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诊断结果出来了
作品:《太子妃今天成功和离了吗》 第二日,阳光明媚,天高气爽,是炎炎暑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太子妃坐在出宫的马车之中,用帕子轻轻掩着唇,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的样子。
而坐在一旁的太子,就没有她这般的神色自若了,反倒是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
“那医馆就没别的法子能进去,非得是夫妻之间……有些问题的才能进去诊病吗?”谢伯都仍旧是不死心,又开口问道。
“我的好殿下,您一路上都问了多少遍了,我真的没骗您!您等会到那一瞧,就知道我没有说假话了。”陈绿卿扶了扶头上的那朵珠花,她今日并没有戴谢伯都昨日送自己的那个簪子,而是戴了一朵满是珍珠的编成的小花,簪在发上,很是漂亮。
不过此时在她身旁的人却难得的没有注意到她今日这有些不同的打扮。
若换做是往日,谢伯都早就凑到她耳边问为什么没有戴着他送的簪子了。
和太子相处了这些日子,陈绿卿愈发了解起他来。
冷漠,自私,唯利是图,若是谢伯都去当商人,只怕也能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店铺开遍半边天了。
但他生在皇家,长在皇家,这些世人所不喜的商人品质,在当今太子身上,就又变成了讨喜的标签。
百官们时常在朝堂之上向皇帝称赞“太子运筹帷幄,实乃明主!”
但在太子这样一副天纵英才的皮囊之下,陈绿卿却隐约窥见了几分谢伯都本人才有的妒嫉与小气。
他斤斤计较,喜欢秋后算账,喜欢挑刺,脸皮还十分的薄。
但也正是着几分缺点,才让他这个人显得真实。
而不是冷心冷血,冰凉的算盘。
见他今日还在为要去那间有些特殊的医馆“假装看病”而浑身刺挠,陈绿卿不由的开口劝解:“殿下若是是在不想去也不妨事的,真的。反正也只是要接着这个由头混进医馆,随便找个可堪用的,陪我进去便成了。”
她这话说得轻巧,但听到这话的人可都不轻巧了。
车外一众随行的侍卫,包括站在最前头的魏明与侍卫长,额头上纷纷渗出了几滴冷汗。
那可是太子妃!殿下的妻子!
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伪装成太子妃的丈夫,与她一同去医馆,这以后还要不要在东宫混了。
尤其是昨日太子还特意给东宫上下的侍卫们召集在一起训话,内容归根到底只有一个,要好好保护太子妃。
太子妃若是少了一根寒毛,太子都找他们是问。
太子对太子妃爱护至此,他们这些做侍卫的自然也就不敢懈怠。毕竟成过婚的都知道,这新婚的生活,夫君总是对宝贝媳妇哪哪都稀罕得很,若是在此时跟太子妃走得这么近,虽说是假扮夫妻,但也是不妥,工作不想要的是吗!
索性坐在马车之内的太子第一个便否认了太子妃的这个提案。
“身为你的夫君,自然是我陪你去,不然太子妃还想找谁?”
谢伯都说的这话明晃晃的带着陷阱,想让陈绿卿往里头跳?
没门!
她稍微眯了下眼睛,不用过脑子都能听出太子这话中浓浓的醋味。
偏生有些调侃的话她还不能说,否则脸皮薄如纸的太子是真的会同她急。
陈绿卿和稀泥道:“什么旁人呀,我的夫君不是真坐在我眼前吗?诶呀,这样丰神俊朗的郎君,居然是我的夫君,来夫君咱们抱一个。”
她说这话的语气明显是在开玩笑,但软着嗓子这样嘟囔着,也让谢伯都脸上的表情都不自觉的上升了好几个度。
“别胡闹,太子妃就这般作弄你夫君?”
“嗯?”
