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整顿户部4
作品:《皇家第一儿媳》 向奇和牧景鸿的日子没有淑妃想象中的那般好过,他们虽然在皇上抓捕之前逃出了都城,可随着朝廷发往各地的公文陆续送达,他们遭遇了一波又一波的阻击。
庆幸的是他们武功都不错,且他们是分批出城的,带着的全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没有老弱妇孺拖累,辛苦是辛苦,倒没有生命危险。
后来,随着各地戒严并增派人手的围堵,他们直接化整为零,各自带两三个护卫就分散而去,打算到西宁汇合。
这样改变策略之后,他们遇到的伏击反而小了,骑着的都是快马,硬是比朝廷派出的信使先一步到了西宁。
朝廷的信使被拦在西宁城外,本以为向奇他们马上要造反了,都等着要拿到第一手资料再回都城禀报,就多留了一些日子。
结果七八天过去,西宁城门依然紧闭,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西宁城外除了大片沙漠就是荒地树林,最近的城镇在二十几里开外,信使吃了几天草根树皮之后,脸直发绿,只得先回长安复命。
西宁城,平西将军府。
大厅里,气氛十分凝重,向奇坐在首位,左右两边坐着的分别是三皇子牧景鸿和向奇的长子向涯。其他人的位置则按排行依次往后。
“我们肯定是要反的,只是现在看该怎么反?”
向涯先开了口,众人沉默。
向奇倒不愁造反的由头,直接说皇上要加害于他们,他们迫不得已先逃走就是,之所以带兵打回去是为了救出父母儿女。
现在愁的是西宁这边的军队要是全抽走,大古国那边打过来怎么办?要是他们和朝廷鹬蚌相争,让大古国得利了,他会活活气死的。
牧景鸿也深知这些问题所在,直言道,“外祖父,我们刚回来,还是先休养生息,操练军事,多积蓄力量。”
向涯立刻反对,“不行,要是朝廷派大军来征讨呢,或者直接将西宁围上几个月,别的也不用做,没有足够的粮食,我们就能活活饿死。”要知道他们叛离了朝廷,是有了二十万大军,可这二十万大军每天也要吃喝的。
百姓耕田种地的似乎影响不大,可其实也不是的,他们要靠商家与外面互通有无,光是盐这些东西,都是要靠外面运进来。
“只要我们不主动先出兵,朝廷暂时不会派大军征讨的。你们发个公告,说皇上要加害你们,才不得已逃走,并胁迫了我这个皇子,要是皇上派人来,就先杀我祭旗。”
牧景鸿对皇上很是了解,牧琊刚上位不久时,国库就被搬空,一直非常穷,所以对于周边国家的挑衅都是忍让为多。要换成他们先祖,敢有人挑衅,直接就御驾亲征了。
现在皇上是得了两千多万两,乍一听很多,可风临要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如果再打一仗,那银子花得就更快了,他敢笃定皇上宁愿先不管这西宁,也舍不得这么霍霍。
向涯不同意他的观点,“如果有人谋反,皇上都无动于衷,那天下该怎么看他?”要是这样都没事,那不是鼓励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他那皇位还能坐得安稳吗?
牧景鸿忍不住笑了,“所以我们先不动,看看朝廷的反应,万一被我说中了呢?”说他是被胁迫的,其实是在给皇上一个台阶下。毕竟皇子在人家手里头,他悠着点很正常。
向奇觉得试试也无妨,他现在还不太想跟朝廷打起来,时间太仓促了,没有多少胜算,再过两三年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当年忽悠他的那个道士给杀了。当年,他们在一个道士的帮助下,用了一些手段将两千多万两从银库捣鼓出来。那时候都要笑飞,那么多银子,几辈子都花不完。
结果道士说,只要他们将这两千多万两放在户部大门口的地下,由两只石狮子守护,将来不仅他们家能改朝换代,还能兴旺几百年。
道士的话,他们是深信不疑的,毕竟没有道士的帮助,他们也搬不出来这么多银子,还没人察觉。于是,他们就按道士的要求从别的地方挖了个地道到户部的大门底下,将银子藏在里头。
十年了,没有人察觉到这事,他防备道士,担心对方将银子转移走,一直监视着道士的生活起居。道士倒没做什么,那太子莫名其妙地就把银子挖出来。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样,当年就直接带着银子回西宁。如今肯定会是另一番局面,说不得他都称王好几年了。
一个灰衣道士就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这道士是向奇派了高手监视的,根本逃不脱,不过看他神色自若的模样,也不像是想逃的样子。
“说,你当年为何害本将军?”
灰衣道士哈哈一笑,“我当年就是逗你玩的,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
向奇肺都要气炸,怒不可遏道,“你费尽心机助我得那两千多万两,有何目的?你是不是太子的同党,一起来坑害我的?”
灰衣道士又笑了,一副活腻的表情,“我就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一个阵法,所以想试试效果,没想到,竟成了,我也很意外。”
向奇冷静了些,“你若还能再助我一次,我可饶你一命。此后,保你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灰衣道士摇头,当然被绑成棕子的他也只有头还可以活动了,“我不想折腾,除非再看到一个新的阵法,否则这辈子不会再出手。”
向奇忍无可忍,对左右道,“将他拖出去,砍了!”
灰衣道士打了个呵欠,既无害怕之色,也没喊饶命。两个护卫直接将他拖了出去,大刀扬起时,他只仰头对着日光微微眯了眯眼。
向奇在殿内看得清楚,道士没有喊叫,头就落地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死了?难不成他还有什么金蝉脱壳之计,现在已遁入地下逃走?
他坐不住了,立刻跟着走出来,对着那道士的尸首看了又看,百分百确认是道士其人,也死得透透的了,他还是想不明白。这道士折腾这一遭是做什么?他真的看不懂,这道士的脑子怕是有啥大病吧,可这些年的监视,他得到的信息一直都没什么异常,一点这方面的迹象都没有。
青天白日的,他莫名地就打了个冷战, 有种很荒谬的不真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