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你觉得你也是个傻子。】


    模拟器闭嘴。


    花大价钱吃了一顿“主理人法餐”还没吃饱，那、那能叫做傻子吗？那叫做感受了一下上流社会的味道！了解名人是怎么一掷千金！体验什么叫做赚得越多花得越多，让自己更有动力去写歌去演出……好吧说服不了自己了。


    离开了那家精致、高级、浪漫，比起吃饭好像更适合拍照出片的法餐厅，今天穿上正装死装死装的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是键盘手打破了沉默：“我没吃饱。”


    三人：“……”


    最瘦小的键盘手都没吃饱更别说其他人了。


    贝斯说：“早知道还不如叫外卖点几个香肠大肘子沙拉在仓库一边喝啤酒一边吃。”


    其余三人狠狠地点头赞同，花钱找罪受说的就是他们。


    什么“好就是贵贵就是好，这家法餐厅贵得要死肯定很好吃，我们要好好吃一顿犒劳一下自己”于是踩了第一个坑。得知要穿正装的时候本就应该跑，可位置“定都定了”促使他们往坑里越陷越深。


    ……这叫人之常情，不是傻子。


    啊，现在还是先找个方法填饱肚子吧。


    小四打开手机搜附近的餐厅，问他们：“你们想吃什么？”


    “炸鸡。”


    “薯条。”


    “汉堡。”


    “……行，都不用导航了，附近就有快餐店。”


    于是今天的某家快餐店，来了一伙穿得特别正式的奇怪家伙。


    有人认出了他们是毁灭菇，给他们找了一个理由：在拍mv/搞行为艺术/找灵感吧。


    爆火之后的日子和以前差别并不算很大。


    他们还是保持惯例，周二周四周五去酒吧上班，人自然是多了不少，小四甚至遇到过拜仁男足的球员，都是拜仁的不可能完全没有接触，男足女足一块拿冠军的时候还会一起庆祝呢。


    小四这次倒没有免了男足们的酒水，嘿，他们男足那边赚得可更多啊，自己现在可是贫穷的吃不饱饭的音乐人呢。


    最热闹的场次无疑是周五，让他们更被众人熟知的成名曲可是《周五周五明天就周末》，每次开场时唱这首歌，场面都会变得特别热闹。


    小四拿着吉他在台上蹦，其余人在底下跟着一起起哄跟唱，在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周末。


    除了场下更热闹外，另一个差别是——


    “汉斯，有人找你。”调酒师拿着酒经过舞台的时候对小四说，示意了一下吧台那边，坐着一个男人，“看样子又是音乐公司的，等下班了你再去吧。”


    小四比了个OK手势。


    嗯，另一个差别是最近酒吧里出现了不少音乐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是试图签下他们毁灭菇的。


    爆火后的第一次签约，可以说是决定他们接下来到底是能维持热度，还是再也无人问津的重要一关。


    他们4个人，有2个当年被皮包经纪公司坑出一脸血的，有1个刚出社会无比稚嫩的，于是事情又落到了小四头上。


    她曾经的足球经纪人也凑热闹来过酒吧看她，小四看到这位老熟人那是大大的欢迎，眼前一亮：“有没有可能……”


    “没可能。”经纪人比了个不行的手势。


    小四瞪大眼睛：“我什么都没说。”


    经纪人呵呵一笑，她还能不知道小四在想什么吗？18岁到26岁，她们都合作了都8年了。


    经纪人道：“我是足球经纪人，没心思去开拓新的行业，能把我手下几个球员负责好我已经很满意了。”


    小四幽怨：“我跟你说，你的拒绝让你错过了一个未来巨火的乐队。”


    “我都带出过大满贯球员了，不奢望那么多。”


    大满贯指的是小四，小四一听她的言下之意，瞬间被哄好。


    她以前的经纪人不愿意来忙活，那只能自个观望音乐公司的情况。


    这段时间找上来的音乐公司，小公司居多，还有一些一看就是骗人的，今天来的不知道又是哪一种。


    晚上十一点，下班，去找陌生的男人，对方自我介绍，递过来一张名片。


    哦，是华纳的人啊。


    ……


    ？


    哦，华纳啊←这是小四。


    天呐，是华纳，天呐，是华纳！←这是另外三位。


    其他三位不同于小四，小四见过的大场面多，17岁已经跟着国家队拿欧洲杯冠军了，见过的球星同样不少，内心无比的淡定。


    他们三位已经惊喜懵了，如果不是小四把关，止住了他们，说不定当即把合同签了，把自己又一次卖了都不知道。


    虽说老熟人经纪人不愿意来跨界，但是她还是在小四的拜托之下，找来了专门做娱乐圈一行的律师来看合同，确定无误后双方完成签约。


    【27岁：你所在的毁灭菇乐队创作出的第一首单曲在德国爆火，你们最终和华纳音乐集团签订合约】


    你再次感慨模拟器的慷慨，A级能做到一个国家爆火，并且肯定会因为《盘点各国XXXX年最火单曲》而传播出去，如果能作出更高级别的曲子……啧啧，有搞头。


    音乐公司自有一套自己的流程，派了人和他们对接，换了个练习的地方，终于把小四家的仓库还回去了。


    另外还给提供了宿舍，小四感慨自己又打上了包吃住的工。


    基础的东西搞定，接下来他们要想的第一件事是新歌，专辑。


    ……总不能是巡演。


    他们只有一首歌啊！


    “一首歌其实也不是不能巡。”贝斯手说，“纵观历史……”


