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太子复立起波澜,康熙试探诸子心

作品:《靠野史逆袭九子夺嫡

    养心殿内的檀香袅袅盘旋,落在胤禛紧绷的肩头上。康熙的问话像一块巨石投进静水深流,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了攥,随即敛去所有神色,躬身缓缓开口:“父皇,储位之事关乎国本,儿臣不敢妄议。胤礽身为前太子,虽有过差,但念及父子情分与多年储君根基,若真有悔改之意,未必不能再委以重任。只是人心难测,不如先派人暗中考察,看他是否真能摒弃旧**,再议复立之事不迟。”


    这番话不偏不倚,既顺着康熙的心思提及了复立的可能性,又以“考察”为由留了余地,恰好戳中康熙既念旧情又怕储位不稳的顾虑。康熙捻着胡须,眼底的复杂渐渐褪去几分,微微颔首:“你说得在理。诸皇子争斗愈烈,若能复立胤礽稳住局面,也是一桩幸事。朕明日便召集诸子入殿商议,看看众人意见。”


    胤禛心中一凛,知道这场商议注定是场暗战。他躬身应下,又陪康熙谈及几句朝政,便借机告退。走出养心殿时,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宫墙,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际,暗自思忖:父皇此举既是试探诸子心意,也是想借太子之位平衡各方势力,自己绝不能贸然站队,唯有静观其变。


    回到四爷府时,清漪正带着春桃在庭院里晾晒父亲的旧文书——陆明哲**后,她把所有旧物都翻出来整理,想让这些蒙尘的物件重见天日。见胤禛回来,她立刻迎上去,接过他肩头的朝服,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衣襟,便知他定是在宫中思虑甚多。


    “父皇今日召你,是不是有要紧事?”清漪一边为他递上热茶,一边轻声问道。胤禛坐在廊下的石凳上,呷了一口热茶,将康熙提及复立太子、明日召集商议之事和盘托出。清漪闻言,手中的茶盘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复立太子?”她坐在胤禛身旁,语气凝重,“王爷,此事凶险得很。胤礽被废过一次,根基早已不稳,诸皇子谁也不愿见他重登储位,尤其是八爷党,定然会拼死反对。就算真能复立,他也只会是父皇用来平衡局势的棋子,迟早会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胤禛点点头,眼底满是赞许:“你看得透彻。父皇的心思本就难测,今日试探于我,便是要看我是否有争储之心。明日商议,我只需保持中立,提议考察太子,既不得罪父皇,也不惹恼其他皇子,方能避过这波锋芒。”


    “王爷想得周全。”清漪松了口气,又叮嘱道,“只是八爷虽被禁足,其党羽仍在朝堂,明日定会有人替他发声。还有十四爷在西北,他对储位也虎视眈眈,太子复立之事若定,他那边未必会安分。王爷明日在殿中,务必谨言慎行,莫要被人抓住把柄。”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敲定了明日朝堂上的应对之策,才各自安歇。而皇宫深处,康熙早已派**去召废太子胤礽入宫,又让人传旨给诸王,令其次日卯时入养心殿议事,一场围绕太子复立的纷争,已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养心殿内烛火通明,诸王陆续到齐。废太子胤礽身着素色锦袍,垂首立在角落,神色晦暗难辨——他虽被废多年,却从未放弃重登储位的心思,此次父皇召他入宫,又召集诸王商议,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却也暗藏惶恐。


    康熙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方的皇子们,开门见山:“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桩大事要与你们商议。胤礽被废已有数年,这些年闭门思过,似有悔改之意。如今诸皇子争斗不休,国本动摇,朕有意复立胤礽为太子,稳住朝局,你们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殿内瞬间陷入寂静。诸王神色各异,有人惊讶,有人不满,有人则低头沉思,暗自盘算。片刻后,胤禩的亲信、户部侍郎率先出列,躬身道:“皇上三思!胤礽当年忤逆君父,犯下大错,虽有悔改之名,却未必有悔改之实。若贸然复立,恐难服众,反而会加剧朝堂纷争啊!”


    康熙眉头微蹙,尚未开口,胤禟便紧跟着出列——他受胤禩所托,虽胤禩被禁足,却要替其发声:“父皇,儿臣附议!胤礽无才无德,当年身为太子却结党营私,搜刮民脂,若再立为储君,只会重蹈覆辙。朝堂之上贤才辈出,何必执着于一个有过污点之人?”


    “放肆!”康熙厉声呵斥,“胤礽是朕的儿子,也是前太子,岂容你们如此置喙?他当年犯错,朕已罚过他,如今有悔改之意,为何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胤禟被斥得浑身一震,却仍不甘心,还想再辩,一旁的胤?2?1连忙拉住他——胤?2?1虽也反对复立太子,却知道康熙此刻正在气头上,再争辩只会引火烧身。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胤禩党羽、翰林院编修突然上前,语气激烈:“皇上,臣愿以死进谏!胤礽天性暴戾,绝无悔改可能!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择贤能之人立为储君!”


