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咖啡厅刚开门不久,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木质桌面上,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面包的甜味。


    鎏汐正低头擦拭着柜台,浅金色的头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优美的天鹅颈。安室透站在吧台内侧煮咖啡,蒸汽机发出规律的嘶嘶声。过去的几天里,他们的关系就像这东京初夏的天气——偶尔晴朗,偶尔多云,但至少不再下雨了。


    铃铛清脆地响起,毛利兰几乎是冲进店里的。


    “鎏汐!安室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平日里温柔的面容此刻苍白得吓人,“新一……新一不见了!”


    咖啡杯从鎏汐手中滑落,在柜台上滚了一圈,幸好没碎。安室透迅速关掉咖啡机,绕过吧台走到毛利兰面前。


    “慢慢说,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昨天放学后,新一说要和我去多罗碧加游乐园玩,说是庆祝我们……我们交往一百天。”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又被焦虑取代,“我们在游乐园玩到晚上九点多,他说要去买饮料,让我在原地等他……可是我再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电话呢?”鎏汐轻声问,心里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打不通,一直是关机状态。”毛利兰的眼眶红了,“我去找了游乐园的工作人员,他们调了监控,看到他往园区北门的方向走了,然后就……就消失了。”


    安室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鎏汐注意到他左手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是他察觉到危险时的习惯动作。


    “监控拍到他和什么人接触过吗?”


    “有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毛利兰努力回忆,“监控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新一好像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着他走了。”


    黑衣组织。


    这三个字几乎同时浮现在鎏汐和安室透的脑海里。鎏汐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时间线终于推进到了这个节点,工藤新一被琴酒灌下APTX4869,变成江户川柯南的夜晚。


    “我们去现场看看。”安室透已经取下围裙,动作迅速而干练,“小兰,你先回家等消息,有新情况立刻联系我们。”


    “我也要去。”毛利兰坚定地说。


    “你留在这里等,万一新一回来找你呢?”安室透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和鎏汐先去调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鎏汐几乎是被安室透半拉着手腕带出咖啡厅的。他的手心温热,握得很紧,像是一种无言的承诺——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多罗碧加游乐园在周末的上午格外热闹,孩子们的笑声和游乐设施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谬的对比。失踪案发生在昨晚,园方虽然配合警方做了初步调查,但游乐园依然正常营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北门。”安室透低声道,拉着鎏汐穿过拥挤的人群。


    北门是游乐园较为偏僻的出口,通往一片尚未完全开发的区域。监控显示工藤新一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安室透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前夜的雨水让泥土变得松软,留下了不少痕迹。


    “这里有拖拽的痕迹。”他的声音很轻,但鎏汐听得清清楚楚,“还有……车辙。”


    鎏汐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工藤新一被灌下毒药,身体缩小,挣扎着爬到阿笠博士家门口。但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透。”她轻声叫他,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用这个亲密的称呼,“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处理过的那个药品走私案吗?”


    安室透抬头看她,眼神深邃。


    “我记得。”他说,“和这个有关?”


    “我……我在想。”鎏汐斟酌着用词,既不能透露太多,又必须引导他,“如果新一是被某种药物实验组织盯上了,他们可能会把他带到附近的废弃仓库或者实验室之类的地方。毕竟,那种地方才能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操作。”


    安室透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鎏汐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微微偏过头,假装在观察周围的建筑。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站起身来,“这附近确实有几处废弃的工业区。跟我来。”


    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但力道温和了许多。他们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废弃的厂区逐渐出现在视野里。生锈的铁门半开着,墙上涂满了褪色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气味。


    “小心。”安室透低声说,将鎏汐护在身后。


    他们进入的第一间仓库空空如也,只有几只受惊的老鼠窸窣逃窜。但第二间仓库不同——地面有明显的拖痕,角落里散落着几根用过的试管,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奇怪的化学药品味道。


    安室透蹲下身,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捡起一支试管仔细查看。试管底部残留着少量白色粉末,在从破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这不是普通的药物。”他的声音紧绷,“我在任务中见过类似的成分。”


