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徐宝黛停下脚步,拉住继续往前走的沈汕,并且拽着他进了对面的巷子里。
她抓住沈汕的两只胳膊,昂着头看他,一双英眉皱着,“沈汕,我确定你弟弟在这里过得不好,咱们把他接回家吧,我教他读书,就像我们当时说的。”
她看到的沈汕同样也看到了,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他在外祖家做点事情没什么,况且谁小时候不长点冻疮?”
徐宝黛摇摇头,“不一样的,不是你小时候有过,他也就得经历这些,沈汕你别装,我看得出你在乎弟弟们,自己穿兽皮马甲给弟弟们买棉衣穿,我不相信你不心疼他。”
徐宝黛指着他胸口的兽皮,沈汕无言。
她看了一眼偶尔侧目过来的学生,拉着男人往里走了走,“你就当是为了我的私心,我如果没见到也就算了,现在见到了我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这种私心跟看到那些少女被带走是不一样的,前者沉重,后者像是被蚊虫叮咬,伸手挠挠就行。
“好,”沈汕居然答应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徐宝黛直点头,“你说。”
“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睡。”
徐宝黛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到这个,可他一般不是这种瞎胡闹的人,“为什么?”
“我一直在二弟房里住着也不是事,再说今天他是见到我们吵架,今晚我们若不在一起睡,他可能会多想,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让哥嫂不愉快。”
沈洛确实是个心思细腻的,徐宝黛困惑道,“那也只是今晚,为什么要说以后都这样?我们不是假的……”
沈汕移开视线,“你如果一直抱有这种心态,我们怎么叫好好过日子?当初不是你说的,我们若是处出来感情了,那皆大欢喜,可现在你都不让我跟你在一起睡觉,天天两人见面了就是拌嘴,感情还怎么处?”
徐宝黛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她看着沈汕许久,又想到了在门口扫雪的可怜小身影,心里已经动摇,嘴上还妄想挣扎,“那也不行,万一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
沈汕仰头望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的视线停留在徐宝黛的一只胳膊上,精准地抓住她手臂上的金镯子,“那我告诉你,现在我就可以直接夺走你的镯子,拿去卖一个好价钱,这比我进山里十天半个月打猎来得快,然后再夺了你的身子抛弃你,拿着钱给三弟换个更好的私塾,给二弟开间商铺学做买卖,我自己另娶几房妻。哪一件不比现在跟你说这么多更简单?”
徐宝黛被他这番话吓得脸都白了,她伸出手指指着他,说话都有点哆嗦,“你、你居然这么说,说明你心里早就有这种想法的,这样也不行!”
沈汕握住她的手指,还在手里攥了攥,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说,别怕我不会这样做,我也可以说,无论我怎么做你都跑不掉。这么久的相处,你难道还不放心我的为人?”
这段时间她是看在眼里的,甚至有几日故意天天找他麻烦,嫌他这个菜做得不好吃,那个衣服洗得不干净,他都默默听着没有说什么,转天就按她说的改了。就连今天刚因为洗澡吵的架,其实很多时候徐宝黛自己都没说,沈汕已经把洗澡水给她烧好。徐宝黛心里想着完了,真觉得被他蛊惑了,脑中有个声音对她说,她或许可以相信试试。
“那你保证咱们必须互通情义之后你才能对我动手动脚。”
“哪种互通情义?”
徐宝黛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一抹红晕浮上来,嘴唇咬了几遍才开口道,“就是等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之后。”
沈汕扬了扬眉,“简单,第二步已经达成条件了,你尽快。”
徐宝黛现在一心都是沈浚那小子,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反正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他动心?想必失忆之前也是为了逃走才故意勾着他的。这个男人虽然是个鲁莽村夫,但就像是一把好用的菜刀,谁握在手里都能发挥点作用。
沈汕带她走出巷子,把她安置在不远处的一家驿店,叫来小二,让他们备下饭菜。
“我一个人去外祖那里就行,你自己在这里先吃点东西。”
徐宝黛愣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异议,自己不去也好,免了不少事儿。但是她不愿意自己先吃,于是让沈汕快去快回。
晚霞漫天,当店小二来问过三次要不要上菜时,沈汕才大包小包地领着小沈浚进来。
包着黑头巾的沈浚扶着门,一眼就看见了徐宝黛,见她已经不再需要用拐杖走路,高兴地像是只归家的小鸟,开心地飞过来,“嫂嫂,你好啦!”
