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脊梁骨
作品:《穿越安史之乱:我给杜甫当保镖》 巨木压顶,脊柱的哀鸣在骨缝间炸裂。
八吨重量,血肉之躯硬撼崩塌的天穹。
琉璃左肩绽开蛛网,幽蓝在裂痕深处沸腾。
汗与血,在剥离的躯壳上凝成猩红盐晶。
矿工嘶吼《盐丁谣》,脊梁断了,儿孙眼在眨!
救一人,毁十命?冰冷的逻辑在脑中尖啸。
最优解?去他妈的!脊梁未断,就给我撑起!
代价已成枷锁,烙在肩上,是血盐铸就的碑。
脚下的朽木陷阱像巨兽豁开的咽喉,冰冷卤水的腐臭气息喷涌而上。我吊在岩缝边缘,五指抠进冰冷的石头,指腹早已磨烂,血混着泥浆滑腻地往下淌。头顶,那块被惊雷锤砸出裂痕的巨木顶棚,带着碾碎一切的死亡阴影,离天灵盖不足一尺!
预兆里那根该死的承重柱就在左前方,裂纹正疯狂蔓延,如同活过来的黑色蜈蚣,在昏暗光线下噬咬着木质纤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每一次裂帛般的脆响,都像在撕扯我的神经。阿虎惊恐的哭喊和混乱中骨头被踩断的闷响,是这死亡交响曲里最刺耳的音符。
“爹——!”
那声嘶哑的哭嚎又一次穿透烟尘,是阿虎!
他正手脚并用地在剧烈摇晃的井底爬行,朝着他蜷缩在泥浆里痛苦呻吟的爷爷——那个被我错骨掀翻的老矿工。一块拳头大的盐块砸在他身边,飞溅的碎石在他额角划开一道血痕,他却浑然不顾,小小的身体在崩塌的碎屑中蠕动,像只扑火的飞蛾。
视网膜上,猩红的倒计时冷酷地跳动:【03:13】。
系统冰冷的合成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直接凿进脑髓:
[群体干预(γ级)确认!]
[熵增速率:+500%!]
[最优生存逻辑推演完成:放弃目标个体‘阿虎’!]
[预计伤亡降低:73%!存活率提升至87%!]
[建议:立即执行!立即执行!立即执行!]
“立即执行”四个字,在视野中央放大、燃烧,带着灼人的红光。放弃?为了冰冷的百分之七十三?为了那百分之八十七的苟活?看着那个在死亡阴影下爬向至亲的孩子?
“操你妈的逻辑!”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血腥味。右臂猛地发力,肱二头肌绷紧如钢丝,撕裂的肩伤和翻卷的指甲传来钻心的痛楚,却成了点燃怒火的引信!身体借着这瞬间的爆发力,硬生生从陷阱边缘拔起,带着一身泥浆卤水,炮弹般撞向那块压顶而来的巨木!
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那孩子被碾碎的绝望眼神!退一步,就是“最优解”对脊梁骨的彻底阉割!
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拧转,腰胯如被巨力拧紧的钢簧,积蓄的霍家拳劲力如同岩浆在右臂奔涌!目标——那巨木边缘被惊雷锤砸出的、犬牙交错的裂口!
“给老子——开!”
惊雷锤·二段崩!
拳锋不再是血肉,而是烧红的烙铁,是破城巨锥!空气被挤压、爆鸣!拳风未至,腐朽的木屑已在压力下簌簌剥落!
轰——!
拳头精准无比地砸进那道裂口!
触感反馈清晰得令人心悸——拳头深深楔入朽木内部,像打进了冰冷潮湿的烂棉絮。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块顶棚剧烈一震,下坠之势骤然一滞!无数细小的木渣、盐粒混合着顶棚上沉积的污秽,如同黑色的冰雹,劈头盖脸砸下来。
代价紧随而至!
右肩深处,那蛰伏的三星堆纹路如同被点燃的引信,猛地一缩,随即爆开!不再是之前的锯齿切割,而是如同万根烧红的钢针,从肩胛骨的骨髓深处狠狠炸裂开来!剧痛瞬间淹没半边身体,视野边缘猛地一黑,喉头涌上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又被死死咽下。
可身体不能停!顶棚只是被撼动,并未停止下坠!它巨大的质量,依旧带着毁灭性的惯性向下压落!
腰椎!
脆弱的腰椎瞬间成为力量传导的枢纽,承受了来自拳臂的反冲和顶棚下压的双重巨力!
咔嚓!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清晰地从身体内部传来!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强行拗弯到了极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视网膜上,冰冷的蓝色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下,瞬间覆盖了猩红的警告:
[物理承重介入!]
[当前负载估算:8.5吨(超唐代排柱结构极限值300%)]
[生物体脊柱变形率:47%!]
