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俩老头打架
作品:《我的种田系统被托管了》 袁里正家门口,兰家众人齐聚首。
屋内,袁里正的声音传得老远,门外兰家一行人听着,面面相觑。
“你俩多大了?从村口打到村尾!全村的人都来看你俩热闹,你家丢不丢人!哥,你来是我哥!咱们能不能有点样子?你俩都当了爷爷的人了!孙子再过两年也能娶媳妇了,你俩就不怕孙子说不着媳妇?”袁里正的声音里又是不解又是愤怒。
孙媳妇?孙媳妇在哪儿,俩老头可不知道,他俩就知道,要是这口恶气不出,他俩也活不到见孙媳妇的时候!
隔壁村子的兰五叔先发制人,嘹亮的大嗓门喊道:“那可是他先来刨我家房门的!他拿锄头刨房门的时候你咋不吱声?”
这把袁里正气得够呛,他手掌拍到桌子上,啪啪作响:“我咋吱声?我瞅着了?!”
兰三叔不干了:“那你不是向着你们村的人吗?咋地,他刨我家房子你不管,我揍他你就管上了?”
兰老头一听更不干了:“老三!你良心就是被狗吃了!要不是你家婆娘天没亮就跑过来闹,我至于找你去?!为啥刨你家门你自己没数?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你有本事怂恿婆娘搅得我家不得安宁,你咋就没本事开门呢!”
兰三叔腾的站起来,伸手怼到兰老头鼻尖:“老二,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个瘪犊子撒谎都不带磕巴的!我哪在家?我大早上出去刨完地,回来就瞅见我家房门豁了个大口子!你就算有啥不满意的,上来就刨我家门?”
兰老头气的直哆嗦:“你真会装相啊你!你家房门坏了你赖我?你家烟囱呼呼往外冒烟呢!你说你家没人就没人?!”
“够了!!”袁里正大吼一声,止住了俩老头没完没了的车轱辘话。
吵吵小半个时辰了,一个就说房门坏了,兰老头刨的。一个认准了婆娘使坏,打死不承认刨坏了房门。
这时,门口适时地传来敲门声,按着太阳穴的袁里正仿佛找到了救星,连忙把门打开。看到牛贵香站在门口,屋里的俩老头齐齐把头一低。
俩人臊眉耷眼的靠在椅子边,瞅着两个黑黢黢的老头摆出这幅模样,牛贵香缓声开口:“说啊,继续说啊!”
兰三叔委屈巴拉的还想说啥,背后背着孩子的兰老二颠颠颠跑回来了,边跑还边喘:“叔,族叔不在家,他家孩子说等回来了再让他找你。”
这回俩老头统一战线齐齐瞪向兰老二。
兰三叔还特地回头瞅着兰老头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儿子是不是傻?
真是听不懂好赖话?还真的找啊?他俩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到时候去跪祠堂?俩家人都没脸啦!
那气头上的话能听吗?
能不能听不知道,反正兰老二真听了,这下牛贵香都乐了,看着俩老头也不再说话,就想看他俩咋收场。
兰三叔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搂住兰老头:“二哥,走走,老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我去你家坐坐。”
又转脸对袁里正说:“哎呀你瞅瞅,多大点事,找啥族叔啊,我俩走了,你快歇着去吧!”
兰老头被兰三叔夹住脖子,难受得拱来拱去,却还不忘回头跟袁里正补上一句:“我俩挺好的啊!先走了。”
几乎一路都边滚边打,打成了斗鸡眼的两个老头,一听到族叔,立马又成了哥俩好,边说边不经意的朝门外走去。
牛贵香用帕子垫着,把两筐收拾干干净净的野菜和蘑菇放到了袁里正的手里,说了两句客套话,便转身离开。
一众人簇拥着你拉我一下,我怼你一拳的俩老头进了兰家院子,刚开始兰老头还觉得在儿女面前放不开,到后来硬挨了几下,也开始还手了。
牛贵香还是想给两个人留些脸面的,她挥退众人,只将两人单独叫到屋子里面问话。
原来下午,兰老头气不过,便提着锄头去找兰三叔和兰五叔家的人讨个说法。
兰五叔家就是个跟风的,又看见这个哥哥怒气冲冲的上门,兰五叔直接低头道歉,又当着兰老头的面,把狮子大开口的媳妇训了一顿。
这更让兰老头有底气,从兰五叔家里出来,他晃着膀子找到了兰三叔家门口。
谁曾想,到兰三叔这边,兰老头直接吃了一个闭门羹。他明明从门缝里瞧到了人影,却任凭他如何叫,就是没人开门。不止如此,他还眼睁睁的瞅着屋顶飘起炊烟,鼻尖传来饭菜香,却任凭他喊了小半个时辰,没人应他的话。
他最后气不过,用锄头把兰三叔家的大门划了个花脸,看着门口的大猪头,才心满意足离开。
兰老头质问兰三:“你婆娘大早上搅得我家不得安生,还不准我去说理去啦?一天一百文!你可真敢想!你当你家小子,是红衣游街的大官人?还是当我家人是冤大头?!”
