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当我绑定亲妈系统后

    郝美丽拿着林香凝的剧本,仔细观看。


    林香凝紧张的坐着,调整着呼吸,不错眼的盯着郝美丽,终于,郝美丽看完了,她对上郝美丽的眼睛。


    “香凝,剧本很好,只是——”


    “只是——?”


    “要让她更爽一些!”


    “什么?”


    “女频,就要让女子爽到底,不仅要杀了皇帝,还要杀了所有反对者,更要狠狠打那些男人的脸!”


    *


    长安,大明宫。


    长安的皇城,在赵王李璘那场仓促又滑稽的登基大典后,似乎重新被丝竹声填满了。


    紫宸殿内,龙椅崭新,赵王李璘——如今该称陛下了,穿着明黄龙袍,斜倚在宽大的椅背上,脸上的志得意满几乎要溢出来。


    下首,因拥立之功一跃成为宰相的崔中丞,道:“陛下,陈希烈今日又告病了。”


    李璘脸上的得意之色褪去一些,不满道:“这个老匹夫!自朕登基以来,他告病几次了?这般不识抬举,倚老卖老,真当朕不敢动他?”


    “陛下息怒。”崔相忙躬身,“此刻非但不能动他,还得厚赏,陈希烈门生故吏遍及朝野,在世家旧臣中威望颇高,陛下新登大宝,正当示天下以宽仁,拉拢老臣,稳固人心,若因他抱病便加责难,反显得陛下气量不足……”


    李璘胸膛起伏几下,重重哼了一声,却也明白崔相说得在理。他憋了半晌,才恨恨道:“那就赏!赏他宫中最好的太医,去给他好好看病!让他尽快痊愈,回来给朕办事!”


    “陛下圣明。”崔相垂首,掩去眼中一丝讥诮。


    李璘发泄了怒火,又想起一事,眉头皱起:“对了,沂州那边传来消息,那个杨玉环,杀了琅琊王氏一个远房子弟,还勒索了十万两银子。她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挑衅世家?还是给朝廷难堪?”


    崔相捻须,缓缓道:“陛下,依臣愚见,她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与世家闹得越僵,斗得越狠,对陛下而言,岂非越是好事?”


    李璘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拍掌道:“对啊!朕怎么没想到!他们斗起来,朕正好从中斡旋,拉拢世家!那些世家对朕这皇位未必心服,如今有杨玉环这个妖妃在外面喊打喊杀,他们为了自保,还不都得靠向朕?”


    “陛下明鉴。”崔相微笑,“此乃天赐良机。陛下正可借此,厚赏世家,结以姻亲,届时,陛下坐拥世家支持,那杨玉环纵有通天之术,也不过是流窜一方的草寇罢了。”


    “好!好计策!”李璘兴奋得从龙椅上微微前倾,“就依崔相所言!下旨,厚赏此次蒙难的琅琊王氏,再给几家素有威望的世家加恩!还有,朕听闻各家多有淑女待字闺中?”


    崔相心领神会:“陛下若能迎娶世家淑女为妃,既是陛下恩典,亦是君臣佳话,更能使陛下与世家,亲上加亲。”


    “正是此理!”李璘抚掌大笑,“那便着礼部拟旨,朕要选其贤淑者,纳入宫中为妃!”


    一道旨意,从长安飞向各大世家府邸。


    “李璘?一个趁乱自立的王爷,这皇位能不能坐稳还未可知。”荥阳郑氏的家主放下茶盏,语气淡漠,“我郑氏嫡女,岂是这般轻易许人的?”


    “正是,”太原王氏的族老点头,“且看他这阵仗,一口气要纳数家之女,无非是广撒网,想将我世家都绑上他的战车,心思未免太急,吃相也有些难看了。”


    “给他一位庶女吧,”河东裴氏的当家人做了决定,“也算是全了君臣颜面,堵住他的嘴。若他日后真能坐稳这江山,再做计较不迟……”


    于是,某个清冷的闺阁里。


    正默默翻阅书卷的少女,忽然被仆妇唤出,告知了即将入宫参选的消息,她怔怔地听着,脸上无喜无悲,只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页。


    *


    这消息几经辗转,也传到了杨玉环军中。


    “李璘?李隆基的那个弟弟?”杨玉环刚从马背上下来,闻言一怔,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他不是都快六十了吗?”


