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旧案重提牵陆氏,清漪身世藏隐情

作品:《靠野史逆袭九子夺嫡

    晨光透过偏殿的窗棂,落在堆置半桌的旧物上,扬起细小的尘埃。清漪坐在矮凳上,指尖捏着一方褪色的锦帕,正一点点擦拭父亲当年的官印——昨日胤禛安抚她的话还在耳边,可案边那只泛黄的梨木盒,却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夜里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想再仔细看看。


    这木盒是母亲上月派人送来的,说是整理老宅阁楼时寻到的,里面装着父亲陆明哲当年的奏折副本、往来书信和一些零碎物件。先前忙着帮胤禛核对吏治账目,她只匆匆翻了一遍,直到昨日瞥见那封提及“索额图门生”的信,才心头发紧,今日特意避开下人,独自躲在偏殿细查。


    木盒底层铺着厚厚的棉絮,裹着几卷折叠整齐的宣纸。清漪轻轻展开,大多是父亲当年草拟的奏折,内容多是关于地方吏治的建言,字迹工整遒劲,看得出来落笔时的郑重。她一页页翻着,指尖抚过纸页上深浅不一的墨痕,仿佛能看见父亲当年在灯下批阅公文的模样,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


    翻到最后一卷,一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信纸掉了出来,边角已经破损,字迹也有些模糊,显然是被人匆忙藏起来的。清漪捡起信纸,凑近阳光细看,上面的字迹正是父亲的手笔,只是语气急促,带着明显的慌乱:“……索额图门生张承禄借粮库盘查构陷,伪造账目栽赃贪腐,府中已被监视,恐难自证。此事实为胤禩**授意,欲借我案清除异己,望友人设法保全家人,勿让冤屈沉埋……”


    “啪嗒”一声,清漪手里的信纸落在桌上,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索额图虽是前朝旧臣,但其门生故吏多依附八爷党,张承禄更是胤禩麾下的得力干将——原来父亲当年被罢官,根本不是什么贪腐,竟是被八爷党蓄意陷害,目的就是清除异己!


    她猛地想起小时候,父亲被锦衣卫带走那日,母亲抱着她跪在府门前,泪水打湿了衣襟,只反复说着“你父亲是被冤枉的”。后来父亲虽免于牢狱,却被削职为民,郁郁寡欢数年便病逝了,母亲也因此终日操劳,不到五十就鬓染霜华。这些年,她虽隐约觉得父亲的案子有蹊跷,却从没想过竟和八爷党牵扯这么深。


    “翻案……一定要为父亲翻案。”清漪喃喃自语,伸手想去捡那张信纸,指尖刚碰到纸页,又猛地缩回。她想起胤禛此刻正在全力整顿京畿吏治,和八爷党斗得正凶,若是此刻提出要查父亲的旧案,胤禩必定会借题发挥,诬陷胤禛为了讨好她而结党营私,到时候不仅案子查不成,还会连累胤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边是父亲沉冤多年的血海深仇,一边是挚爱之人的安危前程,清漪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红了眼眶。颈间的玉佩贴着肌肤,泛着淡淡的微凉,却再没了往日的预警暖意,反倒像是在陪着她一同沉重。


    “怎么蹲在这儿?地上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胤禛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关切。清漪猛地抬头,见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连忙擦干眼泪,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没什么,就是整理这些旧物,触景生情罢了。”


    胤禛何等敏锐,怎会看不出她的异样。他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信纸,尤其是那张皱巴巴的密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直接点破,只是将莲子羹递到她手里:“慢点喝,刚温好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别自己憋着。”


    清漪接过莲子羹,温热的瓷碗烫得她指尖发麻,却暖不透心底的纠结。她低头抿了一口,甜糯的莲子味在舌尖化开,眼眶却又一次泛红:“王爷,我……”话到嘴边,又怕说出来连累他,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胤禛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窗边坐下,自己则拿起那张密信,仔细读了一遍。看完后,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指尖重重捏着信纸,指节泛白:“原来你父亲的案子,是胤禩**搞的鬼。”


    被戳破心思的瞬间,清漪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王爷,我想为父亲翻案,可我怕……我怕这事牵连到你。八爷党本就想找咱们的麻烦,若是知道你要查这个旧案,定然会诬陷你结党营私,到时候……”


    “傻丫头。”胤禛伸手拭去她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异常坚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父亲蒙冤这么多年,本就该还他一个清白。至于胤禩那边,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咱们何必怕他?”


