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补偿

作品:《翩翩公子怎的纠缠不休

    文瑾知刚踏入庭院,就被她的话定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那傻了二十年的妻子。于舒禾脸上常年混着痴傻的笑容被温和的浅笑取代,此刻他内心混乱,既欣喜妻子如今和常人别无二致,又不满他这些年单方面的付出和咽在心里的委屈。


    “母后放心,这点事情我能应付,不必担忧。”见安政王妃愣在原地,于舒禾便出声叫回安政王妃,也叫醒了杵在门口的文瑾知。她嘴上虽是这么说,实际上是故作坚强体贴,引导安政王妃为她做主。


    回过神来的安政王妃泪眼婆娑,上前揽住于舒禾的手,温声说道:“母后今日就让她们闭紧嘴,可不能让小禾再被他人议论。”


    “此事不劳母后费心。”文瑾知沉声说道。


    世子虽是对妻子心怀不满,可他照顾妻子多年,怨恨早已掺杂了各种不知名的情愫,且再怎么说,他也不能放纵他人欺辱王府的人。以往他碍于身份不便插手妇人之事,如今心中有股冲动,催促他撕破假面。


    “今日是母后生辰,叫你们来是情分。背地里你们如何贬低王府的人都没依据,如今身在王府竟敢这般目中无人!”


    “赵氏,你这些年没少欺压我夫人,嘴上没个把门我就找刘尚书好生谈谈,怎的他远房堂弟的一个侧室,有胆子骑到安政王府的头上!”


    “还有李小姐,将军府上的嬷嬷没教会你谨言慎行吗?”


    文瑾知将众人这些年做的事一一评判,夫人小姐们脸色苍白,但安政王府有太子撑腰,她们不敢吱声。以往世子皆是谦逊有礼,待谁都温和耐心,她们都觉得今日文瑾知这副模样陌生又可怕。


    文瑾知从好友的妹妹谢佑那里得知许多于舒禾被欺负的事,他都谨记在心,如今终归将憋了许久的话全部说出。


    安政王妃脸色俞发阴沉,但儿子已替她教训一番,只好给她们留些脸面,让下人送客。


    她紧紧握住于舒禾的手,说话都带了一丝哭腔:“小禾啊,好孩子,好了就成,好了就成......”


    于舒禾轻轻抱住她安慰。


    文瑾知朝她慢步走来,身形颀长,衣袍腰部腰带紧束,显出诱人的窄腰。细看,他眉目如画,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感觉仿佛要溺死在这温柔的神情当中。可于舒禾认为,倘若遮挡下半张脸,他的眼睛并非在笑,眼神沉寂得很,让人颇感疏离。


    不过,这张脸简直是天造神物!


    方才于舒禾没注意他的脸,此刻距离缩短,简直让她这个色迷内心狂喜。


    “哇靠呼呼,我宇宙无敌第一棒的系统大人!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便宜夫君长这么帅啊!”


    呼呼:“宿主你也没问过......”


    “小禾。”


    文瑾知手里还拎着给于舒禾买的糕点,此时直直伸手递给她,哑声道:“你爱吃的绿豆糕。”


    世子会照顾痴傻的妻子,但不知如何应对清醒的妻子,与她相处二十年,今日却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哎呀,这家绿豆糕可香了,多谢夫君!”于舒禾欣然接受穿越这件事,也笑纳了俊俏夫君。她开心接过绿豆糕,恨不得立马拆开品尝,呼呼传输的记忆中也包括原身以前吃绿豆糕时细腻的口感和绝妙的味道,馋得她口水快要流二里地了。


    听到她回话,文瑾知心中一动,脑海中“夫君”二字久久回荡。


    “世子愉悦值提升至百分之五,恭喜宿主获得永久道具:栩栩如生。”


    呼呼欢快的声音出现在脑中,于舒禾脑袋一拍,差点忘了正事。


    “母后,我想开间铺子,我们这就去找父王商议如何?”


    安政王妃虽是不解儿媳为何痊愈后就急着要做生意,但也相当支持,也许是随了好友的经商禀赋,遂左手儿媳右手儿子拉着就去找王爷。


    在与王爷商议期间,大夫被传入府为于舒禾诊断,得知她确实是完全痊愈,王府众人都松了口气,分外欢喜。王爷喜笑颜开,大手一挥,吩咐管家筹办宴会,邀京城各家几日后前来庆祝儿媳痊愈。


    王爷本想从私库拨钱支持于舒禾,她推辞下来,最终还是花费父母给她留下的遗产。见她如此坚持,安政王便派人搜罗人手为她建造密室出力。


    往后几日,于舒禾日日缩在院里在纸上写写画画。开间密室逃脱需要写出密室背景故事,画场景设计图,请些工匠提供技术辅助,招工建造、扮演NPC等等。她忙得顾不上其他,文瑾知却屡次前来骚扰。


    见到熟悉的身影,候在一旁的小圆皱了下眉,低声提醒自家主子:“小姐,世子爷又来了。”


    于舒禾疲惫地抬起头看向来人,不禁叹气。


    “你今日可想好如何补偿我了?”


