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布料太省,屁股遭殃

作品:《神雕:好过儿,郭伯母知道错了

    古墓深处,石室寂静。


    只有剪刀裁剪布料的“咔嚓”声,偶尔打破这份死寂。


    杨过盘腿坐在石桌前,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那匹薄如蝉翼的白纱在他手中翻转,银针穿梭,竟然使得有模有样。


    虽然嘴上抱怨这活儿是个坑,但杨过这人有个毛病。


    要么不干,要干就得干漂亮。


    尤其是给他在乎的人做东西。


    虽然现在心里装着蓉姐姐,但这龙姐姐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师父,这几日相处下来,除了脾气臭点,下手狠点,对自己其实不赖。


    “既然要追求极致的‘贴身’和‘轻便’,那就只能把布料省到极致。”


    杨过眯着眼,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那些维密大秀的画面。


    这白纱太透,若是单层,那跟没穿一样。


    若是叠上几层,倒是能遮羞,但又失去了那份飘逸。


    “得设计个既能遮住重点,又得充满艺术感的款式。”


    杨过咬断线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在那白纱上裁剪出两个三角形,又细心地在边缘缝上了一圈细密的云纹。这是为了防止布料脱丝,也是为了美观。


    两根细长的带子,分别连着三角形的顶端和两侧。


    这是上半部分。


    至于下半部分……


    杨过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小块布料,陷入了沉思。


    “这若是做成丁字……怕是会被当场打死。”


    “还是保守点,做个小三角吧。”


    他又是一番裁剪缝合。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这套惊世骇俗的“新式练功服”终于大功告成。


    杨过把它捧在手心里。


    轻。


    太轻了。


    这一整套衣服加起来,恐怕还没有半两重。


    叠在一起,甚至能塞进核桃壳里。


    “完美。”


    杨过弹了弹那根细细的系带,心里既得意又忐忑。


    得意的是这手艺没退步,这可是跨越千年的时尚设计。


    忐忑的是……待会儿该怎么过关。


    “死就死吧!”


    杨过深吸一口气,把那团白纱揣进怀里,起身朝主室走去。


    ……


    主室里,寒玉床散发着森森冷气。


    小龙女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她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清冷如水,却在看到杨过的一瞬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做好了?”


    杨过脚步一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做……做好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手伸进怀里,却迟迟不肯拿出来。


    “拿来。”


    小龙女伸出手。


    杨过咽了口唾沫:“姐姐,咱先说好。这衣服是按照您的要求,追求极致的轻便和贴身。而且……而且这是试验品,若是哪里不合适,咱们再改,别……别动手。”


    小龙女眉头微蹙:“哪那么多废话。”


    杨过一闭眼,心一横,把手里的东西拍在了小龙女掌心。


    “给!”


    小龙女看着手里那一小团白乎乎的东西,愣了一下。


    “这是剩下的布料?”


    “不……这就是衣服。”


    小龙女眼里的疑惑更浓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团东西的一角,轻轻抖开。


    “哗啦。”


    那两块连在一起的三角形布片,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垂了下来。


    那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随风飘荡。


    小龙女拎着那根细带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东西是个什么名堂。


    “这是……护心镜?”


    杨过低着头,嘴角抽搐:“不……不是护心镜。”


    “那是面巾?”


    “也不是。”


    “这一套衣服,就这几块布?”小龙女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是啊。”杨过硬着头皮回答,“姐姐您不是嫌以前的衣服费布料吗?这款式,那是相当省布料。整匹丝绸,我连十分之一都没用到。”


    小龙女看着手里那加起来还没两个巴掌大的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虽然不通世务,但她不是傻子。


    这东西要是穿在身上,那还能遮住什么?


    “杨过。”


    小龙女的声音越发冰冷。


    “你过来。”


    杨过没动,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姐姐,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让你过来!”


    小龙女牙齿咬得咯嘣响,“你告诉我,这东西……到底穿在哪儿?”


