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原来林清音同志是她的母亲
作品:《资本小姐撩冷硬军官,随军前他脸红了》 夏梨芝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像一首催眠曲。
但她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林清音的样子,照片上温婉的笑容,笔记上娟秀的字迹,信里那句育出可活万民之良种。
还有那对银镯子,内壁的编号,父亲欲言又止的神情,母亲闪烁的眼神……
所有线索,都指向西北,指向那个叫红星农场的地方,指向那个叫陈卫国的人。
两天后,火车抵达武威。
出了站,眼前的景象让夏梨芝愣住了。
站前广场是土夯的,坑坑洼洼。
几棵白杨树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叶子已经掉光了。
远处是连绵的土山,光秃秃的,几乎看不到绿色。
空气干燥,风一吹,扬起漫天黄沙。
顾寒声找了辆驴车,谈好价钱,送他们去红星农场。
赶车的是个黑脸老汉,话不多,只说了句“坐稳”,就甩起鞭子。
驴车在土路上颠簸,扬起一路尘土。
路两边是望不到边的农田,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短短的麦茬。
远处有村庄,土坯房低矮,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
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一片建筑。
是夯土墙围起来的院子,大门是木头的,已经斑驳掉漆。
门楣上挂着木牌,红漆写着红星农场四个大字,字迹也褪色了。
顾寒声去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出来一个穿旧军装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皱纹深刻。
“找谁?”
“同志,我们找陈卫国,陈技术员。”顾寒声出示介绍信。
男人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打量他们几眼,才侧身让开,“进来吧。老陈在仓库。”
农场很大,但很荒凉。
夯土房一排排的,墙皮都脱落了。
院子里堆着麦秸,有几只鸡在刨食。远处是仓库,铁皮屋顶已经生锈。
在仓库门口,他们见到了陈卫国。
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但眼睛很亮。
他正在修理一台播种机,满手油污。
看见他们,他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你们是……”
“陈同志,您好。”夏梨芝上前一步,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叫夏梨芝,从京北农科院来。您……您之前给我寄过一封信,关于林清音同志的。”
陈卫国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盯着夏梨芝,眼睛越睁越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声说,“你……你姓夏?”
“是。”
“夏振刚是你什么人?”
“是我父亲。”
陈卫国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机器。
他看着夏梨芝,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激动,还有深深的悲伤。
“像……真像……”他红了眼眶,喃喃自语,“特别是这双眼睛,和清音一模一样……”
他转身,往仓库里走,声音沙哑,“进来吧。有些东西,该给你了。”
仓库里很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户透进光。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麦秸的味道。陈
卫国走到最里面,搬开几个麻袋,露出一个旧木箱。
木箱上了锁,他掏出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油布已经发黑,但包得很仔细。
他一层层打开油布,里面是一个硬皮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都磨白了。
还有一个小布包,用红线扎着。
“这是清音留下的。”陈卫国把笔记本和布包递给夏梨芝,手在抖,“她走的时候,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来找她,就把这个交给来人。我等了十六年,终于等到了。”
夏梨芝接过笔记本,封面没有字,但摸上去有种熟悉的质感。她深吸一口气,翻开扉页。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实验记录。林清音。1963-1965。”
是她。是林清音的笔迹,和那封信一模一样。
夏梨芝一页页翻着。
里面是详细的实验记录,数据,图表,还有手绘的植株形态图。
字迹工整,记录严谨,能看出记录者的认真和专注。
翻到中间一页,她停住了。
那一页夹着一张纸,很薄,已经泛黄。纸上是一个小小的脚印拓片,旁边用钢笔写着:
“芝儿满月。1964年谷雨。望你一生如麦穗般饱满,风雨不折,旱涝不枯。——母 清音 泪笔”
夏梨芝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剧烈地颤抖。
谷雨。1964年谷雨。那是她的生日。
芝儿。是她的乳名。
母。清音。
所以……所以林清音真的是她的生母。
那个才华横溢的科研人员,那个留下曙光麦的前辈,那个她一直在追寻的人,是她的母亲。
顾寒声蹙起眉头扶住她,声音低沉,“梨芝……注意身体,你还怀着孕。”
夏梨芝点了点头,擦掉眼泪,继续往下翻。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但纸上有淡淡的印痕,像是用很硬的笔写过字,但墨迹已经褪了。
她想起林清音信里的话,“兰花印记是钥匙,可开我遗留之物。”
钥匙……难道……
“陈同志,”她抬起头,声音哽咽,“您这里……有碘酒吗?”
陈卫国愣了一下,“碘酒?有,医务室有。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想试试……看看这最后一页,是不是有隐藏的字迹。”
陈卫国虽然疑惑,但还是去医务室拿来了碘酒。
夏梨芝用棉签蘸了碘酒,轻轻涂抹在最后一页纸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空白纸上,渐渐浮现出淡紫色的字迹。
字迹很密,写满了整页。
是林清音的笔迹,但比前面的记录要潦草,能看出写得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