    “据查,五十有七。”达奚瑜站在她身侧,语气平静无波,眼底却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听闻此番要一口气纳娶数位妃嫔,皆是世家女子,年岁不过十三四。”


    杨玉环沉默了半晌,她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周围肃立的将士,最后轻轻吐出一句:“谁给他的胆子?”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不知是在问李璘,还是在问那些将女儿送出去的世家,又或是这荒唐的世道本身。


    她转向达奚瑜,:“瑜儿,你替我走一趟长安。”


    *


    长安城再次张灯结彩,这次是为了皇帝的大喜,尽管仓促,尽管人心浮动,但皇宫内外还是尽力装点出一派欢腾。


    麟德殿内,夜宴正酣。


    李璘高居御座,穿着崭新的龙袍,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接受着群臣一轮又一轮的祝酒。


    下首,崔相笑容可掬,周旋应酬,而达奚珣则坐在一旁,沉默地饮着杯中酒,丝竹声声,歌舞曼妙。


    李璘听着那些夸大其词的谀辞,飘飘然几乎忘形,这江山,如今是他在享受了!就在他举起金杯,准备接受又一次歌功颂德时。


    殿门外,通传声响起。


    随即,一个身着劲装的年轻女子,径直踏入了这歌舞升平的大殿。她步伐稳健,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诸人,最终落在御座之上。


    乐工停了手,舞姬僵在原地,群臣愕然望去。


    李璘举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他认出了来人——达奚珣那个跟了杨玉环的孙女。


    “达奚瑜?”李璘放下酒杯,声音沉了下来,“未经宣召,擅闯宫禁,该当何罪?莫非你达奚家,已不将朕放在眼里?”


    达奚珣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垂下了眼。


    达奚瑜对隐隐的威胁恍若未闻,她站定,对着御座方向,开口:“李璘,我奉仙女娘娘之命,前来传话。”


    李璘脸色铁青:“仙女有何旨意?”


    达奚瑜清了清嗓子,抬眼,道:


    “娘娘让我问你——”


    “李璘,你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腌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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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黄土埋到脖子根了,半截身子都该入土的人,哪儿来的脸皮,惦记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呼吸都忘了。


    “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瞅瞅你那张老橘皮脸,再照照你那身松垮垮的骨头!娶妃?你配吗?你行吗?做你爹的千秋大梦去!”


    “哐当!”


    李璘将手中的金杯狠狠掼在地上,玉液琼浆溅了一地,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紫,由紫涨红,霍然起身,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剑尖颤抖地指向殿中的达奚瑜,怒吼:“贱婢!安敢如此辱朕!朕杀了你!!”


    “陛下息怒!万万不可!”崔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扑出来,死死拦住李璘,一边急声道,“误会!都是误会!达奚姑娘,陛下并非是要纳妃!是为仙女娘娘挑选侍奉的侍女!对,是侍女!陛下感念娘娘功绩,特选淑女,以备娘娘使唤!”


    这转圜拙劣得可笑。


    达奚瑜闻言,眉毛微挑,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为娘娘挑选侍女?”


    她看向被崔相死死按住,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的李璘,问:“是吗,李璘?”


    李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将眼前女子生吞活剥,但在崔相拼命阻拦下,满朝文武竟无一人为他张目,他挤出一个字:“……是。”


    “原来如此。”达奚瑜点点头,仿佛信了这拙劣的借口,“那正好,这些侍女,我便替娘娘带走了,陛下,没意见吧?”


    李璘死死瞪着她,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重重喘气。


    “民女告退。”


    达奚瑜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背后,达奚珣望着她的背影,不知何心思。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处,李璘将剑掷在地上,发出一声怒嚎,彻底气晕过去,大殿内外,顿时乱作一团。


    达奚瑜持着鸡毛当令箭,果然去接手了那些世家女子,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无人敢拦,就在她领着这群少女准备离开皇城时,在一道僻静的宫廊下,被人拦住了。


    拦路者,是一位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正是达奚家的四姐,已嫁入博陵崔氏的达奚四娘。


    “十一娘。”四娘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此处无人,听姐姐一言。你也看到了,长安仍是长安,皇宫仍是皇宫。那位仙女娘娘已然离京,漂泊无定,前程难测。你何苦还要跟着她?不如就此归家,祖父那里,姐姐去说……”


    达奚瑜静静听她说完,摇了摇头,道:“四姐,这里没有十一娘了,从踏出达奚家大门那日起,我便只是达奚瑜。”


    她看着四娘瞬间泛红的眼圈,轻轻说了一句:“四姐保重。”


    说罢,她不再停留,对身后少女们示意,率先向前走去,马蹄声响起,载着这些本该成为宫廷玩物,如今命运陡转的少女,离开了这座金色的牢笼。


    其中一位少女,回头望了一眼皇宫。


    长安的梦,是该醒了。


    而真正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