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条美人鱼有点……

作品:《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确定了鱼妖藏匿的地点,姜暮带着张大魈两兄弟直奔艳春楼。


    虽说是大白天,楼内却已开门。


    这倒也寻常,有些青楼白日里会接待熟客,或是姑娘们排练曲艺,打扫休整。


    为免打草惊蛇,姜暮先让张家兄弟在外面暗处蹲守,自己则准备进去探探那条美人鱼的深浅。


    「姜晨?」


    刚走到门口,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


    姜暮扭头一看,竟是小医娘楚灵竹。


    少女依旧是一袭碧色长裙,衬得身段清灵,眉眼间带着几分讶异。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名面容俊俏的白衣男子。


    姜暮瞧着眼熟。


    似乎上次他赎买元阿晴时,就是这家伙在纠缠着楚灵竹,应该是舔狗。


    当然,姜暮对舔狗并没有什么反感。


    好歹还有胆子去舔,比那些只敢瞭望的瞭望狗强多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楚灵竹秀眉微蹙。


    「办事。」


    姜暮朝楼内擡了擡下巴。


    楚灵竹先是一愣,随即俏脸涨红,眸中浮起明显的失望:


    「我还以为你当真改了性子……」


    显然,她以为这位姜大少的老毛病又犯了。


    上次他赎下元阿晴,在她心里多少刷回些好感,加之这些时日他似乎安分不少,楚灵竹还真以为他浪子回头了。


    跟在她身后的韩玉书阴阳怪气道:


    「姜兄当真是好兴致啊,这光天化日的就急不可耐了。」


    姜暮懒得搭理他。


    这种巨婴舔狗很无脑的,很容易情绪上头。


    虽然姜暮不介意发展一段打脸剧情,但也确实掉价,有这功夫还不如斩妖。


    他只问楚灵竹:「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看诊呀。」


    楚灵竹拍了拍腰间的小药箱。


    姜暮恍然。


    差点忘了,这丫头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妇科大夫。


    姜暮哦了一声,朝大门走去。


    楚灵竹咬了咬纤薄的红唇,快步跟了上去:


    「我说姜大少,你就不能收敛点吗?你现在好歹也是是有身份的人,大白天逛窑子……」


    「我真是来办公务的。」


    「才不信!」


    楚灵竹小声嘀咕,腮帮子微微鼓起。


    看着自己心仪的女神对一个纨绔如此上心,又是劝解又是娇嗔,而对自己却是不冷不热,韩玉书本就巨婴的心态一下崩了。


    「楚姑娘,你就别浪费口舌了。这狗改不了吃屎……」


    姜暮脚步一顿。


    他扭头盯着韩玉书:「我很失望,僵尸终究把你脑子吃了。」


    韩玉书被他目光刺得心头一慌,隐隐后悔方才失言,又不愿弱了气势:


    「我……我说错了吗?」


    姜暮淡淡道:「你可以在背后蛐蛐我,我管不着。但你非要当着我的面贴脸开大……


    你特么脑子有泡啊!」


    砰!


    姜暮擡起一脚,踹在了韩玉书的小腹上。


    韩玉书猝不及防,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酸水混杂着痛呼一并呕出,半天没吸进一口气来。


