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一百零五章

作品:《清徽月明

    阴长明的禁言在宫觊带走莫月明后过了一刻钟才失效。


    他站在院中,往三足鼎中投了一根晶石柱,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看向丁曦问道:“你说我做错什么了?”


    丁曦抬眼看着口无遮拦的师尊,淡然道:“师尊不应拿掌门开玩笑。”


    “啊?”


    就为这!


    阴长明捂住胸口,痛心道:“他们师兄妹一起欺负我!”


    莫月明与宫觊回到玉垒峰。


    莫月明上下打量今日穿着特别不一样的宫觊,问道:“你这么快就参悟完了?”


    宫觊亦在看莫月明,与他猜想一致,莫月明今日确实穿的阴长明给她新做的竹绿色法衣,中衣是她常穿的暗红色交领衫。


    他挑眉笑道:“看似玄妙,实则就是一套运功心法。”


    对,就是一套运功心法!与玄清诀要不同的不过是要与另一个人一起修炼。


    如此想着,莫月明从清晨开始有些纷杂的心绪安定下来,她道:“我们开始吧!”边说边走进屋内,目光在床榻和木榻之间流转一圈,毫不犹豫走向木榻。


    两人相对而坐,莫月明理了理衣摆,深吸一口气,看向宫觊点了点头,意思是她准备好了。


    宫觊低笑一声,道:“月明,我们是未来道侣,非只是练功搭子。”


    莫月明恍然,她确实有些公事公办的态度。


    “那先抱一个?”


    她说着往前移了些,双手揽上宫觊的肩,抱着他在背上拍了拍,就在她准备松开时,宫觊放在她腰间的手蓦然收紧。


    耳边传来宫觊闷声闷气的声音:“月明,你说你是太懂,还是不懂?”


    亦或是根本不在意……


    莫月明噗呲一乐:“你当我真如此淡然,从昨日开始已在心里确认无数遍,是有些混乱,但得到的结论皆是肯定。”


    难道她表现的太淡定,宫觊觉得她不重视?太随便了?


    她推开宫觊,睁大眼睛盯着他,给他分析道:“你我心意相通,且都需要提升修为,没有比灵修更安全的捷径了。还说你觉得该是结契后再行此事?”


    宫觊在心中暗自取笑自己作为年岁长的那个,却不够爽直。莫月明看似随意,其实她的所有顾虑在付诸行动前早已想明白。


    他凑上去,与莫月明额头相抵,低声道:“从此往后,休想再抛下我独自去何处。”


    莫月明笑着应道:“好,你这么黏人,我也甩不掉呀!”


    两人额头相抵,双手牵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眼。


    他们的识海连接在一起。


    宫觊这头整体氛围都变了,乌云散去,地上也变得干爽,那簇小火苗已有半人高,里面还闪着紫色的雷电。莫月明一踏进,空中“噼里啪啦”闪着金色雷电化成的烟火。


    宫觊置身在莫月明识海,被地面的火焰团团包围,却丝毫没有灼烧感,燃烧到他腰间的火焰似虚无的灵体。他抬眼望去,见到莫月明给他说过的大树,艳丽的红色花朵,橙黄色的果实,整棵树被金光环绕。


    刚看清彼此的识海,随着玄素神论的运行,两人被拉在一处,明明相隔一尺远,却感觉紧紧地抱在一处,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


    紧接着两人的灵力缠绕在一起,渐渐融合,随之涌入彼此身体中。


    莫月明只感觉仿佛被宫觊的金雷劈中每一处经脉,不痛,但很酥麻,识海中的灵体微微战栗,连树叶与灵果也跟着抖动。


    宫觊的感觉也不好受,刚才似虚无的灵火在他灵脉中乱窜,似不满意他提供的居所不够宽敞,努力地给他灵脉扩容,另有一道青芒,怕他受伤,覆在灵脉上慢慢流动。明明没有伤害他,他却感觉全身滚烫难耐。


    太阳东升西落,两人再次睁眼时已是三日后。


    因灵力的加速调动运转,体温升高,两人面色皆染上绯色。


    额间相抵,双手紧握。一时竟忘了分开。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慢慢平定呼吸。


    “月明,你感觉如何?”


    “比我想象中的刺激。”莫月明默了片刻,才道,“与劫雷淬炼灵脉不同,那是灵脉被撕扯的痛。而灵修却像是被人用鸟羽挠痒,整个人麻酥酥的,使不上力劲。”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但她知道对面的是宫觊,心就安定许多。随着彼此灵力融合的更好,她渐渐地可以去引导灵力的走向,除了自身的灵力梳理,她发现宫觊的灵脉确实有了变化。


    “你感觉如何,是否有冲境之象?”


