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败家

作品:《翩翩公子怎的纠缠不休

    “我就不能是来瞧你还在忙活什么?”文瑾知找回声音,指了指她方才写过的纸。


    “你打算添置些木头?手办又是什么意思?”


    于舒禾了然,轻哼笑道:“你不知道的意思~”


    这次文瑾知反而情绪稳定很多,只是淡淡地盯着她,嘴角挂上带了多年的假笑,一言不发。


    被他这么盯着,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祸到临头的感觉,她尴尬笑笑,向他解释:“手办就是像糖人、木偶那一类的玩意儿,我准备做些有关渡世客栈的木雕,作为密室周边,借着今日密室的名声卖出去。”


    听于舒禾这么说,文瑾知收了惹事的心思,心中考量此事。


    “可我认为雕刻此物耗时良久,若是你要寻些手艺师傅,还需耗费颇多,成本高。定价太贵是不太好卖出手的,定价低又赔本,白费一番功夫,不然你再想些别的生财之道?”


    于舒禾嘿嘿一笑,回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法子,不会干赔本生意的。”


    文瑾知眯起眼睛,狐疑地瞧着自家妻子。


    刹那间,于舒禾脑中灵光一现,她一拍掌,笑嘻嘻问他:“我想了一个不错的法子补偿你,夫君要不要试试?”


    文瑾知哼哼:“说来听听。”


    “这几日做好手办我就摆到客栈外售卖,夫君若是能包揽材料的购置费用,届时赚得的钱我分你一半。你只需要买材料,之后的加工、摊位布置、买卖人手全权由我负责。你看如何?”


    见文瑾知沉思,她又抓过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文瑾知提了把木椅坐在她身旁瞧她动作。


    很快写完,于舒禾指着纸上一处字迹,扭头向他说明:“我只需要适合雕刻的木材和各色的颜料,在保证用料没问题的前提下,选择价格低些的。”


    文瑾知不解,轻声提醒她:“我的就是你的,需要添置何物吩咐下人去买便是。”


    这句话真真是狠狠敲在于舒禾的心头上,她承认,她被文瑾知帅到了。此人不仅长相英俊潇洒,行事也颇有担当。


    “也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世子猛然打断她,厉声问道:“难不成你还有与我和离的心思?”


    ?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于舒禾不明白他为何扯到这件事上。


    见她呆愣不语,文瑾知胸口起伏愈来愈猛烈,他被愤怒冲昏头脑,瞬间站起抓住于舒禾的手腕按在桌子上,逼着她直视自己。


    小圆在一旁发出惊呼,却瞧见自家主子另一只自由的手朝她摆摆,这才退出房间。


    门轻轻阖上,屋子里寂静一片。


    于舒禾坐在木椅上,背靠着桌子,另一只手也被文瑾知瞧见了方才的动作,此刻两手被抓住手腕按在她脑袋两侧。


    虽然她觉得文瑾知现下应当很生气,可这姿势着实不太舒适,她小声请求:“要不你先松开我,有话好好说,我这样坐着有点别扭......”


    声音越来越低,她瞧见面前人阴沉的脸色,不再出声。


    突地,文瑾知发出一声冷笑。


    就在于舒禾以为他大发慈悲终于要解放自己双手的时候,文瑾知将她两只手并到一起,一只大手抓住举过她头顶,另一只手托着于舒禾的腰,将身下的人抬到桌子上。


    于舒禾整个上半身都躺在桌面上,手被按在头顶,瞧着俯身在她上方的文瑾知,她第一次感到头皮发麻,后悔方才让小圆退避。


    “你是觉得自己如今神智清醒,你我二人毫无感情,不想再跟我以夫妻的名分过完这辈子。你处处和我划清界限,巴不得与我毫无干系,一心想要和离恢复自由身,好去寻那心爱之人?”


    文瑾知逼问她,于舒禾皱眉,两人力量过于悬殊,她的手腕挣脱不开文瑾知的桎梏,腰不自觉发力扭动。


    下一刻,一只大手按在她腰侧,带着警告意味般摸索着。


    她从未如此憋屈过,被一个男人控制住身体,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威胁,被迫离开安逸的生活还要承担别人的因果。


    于舒禾当下就不管什么系统,什么任务,忍不住回怼他:“我没欠过你什么,要找人补偿你,你去找那个傻子吧!”