两人笑着扭做一团。
马车驶过,撒下一片欢声笑语。
待车内的声音小了下去,才有侍从轻轻在车外禀道:“老爷,妇人,医馆到了。”
一下车,便看到了医馆门口大排长龙的景象。
许多的男男女女两两成对,在门口排队,人数之多,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去。
“此处竟有如此多人?”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谢伯都,此时也不得不感叹。
陈绿卿同他解释:“此间医馆也是近两年才开起来的,虽然医馆的面积不大,医师也只有一位,但据说医师的医术特别好,住在周围的百姓们看过病之后纷纷都有了起色,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也就大排长龙了起来。”
因为早了解过每天排队的人十分的多,是以她昨日回宫的时候便请了预定郎帮自己来排队,节省了许多排队的时间。
在门口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待接受完门口小厮的一番盘问,确认两人是正式夫妻之后,便顺利的进去了。
别的不说,若是单论装作是一对恩爱夫妻,全天下大概也找不出来比他们更合适的两人了。
手一牵,眼神望着对方,如糖似蜜,如胶似漆,饶是小厮也看不穿这其中的真真假假。
正如陈绿卿所言,这医馆着实不大,正屋连通着后院,因着医师一次只能为一对夫妻看诊,余下还没排到的,便随意在后院散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陈绿卿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她想见到的身影。
但此时的她却半分都不着急。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昨日她曾说过今后不必相见的狠话,如若此时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贸然前往,反倒失了礼数,还让易娘生疑。
毕竟昨日陈绿卿便和身旁的男人商量好了,眼下的阶段并不适合打草惊蛇。
既然易娘想来一招“守株待兔”,等待他们上钩,那么他们便先将昨日的发现按下不表,只装做是仍然不知道易娘已经将自己看穿了的样子,呆呆的来此地同易娘“偶遇”,而后再顺理成章的对易娘发出邀请。
还是那句话,刀,要刀面锋利而刀柄圆润,这样用到的人才能用得放心。
这是不变的真理。
而可能会发生改变的,便是执刀者的身份。
此人可能是善于用人的主公,亦可以是擅长谋略的军师。
但不论是主公利用军师的能力所向披靡,还是军师借着主公的势力一步步向上爬,唯一不变的,便是被当作是刀的那个人,一定要有坚硬的刀柄,和吹毛断发的刀刃。
否则便会被执刀者毫不犹豫的舍弃。
思及此处,陈绿卿自然也就不急着去同易娘坦白了。
毕竟若是让易娘觉得自己这边早已将她的小动作看穿,进而对他们这边产生太过难相处的感官,反而会让一切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上司太过聪明,也不希望上司能一眼看穿自己内心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算计。
若是陈绿卿今日直接向易娘坦言自己已经看穿她的小心思,那无疑是将易娘外旁的阵营里推。
这绝不会是太子想要看到的局面。
对太子不利,对被太子委派此重任的陈绿卿,自然也是不利的。
是以,陈绿卿今日便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再来此地与易娘“偶遇”。
因为在没有发现易娘的盘算之前,她与谢伯都便是如此计划的,装作是好心的妇人,在北山寺“偶然”与未来的新科状元相识,待相交渐深后,陈绿卿便主动引导易娘同自己坦白女扮男装来长安赶考一事,进而慢慢游说,让她心甘情愿的投入东宫门下。
如今的举动,也不过是在本就计划好的棋局中按着计划好的棋局继续走下去罢了。
看到易娘的身影,陈绿卿故意装作什么都未曾看见,拉着谢伯都匆匆忙忙的便走了。
一副还在为昨日易娘故意用房内的男子服饰想让自己误会从而断绝两人往来之事而生气。
在远处的易娘自然也看到了她这副反应。
本想张口解释些什么,但易娘的嘴唇几度开合,末了,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既没有来追陈绿卿,也没有出声将她留住。
正逢正屋派小厮来请,说轮到他们夫妻看诊了。
两人便朝正屋方向走去。
去的路上,谢伯都不由的挑起一边的眉,虽然有些话没问出口,但单单看他脸上的表情,陈绿卿也能将他想说的话猜得七七八八了。
无非是问自己,不是说只是混进来偶遇易娘吗?现下怎么真要去看医师了,而且还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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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面的问题。
趁着那小厮在前面带路,离得远远的,听不见他们二人间的谈话,陈绿卿扯住身旁男人的袖子,示意让他稍微停下一会,夫妻俩说句悄悄话。
“低点,再低点!”
