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第 75 章
作品:《被阴湿世子强取豪夺后》 容璟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惜:“手这样凉?可是这暖阁炭火不足?还是受了风寒?”
说着,容璟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狐裘披风,动作轻柔的披在了姜于归的肩上,仔细的为她系好带子。
这一幕,再次让整个暖阁陷入了死寂!
所有贵女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容世子......竟然当着两位公主和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亲密的对待一个侍妾?!不仅握了她的手,还......还亲手为她披上自己的披风?!这简直是......简直是宠溺到了极点!
永福公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看着容璟对姜于归那温柔体贴的模样,再看他从进门至今都未曾认真看自己一眼,强烈的嫉妒和委屈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永嘉公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容璟此举,分明是在打她的脸!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姜于归是他容璟极为看重的人,谁给她难堪,就是跟他容璟过不去!
狐裘披风还带着容璟的体温和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气息,和那次长街上一样,将姜于归整个人包裹住。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亲密让她极度不适,浑身僵硬,脸颊却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热,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嫉妒,震惊,鄙夷......
姜于归试图挣脱:“世子,我......”
“别动!”
容璟低声阻止,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握着她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仿佛在传递某种无声的警告或安抚:“脸色这么白,可是累了?”
不等姜于归回答,便转向永嘉公主,脸上依旧带着无可挑剔的浅笑,但眼神已然微冷:“殿下,于归身子似乎有些不适,臣恐她扰了诸位雅兴,便先带她回府歇息了,今日殿下设宴款待之情,容璟改日再登门致谢。”
他这话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永嘉公主今日被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容璟这是明晃晃的打她的脸!她费尽心机设下此局,还没真正开始,就要被他这样轻易的将人带走?
然而,政治的考量瞬间压过了个人的愤怒。
容璟提前回京,行色匆匆,这背后是否意味着京中或边境局势有变?原本之前长街的对质,她就很担心把容璟推到太子那边,但幸好那时没有彻底的撕破脸。若是现在为难,怕是......
容璟在此刻的态度至关重要,为了一个侍妾,与容璟彻底撕破脸,将他推向太子那边,绝对是愚蠢之举。
电光火石间,永嘉公主脑中已闪过无数念头,随后,她强行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宽和。
“原来如此。倒是本宫疏忽了,竟未察觉姜娘子身子不适。既然潜玉你回来了,自然该由你照顾。快带姜娘子回去好好歇着吧。”
她甚至主动为容璟找好了台阶,将容璟的闯入和带人离开,归结为姜于归身体不适,试图缓和气氛,维持表面和平。
容璟深深看了永嘉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看清她所有的心思算计,他微微颔首:“殿下体恤,臣感激不尽。”
说罢,他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握着姜于归的手,转身便向暖阁外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但姜于归离得近,能感觉到他握住她的手,在某些瞬间会不自觉的收紧,仿佛在借助她的力量支撑某种不适,这让她心中的那点疑虑再次浮现。
他到底怎么了?
永福公主看着容璟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认真看她一眼,终于忍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唤了一声:“表哥......”
容璟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永福殿下,臣告退。”
这一声疏离的永福殿下,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永福的眼泪瞬间滑落。
暖阁内,只剩下满堂神色各异的宾客,以及两位脸色铁青的公主。
丝竹声不知何时早已停下,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震惊和未散尽的硝烟味。
永嘉公主看着容璟和姜于归相携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阴鸷。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容璟,还有那个姜于归......她绝不会就此罢休!而永福......
她看了一眼身旁哭泣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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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或许,是时候让父皇下旨赐婚了!就算容璟不愿,圣旨之下,他也未必敢公然抗旨!只要永福成了荣国公府的女主人,既拉拢了容璟进入他们的阵营,又如了永福的心思,届时,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侍妾?!
出了暖阁,离开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姜于归才仿佛重新找回了呼吸。
她试图抽回一直被容璟紧握的手,却发现他握得极紧。
姜于归低声道:“世子,可以放开我了。”
容璟停下脚步,转过身,在公主府廊下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的冷漠。
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我不在,你倒是很能耐?永嘉公主的鸿门宴你也敢单刀赴会?还差点把自己陷进去。”
姜于归心头一凛,她果然还一直被他的人监视着,抿了抿嘴,姜于归抬眸看他:“世子消息灵通。”
容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若非我及时赶到,你以为永嘉和永福会轻易放过你?那些藤球,只怕第一个要砸的就是你。”
姜于归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感谢他解围?不,她如今的困境,大半因他而起。质问他为何监视她?这毫无意义。
容璟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目光落在她肩上属于他的披风上,眸色深了深。
他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缱绻,却又冰冷无情。
容璟凑近姜于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气息灼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记住你发过的誓,于归,你是我的。除了待在我身边,你无处可去,也无人可依。今日之事,便是明证。”
他的话像冰锥,刺穿了姜于归刚刚因脱困而产生的一丝松懈。
是啊,离开了容璟,永嘉公主捏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而容璟的庇护,代价是她整个人生和尊严。
他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拉起她的手,力道不容拒绝,带着她向公主府外等候的马车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