    谁料,她话音刚落,文瑾知就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肩头。


    “嘶!”


    这一口不轻不重,反正咬得她有些刺痛。


    几秒后,男人松口抬起身,于舒禾刚想破口大骂,脸上却突觉有水滴落在其上。


    抬眼,于舒禾对上文瑾知那双早已通红的眼睛,大颗大颗泪珠不断从他的眼眶争相流出,落在于舒禾的脸颊、脖颈和身侧。


    “是,你没欠我什么。当初定下娃娃亲的是你我的父母,在你高烧变成傻子后是我父母要接你来府里照料,也是我父母让我日日将你带在身边看护。当初成婚亦是我父母逼我遵从婚约娶你,好让你坐上安政王世子妃之位,不受他人欺辱。”


    说到这里,文瑾知早已溃不成泣。


    “怕你是个傻子会被我欺负,他们不让我与你同房,我就和那守活寡的人一样。不,还不如守活寡的。这么多年,旁人都在嘲笑我,成天带着个傻子。和你成婚后,他们都笑我被父母压迫到这种地步。”


    “我实在是不理解,为何父王母后将你捧在手心,反而让我委曲求全,对我还不如对旁人的孩子好。是,你是没了父母傻了二十年很苦,你什么都没做,这些事根本怪不到你的头上。可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让我背负这些!”


    文瑾知的眼泪开了阀,不要钱般往下落,那只抓着于舒禾手腕的大手松了力气。


    于舒禾抬手,拽着袖子轻轻擦拭他的泪水。


    “对不住,是我不好,方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眼泪被擦干,文瑾知仍是瞪着那双眼睛恶狠狠盯着身下的人。


    “不管你父母待你如何,夫君照看我这么多年,日后换一下,我将你捧在手心怎样?”


    文瑾知红着眼睛,眼泪悬在眼眶上欲掉不掉,别扭回怼:“用不着!”


    于舒禾浅笑,温声哄道:“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种待遇夫君不想试试?哎呀,照顾我这个傻子多辛苦啊,怎么能让我夫君白干这些年,我可不是奸商。”


    男人小声嘟囔:“你不是奸商,门票一人一两黄金......”


    她露出颇为无赖的笑容,双手抬起捧着文瑾知的脸,借他方才的话头说道:“赚了钱,我的不就是你的?等我铺子开大,到时你拿钱随意挥霍。几百两黄金的花瓶,买了!摆我夫君房里随你砸。什么名家书画,通通买来,随便你撕烂,扔地上踩都行!薄如蝉翼的丝绸,全都买了给我夫君当擦脚布!”


    文瑾知原本憋闷着脸,此刻听她这般豪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训斥她:“你这么败家,我才是要休了你!”


    “欸~此言差矣,我将我家夫君捧上天,钱都花在夫君身上,怎能算败家呢!旁人瞧见了,定会嫉妒你,本来跟个傻子搭伙,谁知竟有天大的福气在后头等着,他们挤破脑袋也想过这种富贵日子。你倒好,还要休了我这个八辈子都寻不到的好娘子。”


    他哼哼一声,别过脸去,偷偷笑了一下。


    文瑾知的偷偷对于舒禾来说简直是不存在,她瞥见文瑾知心情好,又软声道:“夫君,如今你能让我起身将你捧在手心了吗?”


    他这才想起于舒禾还半截身子躺在桌子上,尴尬直起身,拉过椅子坐在一旁。


    于舒禾终于得到解放,坐起来拉伸几下,长呼一口气。


    “我和你讲买材料的事,也不是着急与你撇清关系。你看,我吃王府的,住王府的,都是花的你家的钱。可我也想干成一番事业,不让别人看低了我,也给你长长脸面。我父母虽是给我留了遗产,但我打算赚够钱后将花出去的那部分补上,以后开销都从我自己账上出。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我也想在钱财上多补偿你,用我自己赚来的钱,就从卖手办开始,一点点偿还。”


    她这番解释,说到文瑾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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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去了,片刻后,文瑾知不自在道:“你要是不知道补偿什么,就别想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这叫什么话,你就算是不说,我也是亏欠你的,就该补偿你。更何况若是没亏欠,你我二人夫妻一场,我自是要对你好!”