    他将清漪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只是眼下局势确实复杂,我正在整顿吏治,不宜立刻公开查此案,免得打草惊蛇。你放心,我会暗中让人收集证据,查清楚张承禄和胤禩当年构陷你父亲的始末,待时机成熟,必定当着父皇和百官的面,为你父亲洗刷所有冤屈,让那些作恶之人付出代价。”


    清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慌乱渐渐消散。她知道胤禛从不说空话,既然他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紧紧抱着胤禛的腰,哽咽着说:“谢谢你,王爷……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父亲,愿意帮我。”


    “谢什么。”胤禛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咱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以前我只顾着朝堂纷争,没能顾及你的心事,是我疏忽了。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再自己憋着,只管告诉我,有我陪着你。”


    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桌上的旧物仿佛也沾了暖意。清漪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她抬起头,看着胤禛温柔的眼眸,用力点了点头。这些年她独自承受着父亲蒙冤的痛苦,如今终于有人能和她并肩,这份情谊,让她倍感珍视。


    两人又在偏殿坐了许久,清漪细细回忆着母亲当年说过的关于父亲旧案的细节,胤禛一一记下,叮嘱她切勿声张,尤其是在府中下人面前,免得被八爷党的眼线察觉。随后,胤禛让人将旧物仔细收好,锁进书房的暗柜里,又特意安排了心腹守卫,不许任何人触碰。


    午后,陆夫人派人送来消息,说老宅那边又寻到了一些父亲当年的衣物,让清漪有空回去看看。清漪和胤禛商议后,决定次日一早就回老宅,一来看看母亲寻到的衣物是否有其他线索,二来也想安抚一下母亲——这些年母亲始终放不下父亲的案子,若是知道有翻案的希望,定然会很高兴。


    傍晚时分,胤禛去了李卫的住处,暗中吩咐道:“你派人去查一下康熙三十八年的陆明哲贪腐案,重点查当年的主审官张承禄,还有他和八爷党的往来。务必隐秘行事,不要打草惊蛇,查到任何线索立刻禀报,不许外传。”


    李卫闻言,立刻躬身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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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奴才明白!属下这就派人去查,定不会让八爷党察觉。只是张承禄如今是八爷府的红人,手头握着不少差事,查起来怕是要费些时日。”


    “无妨,慢慢来。”胤禛语气平淡,“我要的是确凿的证据,不是泛泛的线索。另外,派人盯着张承禄的行踪,看看他近期和胤禩有没有什么隐秘往来,顺便查一下当年参与此案的其他官员,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李卫一一记下,又问道:“四爷,若是查到证据,咱们何时动手?要不要先告知皇上一声?”胤禛摇摇头:“时机未到。眼下父皇正看重我整顿吏治的成效,若是此刻提旧案,反倒显得我分心。等吏治整顿告一段落,再拿着证据呈给父皇,到时候胤禩想狡辩也没用。”


    与此同时,八爷府的书房里,周延正躬身向胤禩禀报:“贝勒爷,属下查到了,清嫔的父亲陆明哲,当年确实是因为贪腐案被罢官的,主审官正是张承禄大人。只是此案疑点颇多,听说当年陆明哲一直喊冤,还试图呈递辩状,却被人压了下来。”


    胤禩端着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疑点多才好。本就没指望这案子多干净,只要能栽赃给胤禛就行。张承禄那边,你去打个招呼,让他把当年的案宗整理一下,若是有人查起,就一口咬定陆明哲贪腐属实,再故意透露些‘胤禛暗中联络旧臣,想为陆氏翻案’的风声。”


    周延躬身应道:“奴才明白。只是四爷近期整顿吏治,行事谨慎,咱们若是直接发难,会不会被他反咬一口?”


    “反咬一口?”胤禩冷笑一声,“他现在一心扑在吏治上,手里根本没有陆氏旧案的证据。咱们先让御史在朝堂上发难,抛出‘结党营私’的罪名,再让张承禄出面作证,就算他想辩解,也百口莫辩。到时候父皇多疑,定然会猜忌他,就算不处置他,也会收回对他的信任,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贝勒爷英明!”周延眼睛一亮,“属下这就去安排,明日一早就让御史在朝堂上重提陆氏旧案,定让胤禛措手不及。”


    胤禩挥了挥手,让周延退下,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胤禛想靠整顿吏治赢取圣心,他偏要借着陆氏旧案,让胤禛身败名裂。这场博弈,他绝不会输。


    四爷府里,清漪正陪着胤禛在书房核对账目,颈间的玉佩忽然微微发热,虽不明显,却让她心头莫名一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玉佩,看向胤禛:“王爷,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胤禛放下手中的账目,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别担心,有我在。想来是八爷党那边有动作了,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明日你回老宅,注意安全,我会派心腹跟着你,有任何动静立刻传信给我。”


    清漪点点头,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未减。她隐约觉得,八爷党恐怕已经盯上了父亲的旧案,一场针对她和胤禛的构陷,正在悄然酝酿。而她今日发现的那封密信,既是为父亲翻案的希望,也可能是引爆这场危机的***。


    夜色渐深,四爷府的灯火渐渐熄灭,可朝堂之上的暗潮汹涌,却丝毫没有平息。一边是胤禛暗中收集证据,决意为陆氏翻案;一边是胤禩精心布局,欲借旧案构陷胤禛。一场围绕着陆氏旧案的较量,即将在朝堂之上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