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温衍的“心病”

作品:《那是京圈裴爷,你把他当奴养?

    专属包厢里又剩下温衍和裴烬两个人。


    悠然的轻音乐再度轻缓地响起,温衍半倚着沙发,目光落在了裴烬的发顶。


    额间的碎发还在蓄着水珠往下滴,就裴烬出来这大半小时的功夫,湿意顺着脖颈滑进衬衣里,已经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裴烬自己像是毫无察觉般,只坐在那微阖着眼露出闭目养神状。


    “头发不吹干?”温衍的声音不高,几乎要淹没在音乐旋律中,“从这出去后要是感冒了,外头还得揣测一番‘詹业先生’这一晚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语调里隐隐有调侃的意味,裴烬掀开眼皮看了过去。


    “抬不起手,没有力气。”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影,嗓音依旧嘶哑,“是您造成的,还得麻烦您了,少爷。”


    话说得相当理直气壮,听得温衍眉梢微扬。


    叫了一晚上“阿衍”,现在倒是想起来喊“少爷”了。


    但是吧……


    温衍的视线悠悠下移,落到他的腰腹处,又想起了昨夜他彻底失控的疯狂。


    裴烬说得也确实是实话。


    确实是他造成的。


    微凉的良心发出小小的谴责,温衍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便起身往休息间里走去。


    裴烬瞧着他离开的身影,手指又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侧腰,那比以往任何一次的事后都要来得酸痛的感觉激得他眉宇轻拧。


    温衍很快便从休息间里折返回来。


    甚至不需要温衍开口,裴烬已经挪到了沙发边,很是自觉地朝温衍的方向侧过身,将湿漉漉的脑袋送到温衍跟前。


    温衍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浓。


    温热的风带着轻微的嗡鸣声在包厢里响起,温衍站在裴烬身侧,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微微垂落的脑袋。


    骨节匀称的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头发,温衍的动作有些生涩,力道算不上轻柔,却也没有像昨晚一样扯疼他。


    热风吹拂过头皮,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将湿发一点点烘得温热。


    裴烬微微抬眸,视线落在温衍握着吹风机那只手的小臂上。


    还记得刚认识温衍时,温衍的双手总是透着病态的苍白,虽然后面离开厉家后调养得好了些,却也透着些薄弱感。


    可如今,映入眼帘的小臂骨血饱满,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感,昨晚从身后掌控着他的腰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横。


    ……


    蓦然发觉自己总是不自觉想到昨晚的场景,裴烬抿了抿唇,几乎想要扶额叹气。


    温衍在这时瞥了裴烬一眼,随即视线便定在他脸上,瞧着他一言难尽又无可奈何的复杂神情不着痕迹地勾唇闷笑。


    “阿烬这两年确实变了。”他清润的声音混着吹风机和音乐声模模糊糊传进裴烬的耳朵里。


    裴烬又重新微阖了眼,听到温衍的话,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哪里不一样?”


    温衍脸上显出了几分狡黠的笑。


    “没两年前主动了。”他轻轻揪了揪裴烬的头发,意有所指,“体力也没之前好了。”


    一秒get的裴烬:?


    满满的问号在脑子里奔腾而过,裴烬绷着一张脸抬眸看向温衍。


    温衍一边顺着裴烬抬头的动作调整吹风机的角度,一边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您抢了我的台词。”裴烬满脸写着不同意,面无表情地反驳,“你看起来像两年前都没吃上过,饿了不止两年似的。”


    “狠得不像话。”


    “压根不听我说了什么话,还故意放大了音乐。”


    “姿势倒是变了一个又一个,锁链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来的。”


    “两年前的您跟现在比起来,都得向‘冷淡’靠边了。”


    句句不提“昨晚”这个词,字字都在控诉昨晚的“恶行”。


    裴烬看起来相当不满,被温衍激起了话头,满腔的怨念便咬牙切齿地脱口而出了。


    温衍完全压不下眉眼间的笑意。


    他的指尖顺着裴烬的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那里紧绷的皮肤。


    裴烬被按着后颈,顺着力道又微微垂下脸去,从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很快被淹没在吹风机的嗡鸣声中,他隐隐觉得敏感的后颈一片酥麻,却也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


    温衍的指腹缓慢摩挲着裴烬后颈的皮肤,视线也跟着落在那。


    后颈正中央的位置有个浅淡得要细看才能发现的牙印,是他昨晚情到深处克制不住印上去的。


    裴烬也不跟他客气,不久后逮着面对面的机会,埋头就在他肩颈处回了个牙印。


    思绪翻转间,裴烬蓦然又抬起了头,撞进了温衍的眸子里。


    那双总是勾着些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细碎的光亮,藏着些不易察觉的柔软。


    上一刻还闷声吐槽的裴烬像是被温衍影响了般,唇角弧度也跟着浅浅勾起,两人相视而笑。


    温衍其实自己也明白,昨晚他确实是失控了。


    彻彻底底失去理智的……疯狂。


    裴烬说得没有错。


    他不单单压抑了两年,就连两年前跟裴烬在一起时,他也一直在有意地克制着。


    双腿的残废,让他连在欢爱情事上都显得能力不足,大半时间都是裴烬主动并努力,连事后都是裴烬自己撑着身子去解决。


    虽然他面上没有明说,但心底却是相当介意的。


    两年前,就连裴烬主动的勾引动作,都会在下一秒被他压制回被动的状态。


    他清楚自己的心病,所以有意识地一再克制避免。


    他也清楚,裴烬有隐约地意识到这一点,却始终毫不在意地主动向他坦露出臣服的姿态。


    两个聪明人对彼此的脾性和情绪心知肚明,却谁也没有挑明,心照不宣地将所有的真实掩盖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调侃话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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