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整顿户部18

作品:《皇家第一儿媳

    皇上向左挥了挥手,两个读报写字的小侍从也退下了。


    “父皇。”牧景澄大步走了进来,给皇上行了一礼。身后抬着箱子的侍从将东西放到一边。


    “发生了什么事?”牧琊直接问,大晚上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太子是不太可能来找他的。


    牧景澄将手里拿着的两本折子递给皇上。


    皇上拿着三皇子的密折盒子看了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小串钥匙,将其中一把拿过来,插进锁孔里,然后将折子拿了出来。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又递回给他,“你也看看吧。”说着,他就拿起奉奇县令的折子看了起来。


    牧景澄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折子。三皇子在折子上说,他跟着向奇走是对方告诉他,向家在皇宫还有后手,他要是不跟着,向家会对皇上下手。


    他只得忍辱负重,想打入向家内部,查出这所谓的后手是什么。没想到,向家到了西宁就将他隔离开,不让他接触任何政务,他实在无能,向皇上请罪,求皇上宽恕他的愚蠢。他日夜思念皇上,生怕皇上吃不好睡不香,想尽快回都城对皇上尽孝。


    “太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皇上此时也看完了奉奇县令的折子,脸上阴云密布,捏折子的手青筋都暴出来了。


    牧景澄耿直地道,“父皇,不是儿臣容不得兄弟,只是三弟这说辞,儿臣实难相信。三弟分明可以在得知消息的当时,就立刻进宫给父皇示警。既然他说宫里有奸佞,我们严查便是。”


    牧琊沉吟半晌,“你三弟的事先放一边,眼下最要紧的是西宁的事。你知道为什么奉奇县叫这个名?平西将军姓向名奇,这个县当初是向奇命名的,狼子野心不外如是。”


    牧景澄有点呆怔,这……奉奇县,奉的是平西将军向奇?


    “父皇,那奉奇县的事该怎么办?”


    牧琊咬了咬牙,“朕记得镇南将军的小儿子腿伤养好一段时间了,就让他带兵去。不能让西边军入驻城内。”


    他担心这一切都是奉奇县令和向奇设下来的计策,光明正大地让军队入城后,就找各种理由不出去了。


    牧景澄应下了,“樊当归这个人选是极好的,只过带多少兵马过去合适呢?”


    皇上想了想,“两万足矣。”


    太子暗暗记下,打算明早在朝堂上宣布,让樊家早做准备。镇南将军驻守的南边离西宁也不算太远,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樊当归还可以向他父亲求救。


    “三弟那边该如何处置?”牧景澄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不太希望父皇将对方召回,可他现在还左右不了父皇的心思,哪怕是不好的消息,提前知道还能做出应对呢。这是他的优势,不比三皇子还要经过谈判官员的手偷偷递密折。他可是随时都可以见到父皇的。


    牧琊道,“你三弟是被他外祖父坑了,他当初能跟着走一定不是他折子上说的这个原因。说不定是他外祖父给他画了个大饼,只能看不能吃的那种。向家最重要的几个男丁全逃离都城,朕必定会向沿途州县发函阻截。你三弟只不过是他们找的护身符而已。官员们可不敢真的对皇子杀无赦。”


    皇子这一点还真的说对了,当初牧景鸿就是被向奇说的宏伟蓝图给说动了心的,他以为向奇到了西宁率领二十万大军就能所向披靡。他不知道十年前的库银即将被太子挖出,还以为向家有几十万军队,有几千万两银子,胜算很大。


    向奇跟他说,向家是不可能登上帝位的,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不会同意,到时候起兵成功会让他即位。


    所以他就上了当,莫名其妙地跟着跑西宁去了。到了现在没多久,他才反应过来。外祖父并不像平日表现出来的那么厉害。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重新想办法,一边稳着向家,一边让去跟向家谈判的官员帮他递密折。他自己则悄悄潜了回来,藏身长公主府。


    牧景澄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细想,还真的有可能是这样。毕竟十年前这个国库存银丢失的时候,三皇子也不过三岁而已。他是不可能参与进来的,哪怕案发,会查到平西将军府,对他是会有影响,可他皇子的身份还是会一直存在的。不像现在,有不少都觉得他是个叛父叛国的小人。


    皇上毕竟是个父亲,想到那傻儿子忍不住皱眉,还是捏着鼻子认了,“你三弟武功不错,就在他留在西宁,让他守好边境。”


    牧琊觉得以三儿子的激进手段,他是管理不好风临的,对百姓要仁厚,对官员要平衡。这一点太子显然做的就比他好,太子提出的每一条政令都是为了百姓考虑,且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牧景澄听到皇上不打算让三皇子再回来,心里可高兴了,不过他识趣地没有表现出来,还假惺惺地问道,“三弟密折里说十分思念父皇,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说完,他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把。


    牧琊道,“你三弟能力不错,我会给他去一封信,让他好好守卫边境,操练军队。等时机成熟,就收了大古国,为风临开疆扩土。”


    牧景澄心想,就三皇子视他如死敌的态度,会安心待在西宁吗?要是军队操练出来了,怕是先打回都城吧。不过他没说出来,现在风临还是父皇说了算,父皇觉得可以,那就先这样办。


    两人谈完了公事,牧景澄正想告退,皇上忽然问道,“太子妃到底怎么中的毒,你心里有头绪吗?”


    知道真相的太子殿下身体一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还没想好怎么编造谎言呢,只得硬着头皮道,“儿臣无能,尚未查出。”


    皇上倾身看向他,“你说这里头,有没可能是你三弟密折里说的向家后手做的?”


    牧景澄差点想说不是,可忍住了,“父皇,儿臣觉得不是。儿臣斗胆说句大不敬的话,若向家真埋了什么钉子在宫里,要下手的对象不是您就是我。太子妃平日只在东宫住着,甚至和儿臣都还没有圆房,害她没有任何意义。”


    皇上一听,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于是将这事放下。打算派人再细细查探,只要做下,多少都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假以时日,定会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