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贪慕虚荣
作品:《被迫和魅魔单向共感后》 韩云暻失笑:“我身居高位,享受着旁人没有的特权,他们苛责我也能够理解。不过就是骂几句的事情,我又如何不能够忍受的。”
“那也不好。”韩怜姝有几分闷闷不乐,她将韩云暻拉到身边,抬手就扒了他的衣领,指着他衣领下纵横交错的伤口,“嬷嬷说你能当上王爷都是打架打出来的,受了这么多伤,你就是将那些欺负你的人全杀了个干净又何妨。”
韩怜姝并不知道那群人为何要盯着韩云暻不放,屡次三番地找他的麻烦,非要他死。
无论是下毒、明目张胆地刺杀还是别的方式,都不过是奔着拿韩云暻的命来的。
他们不想让他好过,正好,韩怜姝也没想让那群人好过。
这可是她的食物。
还轮不到别人来处置。
在韩云暻没看见的地方,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被很快地掩藏。她抬起头,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看你也不饿,不想吃已经煮好的鱼,那就来替我烤鱼吧!”
韩怜姝摊开她那白盈盈的手心,嫩的像是谁家娇宠着长大的千金小姐。
韩云暻看着那双手,倒是能够理解那些当爹的人了,也难怪他们看女婿怎么都不顺眼。
不怪他自私,若是韩怜姝一辈子不嫁人就好了,就留在府上。
韩云暻思绪纷乱,抬手搭上她的掌心。
尚未捂热的椅子又被拉着站了起来,韩云暻低头看了眼被她牵着的那只手,勾着唇笑了笑:“惯会使唤我了。”
“反正你是我的食物,我不使唤你使唤谁。”
好吧,有道理。
韩云暻是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找别人的。
二人走到院中的时候,太阳还没彻底落山。
嬷嬷已将柴火架好,白菊也用洗净的树枝插好了鱼,给韩怜姝和韩云暻一人分了一条。
两人并肩坐在小凳上,伸着手烤鱼。
只是没过多久,韩怜姝就嫌累手,把自己的那条丢进了韩云暻的手里,让他一手拿一个,替自己一起烤了。
韩云暻没拒绝,抬手就接了过来。
翻面、撒料,一切看着都游刃有余。韩怜姝不免夸赞:“你真是当厨子的好料子。”
嬷嬷:“……”
白菊:“……”
这是在夸王爷吗?
她们对视一眼,又赶忙去看韩云暻的反应。
好在韩云暻并未生气,只是点点头承认了她说的话。
“不错,哪日我被革了职,不当王爷了,我们就去找家酒楼进去。我负责在后厨做菜。”
“那我呢?”
韩云暻想了想,说道:“你就在家中等我吧,哪能让你出去辛苦劳作呢?”
韩怜姝觉得也有道理,能奴役韩云暻为什么还要搭上自己,她去酒楼吃菜还行,若真叫她去后头忙碌……
好可怕了,若真沦落到这个地步,她还不如去找新的食物去。
于是她点头又摇头:“你若养不起我,我就不要你了,找个能养的来。”
韩云暻:“……”
“虽然新找的人不一定有你好看,但总比吃苦好。”
韩云暻:“……”
“你放心,我会偷偷给你塞钱养你的。”
韩云暻:“……”
他哭笑不得,还特意腾出来一只手去掐了把韩怜姝的脸颊,带着些许无奈的口吻说道:“你倒是不掩藏,将贪慕虚荣都摆在明面上来了。”
韩怜姝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拿着帕子给自己擦脸上的油污:“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还有,什么是贪慕虚荣啊?”
……这妮子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怕他伤心难过。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没有为此感到生气。
一点都没有。
他是被洗脑了吗?怎么犯病这么严重!
