也巧。上次那个案子,大理寺几百人出动都毫无办法,你就能另辟蹊径,用几只老鼠就把案给破了。


    我想这个案子,你一定也能帮到我,你的画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你不用顾忌什么,相府有人想要你的命,你们势必会有更多纷争。永安侯府是你的外援,我是当家人,我可以做这个主。有我永安侯府在,就能保你一生平安顺遂。”


    李微棠听陈风平说了这大半天,看出他的诚意,也不再藏着掖着,“风平哥,既然你说了风和喜欢我而不自知,那就先顺其自然。不要改变什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陈风平应下了。心道果然她和其他女子很不一样,谈起这种事情,一点都没有害羞,也不扭捏,他没看错人。


    李微棠直接开口问出她最想了解的事情,“风平哥,上次那个案子找到那些失踪的人了吗?”


    陈风平叹了口气,“找到了,在一个地道里,可惜都死了!”


    李微棠心情沉重,“是孙家小儿子做的?”


    陈风平颔首,“那宅子原本就是他家的,他又受宠,知道底下有个地道。他隐姓埋名进曹府做了两年的小厮,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在府里的水井里头下了迷药。趁所有人被迷昏之际,将他们扔下几米深的地道。那些人,有的是摔死的,有的是被压死的,有的是活活闷死的,太惨了。”


    李微棠也想叹气,地道虽会有几个隐蔽的通风口,可五十几人,大量消耗氧气,情况又不一样了。


    “那这个案子又是怎么回事?那采花贼将人掳到青楼做什么?青楼的人也没察觉吗?”


    陈风平道,“采花贼将那些少女迷昏掳到青楼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在那过夜的客人旁边,然后悄然离去。有一个醒来直接就吓得魂飞魄散,疯疯癫癫,后来上吊自尽了。也有几个少女在意识刚模糊时,看到了采花贼的模样。可都城擅长画人物画的大师几乎都是男子。这些少女又都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画师们只能根据丫鬟转述,画出来的画像张张不同,拿去给受害的小姐辨认,都说画的不对。”


    李微棠道,“我可以看看那些画吗?”


    “稍等。”陈风平起身走到案桌上翻找,然后拿过来几卷纸,递给她。


    李微棠接过,认真地看了起来。确如陈风平所说,这些画,画的似乎不是同一个人,还画的十分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