    这话彻底触怒了康熙。他猛地一拍龙案,茶水溅出杯盏,厉声骂道:“你一个编修,也敢妄议储位?还敢诅咒国本,简直是不知死活!来人,把他拖下去,杖责三十,贬为庶民!”


    侍卫立刻上前,将编修拖了出去,殿内气氛愈发紧张。胤禟等人虽心有不甘,却再也不敢贸然开口。康熙喘了口气,目光扫过诸王,沉声道:“还有人有异议吗?”


    片刻后,胤禛缓缓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方才编修所言虽过激,却也并非全无道理。太子之位关乎国本,不可草率。儿臣恳请父皇,给胤礽一段考察期,派专人留意他的言行举止,看他是否真能摒弃旧**、心系朝政。若考察合格,再议复立之事,既能服众,也能稳固朝局。”


    这番话既给了康熙台阶下,又提出了稳妥的方案,恰好符合康熙的心意。他捻着胡须,神色缓和了几分:“胤禛所言极是。就依你之见,即日起,派两名御前侍卫前往胤礽府邸,考察其言行,每月向朕禀报一次。待考察满三月,再召集百官商议复立之事。”


    胤礽闻言,连忙上前跪地叩首:“儿臣谢父皇恩典!儿臣定当好好表现,不负父皇厚望!”康熙摆了摆手,让他起身,又叮嘱了几句,便命诸王退下。


    走出养心殿,胤禟气得咬牙切齿,对胤?2?1道:“四哥这是明哲保身!看似中立,实则是顺着父皇的心思,讨父皇欢心!咱们绝不能让胤礽顺利通过考察,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胤?2?1点点头:“此事得尽快告知八哥,让他拿主意。只是八哥被禁足,咱们行事得隐秘些,莫要被父皇察觉。”


    两人低声商议着离去,胤禛则站在宫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李卫凑上前来,低声道:“四爷,属下刚才听说,八爷党已经在暗中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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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手,看样子是想在考察期间给前太子使绊子。另外,西北那边传来消息,十四爷得知皇上有意复立太子,神色很是不悦,似乎有异动。”


    “意料之中。”胤禛语气平淡,“胤禩不甘心,胤禵更不甘心。他们迟早会有动作,咱们只需冷眼旁观,守住自己的阵脚便可。你派人密切盯着八爷党和西北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立刻禀报,尤其是十四爷那边,若有书信往来,务必截获查看。”


    “奴才明白!”李卫躬身应下,悄然退去。胤禛独自站在宫廊下,秋风卷起他的衣袍,心中思绪万千——考察期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胤禩的明枪、胤禵的暗箭,还有父皇的猜忌,都让这场储位之争愈发凶险。


    回到四爷府时,清漪早已在书房等候。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王爷,今日朝堂之上还顺利吗?父皇有没有定下考察的章程?”胤禛点点头,将朝堂上的经过一一告知,又提及胤禩党羽的异动和胤禵的不悦。


    清漪闻言,眉头再次蹙起:“十四爷远在西北,手握兵权,若是他心存不满,恐怕不会只停留在神色不悦。王爷,咱们得尽快派人去西北,摸清十四爷的心思,免得他暗中搞出小动作,打乱咱们的部署。”


    “我已经让李卫去安排了。”胤禛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胤禩被禁足,掀不起太大风浪,倒是胤禵,手握兵权,又有八爷党暗中相助,不得不防。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静观其变,等考察期结束,再看局势变化。”


    清漪点点头,靠在他肩头:“只是我总觉得不安,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王爷,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莫要卷入他们的纷争之中。”胤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两人依偎在书房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此刻的京城街头,已经开始流传起零星的流言——有人说前太子胤礽根本没有悔改之意,私下里仍在抱怨康熙,甚至密谋重掌大权;还有人说,胤礽此次若能复立,定会清算当年反对他的皇子和官员。


    这些流言似有若无,却传播得极快,短短一夜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传入了宫中。康熙听闻流言后,脸色阴沉,对胤礽的信任又多了几分疑虑。而胤禛得知流言后,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这些流言针对性极强,显然是有人故意散布,而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又能精准动摇康熙心意的,除了远在西北的胤禵,再无他人。


    “王爷,看来十四爷已经动手了。”李卫神色凝重地禀报,“属下查到,这些流言是从京城外的驿站传进来的,送信的人正是十四爷派来的亲信。他们还在暗中联络八爷党,似乎想联手阻挠前太子复立。”


    胤禛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联手?也好。让他们斗去,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你继续盯着他们,不要插手,只需把他们的动向一一记下,待时机成熟,再一并禀报父皇。”


    夜色渐深,四爷府的灯火渐渐熄灭,可京城的暗流却愈发汹涌。胤禩党羽与胤禵亲信暗中勾结,流言愈演愈烈,康熙对胤礽的疑虑越来越深,一场围绕太子复立的暗战,已然全面展开。而胤禛,正蛰伏在暗处,等待着最合适的出手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