    又是这破事。于舒禾在心里吐槽。这段日子文瑾知常来对自己诉苦,譬如他打小就学会照顾她,做何事见何人都把她带在身边,长大后更是遵从父母之命顶着京城众人的非议迎娶傻子之身的她,悉心照顾许久。


    于舒禾知道他确实受了委屈,虽然她不是那个被照顾的人,但如今借了她的身份,自是要承担一切。可问他要什么,文瑾知又不作声,扭扭捏捏,沉默半响,最后一脸哀怨答道:“你自己想出如何补偿我。”


    起初她问,往后对他唯命是从可好,文瑾知却说她只会嘴上应允,绝不会说到做到。于是她对天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此后绝不好活,好说歹说,文瑾知仍是不信。


    后来她想,必是世子当初不愿与傻子成亲,又不敢忤逆父母,只得接受。不若就此和离,还他自由。但文瑾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咬牙切齿道:“我照看你二十年,你如今就想一封和离打发我?于舒禾,这辈子,下辈子,下不知多少辈子,你都别想和离!我赖定你了!”


    在外人眼里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世子殿下,在她面前却变成无理取闹的狗皮膏药,简直让人头疼不已。就算他是天仙下凡,她也忍受不了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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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磨。


    于舒禾真想钻进他脑子里看看,到底要怎样他才能满意。


    “想不出来,世子可是有主意了?但说无妨,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世子殿下。”于舒禾说完,又低头在纸上写下什么。她已经不再去想文瑾知到底想要什么,不管她想出任何补偿方案,文瑾知都不会满意。可能他最想做的就是折腾她吧。


    “你要唤我夫君!”


    “夫君。”于舒禾敷衍一声。


    “对,我是你夫君,你永远都甩不掉我。是你亏欠于我,怎能让我自己说要什么,你必须亲自想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补偿。不要再在这些杂七乱八的事上费心,好生想想如何补偿我才是正事。”文瑾知不客气地坐在于舒禾对面,嘴唇不乐意地撇了撇。


    于舒禾在心里发誓,密室建成后,她一定要把文瑾知塞进去,狠狠吓唬一番。


    “待我忙完,你就带着谢修谢佑他们来密室游玩,保证让你们念念不忘。”


    世子心里虽是有些期盼,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们必然会去看看你忙活许久的东西,但你别想单用这个就能敷衍我。”


    “好,我会努力想些别的补偿世子。”


    文瑾知扭头一瞪:“唤我什么!”


    “......夫君。”


    她真受不住了。


    这哪是夫君,明明是祖宗才对,要搁现代,网友得叫他“补偿哥”了。


    于舒禾花了大价钱招工,密室很快就建成了,她又亲自到处招揽贫民和身患残疾的百姓,教会他们如何做好NPC的工作。


    宴会那日,她不得不停下手头的活露个面,小圆服侍她梳妆更衣。


    她还不习惯身前有人伺候,有些不自在,只好眼睛盯着面前的铜镜,细细端详自己这张脸。标志的鹅蛋脸,舒缓的眉毛下是一双桃花眼,挺巧的鼻子,嘴唇微抿。瞧着跟原本的脸无甚区别。


    宴会上,安政王说完关于自家儿媳痊愈的诸多言论后,招招手让于舒禾上前来。


    她感谢完在座贵宾前来为她庆祝,顺便开始给密室逃脱做宣传,说得天花乱坠。来王府做客的人只当她才清醒不久,谁知半个月后,一座两层楼高的客栈在京城建起,他们这才相信于舒禾不只是嘴上说说。


    场地建好了,京城人手一张广告。所谓广告也就是一张手绢大的纸,上面写着密室逃脱的玩法、价格和地址。不少世家公子小姐们都呼朋唤友结伴而行,不是好奇这密室有多有趣,而是想去看于舒禾的笑话。


    据说这个傻子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耗费大量钱财造房招工,看着像是个大工程,可在她们看来,于舒禾是傻得愈发严重了。


    于舒禾在客栈门口建了个小凉亭,此刻支了把躺椅,悠闲地环视围了客栈一圈看戏的百姓们。


    “都十来天了,整日瞧着他们造房,这世子妃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前些日子安政王还庆祝世子妃痴症痊愈,我看她倒是不傻了,如今变成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