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晋.江唯一正版

作品:《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贺烬年转头看了过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柏溪难得有些心虚,挠了挠耳尖。


    胡庆说他清心寡欲,柏溪觉得这话不全对。他也不是多正经的人,刚和贺烬年接触没几天呢,就在想人家抱着舒服不舒服,比胡庆也好不到哪里去。


    “睡醒了?”贺烬年走过来,抬手想碰他的额头,但很快又收回,“先量一下体温,看看还烧不烧。”


    “你怎么在我家?”柏溪拿额温枪测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


    “我去看雪蛋,顺路经过附近,你的经纪人正好有事要出去,就让我过来看着你。”贺烬年像是怕他误会似的,又补充,“等汤炖好了,我就回去。”


    贺烬年的顺路,柏溪是知道的。


    但他不戳破……


    “雪蛋和狗崽都好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拿出手机,给柏溪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雪蛋已经恢复了精神,只是身上穿了术后衣,原本像棉花糖一样的体型变成了大头娃娃,只有脑袋上的毛还是支棱着的。


    三只小狗崽身上的毛都变长了一点,两只白色,另一只是黑白混色,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它们什么时候出院?”柏溪问。


    “明天或者后天。”贺烬年说。


    柏溪想到三只小狗崽都已经有了各自的主人,眼底笑意又淡了。他为自己的犹豫感到懊恼,这一世他已经不准备再当一个工作狂,可以拥有更多精力和时间。


    其实,他可以试着养一条小狗的。


    但贺烬年朋友太多,下手又太快……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柏溪转移了话题。


    “会的不多,会煮面、炖汤,能炒几个简单的小菜,水平也不算高。”贺烬年很谦虚,但柏溪吃过他煮的面,觉得很好吃。


    和大厨比或许是不及,但在家里做的饭,自有特别的味道。


    “去客厅里等一会儿吧,汤还要很久。”贺烬年说着打开了顶灯,整个厨房登时亮堂起来。


    原来他知道顶灯的开关,是故意没有开。因为要一边炖汤一边留意柏溪这个“病号”的动静,所以他将卧室的门开了缝,若灯太亮会照到睡觉的人。


    “我陪着你。”柏溪并没有离开厨房。


    他看着贺烬年动作利索地收拾台面,把用过的刀具洗净擦干归位,井井有条从容不迫。原本空旷的厨房,因为贺烬年的存在,忽然有了生气。


    仿佛整座房子,都染上了这个人的温度。


    明明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柏溪却总觉得他是热的,手是热的,心也是热的,只要靠得近了,就觉得踏实暖和。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柏溪没忘了自己是房子的主人,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聊尽地主之谊。毕竟,他的接触对象不仅来照顾他,还亲自为他下厨,他不好意思饭来张口。


    “不用。”贺烬年说。


    “你这是第三次来我家了吧?”


    柏溪想起了那对咖啡杯,那是他缓慢而郑重计划里的一步,在贺烬年第三次上楼时,邀请对方喝一杯咖啡。


    至此,他们的关系就可以更近一步,由接触对象,转变为约会对象。


    “你要喝咖啡吗?”柏溪郑重其事取出两只杯子。


    “你病刚好,不能喝咖啡。”贺烬年抬眼瞥见一黑一白两只咖啡杯,立刻蹙紧了眉头。


    这非常明显是一对情侣杯,只是不知道另一只杯子曾经的主人是谁。


    对,是曾经的主人。


    贺烬年确信柏溪现在是独居。


    他无意中看过柏溪家里的东西,盥洗室的牙刷、剃须刀,都只有一只;鞋柜里鞋子的大小,衣柜里衣服的尺码,手机充电线的数量,无不昭示着这座房子没有第二个人居住。


    但这对情侣杯,是例外。


    贺烬年看着那对杯子,眸光极深。


    汤锅里的汤已经沸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燃气深蓝色的火焰在锅底灼烧,若是不予理会,很快就会把汤熬干。但不知为何,贺烬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如果你想喝东西,我可以打点果蔬汁,你现在应该多补充维生素。”他声音听起来还是平静的,甚至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


    他在冰箱里挑选了苹果和西红柿,洗净切好放到了榨汁机里。他打算在碗柜里挑个玻璃杯,但柏溪似乎很想用那对杯子,把它们留在了料理台上。


    “要用这个杯子吗?”贺烬年凝着柏溪。对方病后初愈,身上穿着绸质睡衣,最上头的一粒扣子睡觉时开了,锁骨若隐若现。


    “用,为什么不用?”柏溪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贺烬年再次将视线移向那对杯子,瓷质的杯子,漂亮又脆弱,稍有不慎就会毁于一旦。


    他眸底情绪翻涌,继而终于注意到了沸腾的汤锅,伸手把火调小了一些,改成文火慢炖。


    “你用哪只杯子?”他问。


    “你喜欢哪只?”柏溪反问。


    贺烬年不解,看向柏溪。


    “我想让你先选。”柏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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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眼睛很亮,像个刚拆了玩具的小孩,明明自己也想玩,却慷慨地把这个权利交给了贺烬年。他一脸期待,等着贺烬年选。


    贺烬年心头一颤,像深潭被投入了石子,荡开涟漪,眼底的偏执顷刻消散。


    没有主人的杯子,才会让人挑选……


    这是一对新杯子!


    柏溪在自己家里,给他准备了一只新杯子,且是一对中的一只!


    像无心的慷慨,更像有意的暗示。


    文火炖着的汤锅发出均匀的咕嘟声,汤水将食材的味道慢慢攫取,混合后再浸还食材,无形中已是你中有我。


    “算了,还是我帮你选吧。”拆了玩具的小孩只慷慨了五秒钟,立刻收回了选择权。倒不是柏溪专横、吝啬,他只是想到了贺烬年上一世用的那个黑色头像,觉得太压抑。


    所以他帮贺烬年选了白色。


    于是,贺烬年就成了那只白色咖啡杯的主人。


    苹果混合番茄打出来的果蔬汁,味道不算太好,因为没放糖,有点酸和涩,柏溪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只是想用这只杯子招待贺烬年,至于杯子里装着什么,并不重要。


    反观贺烬年,对杯子里的液体似乎也不大热衷。


    男人食中两指穿过杯柄,虚握着瓷杯,指尖无意识在光滑的白瓷上摩挲。本就不大的白瓷杯,被他大手半握着,更显得小巧玲珑。


    贺烬年的手也挺好看的。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掌很热。


    柏溪不知想到了什么,移开视线,欲盖弥彰地端起果蔬汁抿了一口。


    果蔬汁味道不佳,汤却很好。


    柏溪喝了一碗,又添了一次。


    贺烬年等他喝完汤,把碗拿去洗了,又把那对瓷杯也拿去洗了。黑白配的瓷杯洗净擦干后,摆在料理台旁边的玻璃酒柜上,紧挨着彼此。


    “今晚不用吃退烧药了,睡觉前记得量体温。”贺烬年尽职尽责地把人喂饱,就决定告辞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柏溪洗澡把风暖开大一些。


    柏溪把人送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按照他的节奏,从今晚开始贺烬年就正式转为他的约会对象了,可他至今都没问过贺烬年的性取向。虽然他大概知道答案,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贺烬年。”柏溪关门前忽然叫住对方,问道:“你是gay吗?”


    贺烬年看着他,两秒后回答:“是。”


    柏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关上了门。


    贺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