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温香(五)
作品:《穿进烂尾文,我抱了鬼王大腿》 “淫……鬼?”
原来还有这样的鬼啊……
纪安张着嘴,目光震惊的在夙隗墨脸上来回打转,他喉咙动了动,勉强接受这个设定后,又问:“那书里说没说怎么对付啊?”
夙隗墨好像被问住了。
说实话,之前所遇到的那些,都不是按照书中的所谓办法来解决的,书里记载鬼的习惯、品行、成鬼原因,有些也会记载他们的痛处、弱点,这也无疑是他们能够顺利收服鬼的间接原因,但都算不上本质的。
若说直接的什么一刀斩断型办法,那没有。
那本百年前由鬼王亲自集整的神鬼录早已消失殆尽,留下来的这些,是后来百生神官编写的。
本因一些事情神官的名声早已臭烂,只是死后很多年,人们发现了他所编集的这本神鬼录,后人对他的评价才稍稍好转了些。
因穷成鬼而爱财,因贪成鬼则惧空,这些,他们尚且能从浅表的地方得到提示,但淫鬼,为何成鬼?
若真是因为重欲,那现在街头上又怎么会全是因小事而拌嘴的?
夙隗墨最终沉思着摇摇头,无奈对上纪安更为困惑的视线。
“书上只说,温香为男,喜欢盘桓在一些花月场所,以吸食一些人的感情程度为生,大概是因为不算谋财害命的鬼,所以根本没有确切的方法能制服他吧”
两个人身边的氛围冷了几秒,纪安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如果我们弃文从武,直接上手呢?”
夙隗墨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他不残害生命,不代表他没有残害生命的能力。如果有十足把握可以将他擒住,自然是可以的”
“哦……”
这样说来,还不能来硬的了。
要是把他逼急了,就凭着换脸的功夫,可杀人于无形,到时候,这兰泽坊就不单单只是口头上的拌嘴了,而是一桩桩人命关天的大事。
纪安双目浑浊的看了看地面,半晌,才说:“我们现在,要先去找孟婷姐和慕容林佩吗?”
夙隗墨点点头,不做什么反驳。
“从我回房间叫你起床再到重回吃饭的地方,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个时间长度,温香不可能将孟婷姐放到什么很远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其实还是府里”
夙隗墨现在分析情况也得心应手了些,不像之前只会自己在心里默默地想,接着,他又说:“慕容林佩应该也是在这个时间段内不见,但温香不可能同时扮做两个人,所以……”
纪安接话:“所以慕容林佩肯定是真的”
夙隗墨浅笑着,“嗯”了一声。
“一真一假,一假一真……他难道就只是为了扮做其中一个人的模样,和另一个人……”
纪安说到这突然停住了。
回想支泉说的话,和街上所有肉眼可见在闹矛盾的人,不是情侣,就是夫妻。
“他们吵架,也是因为温香吗”纪安几近喃喃的自言自语,夙隗墨凝望着他,一瞬就知道他的意思。
他明白纪安对吵架这种事的抵触,不管是因为声音太噪还是因为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只要纪安不说,夙隗墨就不去深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做有可能的回复。
“兰泽坊内无花月场所,如果他是温香无疑,那他必定是需要靠着吸食什么来存活,而且,一定是和情绪有关的东西”
“所以,那些争吵不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温香得以维生的重要来源”
纪安点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
一方地界之中若是突然开始变的奇怪诡谲,那那些凭空而出的异样之间就必定有着某种关联,虽不绝对,但概率绝不为零。
温香能演,那他们也可以,只要不戳破他是假的就没关系,就算戳破了,好像对温香来说,也无关紧要。
再有,若是只有两者之间感情互为绑定的人才能成为目标……纪安努努嘴,突然有个自觉非常切合实际的办法。
“夙隗墨”他叫他。
“怎么了?”
“陪我演个戏呗……”
夙隗墨眼底闪了闪:“怎么演”
“嗯……不用你做什么,就……配合我就行”纪安抽回视线,声若蚊蝇,仰头飘忽不定的略过天空地面,不自然的说。
夙隗墨眼神转了转,扬着嘴角,明知故问:“怎么配合”
纪安飞速眨眨眼:“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总之就是嗯……少说话就行”
夙隗墨满意的挂着微不可察的浅笑,“好”。
他们所在的地方离慕容府不远,这段距离上也没什么庞然大物做遮挡,所以他们有能看清门口的缝隙,而从刚才到现在,整个大门,无人进出。
两人正走着,视线内突然闯进来一道浅蓝色身影。
慕容林佩回来了。
纪安快走两步,追上他,并没说刚才自己所见事实,而是随着他,大摇大摆的再次进入到府内。
“小安安,你说,我是不是失宠了,以前婷婷可从来没有让我一个人去看账本,就算是锻炼,她也应该陪着我去啊,你说对吧?”