徐宝黛随即笑逐颜开,走过去给他环抱在怀里,可头埋在他的身上只闻了一下就立刻弹开,沈浚见状小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地挠头。
“没事儿,”徐宝黛握住他的小手给他暖暖,又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耳朵,“嫂嫂明天烧水给你洗澡,洗得香喷喷的。”
沈浚害羞地低下头,两人黏黏糊糊的,沈汕一把拉过徐宝黛,带着她坐到了位子上,对小二扬声道,“上菜。”
已经热了一遍的菜入味下饭,他们三个除了沈汕,有说有笑地吃了个饱,徐宝黛一直给沈浚夹菜,他的碗里堆得高高的,筷子都戳不到米饭了,沈浚只好分一点给大哥,他偷偷看着大哥的表情,被抓了个正着。
快速吃完晚饭后,三个人身上也热乎了,天还亮着正好适合赶路回去,没想到沈汕却说晚上在这里住一夜再走。
徐宝黛让沈浚自己坐着,她跟在沈汕后面看着他付钱。
店里住客不多,她四处望望不禁小声问道,“你不是说咱们家没钱了?”
沈汕掏出碎银子递给掌柜的,“要一间房,一床一榻的。”
他的钱袋子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徐宝黛紧紧盯着,分量还不少。
三人上楼的时候,沈汕才对她说道,“我自己的私房钱。”
“你现在管着三房,那公账是不是也在你那里?”毕竟两个弟弟都还小,徐宝黛这样猜也没错。
沈汕点头,“不过目前倒欠十五两。”
他还指了指哼着歌跑在前面的沈浚,“把这个小家伙赎出来又花了五两,我垫的,所以公账共欠了二十两。”
徐宝黛拉住他,看了一眼沈浚的方向,怕被他听见,只发了气音,“赎?”
她感觉自己都听不懂沈汕在说些什么了。
沈汕却不以为意道,“他亲眼看着的,不用背着他说。”
“那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徐宝黛急得晃他。
没想到这个人却跟她卖关子,“睡觉前跟你说。”
好不容易挨到了睡觉的时候,徐宝黛带着沈浚洗漱完,刚要趁着暖和进被窝,就看到沈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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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美人榻与床并在一起。
与床同宽的美人榻他轻轻松松抬起,并合后高度却不一,沈汕不介意,把被子交叠着放在一起,看起来是要三个人进一个被窝。
沈汕低头忙碌,脑后却像是长了眼睛,“看什么?难道你让沈浚自己睡?”
徐宝黛道,“他自己捂不热,但是你不是可以?”
沈汕直起身给她一个记住下午约定的眼神,“所以我在中间,帮你们两个捂。”
由于他还没有洗漱,所以徐宝黛和沈浚先上了床榻,小孩子身上火力很大,只手脚还是冰的,徐宝黛也不好把自己同样冰凉的手脚放在他身上,这个时候好像真有点想念那晚沈汕身上的热量。
“你们先睡,我出去卖张虎皮。”
徐宝黛撩开帘帐,“什么交易非得在晚上?”
沈汕背上确实有个包袱,他偏头看着头发放下来的徐宝黛,神色一松。
“嗯,本来打算过段时间价钱高的时候卖,现在估计也差不多,这个掌柜比较奇怪,他只选择晚上收。”
“那你早点回来。”
徐宝黛把沈浚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在一起说了一会儿小话,徐宝黛还想继续问点关于沈家的一些往事,沈浚却呼呼睡着了。
灯还点着,徐宝黛看着他与沈汕有五六分相像的五官,心里有点纳闷。老二老三的皮肤都很白,却只有沈汕是深色的皮肤。他更加深邃的五官也展现出他有异族的血统,可是老二老三更怎么看都是中原人。
或许沈汕是过继来的?可沈汕跟沈浚那一头独一无二的卷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婆母是卷发……
徐宝黛迷迷糊糊地瞎想,渐渐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忽然闻到皂角香味,然后一个滚烫的胸怀贴向了她,徐宝黛梦里择优选择了更暖和的这个,趴在上面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头枕在了软乎乎的物什上面,呼吸匀长。
黑暗中沈汕仍睁着眼,果然等待了半个时辰之后,他怀里的少女在熟睡中开始轻声啜泣,他的胸膛甚至都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他第一次与宝儿过夜的时候,听到她哭还以为是错觉,因为声音极小,人也没什么动作,就是偶尔有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不过她哭了一会儿就停,睡得依然很熟,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不排除媳妇在怀自己有些别的心思,但就说现在,他只想把这个名为宝儿的姑娘抱在怀里,既想知道她为什么哭,又不想让她一个人哭。
确定她真的不会醒来后,沈汕抬起手,轻轻地用大拇指抹去了她的眼泪,动作小心又谨慎,比他狩猎鹿群的时候还要耐心。
身旁的沈浚抬腿翻了个身,小手在被窝里摸索,这是他的小习惯。沈汕将他弄乱的被子盖好。
他手一顿,突然想到一件被他遗忘的事情。
他狠狠地盯着沈浚的方向,这个小子一定也摸过自己的媳妇了,可是他这个作为丈夫的人都还没有摸过!
今后怎么说也不允许让宝儿与沈浚在一个房间睡了,毕竟是七岁的男孩,现在快要过年了,那就是八岁,八岁再过两年就是十岁,一个十几岁的男人,怎么能和自己的嫂子在一张床榻上!
这个家他还在做主,虽然自己不识字也没读过书,但目前他们都还靠自己养活,那就得什么都听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