面前的男人是那般的高,让陈绿卿不得不一次次让他再把头低下来一些。
等终于能够平视到谢伯都的束起发髻,陈绿卿这才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同他嘀咕:“听说这医师性情古怪,若不是诚心来看病的夫妻,明明没什么问题却跑过来看病,白白浪费一个别人想要却没能抢到的看病机会,是会被医师轰出去的,并且从此之后绝不招待。”
听到她说这话,聪慧如太子自然是反应了过来。
今日两人一直都是待在一起的,医馆内的人群也互不相识,并未有人闲聊,自家太子妃自然不可能打听到这样的消息。
合着她早就知道这事,还故意骗自己说只是利用夫妻关系混进来找易娘,谁知现在易娘也没找到,还要平白无故去让医师给自己治病!
一想到等会医师可能会问的那些让人羞愤的问题,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谢伯都也不得不生出几分退缩畏惧之心。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却将脸凑到自己的耳边,她身上的香味,说话时不自觉呼出的热气,都这么直愣愣的钻进谢伯都的身体里。
他本该摆出夫君的架子,好好教训教训他的小妻子,不可以如此捉弄自己的夫君,虽然说这种事陈绿卿不是第一次干了。
光说刚成婚那几日,自己便已经被她骗了无数回,简直就像是前面吊了根胡萝卜的傻驴,一边被骗,一边还在那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太子妃还是不够好。
究竟要不要斥责她?
觉得“斥责”一词似乎有些太过严重,谢伯都在心里又默默将这个词换成了“说说”。
究竟要不要说说自己的太子妃,让她下次莫要再如此顽皮了?
谢伯都在心中纠结着。
他这边还没决出个结果,一旁的陈绿卿那边,却很快又发起新的行动。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出了新的鱼饵,等待某只只有七秒记忆的游鱼,再次上钩。
她说:“殿下就莫生我的气了,今日请您来这还有一重作用——”
“您是不是早就忘了我同您说过的事了?”
“太子妃每天要想的,要说的事情多如牛毛,孤是在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件。”其实联想到这个特殊的地点,谢伯都心中已有猜测,但他仍旧装作不知所云的样子。
毕竟这事要是他想岔了,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陈绿卿这边可没他这么羞涩,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一般。
感情嘛,自然是一方攻,一方守,双方有来有回,有输有赢,才能让人欲罢不能,魂牵梦绕。
谢伯都自然摆明了要古板到底,那她就主动出击,乱他心智,拉他下水。
在欲海里沉沦。
她的眼神没有遮掩,就那般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上司,夫君,那个被自己哄得团团转的恶狗。
她说:“我说过,我想要一个孩子,殿下和我的孩子。”
那双手轻轻在谢伯都的面上游走着,替他缓慢的整理着头上落下的几缕碎发。
“今日去医师那好好瞧瞧……”
“快跟上啊!不然医师得等急了。”
小厮的话让某人混沌的大脑骤然清明,谢伯都回了回神,最终还是决定不苛责自己的太子妃了。
毕竟……自己确实答应过她这话。
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一人先进了屋内,留陈绿卿在屋外等候。
这医师的问诊方式便是如此,男子采用面诊的方式,至于女子则只是把一把脉。
之前曾有人特意问过缘由,得到了个,“不孕不育多出自丈夫这边的原因”的回答。
此后便再也没人敢问这个问题了。
陈绿卿坐在屋外的廊上等着,但坐了一分钟她却是实在是受不住,红着脸走开了。
什么天赋异禀,行医多年第一次见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