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山庄记事39
作品:《皇家第一儿媳》 李微棠叹了口气,“这么说,你有怀疑的对象了?不管是不是,也不能仅凭这个画像给人定罪。再有,这几个受害的小姐爱上采花贼的事情,还不能公布出去,不然她们就真的活不成了。你还有这许多事要忙,就不用送我了。”
回了熟悉的庄子,李微棠沉重的心顿时就轻快了不少,看着热情迎接的一张张笑脸,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庄里的人干活越来越有劲,今年的日子和往年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以前的收成还要送一部分回相府,剩下的分下来只够他们勉强活着。有时候还要吃几个月野菜,根本没有多余的东西。现在,他们天天可以吃上肉,大白米饭。孩子也读上书,以后还能去当个掌柜账房什么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小姐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仙女啊,他们怎能不敬重?
李微棠休整了几天,迎来了陈风和与他的小伙伴。
“这是樊当归,樊小将军。”
“这是李小姐,你的腿能治好,就是她给出的主意。”
陈风和乐呵呵地为他们互相介绍着对方,看向李微棠时,目光瞬间充满热切。他从哥哥那得知她又为一个案子出了大力,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不用太感谢我,我也是听来的法子。”李微棠内心忐忑,刚看他进门走路的姿势,腿已经大好了,这不能是来找她秋后算账的吧。十几万只蛆爬在腿上的感觉一定极为不好受,像她就最怕那些个小虫子了。
陈风和要是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一定嗤之以鼻。樊小子皮糙肉厚的,躺着又看不到腿,有什么好怕的,那惊悚场面分明考验的只有可怜的太医。
“李小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一定要受我一礼。”樊当归忽然直直跪在李微棠面前,将她吓了一跳。
“快起来。”李微棠碍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赶紧示意一旁的陈风和将他扶起。头疼啊,她胆子小,她受不了这种惊吓。
“李小姐的大恩大德樊某无以回报,甚是惶恐。”
“你……?”李微棠真怕他说出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的话来,连忙打断,“真要报答我?”
樊当归不假思索地道,“这是自然。”
“你有银子吗?我缺银子,我也就出个主意,当不得什么,就给个一千两,你看如何?”李微棠狮子大开口。
“咳咳咳……”一旁的陈风和猛地剧烈咳嗽起来,惹来两人齐齐关注的视线,他赶忙捂嘴,从手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没事,不小心被风呛了一下。”
“ 不行。”樊小将军一口回绝。
她真是要多了?李微棠难得地有些良心不安,反省着是不是前几天宰了那几位小姐一大笔银子让她飘了。
“最少也得一万两。”
“什……什么?”李微棠瞬间被巨款砸得晕头转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要不是面前怼着两个大男人,需要顾忌淑女形象,她都想上手掏一掏耳朵。
“樊某如今也只能略尽些心意,如果以后小姐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派人到镇南大将军府递信,樊某愿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微棠尴尬摆摆手道,“我随意说说的,你别当真。”看在巨款的份上,李微棠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让他们吃了个尽兴。
次日,陈风和给他送来樊当归转托的一个小木盒。李微棠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在一沓银票,她拿出来数了数,正好十张,每张一千两。
一夜暴富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她的小心脏激动得怦怦乱跳。
陈风和觉得她很没出息,“我昨天都替你捏把汗,你就说个一千两,这是看不起谁啊,也就樊小子大气,没有多想。”
李微棠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计较,“人家好歹也是个将军,肚量不能这么小 。”说完将装银票的盒子放到一边,从袖袋里拿出一卷张塞给他,“不过我始终觉得受之有愧,所以给他准备了一个回礼。”
陈风和不高兴了,“微棠,你这就太厚此薄彼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给我准备什么。”
李微棠咬牙,这家伙怕是想挨打,“我给你准备那么多好吃的,你忘了?”
陈风和还是不太满意,“不行,你也要送我别的什么才行,不能吃的那种,我要好好保存。”
李微棠都懒得翻白眼了,“我想想,你慢慢等,我不保证能想得出来。”
陈风和看向手里的纸张,只能看出是一张图纸,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刀啊,这把刀好看吧,我给起个名叫死神镰刀,有句话叫‘才子爱佳人,将军惜宝刀’,我觉得当将军的都会喜欢收集兵刃。不过我只能给图,得他自己打造出来。”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陈风和不甘心地刨根究底道,“你从哪得来的?”
李微棠心想,多亏玩了几把DOTA游戏,不然就拿不出东西忽悠人了,嘴里诚恳地道,“你看到那山上的草了吗?我觉得用手拔太累了,要是有个专用的刀具来收割,那得多省力啊。我这么聪明,很快就想到了这种刀,再改造一下,你看这两边都有刃,能砍能刺,这个弯钩套住敌人的头,往回一拉,杀伤力就更大了。”她白嫩的手在图纸上声情并茂地比划着。
陈风和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好像刚认识她一般,甚至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怎么了,送这个是不是不合适?”
“挺合适的,樊小子一定喜欢。”
“那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在想,你真的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吗?”他所认识的其他女孩子,每天想的都是穿哪件漂亮的衣服,搭配怎样的首饰好看,没事在院子里扑扑蝶赏赏花,再优秀点的也是读书写字弹琴画画,哪像她这般凶残,小小年纪,就想着怎样割敌人头颅了。
“不是啊,我快十一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太聪明了,让你自惭形秽了是不是?”李微棠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道,“没关系,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陈风和表示非常郁闷,这种心情直到看到樊当归了,也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樊当归关心地道,“怎么了?”
陈风和不快,“你说这世上怎么有人可以将杀人轻松挂在嘴边呢。”这怎么跟樊小子的兴趣爱好这么像。
樊当归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不必纠结,说和做有天壤之别。”
最近两次被人拍肩,两个都是他的好朋友,还都拍在同样的位置,陈风和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更不高兴了,图纸也一直揣在怀里,没拿出来给樊当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