[警告:椎骨L1-L3区域应力集中,高风险断裂!]
[神经传导异常!痛觉抑制系统超载!]
8.5吨!冰冷的数字像淬毒的冰锥,扎进意识深处。整个身体的骨架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双腿如同被无形的巨钳死死夹住,钉在原地,膝盖剧烈颤抖,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腰腹核心区如同被投入熔炉,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那万吨重压时剧烈痉挛、燃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顶棚粗糙腐朽的边缘,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左肩上!
预想中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并未立刻传来。
左肩!
那早已开始琉璃化的左肩,在巨力接触的瞬间,皮肤下的血肉骨骼仿佛不再是实体,而是某种介于固态与液态之间的诡异存在。巨木边缘的尖锐木刺狠狠扎入,却没有刺破皮肉的实感,更像是戳进了一块冷却缓慢的、半透明的琉璃!
嗤——!
一声怪异的、如同热铁烙进冷油的声响!
被压中的区域,原本只是小臂至肘部的半透明琉璃化组织,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冰面,瞬间爆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以左肩为原点,疯狂向锁骨、乃至整个左胸蔓延!速度之快,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片细密的、闪电般的白痕!
视觉上,整个左肩连同小半片胸膛,仿佛变成了布满龟裂纹路的劣质琉璃制品!裂纹深处,不再是隐约可见的骨骼血管,而是翻涌着一种粘稠的、近乎凝固的幽蓝光芒!光芒沿着每一条裂纹流动,映得压在上面的朽木边缘都泛出诡异的蓝晕。
痛!
那不是右肩那种撕裂血肉的锐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诡异的感觉——仿佛整个左半身的存在根基正在被巨力强行剥离、粉碎、重新熔铸!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剥离感,伴随着物理性的恐怖挤压,双重折磨着神经!
“呃啊——!”
压抑的痛吼终于冲破喉咙,嘶哑变形。冷汗混合着脸上被木屑划破流下的血水,小溪般淌下,在下巴汇聚,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甲上。身体被这恐怖的重压死死钉在井底,双脚深陷泥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肺叶像是被两片沉重的磨盘挤压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肋骨不堪重负的呻吟。
头顶,那该死的承重柱倾斜得更加厉害,断裂的声响密集如雨点。整个盐井的结构呻吟声越来越大,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更多的碎木、盐块、泥浆从高处砸落。
叮!当!噗!
一枚冰冷的、沾满泥污的东西狠狠砸在我的颧骨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随即滚落在脚边的泥浆里。
是钱!
一枚边缘磨损严重的开元通宝!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如同冰雹般从头顶不断砸落!铜钱砸在头盔上发出沉闷的“铛铛”声,落在肩甲、手臂上是生硬的撞击感,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则是火辣辣的疼!它们来自更高的平台,来自那些混乱中矿工们被震落、或者为了减轻负重保命而抛下的私藏!
“老子的钱!老子的买命钱啊!”一个矿工在混乱的踩踏中发出绝望的哭喊,试图去抓滚落的铜钱,却被一块坠落的木板砸中后背,惨叫着扑倒在地。
一枚铜钱旋转着,精准地砸在我被汗水和血水模糊的眼角边缘,锋利的边缘瞬间割开一道口子。温热的血混合着冰冷的泥浆,流进眼睛,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血红!
模糊的血色视野中,我看到阿虎终于爬到了他爷爷身边。老矿工躺在泥浆里,那条被我错骨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浑身抽搐,脸色灰败。阿虎用尽全身力气,想把爷爷从一堆散落的木架和杂物下拉出来。
“爹!爹你挺住!我拉你出来!”阿虎带着哭腔嘶喊,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肩膀抵着一根斜插下来的粗木桩,双脚深陷泥泞,拼命向上顶!
就在这时——
嘎嘣——!轰隆!!!
那根预兆中的关键承重柱,在发出最后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如同粗大梁木被生生拗断的恐怖脆响后,终于彻底断裂!上半截巨大的木柱带着撕裂的木茬,如同倾倒的山峰,裹挟着无数依附其上的木架、绳索、碎盐块,朝着阿虎和他爷爷所在的角落,轰然砸落!
真正的灭顶之灾!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巨柱倾倒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个角落,吞噬了那一老一小两个渺小的身影。烟尘如同巨浪般排空而起!倒塌的巨响淹没了所有哭喊和尖叫!
阿虎!
我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身体的本能反应超越了思考!脊柱在8.5吨的恐怖重压下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但那砸落的巨柱阴影下,是阿虎!是那个在死亡名单上灰暗的名字!
“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胸腔最深处炸裂!如同受伤的洪荒巨兽!
脊柱的剧痛、左肩琉璃化的剥离感、右臂撕裂的伤口、被压得快要爆炸的肺腑……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代价,在这一刻都被这声咆哮点燃、焚尽!
