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宫廷内务10
作品:《皇家第一儿媳》 皇上收回思绪,对长公主道,“你治家不严,罚闭门思过三月。婉容郡主和三皇子分开关押,暂不处置。等伤势好之后,再行定夺。”
长公主连连磕头谢恩。
这在她的预期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所谓的分开关押,就是等牧景鸿脱离生命危险后,将他抬回三皇子府,由两个禁卫队不分昼夜地轮流看守着他住的院子。
至于赵星河则被同样的方式困在自个院里,除了贴身的四个侍女,其他人全部撤走。平日饭食都只送到门口,就连长公主都不能进去。
李微棠对此没什么想法,反正三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除非谋逆的罪证确凿,否则皇上是不会将他杀了的。
朝廷上大为震惊,三皇子不仅从西宁悄悄回来了,还和长公主府有着暧昧的关系。这些居然是太子妃误打误撞发现的?那些去西宁谈判的官员收到皇上发过去的问责文书时,懵 得差点找不着东南西北。
三皇子去长安了,那他们这几天看到的是谁?难不成是三皇子的替身?
不过他们不会怀疑皇上的判断能力,于是在谈判上又占据了有利地位,将向奇父子逼到海外,先让樊当归管着军队。同时向皇上写折子请示派其他将领来接手。
李微棠管理宫务管得越来越顺手,之前御膳房分到各宫的饭食,吃不完了就倒掉。现在不会了,每天都有人去收回,然后拿去喂猪。
冷宫里头疯疯癫癫的女子们得到了妥善安置,有病的治病,治好以后她派了个识字的小太监,每天去给她们讲课。
她最烦有人为了一点破事就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一旦有人陷害设计别人被抓到,刑罚特别严重。不管是主子还是宫女侍从一律不轻饶。
她为了让她们有事做,每天不总想着害人,于是开展了许多活动和比赛,从刺绣、书法到钓鱼、烹饪,总有人能大显身手。有以宫为单位的,有个人赛的。获得胜利的人不仅倍有面子,还能得到一些新颖独特的奖品,非常吸引人。
宫里的风气瞬间都不一样了,哪还有空琢磨着害人?都在想方设法学习各项技能,力图在各赛事中脱颖而出。
李微棠一步接一步地试探着皇上的底线,就差将他的夜生活拿出来当奖品了。不过她不敢,只争取了每个比赛的第一名能得到皇上亲手颁奖,不过这足以让后宫的嫔妃们热血沸腾了。
她只写规划,其他的细节都安排管事们去做,她再验收,并不累,还常常乐在其中。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闵州府派人将那些海外来客的首领押送到了都城,怕引起百姓慌乱,都将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牧景澄第一时间跑来告诉她,“棠棠,那些海外来客进京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微棠道,“不急,先将他们的住处安排好。既要有重兵看守,又不能做得太过于明显现在城中还有不少别国的间谍,不能让他们利用这种消息去兴风作浪。”
牧景澄点点头,想了想道,“要不然就将他们安排在宫里吧,找个没人住的殿宇,里头的房子够他们住了。看守也方便,外人还接触不到。”
李微棠觉得这安排得挺不错的,她现在管着宫务,有哪个宫殿适合住人再清楚不过了,于是那些人就住进了春阳宫。
那里地处偏远,离果树和猪圈倒是挺近的,平常轻易不会有人到那去。
皇上将这事全权交给牧景澄处理,朝堂上也只有几位重臣知道这个事情,他们对此没什么意见。
李微棠就随着牧景澄去见了他们,这次押送来的一共是五人,两男三女。外表确如当初奏折上写的那样,身材高大,金发碧眼。
他们都被戴上了脚镣,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两人进来,哪怕两人年纪不大,可从衣着和气质判断,他们都明白这就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掌权者。
一个白衣男子率先向他们鞠了一躬,嘴里说着牧景澄听不懂的话。
李微棠听懂了,他在向他们行礼,并且说明了他们是哪个国家派出来的,抱着和四海相互交流的目的,花了三年时间,历经千辛万苦才到了风临。
她很想跟对方说点什么,可看着前后左右一堆的侍卫宫女,硬是将话给憋了回去。她小声地跟牧景澄道,“这样不行,得找个人来教他们风临的语言文字。”
牧景澄深以为然,于是这事就先丢下了,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单纯地看看海外来客长什么样子。其他的,来日方长。
李微棠问他道,“当初我还要求将他们船上能搬得动的东西全给运长安来,现在是不是也到了,放哪里了,我想去看看。”
她是想看他们有没有一些记载的文字之类的东西,她想知道海对面的国度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牧景澄以为她好奇他们都有哪些宝贝,于是就带着她来了另一间屋子,那真是堆了满满一屋子。
闵州的刺史办事真是细致,真将能搬的东西全运来了,从梳子到锅具那是应有尽有。要不是船板结实,估摸着都得给撬下来。
李微棠发现牧景澄拿着一张画看得聚精会神的,她忍不住凑过去瞅了一眼,然后无语了,那是一幅裸女画。不过画得挺好的,有一种很优美的意境。
“你还是别看了。”她没忍住出声提醒道,“我怕你今晚睡不着。”
“哎呀。”牧景澄被她这一吓,手中的画框就掉了下去,然后砸到了脚,他顿时就抱着脚跳了起来,脸和耳朵都红透了。这种事真的太尴尬,他觉得没脸见人了。
李微棠笑眯眯地补刀,“画得确实不错,不过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还是不要看得太认真。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牧景澄都快吐血了,他想原地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可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只得转过身来,像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双手老实交叉在胸前,低着头咬着唇,嗫嚅道,“棠棠,我知道错了。”
李微棠忍着笑,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道,“错哪了?”
牧景澄开始反省,“我不该背着你看别的女人,还看的这种不穿衣服的女人。我有罪,你罚我吧。”
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她,生怕她觉得他不纯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