慕容林佩沮丧着一张脸,眼皮耷拉着,噘嘴吐槽。
纪安余光瞥了眼夙隗墨,支支吾吾的长嗯一声,说:“不会吧……孟婷姐,挺喜欢你的,当初在香暖阁,还专门留下你的金贝壳呢”
他眼神胡乱的瞟着,心想按照慕容林佩对孟婷姐的听话程度,要什么时候才能对温香产生怀疑。
“是吗?”慕容林佩惊喜道:“我就知道她不会不要我的……”
纪安:“……”
再见‘孟婷姐’,几人脸上都挂着深浅不一的笑,纪安和身后的夙隗墨自觉让出点距离,两人像是守门的一样,在角落里充当不起眼的木桩。
以防万一真正的孟婷姐被换了回来,纪安微微斜着眼睛去看。
‘孟婷姐’一把搂住慕容林佩的脖颈,忽略他那瞬间僵硬的身体,自顾自的笑说:“慕容,账本看得怎么样?”
慕容没见过这场面,也从没听孟婷这样叫过他的名字,或是这样在别人面前做出的亲密举动,短短几秒时间,慕容已经暂时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纪安深吸一口气,使劲闭了闭眼。
“账本……?嗯……账本”慕容低声的喃喃重复,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身前的孟婷松开他,退出去了点距离,他这才陡然清醒。
“跟昨天的一样,账本,没什么问题,嗯。”慕容林佩机械似的回答着孟婷的问题,总觉得今天好像诡异的奇怪。
像在做梦,很不真实。
孟婷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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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子上,故作思考:“慕容,这给都崇楼的钱,今天就停了吧”
慕容忽然抬眼:“什么?”
他记得当初,梦婷才来这里不久时,见到兰泽坊着实困难,还很严肃的跟他商量过关于支持兰泽坊这件事。
就算不用慕容家的钱,单靠孟婷一个人和她背后的香暖阁,也足够将快要死了的都崇楼给盘活起来。
当时有多慎重考量,今日就有多随性散漫。
轻飘飘的一句停了,慕容想不出原因,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一旁的纪安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在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这个‘孟婷姐’,还当真是有恃无恐。
“兰泽坊各数经营都和都崇楼挂钩,虽然单论来说数目不大,但集合在一起也不会少到哪里去,昨日不是看过账本了吗,就算没有慕容家的钱,他们也能支撑,且还有剩余”
慕容林佩紧接着开口:“可你不是说,要等到都崇楼翻修……”
孟婷想也不想就打断:“翻修做什么!”
“我改主意了,都崇楼底下压着上百条年轻男女的命,就算翻修了……”他的声音突然轻了轻,有些犹豫往下说:“也难免晦气”
孟婷垂下眼皮,细长的睫毛忽闪着,顿了一瞬后,又坦然对上慕容林佩的眼睛。
还没等眼前的人说什么,他又先发制人:“若不愿意,那就随你,我也不用再在这兰泽坊待着,回我的香暖阁享清福不好?”
他作势站起来就要走,慕容林佩想也没想就拦住。
“婷婷……你别生气。这件事,还是可以商量的,而且你,你之前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让我想一想行不行?”
“那你什么时候想好再来找我吧”孟婷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时,还若有若无的向着纪安和夙隗墨的方向撇了一眼,纪安当机立断,身侧的手一动,指缝钻进夙隗墨灼热的掌心里,单方面和他十指相扣。
而夙隗墨也时刻履行着纪安说过的话,很快回握。
也是在这瞬间,孟婷像是被刺到一样,猛地将视线收回。
屋内的慕容林佩望着孟婷的背影,僵在原地,他也没想到,那短暂的亲密过后,泼过来的会是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
往常就算再生气,也从来没见过婷婷不理他,顶多就是骂他两句就能将一件事翻篇,但今天这是怎么了?
慕容林佩蹙着眉头,像是化不开的一团深色浓雾,他抬眼看向经历了全程的纪安,仿佛在说:原来我真的能让她生这么大的气。
纪安看他这幅样子,脸部抽了抽,垂下的手在自己努力保持泰然自若的面皮下挣扎着想要松开,却怎么也无济于事,无奈,他侧身转了转,挡住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生疏的安慰着眼前的人。
“没事的……万一过两天就好了呢,没事的”
等到温香达到目的而换做另一个人的模样,慕容林佩和孟婷姐之间也会不攻自破。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前的慕容林佩神色缓缓的暗淡下来,眼睛里也没了当时在都崇楼见到时那么有光彩,他垂着肩,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吐了句:
“如果她真的想要撤掉对都崇楼的支持,那我会把她安安全全送到香暖阁的”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