    话音未落,仓库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安室透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一手将鎏汐拉进仓库深处的阴影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应该藏着他随身携带的配枪。鎏汐屏住呼吸,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身体紧绷的肌肉和快速的心跳。


    脚步声在仓库门口停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鎏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能闻到安室透身上淡淡的波本威士忌和咖啡混合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然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行渐远。


    安室透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维持着保护的姿势,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又过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们得离开这里。”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鎏汐从未听过的严肃,“立刻。”


    “可是新一——”


    “我知道。”安室透打断她,转身面对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但鎏汐,你听着——这里很危险,比你想像的还要危险。刚才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带走新一的组织成员。如果他们发现我们在调查……”


    他没有说完,但鎏汐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们报警——”


    “不能报警。”安室透的拒绝斩钉截铁,“普通的警察对付不了这些人。相信我,鎏汐,这件事需要……特殊的处理方式。”


    他的眼神复杂,鎏汐在其中看到了挣扎、愧疚,还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卧底身份,他与黑衣组织的关系,他不能透露的秘密。这一切都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好。”鎏汐最终说,“我听你的。”


    安室透的眼神柔和下来,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警惕判若两人。


    “我们先回去找小兰。”他说,“至少得让她知道,新一可能不是普通的失踪。”


    他们离开废弃仓库区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晚霞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与破败的工业区形成凄美的对比。安室透始终握着鎏汐的手,不是那种恋人间的亲密牵手,而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他走在前面,让她跟在自己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回到波洛咖啡厅时,毛利兰果然还在等。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有新一的消息吗?”她急切地站起来。


    安室透和鎏汐对视一眼。最后是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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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开口:“小兰,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她尽可能委婉地解释了在废弃仓库的发现,省略了关于黑衣组织和危险药物的部分。毛利兰听着,脸色越来越苍白。


    “所以新一是被……被犯罪组织绑架了?”她的声音颤抖。


    “现在还不能确定。”安室透说,“但我们会继续调查。小兰,你回家等,有新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送走失魂落魄的毛利兰后,波洛咖啡厅只剩下鎏汐和安室透两个人。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店里没开灯,昏暗中只有街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你其实知道更多,对不对?”安室透突然开口。


    鎏汐心里一惊,转头看他。他靠在吧台上,半边脸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什么?”


    “关于新一的失踪,关于那个组织,关于那些药物。”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穿透力,“鎏汐,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总是能在案件里注意到一些……一般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刚才在仓库,你一下子就想到可能是药物实验组织,这太精准了。”


    鎏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说什么?告诉他自己是穿越者,知道这个世界的全部剧情?告诉他工藤新一此刻已经变成了小学生,正躺在阿笠博士家的沙发上?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有,不是吗?”


    安室透沉默了。良久,他走过来,在鎏汐面前停下。昏黄的光线中,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有太多鎏汐看不懂的情绪。


    “是,我也有秘密。”他承认,声音低沉,“而且我的秘密可能会伤害你。鎏汐,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初选择离开——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在乎了。”


    鎏汐感到眼眶发热。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快要落泪的样子。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发现,离开并不能保护你。”安室透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这一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每次任务间隙,我都会想办法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过得还好,我才能稍微安心。但我明白,真正的保护不是远离,而是留在你身边,尽我所能地让你安全。”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一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所以这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走了。”他承诺,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但鎏汐,我也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以后我再因为任务需要暂时离开,或者有什么不能解释的行为,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不是要抛下你,相信我有我的理由。”


    鎏汐看着他,看着这个让她等了一年、怨了一年、又依然爱着的男人。街灯的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梦境里走出来的幻影。


    “我相信你。”她最终说,声音坚定,“但安室透,你也要相信我——我不是需要被时刻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的力量。”


    安室透的眼中闪过一丝震动。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温和笑容,而是真心的、带着释然和骄傲的笑。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这个姿势亲密得让鎏汐心跳加速,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咖啡香,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今晚我会继续调查新一的案子。”安室透低声说,“但这次,我不会瞒着你。我会告诉你我能说的部分,也会……尽量让你参与进来。因为你说得对,鎏汐——我们应该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只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