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棋盘
作品:《翩翩公子怎的纠缠不休》 说完,文瑾知就转头眼巴巴盯着自家妻子。
于舒禾瞧他一脸“快夸夸我”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看样子自己这便宜夫君对她死心塌地,就算是跟傻子成亲也并非有多记恨。今日这模样,倒是比前几日作妖时可爱几分。
“接下来,各位可以在此处搜查隐藏的线索,也可以去木梯处解谜开启客栈二层地图。”
说罢,于舒禾走到客栈一楼摆满酒水的货架旁,轻轻一堆,整个货架丝滑地绕中轴旋转,露出后方灯火通明的密道。
小萤跟上,随于舒禾进入密道。货架彻底归位前,于舒禾恍然转头提醒:“哦,对了,这个密道是工作人员专用通道,稍后我便锁上,你们不能从这里过哦~”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比人还高一截的货架正正当当靠着墙,仿佛它从未动过。
谢佑不信邪,上前扶住货架一边全力往后推。没有丝毫动静。
谢修不知怎的突然振奋不已,喊道:“好!找线索是吧,让本大爷来倒腾倒腾!”
客栈一楼布置很常规,掌柜的柜台,很多副桌椅,摆满碗碟和酒水的货架。
酒水?
文瑾知狐疑,走到货架前朝酒水伸去,却被一个魔爪抢先。抬眼看去,果不其然,谢修抱着那个酒坛笑得乐呵。
“文兄,我最相信你的眼光,说不定咱们今日拿到手的第一个酒罐子就有线索!”
世子殿下早就习惯这家伙的胡闹脾性,退后两步冲他挑眉。
“让我来看看......”
谢修故作神秘,慢悠悠将酒坛盖掀开一道只能塞进发丝的缝隙,谢佑实在是受不了自家傻哥贱嗖嗖的,边冲上前边说着“看你那墨迹样”,抓着他的手一把将盖子掀开。
“啊!!!”
“啊————~!”
兄妹两人堪比穿云裂石的惨叫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打碎声,方才他们看清酒坛内东西的瞬间就同时将它抛出,酒坛被扔在在场几人中间,每个人都看清楚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啊!!”张采瑶这才看清,吓得尖叫。
一颗人头,从脖颈砍断,又被砸碎到刚好能塞进酒坛里的大小。面目狰狞,血迹斑斑。酒坛内装的也不是酒,而是血,此刻洒了一地,血红一片极为刺眼。
时以安上前,用脚尖抵住人头,瞅了几眼。
“假的,做的很真。人头和血都是假的。”
三人长呼一口气,谢修连忙拍拍自己的小心脏,他无意间瞥见文瑾知站在一侧,面无表情,闷不做声。
“欸?文瑾知,原来你胆子这么大啊,要不稍后再有何种物件,你打个头阵?”
“闭嘴。”文瑾知方才才找回三魂七魄,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酒坛打碎的一瞬间,他就被逼真的假人头和血水吓懵了,浑身动弹不得,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说实在的,他开始后悔了。文瑾知只不过是想看看妻子傻了二十年能搞出来什么样的密室,没想到竟这般骇人。
谢佑气狠了,一脚踹上兄长的裤角,“谢修,今日你我不再是兄妹!你自己瞎搞不要连累我!”
“嘿——你个谢小佑,走,你走!除了我看谁还管你!”
闻言,文瑾知脑海中突地闪过一丝灵光,好像在场真有人管.....
只见谢佑一把揪住时以安的袖子,“以安哥可比你厉害多了,你方才都被吓成那鬼样!”
“啊?难道你以为你胆子很大吗?”
兄妹两人就这么对吵起来,中间隔着个时以安。文瑾知缓过神来,不理会他们幼稚的争吵,径直向木梯走去。经过酒坛一事,文瑾知暂时不愿冒险寻找线索。
只见通往客栈二楼的木梯处早早封死,徒留下一扇木门,正中间镶嵌一个铁盘,其上吸附着九枚黑白五子棋。
木门旁有一张方桌,八小堆五子棋被摆放在画好的九宫格内,还有一碟五子棋放在一旁,桌上竖着一块带字木牌。
[请玩家根据九宫格内五子棋的规律,在木门的五子棋空位上摆放正确的棋子,即可开门探索客栈二楼。注意,门上棋子可用桌上多余的棋子替换。]
九宫格......
