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武侠17

作品:《反派靠病弱洗白

    梧桐苑内,烛火摇曳。


    陆沉渊检查着侍从收拾的行装,因为他们要快去快回,只命人简单装了些药物和干粮,还有两身衣物。


    现在已经深秋,断魂崖海拔极高,山顶常年寒风凛冽,这个时节,只怕已经落雪了。


    他又特意让人取来一件厚实的裘白斗篷装上。


    楚潮生靠坐在床边,神色平静地看着陆沉渊吩咐侍从。


    ……


    00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主人,男主的杀意值最后停在了10%。】


    楚潮生扬眉暗笑了声,【那看来还是情感打赢了理智?】


    009有些踌躇,【只是这么微小的杀意,不出意外,男主是不会再起杀心的,后面也更难降低了。】


    楚潮生若有所思,转而自信笃定,【不难,我死了就行。】


    009:……啊?


    ……


    楚潮生抬眼,侍从都收拾妥当已经出去了。


    看着走近的陆沉渊,楚潮生唇角微勾,眼神有些冷嘲,开始找事,“怎么?此次断魂崖一去,是打算找到证据就杀了我这个魔头了?”


    陆沉渊走到床边,垂眸对上楚潮生的眼睛,深邃的黑眸一时间晦暗不明。


    半晌,陆沉渊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承诺过各派掌门,会找回秘籍,护佑武林。”


    他顿了顿,俯身看着楚潮生,声音低了下去,“但我并没有承诺,要杀你。”


    楚潮生挑眉,“所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陆沉渊神色淡淡,边说边伸手将楚潮生塞进被子里,还把被子给他掖好。不过他语气却很沉,森冷带着警告,“所以,若真证实了所有事……以后,我会好好管束你,不再做危害武林的事,你也再不会有半点自由了。”


    就这?


    楚潮生愣了片刻,低低笑了出来。他艳丽眉眼微扬,语带讥讽,“陆沉渊,你还真是心怀天下的大圣人啊。”


    圣人?


    陆沉渊摩挲着手指——他早就不是了。


    从断魂崖上留下楚潮生一命开始,从他一次次为这人破例开始,到现在,一步一步都早已脱离正轨。


    明知道对方作恶多端,明知道这人或许只是在利用自己,明知道这人无比危险……可就是放不下,就是一次次想要保下他。


    陆沉渊没回应,只是收回手,沉声道:“好了,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赶路,你的身体不一定吃得消。”


    ……


    第二日一早,四匹快马自武林盟出发,往魔教总坛断魂崖而去。


    楚潮生身体内伤未愈,腿又不便,骑不了马,便和陆沉渊共乘一骑。


    他被厚厚的裘白斗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横坐在陆沉渊身前,被对方稳稳揽在怀里。


    这斗篷是上等雪狐皮制成的,领口缀着柔软的银狐毛,暖和得很。


    马背颠簸,楚潮生起初还能忍耐。


    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实在是难以忍受,坐不住了。


    楚潮生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毛里,只觉得浑身都燥热难耐。


    那马鞍坚硬,又颠又磨得他屁股和大腿都疼。


    但这点痛在痛感转化器的作用下变成了爽感。


    偏偏这感觉还一直在持续,每一次颠簸,臀和腿肉都与硬实的马鞍碰撞带来一阵刺痛,痛感迅速扭曲成连绵不绝的酥麻。


    不上不下,不轻不重……尤其是他身体敏-感,这一路折磨得他几乎要疯,难受得紧。


    他忍不住,挣扎着从斗篷里露出半个脑袋,墨发被斗篷弄得有些凌乱,黏在汗湿的颊边,雪白的脸被热气蒸得绯红,狭长眉眼都是无边艳色。


    陆沉渊一边驾马,一边抽空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紧皱着眉头,微微张着红唇略有些急促喘息,不由得担心,“心疾又发作了?”


    他单手握住缰绳,另一手就要抵住后心,想要给他输送内力,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不是,我热……”楚潮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被陆沉渊圈在怀里,身后是对方滚烫的胸膛,身前是厚实的皮毛,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斗篷太厚了,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且,这还没到断魂崖,其实一点也不冷。他没必要被裹得这么严实。


    想着,楚潮生便在陆沉渊身前挣扎着要把大氅解开。


    陆沉渊见状,腾出一只手按住怀里作乱的人,“别闹,把衣服穿好。你刚出汗,现在脱了又吹风,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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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楚潮生热得很,被他一手控住实在不耐烦,他干脆在对方怀里转过身,双腿分开坐着,正对着陆沉渊。这样方便他挣脱斗篷。


    只是这样的姿势,两人面对面,距离本来就近,又在颠簸的马上。


    下一秒,马儿正好跃过一处沟壑,一阵剧烈的颠簸,楚潮生直接被更深得颠到了陆沉渊怀里。


    陆沉渊身体僵住,握住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


    这一下马鞍撞得太重了。


    上下大面积被触碰。


    楚潮生湿润的眼眸迷离。好舒服……


    爽感流窜,之前那一股难耐的痒意终于解了一些。


    陆沉渊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楚潮生苍白的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犹如雪地里的红梅花,琥珀色眸光盈盈一水间,整个人清透艳丽,诱人无双。


    对方现在也不挣扎了,也不闹着要脱掉斗篷了,整个人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玩得不亦乐乎。


    真是……骚的没边了。


    陆沉渊喉结滚动,暗骂了声。他干脆松开缰绳,仅仅靠着双腿夹紧马肚控制方向,空出的一双大手掐住楚潮生的腰轻松将人往上一提。


    楚潮生咬牙惊呼,双腿条件反射环在了陆沉渊腰上夹住。


    陆沉渊趁势一扬手,将那件雪白斗篷下摆扯了出来,重新扬起将两人包裹住。


    陆沉渊灼热手掌握住身前的人腰身,将人按回怀中,声音低哑,“别乱动,待会儿吹多了风要受凉……”


    这样就算他再怎么玩,也不会被冷风吹到。


    而且,斗篷下面,交缠,也没人看得见。


    马背依旧不停颠簸,这一路下来,楚潮生都快被马儿颠死了,长睫湿漉漉颤抖着不停落下泪水。


    陆沉渊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呼吸粗重,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黑眸暗沉的可怕,青筋暴起的额头都是细汗……


    他忍不住低头吻住楚潮生无意识微张的唇,将对方所有细碎的声音都吞了下去。


    ……


    幸好陆沉渊的良驹万里挑一,脚程极快,将另外三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不然,楚潮生汗涔涔眼含春水的模样就被看完了。


    马儿疾驰,呼啸而过的风,吹起两人长发,飞扬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