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晋.江唯一正版

作品:《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柏溪觉得很奇怪。


    怎么他去哪儿都能遇到贺烬年?


    上一世相识数年,他们私下偶遇都凑不够两次。可如今短短几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柏溪愣神的功夫,萨摩耶瞅准时机又要溜。好在有人眼疾手快,预判了它的行动,提前上手将其按住。


    两人合力抱着一只狗,谁也没松开,一个是怕狗跑了,另一个则是怕柏溪按不住。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就离得太近了,比在颁奖礼上挨着坐更近,胳膊和手不可避免地贴着,呼吸也几近可闻。


    萨摩耶很茫然,呜咽了两声,又觉得被两人同时抓着很有趣,张着嘴摇着尾巴,把即将要洗澡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我松手了。”柏溪慢慢松开手臂。


    贺烬年抱着萨摩耶,起身走进浴室,但他没关门,也没将狗狗放下。柏溪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等自己,忙跟着进了浴室,顺手关上了门防止狗狗再溜。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贺烬年把萨摩耶往里放,萨摩耶却极不情愿,在他怀里挣扎。大概是怕把狗狗弄伤,他只能先把狗放下。


    “呜呜呜~”萨摩耶委屈呜咽,躲到了柏溪身后。


    “要不我来?”柏溪看向贺烬年。


    贺烬年欲言又止,随后往旁边让了让。柏溪俯身抱狗,低估了萨摩耶的重量,被晃了一下没抱起来。刚才看贺烬年抱得那么轻松,他还以为这大白团子是虚胖呢。


    “这么重啊?”柏溪摸着萨摩耶的肚子,不由一愣,“是不是吃多了?肚子怎么这么大?”


    “它怀孕了。”贺烬年说,


    “啊?”柏溪又伸手摸了摸。


    “雪蛋是被人遗弃的,在外头流浪过一阵子,被救助中心的人救了。上个月唐导的爱人领养了它,本来想给它手术顺便绝育,但它当时营养不良不符合手术条件,只能先养着了。”


    贺烬年说这些话时,萨摩耶仿佛听懂了似的,又呜呜叫了两声。


    柏溪揉着狗狗脑袋,有些心疼,“这么漂亮听话的狗狗,也会被遗弃吗?”


    “人遗弃狗的理由是很多的。”太活泼,太粘人,太忠诚,或者不爱洗澡,都会成为抛弃宠物的理由。


    贺烬年伸手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水快凉了。”


    他说着又要俯身去抱狗,狗似是看清了形势,知道这个冷着脸的男人靠不住,于是拼命往柏溪怀里钻。贺烬年怕伤着狗,又怕碰着柏溪,几次下手都没能成功。


    “给她弄点吃的哄着会不会好一点?”柏溪问。


    贺烬年没应声,半晌后道:“没试过。”


    柏溪以为他是个养狗老手,听他这么说不由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我也没养过狗。”贺烬年说。


    “那我去问问吧。”柏溪去了客厅。


    唐导似乎猜到两人的配合不会太顺利,并不意外,上前帮着柏溪拆开箱子,看看有没有适合给狗一边洗澡一边吃的零食。


    “小贺很喜欢雪蛋,得知雪蛋被我家领养后,经常来看它。”


    “他特意来看雪蛋的?”柏溪问。


    “嗯,我跟这孩子没有工作上的交集,他一直在救助中心当义工,这才跟我爱人慢慢熟络了。别看小贺这孩子看着冷淡,其实很有爱心。”


    今天之前,柏溪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贺烬年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唐导拿出了一包肉酱递给柏溪,又找了个舔舔盘,“把肉酱抹到这上边,让狗狗一边洗澡一边舔,它会放松一些。”


    “好。”柏溪拿着东西回去。


    浴室里,萨摩耶委屈地缩在墙角,贺烬年正往浴缸里加热水,重新调节温度。


    “我拿着这个喂它,你趁它吃得高兴时,把它抱进去。”柏溪一边说,一边朝舔舔盘上挤肉酱。萨摩耶闻到肉酱的味道,立刻弹起身,疯狂甩着尾巴凑了上去。


    “来,雪蛋。”柏溪一手拿着舔舔盘,一手揉着萨摩耶毛茸茸的脑袋安抚。


    贺烬年则抱起萨摩耶,慢慢放到了浴缸里。狗狗不大高兴,呜咽了两声,但因为忙着舔肉酱,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就这么稀里糊涂进了浴缸。


    水温正好,萨摩耶泡在里头很舒服,再加上贺烬年按摩的手法不错,它很快就适应了。


    “雪蛋真棒,是只好狗狗呀。”柏溪夹着嗓子夸狗。他声音本来就温润,夹着说话时便显得格外柔软,上挑的尾音有点甜腻,像在撒娇。他一边哄着狗狗,一边问贺烬年,“要洗多久呀?”