文瑾知看去,五子棋摆放成八组,九宫格右下角那一格空着,显然就是木门上的棋盘密码。
九宫格第一行三个格子,都是一列四行共四枚五子棋。自上至下。第一格黑黑白白,第二格白黑黑白,第三格黑白黑黑。
第二行三个格子,都是三列两行共六枚五子棋。从左往右看起,行数先上后下。第一格黑黑白、白白黑,第二格黑白黑、黑白白,第三格白黑黑、黑黑黑。
第三行三个格子,都是三列三行共九枚五子棋。从左往右,行数先上后下。第一格白黑白、黑黑白、黑白黑,第二格白黑白、黑黑黑、白黑白。第三格未知,需要他找出规律得到答案。
见他看得认真,张采瑶默默凑上前探头望去,两眼一黑。这于舒禾当真是不再痴傻,她估摸这人是有癔症了!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谜题,存心让人白白扔了这一两黄金的门票。
原本张采瑶想着与世子殿下近距离相处,但她又有了好主意。假如她能找到有用的线索,那世子必然会高看她一眼。想到就做,她忍痛走向离文瑾知较远的地方,细细翻找起来。
时以安三人早已停下荒诞的闹剧,也在客栈寻找线索。期间谢修禁不住好奇,悄咪咪溜到文瑾知身后瞧他在做甚。瞅见方桌上黑黑白白一片棋子,他默默远离,吊儿郎当走回柜台研究。
时以安则是面无波澜一个个拿起酒坛掀开盖子,发现并不是每个酒坛都装有假人头,还有的装着假断手,沾染鲜血打结的头发,假眼珠子......
他默默将酒坛盖好,不动声色瞥了眼桌旁认真翻看碗碟的谢佑,确定她没有注意到这边,轻呼出一口气。
另一边,文瑾知眉头轻皱,视线在这九宫格来回穿梭。
必然不能是棋子现存的玩法,他怎么看都套不上规律。规则说门上的棋子可以替换,意指黑白数量也没有规定,只有真正看出九宫格的规律才能得出谜底。
每一行的三格内棋子数量一致,说明很有可能这三行是存在一样的规律,那就可以根据每一行的三格棋子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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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换找到规律!
数量......
每一行黑子的数量也不是全然相同啊,只有第三行前两格都是五枚黑子。文瑾知思索片刻,决定先尝试一下,反正也没有限制解锁次数。
他在木门铁盘上的位置放了五枚黑子,四枚白子,位置是随意摆放的。
只见木门正中央镶嵌的铁盘微微挪动。
正当文瑾知以为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到一次就猜对的时候,铁盘唰地向下缩进木门夹缝,原本的位置变成一个方方正正的黑漆漆的洞口,和一个披头散发脸庞烧毁的可怖鬼脸。
“吼——呃!”
“啊!”文瑾知被这鬼脸和凄厉的尖叫吓得毛骨悚然,连连后退,差点栽在地上。
鬼叫声响起的同时其余人也条件反射跟着叫,除了时以安。
而后,恶鬼的脸渐渐远去,铁盘又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遮挡住那漆黑神秘的洞口。
门前,文瑾知惊吓到尖叫完大口喘气,心脏吓得突突直跳。
门后,恶鬼向后撩起头发,露出于舒禾那张乖巧精致的脸。
“宿主使用永久道具:栩栩如生,可以瞬间变成想象中的恶鬼形态,随时皆可恢复原貌。”
于舒禾呼出一口气,不禁露出一抹坏笑。
好久没有这么爽了。
于舒禾本就不满古代一切归零的枯燥生活,这段日子又日日夜夜忙于设计密室,剧本、机关、场景细节。就连NPC都是她在外购置耗材时瞧见做苦工的残疾百姓,与其闲聊后随他见了许多残疾人,挑选其中一些人来密室做工。
各种事宜压的她心急到长了几个痘痘,这般忙碌的情况下,她还要应付时不时来讨要补偿的便宜夫君。
可怜于舒禾二十几年从没谈过恋爱,现如今穿到世子妃身上,直接跟作精夫君绑死。就算她不是那个被照顾了二十年的傻子,也有口难辩,还要捧着这位世子殿下让他开心,期盼着那低的可怜的愉悦值能涨一涨。
低三下四哄了文瑾知十来日,今日,便是于舒禾的复仇之日!
那边,众人吓做一团。
“瑾知哥,你不是不怕的吗?”谢佑弱弱开口。
文瑾知脸色不佳,却诚实回答:“我何时说过我不怕,那是你兄长认为我不怕!”
不等几人再开始幼稚争执,时以安上前,问:“文兄,方才你是看到何物?”
“我摆了棋子解谜,看样子是答案错了会有惩罚,铁盘方才滑下,空位有鬼脸出现。”
时以安上前,扫了眼规则,研究起谜题。
随后,他抬手摆弄棋盘上的五子棋,将几枚棋子换了位置,而后往后退了两步,离木门有段距离。
这回,铁盘没有任何变化。
正当他们疑惑时,一件带着丝丝血迹的白衣从上方落在时以安头顶上,衣摆下沿遮住他的眉眼。仰头瞧,白衣上方,是披头散发遮住面容的女鬼。
时以安仍站在原地,只是这次唰地抬手捂耳。
“啊!!!”
四人尖叫后撤,仿佛那白衣是落在他们头上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