放在以往,他早把这种人打出王府打出锦州了。
韩云暻沉思半晌,才开口解释道:“说你喜欢漂亮首饰的意思。”
“你说得对。”笨蛋韩怜姝信以为真,点点头,还十分认真地说,“我的确喜欢漂亮首饰。”
……算了。
这妮子连人都算不上,人类这点规矩她又不懂,说错了话也很正常,至少在她眼里,自己应该还算是最漂亮的……食物。
想到这里,韩云暻释然了几分,他将鱼翻个面,专心致志地烤着鱼。
目睹了全程的白菊打了个寒颤,简直不可置信。
王爷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被表小姐勾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不过表小姐很美是真的。
白菊对这一点十分肯定。
*
是夜。
韩怜姝走到窗前,对着半空吹起了哨子。
听见声音的霖鱼从暗处跳出,探头问道:“咋啦表小姐?”
“韩云暻把你给我,那你就是我的人了,对吧?”韩怜姝这样问他。
霖鱼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可不敢这么说啊表小姐,要是王爷听见了非要砍了我啊!”
她哼一声:“你就说是不是吧,现在我才是你主子对吧。”
“是这么说……”霖鱼挠挠头。
只是主子之上还有主子,要是王爷问点什么,他可不敢不说呀。
尤其他还被罚了加班,那更不敢隐瞒了。
韩怜姝:“不让你做什么大事,不过是帮我瞒一件事,他不问你,你也不许主动和他说,他若问起来了,你就说,‘表小姐让您自己去问她’,如此。”
霖鱼问:“您是打算做什么?”
“去个地方。”
地牢。
阔别多日再来这里,韩怜姝完全生不出亲切感。
阴暗又潮湿,即使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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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鼠虫蚁,也让韩怜姝十分讨厌。
好在这里并不臭。
霖鱼在前带路,韩怜姝跟在他身后提着裙摆慢吞吞地走着。
直到一间牢房前,霖鱼停下脚步。
“这是您第一次出门时碰见的那两个乞儿,主子性子谨慎便抓回来审问。不过他们嘴巴严,什么也不说,主子叫我们给吃给喝先伺候着,再关一段时间看看。”
隔着铁窗,韩怜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这两人。
他们身上并没有怨恨的情绪,反倒是……轻松自在。
……轻松?
韩怜姝叫霖鱼在外等着,自己伸手就要去开门,被霖鱼迟疑地阻拦了下来:“表小姐……尚不清楚这两人有没有危险,是不是叛徒,您贸然进去,恐怕不妥。”
“没事。”韩怜姝咧着嘴笑,无端从袖口中抽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锋利无比,在霖鱼面前一闪而过后,又被收回鞘中,“该害怕的是他们才对。”
“……好吧。”他让开位置,眼看着韩怜姝踏入牢房之中,总有些担忧。
韩怜姝进了牢房,反手将门半掩上,才看向屋内的两个乞儿。
他们穿着牢房统一分发的衣服,原先还在打瞌睡,听见争论声,男孩率先清醒过来。
他紧盯着门口,看见韩怜姝进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警惕地将女孩藏到身后去:“你来做什么?”
“你们不想出去吗?”她笑眯眯,“被冤枉的滋味很难受吧,不如我放你们出去?”
男孩:“……也没有吧。”
“什么?”
男孩看韩怜姝面相和善,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跳下干草铺的硬床,在韩怜姝面前跪了下来:“姑娘,您别让大人放我们出去了,我们出去吃不饱穿不暖,冬天快到了,妹妹会被冻死的。”
“那日抢大人的荷包除了我们实在缺钱外,还是因为一个蒙着脸的人给我指了路,他说大人有钱,让我去抢大人的,若大人发火,就跪下来撒泼打滚说大人欺负小孩……”
“但我不忍心,不愿意这么干,他是拿妹妹要挟我的。”
男孩尽量把自己说得多可怜,一边说还一边偷偷打量着韩怜姝的神色,还指着妹妹说她身体不好。
似乎全天下都辜负了他一般,又紧随其后磕了头说自己对不起王爷但实在没办法他要被饿死了,诸如此类的卖惨话。
韩怜姝左耳进右耳出,只窥探了下他内心的情绪,便知道他说的话半真半假。
她目光在左右扫视着,从简陋的桌看向简陋的床。
床边还有些干草,堆在一块儿。
她视线才落在干草上,就感受到那男孩瞬间紧张起来的情绪。
干草下……藏了什么?
韩怜姝目光一凝,抬脚走了过去,在男孩忍不住想要跑来制止的时候,她似乎是不小心从袖口中掉出了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