    楚灵竹惊得掩住小嘴。


    待她回过神来,姜暮已转身走入楼内。


    韩玉书蜷在地上,好半晌才喘上气来,面容扭曲:「姓姜的!我要去斩魔司告你!」


    ……


    「喂,你疯啦!」


    楚灵竹小跑着追上姜暮,急道,「他娘可是知府大人的亲妹妹。」


    「有斩魔司厉害吗?」


    姜暮环顾四周,发现大厅里空荡荡的,还没什么客人。


    「那……那倒没有。」楚灵竹一滞。


    斩魔司直属朝廷中枢,监察天下妖魔,有先斩后奏之权,地位超然。


    确实不用看地方府衙的脸色。


    「所以我说他没脑子。」


    姜暮瞥她一眼,「你若是心疼,现在出去给他扎两针也来得及。」


    「切,谁心疼他。」


    楚灵竹翻了个俏白眼,「要不是他表妹跟我是闺中密友,我早就一剂泻药药死他了。」


    就在这时,一名徐娘半老的鸨母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哎哟喂~这不是姜大少嘛!」


    看到姜暮,老鸨眼里都快冒出星星了,


    「姜大少啊,您可真是稀客,这都多少日子没来了?我们楼里的姑娘们想您想得心都碎了,尤其是媛儿和纤纤,天天念叨着您的好呢。」


    姜暮心中暗叹。


    这姜晨留下的风流债,当真如蛛网般无处不在。


    姜暮神色淡淡,直接开口道:


    「把你们这里所有的姑娘,全都给我叫出来。不论是在


    接客,歇息,还是蹲茅房的,一个不漏。」


    「啊?」


    老鸨懵了。


    这位爷几个月不见,一来就要「全席」?


    这是憋了多大的火啊?


    一旁的楚灵竹更是听得耳根发烫,暗骂「无耻」。


    鸨母干笑两声,试探道:


    「姜少,咱们楼里的姑娘您也晓得,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全叫来,您这身子骨……要不,老身先把头牌几位唤来伺候着?」


    「我说了,全部。」


    姜暮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在指尖轻弹,「今日姜公子买单——懂?」


    见到银票,鸨母眼睛顿时亮了。


    她这才想起,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的主儿。


    「懂!懂!姜少稍候,老身这就去喊姑娘们起身,保证一个不少!」


    她瞥见一旁的楚灵竹,又赔笑道:


    「楚大夫,姑娘们这就要接客了。您要不改日看诊?诊金绝不少您的。」


    说罢,扭着丰臀便往后院去了。


    楚灵竹有点呆。


    什么意思?


    生病了也要接客?


    姜暮走到一旁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瞥了眼气鼓鼓的楚灵竹:


    「把大门关了,然后你出去。」


    「凭啥?」


    「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你敢看?」


    楚灵竹脸颊绯红,却硬撑着扬起下巴:「我偏要看!」


    「行,别后悔。」


    姜暮不再多言,起身走到门边,朝外蹲守的张氏兄弟打了个手势,随后将门合拢。


    随着光线一暗,大厅内的气氛莫名变得压抑。


    楚灵竹心里已经后悔了。


    但输人不输阵。


    她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药箱。


    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和细碎的脚步声。


    「姜少在哪呢?」


    「哎哟,困死奴家了,姜少若是给的赏钱不够,奴家可不依。」


    「听说姜少如今当了大官,更威风了呢。」


    只见老鸨领着一大群环肥燕瘦的姑娘走了下来。


    整个大厅瞬间被脂粉香气填满。


    因为是临时被叫醒,很多姑娘妆都没画全,衣衫也不整。


    有几位胆大的姑娘早已经贴到姜暮身上……


    看得楚灵竹面红耳赤,暗骂不要脸。


    姜暮推开身上女子,让她们站成三排,目光如扫描般从每一位姑娘身上掠过。


    「一个个来,报名字。」


    姑娘们虽不明所以,但见鸨母使眼色,便依次开口:


    「奴家小翠,擅长箫~」


    「奴家如烟,擅长……姜少您懂的~」


    个个媚态横生,声音酥软。


    轮到一位站在后排的姑娘时,她垂着头,似有些羞怯,身段却是窈窕曼妙,隐约透着股别样的妖冶。


    这反差感,在一众豪放派里显得颇为清新脱俗。


    姜暮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凝。


    「你叫什么?」


    那姑娘缓缓擡头。


    她轻咬下唇,含羞带怯地看了姜暮一眼。


    然后,张开了嘴。


    「额叫王刚。」


    声音粗犷低沉,明显是个大汉声音。


    楚灵竹:「???」


    姜暮一脸懵。


    鸨母忙道:「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头牌,虽然独特……客人们可喜欢她了。」


    姜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刚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