兰三叔还真不知道这一茬,他只听婆娘说,兰老头家前脚过来找亲戚干活,后脚就连钱都不想给,平白使唤人,还嫌弃他家儿子是个憨傻的。
她上午找过去说理,下午兰老头就过来把他家门给刨了,留下俩大洞,当时他的婆娘斜身坐在床边,一直呜嗷呜嗷的哭,一边扯着嗓子埋怨:“我就说你那哥哥不是个东西!家里衬了那么多银子,却都不肯拉亲戚一把。什么小时候关系好,什么不愿意给你添乱,我瞧着就是把你当成傻子耍呢!”
此刻,兰三叔气得牙痒痒,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被婆娘耍的团团转的傻子!
一百文呐!别说他那斜眼儿子,就算把他骨头榨了油,也不值一百文一斤的价!
他看着牛贵香,喃喃道:“婶子...我这....”
牛贵香看出来他神情不对,寻思这里头指定有事,她止住兰三叔的话头,转回身把手伸进柜子掏出来了一个小包裹,把红布扯开,露出几块白花花的银子:“这都是顺子挑的头,多的婶子这里也没有,这一两银子你拿回去,权当是婶子拿给你补门的钱。”
本来就羞愧的兰三叔此时更无地自容,他躲着不肯收,牛贵香拉着他的手:“这事本就是顺子想的不周全,婶子也跟你说实在话,家里原也没想请亲戚,这就是累人的活计,谁想到顺子直接找到了你们,把事情闹成了这样。你听婶子的,收好了!要不以后婶子都不好再去找你。”
兰三叔走的时候,眼眶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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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掌紧握着那一小块银疙瘩。
人走了,牛贵香把兰老大叫到了屋里。
早上吵翻天的俩父子一左一右地站着,谁都不理谁。
牛贵香一锤定音:“老大,从明儿起,你带着你爹出去卖货。啥时候他能挣够一两,再放他回来!”
兰老头眼睛睁得溜圆:“娘,那地怎么办?”
牛贵香淡淡的说道:“还有老二在,大郎也大了,地荒不了!”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兰老头到底为啥吗?好面子,逞能,想让以往那些族人瞧瞧,他家也富裕起来了。
这样的炫耀之心有,真想拉扯亲戚一把的心也有。
但是,他唯独没有想到一点,家里孩子一通忙活,可不是为了给他撑面子的。
光想要面子,一丁点都不惦记里子!
牛贵香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晾他一天,他不光没反省自身,反倒自己拎着锄头去找人家,又引出来这么多的事。
事情定下,牛贵香也不再看父子二人,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屋内,兰老大仔细瞧了一会儿兰老头的黑脸,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下去,他装作轻松的样子道:“爹,明日咱们要跑一趟府城,得早些起,今晚你早点休息!”
今晚的饭桌气氛极其古怪。
孩子们啃饼子吃着凉拌菜吃的喷香,尤其那道槐花炒蛋,槐花的清香很好平衡了猪油的荤腥气,鸡蛋滑嫩嫩的裹着槐花,一大块夹在饼子中间,就像吃到肉一样香甜。
而一旁的大人就像在演绎食物链一样,几对小夫妻瞅着兰老头和王金花的脸色,而夫妻二人又时不时看看牛贵香,再相互对视一眼。
大人没心思吃饭,摸爬滚打一天的孩子反而吃的更欢了。
酒足饭饱后,牛贵香宣布了兰老头要跟着卖东西的决定,其中最高兴的竟然是兰融!系统的任务太多,她最近无暇他顾,她还纠结怎么跟大伯商量,现在也不需要了!
下半夜,天还是乌漆嘛黑的,月亮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偶尔露个小头。
“邦邦”
兰老头的房门被敲响。
紧接着又是几声,却只能听到兰老头均匀的呼噜声。
兰老大在门外缩着脖子搓着手,等了半天实在等不下去了,直接去后院一把抄起了铁镐,拿着铁镐小心翼翼塞进了门缝里,向上轻轻一挑,门啪嗒一下开了。
多亏屋里没有横门栓,要不他高低得撬半天。
他摸到兰老头的床边,就怕吓到兰老头,用手轻轻地推一下,又推一下,兰老头依旧睡得香。
兰老大听着门外孟石头压低嗓子悄声喊:“大哥,好了没?”
他没忍住,直接用手使劲敲在兰老头的大腿上,刚才睡得正酣的兰老头猛然惊醒,嘴中含糊的喊道:“嗯?谁?是谁拍我?”
这一弹跳,倒叫兰老大直接吓得滑下了床,过了半晌才捂着腰从床下爬起来,幽怨的盯着兰老头:“爹....咱们该出发了...”
兰老大脸黑了一路,而旁边的兰老头还没有意识到,属于他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