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眼前人,帝君,带着深渊气息的人类。


    他再度确认了一眼,帝君左右无人在侧。


    魈双眼睁大。


    不等少年仙人开口,你已经开始说明对方的恶行。


    “你看我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跑来欺负人呢?还不是他无故囚禁人良家妇男,不是,囚禁良家大哥,大哥就那么点大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发脾气都只能用手拍地,也太惨了,我是为了大哥报仇来的!”


    刚对着魈说完,你又转过身,“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意思一下不会给你打成重伤的,看着惨一点让大哥出口气就行了。”


    钟离双手环胸,发出一声单音。


    “唔。”


    魈小小的脑瓜里把你的话转了好几圈,这才把眼前人口中的坏人和帝君划上等号。


    “不敬帝君!”


    “哇,要打架吗!”你毫不犹豫的举起了球棒,“欺负小孩啦!仙人欺负小孩啦!”


    你外表十一二岁,自认心智成熟,但你丝毫不介意动用自己的外表优势。


    都这么维护这位帝君了,那肯定不乐意当着对方的面来欺负你吧?


    “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要同你动手……”


    你站直,一手叉腰,一手指开了护盾之后就站着看戏的钟离。


    “那你是来拉偏架的啦?我认识的大哥被他囚禁了,我来讨个说法也不行吗?”


    魈顺着你的手指看过去,与钟离对上视线。


    像是被火烧一样,他再度偏过头,大声开口,“不敬帝君!”


    “哇,你说就说嘛,凶我干什么。”你委屈。


    “噗”。


    你听到声音,狐疑的扭过头去看。


    钟离丝毫没有遮掩脸上笑意的打算,“降魔大圣如此活泼的一面倒是少见。”


    青色小鸟大变火烤小鸟。


    魈一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句调侃,难得无礼的忽略了调侃,而是将身体完全转向你。


    小鸟面色绯红,还要强装一本正经。“不论是谁,谁被帝君囚禁,帝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大哥除了脾气大点,也没别的问题啊,平白关着人家干嘛,没问题把人放出来啊。”你毫不犹豫反驳少年仙人。


    钟离点头,说不清是从魈的反应中猜出了什么,还是看戏看够了。


    “此事却有内情,若陀是我旧友,只是历经磨损,记忆紊乱,容易随意伤人,等他恢复记忆时,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也会因此痛苦,才会无奈如此对待。”


    说着,他叹了口气,双手放下。


    “虽说你不过是不知内情,但尚有人愿意站在若陀这边,倒也让人欣慰。”


    你眨了眨眼,看了看少年仙人,又看了眼眼前的青年。


    虽说之前的时候面对各种统治者完全是家常便饭,根本不会因为对方的地位有什么情绪,但是眼的少年仙人也是无脑站对方那边的。


    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又不是真的不会审时度势。


    你球棍往背后一别,脚踢了踢地面。


    “好嘛……那你炎枪还我!”说着,你毫不犹豫的向着魈伸出手。


    魈犹豫片刻,掏出炎枪。


    “……此物还你。”


    他还的倒快。


    你眉头一挑,之前都做好了要回头去找,还不一定好找的心理准备了,结果现在轻轻松松找到,实在很难不心情愉快。


    “降魔大圣平日不往璃月港来,此来是有何事?”


    钟离询问。


    “两事需秉。一件正是此人,我察觉此人身上有浓重深渊气息,但不同普通人,此人深渊力量并不外泄,几乎不会留下痕迹。一者则是……”


    魈扭头看向你。


    “则是方才我还给他的此物,可以压制业障。”


    你正打算趁俩人说话,悄悄跑路。


    打不过就打不过呗,要么就去找龙大哥问问有没有别的事让你干,换一个,不行再找个机会偷袭。


    但这会俩人的视线都在你的身上。


    你身体一板,双手背在身后,露出个乖巧的笑容。


    “诶嘿,琥珀王之力,厉害吧?”你无辜的说。


    “唔。”钟离微微偏头,“是域外之力?”


    你微微睁大眼,“诶,我还以为这里一副没有受到公司信用点体系污染过的样子,还没接触过外界呢,原来也知道的吗?”


    钟离的身体从魈来之后就偏向了魈,听到你的问题,倒是整个人都朝向了你。


    “哦?看样子,小友对外界也有所了解?”


    你眼珠子转了一圈。


    虽说大黑塔说已经找到了你的坐标,但也说这里有东西屏蔽信号,虽说列车正在驶来,但你也没打算只坐着等他们来找你。


    “听过星穹列车吗?我们是穿梭寰宇的无名客,我意外流落到这里,虽说列车正在过来,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阻碍了信号传输,我想和他们联系,一路找到了若陀大哥那,他能让我的手机信号变好,也就是说,我联系家人要靠他。”


    灵光一闪,你倒是想到了一个值得一试的想法。


    “我失忆了,你们说的深渊力量我不了解,但你的朋友的现状,如果是因为记忆的问题的话,我倒是有办法。”


    “哦?”