    文瑾知被她哄得心花怒放,面上却不显。他应道:“那你日后赚钱养我吧,明日我派人购置材料。”


    说罢,他拿过桌面上那写着所需材料的纸张,匆匆走出房门。


    这时,呼呼提示:“世子愉悦值提升百分之七,获得一次性道具:花言巧语。”


    原本于舒禾听见愉悦值提升很是高兴,可那道具名称,怎么听都像是在暗讽她花言巧语呢?


    通过意念点开道具说明,一次性道具花言巧语,使用后可以让指定人无条件听从宿主接下来的话,时限两个时辰。


    双眼瞬间瞪大,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道具的能力也太犯规了!此等好物,她定会留到关键时刻再用。


    在文瑾知离开不久,丫鬟小圆就回了房,服侍于舒禾更衣。


    今日开业忙了许久,回来后又忙碌手办售卖事宜,她早就劳累不已,脑袋沾了枕头就进入梦乡。


    次日。


    白皙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于舒禾闭着眼睛长叹一声,几秒后缓缓睁眼适应透过帘子的阳光。


    一口气睡到天亮,没有做梦,没有中途醒来,她睡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美觉。


    掀开帘子,小圆早已候在床边,这便伺候她洗漱更衣。


    虽然于舒禾要求自己动手,但有人端来水,递来衣服,这种日子简直美好到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小圆边叠被褥边说道:“小姐,稍后便能用午膳了,今日做了您爱吃的油焖大虾。”


    于舒禾心里一惊,老天,竟然一觉睡到中午,她还以为今日起早了。


    小圆又补充道:“世子爷一大早就安置人去买了小姐要的东西,如今全都放在院里呢。还买来绿豆糕,已经搁在桌上了。”


    视线一转,于舒禾就瞧见桌上那纸包。她快速走上前拆开,拿起一块放在自己嘴里。好险,差点饿着自己。一晌午没吃东西,饿得紧。


    心中一暖,想起昨日文瑾知那委屈又倔强的脸,于舒禾笑嘻嘻地前去用膳,出了房门,码得整整齐齐半院子的各种木材和各色颜料挤进她的视野。她心中一喜,脚步更加轻快。


    安政王府惯例是一家人一同用午膳,于舒禾到时,王爷王妃和文瑾知早早落座,只等她来。


    安政王抱着本书端详,听见安政王妃乐呵呵招呼于舒禾,这才放下书籍宣布动筷。


    一顿饭吃的和和气气,王妃时不时关心她有没有吃好睡好,王爷也故作矜持,只是偶尔提点一些做生意上的知识。


    于舒禾悄眯眯地瞅了文瑾知几眼,那人只安安静静吃饭,间或漫不经心点几下头装作附和。这一顿饭下来,夫妻二人确实只关注她,从未问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着实不解,为何他们能偏心成这种程度。思虑良久,午膳快结束时,她温声道:“母后,我铺子开的挺好的,夫君他昨日还来看了,说我办的不错。”


    安政王妃仍是慈祥满面,应道:“那是自然,你自是随了你母亲,有能力干好。”


    于舒禾想了想,又给安政王上眼药:“昨夜我才说要购置材料,今儿大清早他就给我买来了,肯定累坏了。要不是有夫君帮我,我一个人定是手忙脚乱,顾不上方方面面。”


    在朝多年,跟那么多人精打交道,安政王哪能听不出来她言下之意,他便给文瑾知夹了菜,顺道夸他:“一家人相互扶持,日子才会越过越好。瑾知,你也要多注意身体,不要耽误休息,往后有棘手事也不要自己扛,还有父王支持你!”


    听到此言,文瑾知有些怔愣,父王对他一向是严厉,很少这样直白鼓励他,他压下心底的酸涩,轻轻“嗯”了一声。


    饭后,于舒禾急于试验系统给的道具,告别安政王夫妇后便往院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