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却摸着下巴指出[神]传闻的奇怪之处，“你说祂和宿傩同期的话，不就是指祂也死了吗？这也配称为‘神’吗？”


    夏油杰耸肩更正：“也算不上是同期，只是千年前的野史里讲祂的很多，我猜测如果对方真的是存在着的人，那就和宿傩同期。我看到的距今最近的讲到她的，大概是五百年前。”


    “但是因为对方没有任何东西留存下来，官方关于祂的资料也没有。”夏油杰道，“所以可能也就是虚构的鬼神？”


    一千年前难免太远。现在证实宿傩不是鬼神的，不也正是靠已经成为死蜡、依然无法被破坏的手指吗？


    几个人一边说这话，一边往外走。


    五条悟原本玩着手指，注意到附近的气息变化后，啧了声又把手指放回手里握着，“有咒灵被吸引了，在靠近……得把手指拿去给封印一下啊。”


    明日香：“给高专放着是做什么用？”


    “保存起来。”五条悟回复道，“因为无法毁灭，就留着当收藏品？”


    “那不如给我吃了吧。”明日香懒懒道，“反正都是放着。”


    五条悟立刻把手里的手指给她，“也行。”


    唯一的正常人夏油杰拧眉：“没影响吧？”


    “没事。”明日香张嘴，一口吞下去。


    果然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和辅助监督说这是个正常的特级好了，免得要和高层逼逼赖赖。”五条悟甩手道，“吃这种东西对你有收益吗？”


    “没，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抽屉，暂时保管一下；和保存咒具一样的。杀了我就像从抽屉里取东西，物品本身不会有变化。”


    深更半夜，今天刚好有时间的五条悟和明日香一起在夏油杰房间里打游戏。


    夏油杰则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和隔壁没人的房间里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明日香和五条悟虽然不明所以，但都觉得雨我无瓜，没太在意。


    等到明日香打着哈切说自己想睡觉了，让五条悟离开，夏油杰冷脸对明日香说要她自己去隔壁睡的时候——


    已经走到门口的五条悟直接闪回床上开始看戏：哇哦？


    明日香当场一个跪趴的大动作抱住床脚：


    “我不，你竟然要赶我走！我等会就要和晴子告状！你罔顾晴子的意愿把我带来高专不是为了赶我走的！”


    “我妈知道了也不会说我，”夏油杰指出真相，“她还会站在我这边让你离开我的寝室。”


    “啊啊啊不行，为什么啊？我就不能和杰一起睡吗？”


    明日香甚至拖上了看戏的五条悟，“五条，你说，我就算睡在杰的房间里又有什么影响！”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思考，旁边夏油杰却突然问道：“你喜欢我？”


    五条悟瞬间放弃自己原本的答案，开始吃瓜：“哇，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他甚至蠢蠢欲动地开始想要拿手机录像给硝子他们看。


    而明日香一愣，抱住床脚的动作一松，还是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现在的明日香没办法准确地来形容自己的情感。


    她只会感知周围的善意和恶意之后，给出对应的回馈。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期待地看向夏油杰：别吵了！直接打起来打起来~


    但这是夏油杰早有预料的答案，于是他一伸手就把地上的人给拉了起来，冷笑道：“那就不行，给我滚去隔壁睡。”


    “啊？那我喜欢杰还不行吗？！”


    “不行，是谁昨天睡着睡着就变成了人？”


    吃到真的了的五条悟：“哇哇哇？？”


    然后他就被夏油杰给来了拳：QAQ


    明日香委屈巴巴地变成猫，开始端坐在地上撒娇：“呜呜，那我今天绝对不变成人了~”


    夏油杰：“不信。”


    他把猫抱起来，出门就给猫扔进了已经为她准备好的房间。


    扭头回寝室，发现某白毛还没眼色地留在自己床上：“你怎么还不走？”


    丝毫不知道危险来临的五条悟：“明日香走了，我还不困，来打游——”


    被丢出门外的五条猫猫：“……”


    哼。


    然后一转眼，就看见乖乖巧巧端坐在隔壁门口，用一双漂亮的灰绿色圆溜溜猫眼看着自己的西森猫。


    西森猫猫扬起自己的小下巴朝他喵了一声。


    声音又夹又软。


    “快点帮我去哄杰，我才不想自己睡。”


    五条猫猫沉默片刻。


    抱起猫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跑。


    偷家成功！


    明日香：“？”


    这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回到房间的五条悟掏出自己的游戏设备：“陪我打游戏。我可以勉为其难收留你一个晚上。”


    “我可不睡地上。”


    五条悟毫不在意：“那就睡床上呗。”


    明日香纠结片刻，还是和他一起坐下来拿起了游戏机。


    打了没两局，明日香终于想起自己之前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教育的那些东西，开始教育五条悟：“你知道啥叫女男大防不？”