    钟离和魈的视线一同落在你的身上。


    无形的视线似乎都带上了重量。


    虽说两人的身体都没有太大的动作,但你清晰感觉到了这俩人对你的注意力提升。


    你眼睛一眨,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虽说你的本性就是乐天而自信的类型,但正向着这里驶来的列车依然让你的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


    你挺胸,“流光忆庭听过吗?记忆星神的追随者,我们列车上就有两个能调理他记忆的问题,只要他们到了,有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未来之人,怎么都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魈收回视线,钟离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相处就这么半天不到,甚至你让一开始还是抱着要打对方一顿给若陀看的目标来的。


    但钟离叹气,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先着急了。


    “哎呀,不行你先陪我去找一趟大哥呗?万一他看到你又发脾气,说不定我就能联系上列车的其他人呢?到时候让专业的来嘛。”


    钟离微微点头,视线转向魈。


    “你所承两事我已知晓,近几日我会跟在他身边,观察深渊力量。”


    “另外……”钟离看向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带来的好消息,还是因为你外表的幼小,他的声音格外柔和。


    “想必炎枪此物,对小友也十分重要,但魈有护卫一方之责,业障发作时或许会危及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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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解决方法,还请不吝赐教。”


    说实话,钟离说话本来就声音格外熟悉了,这会说话的语气更是哄的你差点大声疾呼炎枪都能送人。


    更何况还要的是,‘如果有解决方法,教给对方’。


    “这有什么,只要我会,教他又怕什么!”你鼓起了胸口。


    -


    在魈的反复回头,恋恋不舍之下,你和钟离两人前往了南天门,伏龙树下。


    而到现在,你也才终于知道了两个人的名字,魈,和钟离。


    虽说早就知道若陀称呼钟离是摩拉克斯,但字多不看!钟离两个字,难道不比四个好念?


    钟离负手站在伏龙树下,看着那漂亮的金色枝干,忍不住再度叹气。


    你好奇的看过去,忍不住想起当初被金色大树美貌所获的样子。


    “对了这是什么树?怪好看的,就怎么还有蓝色的部分,还带发光的?”


    你兴致勃勃,不过片刻的相处,你已经和人混熟了,察觉这是个格外好说话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列车上也种一棵,就是蓝色有点突兀,但还是好看的啦!”


    钟离无奈回应,“此为伏龙树,意为树下伏龙,蓝色……是若陀状态不佳。”


    “哦……”你恍悟。


    “这树斑秃。”


    “摩拉克斯——”若陀的咆哮骤然响起。


    你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掏出了手机。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手机此时响了起来。


    “呜呜呜终于联系上你了!”三月七的哭脸从屏幕那边显露出来。


    “快让咱看看,你怎么忽然变这么小了,有好好吃饭吗?有被人欺负吗!”


    三月七旁,丹恒接过手机,“重要事情要紧,黑天鹅女士探查回来,说你所在的坐标被浓厚的繁育气息包裹,有人如翁法洛斯一样爆破了一枚星核将整个星球包裹,所以普通的方式无法被观测。”


    说着,他语气柔软了下来,“我和三月会一同……”


    信号紊乱,你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两层封印之内,撑着屏障和若陀对话,对面若陀气喘吁吁的似乎在缓气的样子。


    “钟离大哥——”你挥了挥手,“麻烦再刺激他一下,我这信号断了!”


    “你这小人——”若陀的咆哮再度响起。“竟敢背叛于我!待我出去,定不饶你!”


    信号又好了。


    你低头一看,忍不住露出笑容。


    “对了,紧急问个问题,黑天鹅在吗?不然星期日也行,我们这边信号塔是个人……龙,他记忆紊乱了。”


    “诶这事我会,放着我来!”三月七上前,把丹恒再度挤出屏幕。


    “你在那边试过动用记忆的力量吗?”三月七问。


    你茫然的拿出了羽毛笔和心绪表盘。


    “这两个我都用过,能用。”


    “哇,心绪表盘可是在匹诺康尼那种几乎整个星球都是忆质的星球才能用的东西……看样子忆质很浓厚了,那我教你……”


    钟离无言看着暴怒的若陀龙王,脸上带上淡淡的疲惫。


    这疲惫并非来自身体,而是对于老友现状的无能为力。


    就在此刻,封印之外传来了清晰的响动。


    钟离回过头。


    “喂——”你双手拢在一起,伸手一指,“打晕他!”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