    “纵观历史也没有吧！不要欺负我跨界来的什么都不懂就忽悠我啊！”小四连忙打住了他的信口开河。


    新歌依然由他们乐队自己作为核心创作。


    华纳没有给他们新歌的DDL时间，都是成年人了，聪明一点自己知道怎么抓住机遇，现在又不用他们出去打工，全心全意写歌去吧。


    进入晚上，毁灭菇开会。


    自然不是在自家草坪开，隔壁还有个名为戴夫的人在叽里咕噜。


    他们在宿舍开，流程过得比想象的快。


    新歌还是干脆专辑？


    专辑。


    新题材还是延续《周五》这个题材。


    延续。


    写歌主力还是贝斯鼓手两位，但是他们提议让小四自己也试试写。


    “你都会学着改了，那不如试试写一首，行不行再说。”


    也行，小四没抗议，开始学着从0开始写歌。


    自己作曲作词有助于经验狂涨。


    4个人熬了两个星期，小四的歌写了删删了写，最后没定下来，倒是【作词】达到了5级，【作曲】6级，感觉如果能把曲写出来，7级是成了。


    男孩帮那边最终写出了两首歌，递到了小四的手中。


    一首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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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级评价连修改意见都没给了，合理怀疑是该改地方太多还不如重写。


    一首评定B，和上次一样给出了修改意见。


    小四把D打回去，两人哀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的歌很完美。”


    “我劝你们明天睡醒听一次再给我意见。”


    等第二天，他们不吱声了，开始一起专心攻克B的那首。


    改了又改，磨了又磨，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经纪人来到了他们的宿舍找人。


    最近毁灭菇感觉如同声销迹灭了一般，酒吧自然是没再去了，乐队的社交账号没有更新，到这里都还算是正常，但是他们每个人的个人账号都不约而同没发东西，这就有点可怕了。


    所以经纪人来确认一下，他们是生是死，应该不至于写歌写着写到把自己饿死了吧？


    合格的经纪人，需要关爱一下艺人的生命体征。


    来到他们的宿舍，敲门，没反应，打电话，没反应。


    经纪人已经在脑内风暴，开始考虑要不要报警，又敲了一次门，终于打开了。


    是小四开的门，她头发凌乱睡眼朦胧，估计是刚醒。


    经纪人松了一口气，起码证明人还活着。


    小四让人进来，跨过门口，发现三个人躺在了沙发上，毯子上，睡得横七竖八，桌上凌乱，酒瓶子，没收拾的食物，糖果，咖啡，巧克力什么的乱七八糟堆在一起，还有一些纸张，椅子上放着一把吉他，看样子他们像是熬了个大夜。


    经纪人有些紧张地研究桌上那堆东西，庆幸发现没有任何迷|幻|药的踪影。


    创作者为了那点灵感吃什么都不奇怪……


    仔细想想也是，好歹汉斯是球员，球员会乱搞关系，会赌博，但是沾毒的很少很少，都知道身体才是钱，不能搞坏自己的身体。


    然后再一扫，嘶，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经纪人看到了，在窗边的角落怎么有一台婴儿车！！！


    婴儿车！！！


    经纪人的脑子爆炸了。


    谁？是谁？这里就两位女性，二选一，这段时间的失踪难道是有人怀了孕生了娃？！！


    经纪人感觉自己有点腿软了，他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缓缓，先缓缓。


    小四根本不知道旁边的经纪人脑海已经转了十八个弯，打了个哈欠说道：“昨晚改曲改到了半夜，没睡到四个小时。醒醒，醒醒。”


    在小四的推搡之下，其余人终于接二连三醒来。


    小四说：“歌写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要看的话有谱子可以先给你看看。”


    经纪人说：“这件事稍后再说，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宿舍有一辆婴儿车？”


    小四看向他指过去的方向，又回头，十分疑惑地说：“什么婴儿车？我们又没孩子要婴儿车干什么？”


    “它、它就在哪啊，你们没见着吗？”经纪人干巴巴地说着，感觉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像比起某个人偷偷怀孕生娃了，灵异事件更恐怖啊！


    他再看看婴儿车，看看迷茫的汉斯，整个人蹦了起来，如坠冰窖几欲先走。


    他真的要报警啦！今天来找他们简直是他做过的最大的错误！


    背后的鼓手没忍住笑了一声，打破了寂静。


    经纪人：……==


    小四双手合十道歉，解释为什么会冒出一台婴儿车：“嗯，那是灵感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