    杨过咽了口唾沫。


    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小龙女手里那块稍大一点的三角布,然后,手指慢慢下移,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穿……是穿这儿的。”


    古墓仿佛瞬间进入了凛冬。


    小龙女看着杨过指着屁股的手指,又看了看手里那透亮的小布片。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小龙女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绯红。


    “杨过!!”


    小龙女这一声娇喝,震得石室顶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你个小淫贼!我打死你!”


    他随手抄起鸡毛掸子,身形一晃,瞬间就到了杨过面前。


    杨过早有准备,转身就跑。


    “姐姐饶命!这是你要我做的!你说要省布料!你说要贴身!这还不够贴身吗?这都贴到肉里去了!”


    “还敢顶嘴!”


    小龙女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用内力,直接上手就抓。


    她一把揪住杨过的耳朵,那力道可比平日里大了不知多少倍。


    “哎哟!掉了掉了!耳朵掉了!”


    杨过疼得龇牙咧嘴,身子不得不顺着她的力道往回倒。


    小龙女把他往寒玉床上一按。


    “啪!”


    鸡毛掸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屁股上。


    “我让你省布料!”


    “啪!”


    “我让你贴身!”


    “啪!”


    “我让你胡说八道!”


    小龙女一边打,一边骂。她平日里话极少,今日却是被杨过气得破了功,一句接着一句,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那鸡毛掸子虽然打得响,但也没用内力,纯粹就是皮肉之苦。


    可这也疼啊!


    杨过趴在寒玉床上,一边挣扎一边哀嚎:“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是艺术!那是未来!你不懂欣赏就算了,别打屁股啊!打坏了以后谁给你姓福啊!”


    “你说什么?”


    小龙女虽然不明白杨过又在发车,但本能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手底下又是几下狠的。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连住在隔壁石室的孙婆婆都被惊动了。


    老太太拄着拐杖,急匆匆地跑过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小子又惹什么祸了”


    孙婆婆一进门,便看见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此刻正骑在杨过背上,手里挥舞着鸡毛掸子,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而被压在身下的杨过,虽然叫得惨,但那两只手还在乱挥,嘴里也不闲着,还在狡辩。


    “婆婆救命啊!龙姐姐要打死人了!”


    孙婆婆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十八年了。


    自从小姐懂事起,她就再也没见过小姐这般模样。


    没有那冷冰冰的“少思、少念、少欲”。此刻的小龙女,会生气,会打人,会脸红,像个活生生的人,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


    “哎哟……”


    孙婆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也没上前劝架,反而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乐呵呵地看着。


    “打得好,打得好。”孙婆婆小声嘀咕,“这孩子皮实,打两下不碍事。只要小姐高兴,拆了这古墓都行。”


    她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杨过带古墓,真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


    这古墓,终于有点人气儿了。


    寒玉床上,战况还在继续。


    杨过是真的被打急了。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那寒玉床又冰得他肚子抽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实在是太销魂了。


    “不行!再打就要废了!”


    杨过心里一横。


    若是比武功招式,他肯定不是小龙女的对手。但现在两人贴身肉搏,小龙女又没用内力,纯粹是靠体力压制。


    论力气,他一个大小伙子,还能输给一个只喝蜂蜜的姑娘?


    再加上最近吃了那九转逆命丸,体内热流涌动,力气更是大了不少。


    “姐姐,你再打我可就还手了!”


    杨过大喊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小龙女正打得起劲,没想到身下的“咸鱼”突然翻了身。


    一股巨力传来,她身形不稳,直接被掀了起来。


    “你还敢躲!”


    小龙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去抓杨过的肩膀。


    杨过趁机一个泥鳅打滚,想要从她身下钻出去。


    两人这一来一往,全是本能反应,毫无章法可言。


    小龙女脚下一滑,身子一歪,整个人向前扑去。


    杨过刚翻过身,正仰面躺在寒玉床上喘气,还没来得及庆幸逃过一劫,就看见一道白影压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接住。


    “砰!”


    一声闷响。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孙婆婆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寒玉床上。


    杨过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微凉的触感。


    那是……小草莓的味道?不,比草莓更软,更甜,带着一股子冷冽的幽香。


    那是小龙女的唇。


    两人四目相对,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