    贺烬年目不斜视,下颌紧绷着,仿若未闻。


    “贺烬年?”柏溪叫他的名字。


    “什么?”贺烬年抬眼,眸色很沉。


    “你不舒服?”柏溪见他额头上渗着汗,开口道:“要不要把风暖关上?屋里有暖气,本来也不冷,等雪蛋洗完澡的时候再打开就行。”


    “嗯。”贺烬年应声。


    “你手湿,我来。”柏溪把舔舔盘递给他,起身关了风暖。


    “你来喂,我给它洗。”柏溪以前经常刷到狗狗洗澡的视频,总觉得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早就想试试了,今天自然不愿错过机会。


    为了方便,他直接脱了毛衣,只穿一件打底的白T。


    “雪蛋乖,不要动哦,哥哥帮你洗澡。”柏溪连手套都没戴,学着贺烬年的手法,两只手在萨摩耶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按摩、揉搓,嘴里还不忘安抚,“很快就好啦,雪蛋真棒。”


    贺烬年眸光擦过柏溪手臂,很快垂下视线。不知是走神了,还是怎么回事,他连舔舔盘空了都没察觉,直到雪蛋舔不到肉酱发出了抗议,拱了拱他的手。


    “不能吃太多。”贺烬年无情拒绝。


    “呜呜呜~”萨摩耶抗议,随即甩了甩身上的水。


    密密麻麻的水点子在空中漫开,威力堪比强力花洒。柏溪的位置首当其冲,顷刻间被甩了满头满脸。


    “没事吧?”贺烬年拿了纸巾给他擦眼睛。


    柏溪被水迷了眼,伸手乱摸,抓住了一只很烫的手。


    熟悉的温度,一触即分。


    就在这时,一旁的雪蛋似是找到了洗澡的新乐趣,自己主动沾了一身水,再次甩开。柏溪刚擦完眼睛,眼看要躲闪不及,却没想到贺烬年两只手臂一张,帮他尽数挡住了“袭击”。


    冷冽的淡香迎面将他包裹,柏溪抬眼,撞进贺烬年黑眸。


    他想起来了,贺烬年在颁奖礼上说出他名字时那个熟悉的眼神……正如他梦中,男人在他墓前那一吻时,幽深灼人。


    “你……”柏溪正欲开口,却见雪蛋再次蓄势,“小心!”


    “雪蛋!”贺烬年俯身,也顾不上萨摩耶一身水,直接将狗狗从浴池中捞了出来,语气严厉,“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


    萨摩耶第一次被他训,有点委屈,呜咽了两声。


    柏溪心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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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情,又想起来网上说,主人教狗狗规矩时,家里的其他成员不能求情,否则容易给狗狗养成恃宠而骄的性子。


    于是他没说话。


    见没人撑腰,萨摩耶果真老实了,垂着脑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就这样,两人配合,总算是给萨摩耶洗完了澡。


    只是洗澡结束的时候,柏溪的白T已经湿透。湿了的布料贴在他瘦削的腰腹上,让优雅温润的人,显露出几分难得一见的性感,如沾了晨露的玫瑰,惹人遐想。


    “擦一下。”贺烬年取了两块大毛巾,将其中那块新的递给了柏溪。柏溪只当是让他帮忙擦狗,于是果断将新毛巾盖在了萨摩耶身上。


    “那是……”贺烬年欲言又止,去把风暖打开。


    “擦干水以后,要用吹风机吗?”柏溪问他。


    “雪蛋不喜欢吹风机,有烘干箱。”


    “哦,那你带路,我抱它去。”


    柏溪正打算抱狗,发觉自己身上的T恤是湿的,于是立刻将T恤脱下来,换上了毛衣。他皮肤白,身上裹着一层很薄的肌肉,腰腹线条流畅好看。不过他动作极快,赤.裸的上半身很快被松垮的毛衣遮住,只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


    快速换装是柏溪在剧组养成的习惯,平时拍戏时衣服弄湿弄脏是家常便饭,头一两年还知道避着人,后来嫌麻烦就只避着异性。


    因此,他丝毫没有留意到当场另一人的神情。


    直到他抱着萨摩耶出了门,对方没跟上,柏溪才回头唤道:“贺烬年,你带路。”


    “嗯。”门内的贺烬年应声,随即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撞到了门上,把柏溪怀里的萨摩耶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柏溪不解。


    “没事。”贺烬年出来,面色平静。


    柏溪不疑有他,跟着对方找到了烘干箱,把刚洗完澡的萨摩耶放到了箱子里。


    “要多久?”柏溪趴在烘干箱外问。


    “要一个多小时。”贺烬年调好了温度和时间。


    “雪蛋怀孕了,可以用这个吗?”


    “这个没有辐射,而且是降噪的新款。医生说只要狗狗不害怕紧张,不会有什么影响。”贺烬年没说,这个烘干箱是他特意为雪蛋买的,买之前做足了功课。


    柏溪蹲在烘干箱外头看着里头的萨摩耶,见它趴在烘干箱里,看上去十分惬意,便放下心来。


    “你俩打算一直蹲在这里?”唐导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语气染着笑意,“烘干要很久的,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吃点水果。”


    “不用。”两人异口同声。


    唐导看着两人,不太理解。


    “我怕雪蛋看不到人着急。”柏溪说。


    “那也别蹲着,这有椅子。”唐导找了两把椅子。


    贺烬年起身接过,摆在烘干箱旁边。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盯着雪蛋,像两位初为人父的年轻父亲。


    再看箱子里的萨摩耶,虽然身上的毛湿乎乎揉在一起,但趴在箱子里闭眼打盹的模样却漂亮又优雅。


    “你在救助中心,认识了很多狗狗吧?”柏溪问贺烬年。


    “不算很多,熟悉的有十来只。”


    “你对它们,都这么耐心?”


    “只对雪蛋这样。”贺烬年垂眸,声音比平时柔软一些,“刚见到它时,觉得它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


    谁会长得像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