    五条悟：“啧。”


    他不解道，“你还真的没办法自己控制自己变成猫或者不变？——你死了，不是吧，这都能死？！”


    “别说的像是我的问题一样OK？我这次死分明是你没和我好好配合。”明日香立刻甩锅，又道，“不知道，可能睡觉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变？毕竟只有昨天一个晚上，我也不清楚。”


    “那可以今天再试试，——你跳过来啊？”


    五条悟却提出自己的疑问，“但感觉杰其实也不会就因为一个普通的你变成人的晚上这么坚决地要求你换寝室吧？”


    他一针见血地问，“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


    “哇，沉默了，果然还发生了点别的！”


    “也没有，就是因为穿着衣服不舒服而已。”


    五条悟震惊：“！”


    “这你们都没发生点什么吗？”


    “发生点什么才不道德好嘛？”


    五条悟开始怀疑：“但是杰真的很不正常，他都没有青春期男生该有的小黄漫！”


    “因为我也总是跟着一起在吧？”明日香倒是不以为然，“杰不好意思呗，他包袱总是超重的。”


    五条悟摇头，说出自己的看法，“但是一本小黄漫都没有还是太不正常了！我一直在怀疑杰是不是不行？”


    面对这个明日香没有想到的猜测，明日香迟疑了一瞬间。


    但是昨天晚上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可以感觉到。以及……原本杰好像是打算去浴室的吧。


    但在这一刻，明日香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她面不改色地开口：“对了，五条，有个你不知道的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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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不就是正常当猫吗？然后是晴子在养我，养宠物嘛，就会想着绝育的。”


    五条悟：“哎？！”


    “没错，我被绝育了。”


    “绝育？！”


    “对啊，我之前还不能说话的时候，杰的妈妈想着绝育，杰那个时候也还小嘛，不能反抗他妈妈，然后我就被带去绝育了。”


    五条悟震惊地连打游戏的手都停了下来。


    明日香继续自己的胡说八道，“猫咪有发情期你知道吧？因为被绝育了，我现在都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五条悟立刻忘记了自己刚刚关于夏油杰不行的猜想，转而为他开始担忧（幸灾乐祸）了：“天哪，杰岂不是可以去当魔法师了。”


    明日香挑眉：“这和杰有什么关系？”


    “你们竟然真的不是一对吗？”五条悟疑惑歪头。


    明日香控诉五条悟堪忧的人品：“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一对儿，但你都觉得我们是一对儿了竟然还把我带到你房间里来？”


    五条悟无辜：“你不是猫吗？这有什么？”


    明日香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很合理，于是又转而道：“别说杰，实不相瞒，我觉得你也可以。”


    五条悟登时反驳：“拜托像我这样的大帅哥怎么会落到那种地步啊。”


    “拜托，光帅可不行。”明日香道，也跟着扔下了游戏机，开始兴致勃勃地巡视五条悟的房间，“你刚不一直在说杰没有小黄书吗？你的呢你的呢，我想看！”


    五条悟升起疑心：“但你不是说自己绝育了吗？你真的可以get到□□小黄漫的趣味吗？”


    “那不就更好了吗？”明日香说瞎话不打草稿，“你都不需要因为和一个女生一起看小黄书而觉得羞涩了。”


    五条悟狐疑：“老子本来也不会因为这些害羞。”


    “没脸没皮。”


    “你更。”


    “你才更。”


    幼稚园儿童一边斗嘴，一边开始看起了和他们这个心理年龄一点都不符合的阅读刊物。


    没脸没皮二人组都感觉到了一种难得的刺激。


    看着看着……“对了，五条。”


    “？”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五条悟毫不迟疑：“不喜欢你。”


    “……？”


    明日香真情实感道，“你傻子吧。”


    “问。”


    “你头发是白的。”


    “嗯。”


    “眼睫毛是白的。”


    “嗯。”


    “……那，那里呢？”


    “嗯。”


    “哇，真的？”


    “嗯。”


    “……你耳尖红了哎。”


    “……老子明天就要和杰告状。”


    “小气鬼。”


    但最终一起看小黄漫的两个人迎接的是半夜来敲门的夏油杰的怒火和铁拳。


    第二天硝子来到教室看见是灰头土脸的两个奄奄一息的“小猫咪”和黑脸的饲养员夏油杰。


    来上课的夜蛾正道都被班里肃然一清的风气给吓到了。


    这个令人痛心的事件告诉我们开银趴是不可取的。


    哪怕只有两个人，甚至其中一个还是被绝育的猫咪。


    哪怕只是看小黄漫，衣服什么的都没脱。


    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尤其是被家长发现领回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