    宫觊抬手捧上莫月明的脸,轻声道:“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话音将将落下,温热的双唇贴了上去。因莫月明正想接话,嘴巴微张,给了对方长驱直入的机会。


    莫月明不知道单纯为了修炼的两人灵修后是什么感受,但他们作为正经恋人,她也很想碰宫觊。


    难怪玄素神论里面会夹有那样的小册子!


    那册子封皮上写着玄素神论下册,被她偷偷收了起来,她想他们暂时还用不上。


    感受到莫月明的回应,宫觊一点一点地加深了这个吻。


    随着一个绵长的吻落下,还未平定的呼吸更加乱了。


    此时,莫月明腰间的传音玉简扫兴地飞了出来。


    莫月明含糊道:“应是陆行舟到了。”


    她怕练功被惊扰,设定了只有无妄与陆行舟可联系。明知他们在修炼,无妄非重大事件不会传音,就只剩有事要来木枥山的陆行舟了。


    宫觊心中给这昭明剑主记上一笔:你最好真有急事!


    他松开莫月明,莫月明隔空接过玉简,手指一点。


    “莫道友,我到你们木枥山下了。”


    果真是陆行舟到了。


    莫月明抬眸与宫觊四目相对,道:“我让豹小霸先去接他到议事堂。”


    他们俩此时还需平息一下翻涌的灵力与心神。


    两人自觉分开一人远,调息一刻钟后才离开玉垒峰向前山飞去。


    途中宫觊施法换了一身衣衫,换成与她相配的竹青色。


    莫月明好像懂了宫觊为何会罕见的着暗红色衣衫。


    “阿觊,你还挺有仪式感的。”


    宫觊不明仪式感具体意思,但有仪式一词,应该大差不差。


    他冲莫月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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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一笑,道:“于我,结契与否,你都已是我道侣。”


    莫月明点点头,只道:“待一切尘埃落定。”


    虽没有后话,两人皆明是何意思。


    来到议事厅,只见陆行舟在其中来回踱步,豹小霸不在,阴长明站在屋内不停地招呼陆行舟先坐下。


    见莫月明二人到来,陆行舟迎上去,连忙道:“我已查明李延师弟是中了摄心咒。”


    莫月明道:“既然你已进入清徽派中,便无需着急,我们坐下慢慢说。”


    她想陆行舟如此坦诚的人,让他藏着秘密,只能大老远跑来给他们说,也是不容易。


    陆行舟坐下问道:“莫道友你们丝毫不惊讶,是否已然猜到。”


    莫月明点头道:“摄心咒需连续七七四十九日不间断施咒才能被种下,不知陆道友有没有怀疑的人?”


    陆行舟道:“起初我也以为如长老们所说是在秘境中中了邪乎的幻术,但李延师弟休养一段时日后,灵脉亦在渐渐恢复,有一日却突然灵力暴走,见人就打……”


    陆行舟说到一半,忽地停住。


    “然后呢?”阴长明问道。这人怎么讲话讲一半。


    宫觊接着陆行舟的话,道:“若是秘境中的幻术,未损伤神魂,之后不该复发。”


    陆行舟看了宫觊一眼,点头道:“当年从?琈秘境出来,萧师叔与各位长老都为他检查过,都说除灵脉损伤严重,无其他异样。”


    莫月明直接问道:“他再次伤人,萧长老如何说?”


    陆行舟吁一口气道:“萧师叔说他是受伤的事打击太深,生了心魔。”


    阴长明道:“清心盟作为六派之一,肯定有能探查心魔的办法呀!”


    “我想萧天术没有给宗门内其他人探查的机会。”莫月明已经不客气地直呼其名。


    “莫道友,你所猜没错。长老们得到消息时,李师弟已被萧师叔废了修为,只说宗门会养他到死,也不能让他被心魔所控,伤及同门。”


    阴长明惊叹:“这萧天术真够狠的,李延怎么说也是他亲传弟子。”


    莫月明思忖片刻,道:“这摄心咒是不是有何隐患,萧天术怕被人发现。”


    陆行舟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本书册,把其中一段文字投射在空中,道:“这摄心咒厉害之处便是可以控制种下此咒的人于无形,中咒的人不会记得被控制时所发生的事,寻常探查也不会被发现。但当中咒人心智不坚定时,便是缺漏所在。李师弟阔别长久时日,突然出现失智的情况,此时若探查他神魂,便能发现体内是否有异样。”


    陆行舟一一看过三人,最后目光锁定莫月明问道:“在秘境中我便发现李师弟对莫道友异常在意,如今想来是为他种下摄心咒的人所为,莫道友早就怀疑萧师叔?”


    “萧天术应该是间接下咒人,”莫月明道,“真正操控李延的人,我们在秘境碰到,他应该没想要李延活着出去,才如此肆无忌惮。也是如此,才使我们怀疑萧天术便是灭我清徽派四人之一。”


    “啪嗒”一声,陆行舟手中的书册掉落在地,他瞪大眼睛道:“萧师叔可是一宗长老,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