力量!需要力量!
腰腹核心区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顶着万钧重压,强行向上拱起!双脚如同钢钉,深深凿入泥泞的井底,小腿肌肉虬结贲张,血管在皮肤下恐怖地凸起!
给我——起来啊!!!
“咔!咯咯咯……”
腰椎深处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朽木被强行拗直的恐怖摩擦声!那是骨骼在超极限负荷下发出的、最直接的抗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压在我左肩上的整块顶棚巨木,在这股狂暴的、源自脊梁骨最深处的不屈力量下,竟被硬生生向上顶起了寸许!
就是这寸许的空间!
我的右臂,那条几乎被撕裂的右臂,如同挣脱了锁链的狂龙,带着决绝的惨烈,猛地向上甩出!目标——那根正砸向阿虎爷孙的断裂巨柱!
霍家拳·游龙锁·逆鳞绞!
五指张开,不是拳头,而是爪!指尖如同烧红的钢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巨柱断裂处那狰狞的木茬!
噗嗤!嗤啦!
手掌毫无花巧地抠进了粗糙、尖锐、带着倒刺的巨大木茬之中!瞬间,皮开肉绽!木刺深深扎进掌心、指腹!鲜血如同被捏爆的水囊,瞬间飙射出来!剧烈的疼痛让整条右臂都在疯狂颤抖!
但五指,如同烧熔后重新凝结的钢钳,死死地、深深地,抠了进去!
腰椎在顶起顶棚和拽住巨柱的双重反作用力下,爆发出更加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折断!
“呃啊啊啊——!!!”
狂吼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野兽般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对抗着这来自上下、前后两个方向的、足以将钢铁揉碎的恐怖撕扯力!
左肩的琉璃化裂纹疯狂蔓延,已经爬满了整个左胸!裂纹深处幽蓝的光芒剧烈闪烁,仿佛随时要冲破这脆弱的“容器”爆发开来!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鬓角、脖颈疯狂涌出,刚渗出皮肤,接触到左肩琉璃化区域弥漫的诡异低温,竟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带着血腥味的淡红色盐晶颗粒!它们附着在龟裂的琉璃表面,如同结了一层猩红的霜!
就在这时——
“赤脚踏冰碴碴哟——嗬!”
一声嘶哑、破锣般,却带着穷途末路般狠厉的吼唱,如同垂死孤狼的嗥叫,猛地刺破倒塌的轰鸣和混乱的哭喊!
是阿虎爹!
那个被我错骨掀翻的老矿工!他的一条腿被倒塌的木架死死卡住,断骨刺穿了皮肉,鲜血染红了泥浆。剧痛让他面孔扭曲,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正用单薄身体顶住木桩、试图在巨柱阴影下护住爷爷的阿虎!
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气力,吼出了矿工们浸透血泪的歌谣:
“赤脚踏冰碴碴哟——嗬!”
“换得朱门盐白花——啊!”
“脊梁骨——断了喂狗!”
“儿孙——眼还在眨巴——!”
“眨巴!!!”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喷着血沫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愤、不甘和一丝微弱的、指向阿虎的祈求!
脊梁骨断了喂狗!
儿孙眼还在眨巴!
这血淋淋的控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腰椎传来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的剧痛,与这歌声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脊梁骨!
我的脊梁骨还在!还在撑住这该死的天!还在撑住那孩子眼里的光!
“眨巴——!!!”
我仿佛被那老矿工最后喷血的嘶吼注入了新的力量,喉咙里爆发出更加惨烈、更加疯狂的咆哮!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榨出骨髓里最后一丝潜能!
顶着顶棚!拽着巨柱!腰椎在恐怖的“咯咯”声中,硬生生又向上拱起一分!
右臂抠进木茬的手掌,指骨在巨大的撕扯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鲜血顺着小臂汩汩流下,滴落在泥浆里,瞬间凝结成暗红的血盐。左胸的琉璃裂纹已经蔓延至锁骨下方,幽蓝的光芒在裂纹中剧烈翻涌,仿佛随时会冲破束缚。皮肤表面凝结的淡红盐晶被汗水冲刷又冻结,覆盖了一层又一层,让左肩至胸口看起来像覆盖了一层粗糙的、猩红的冰甲。
巨柱倾倒的势头,终于,被我以这近乎自毁的方式,硬生生拽停!
巨大的木柱悬停在阿虎和他爷爷头顶不足三尺的地方!狰狞的木茬距离阿虎的头顶只有寸许!不断有细碎的盐块和木屑砸落在他蜷缩颤抖的背上。
烟尘弥漫,血腥味和卤水的腐臭浓得化不开。整个盐井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爆发出更加绝望的哭喊和崩塌声。但那个角落,暂时被我从死神镰刀下抢了回来。
代价,清晰无比地烙在身体上。
腰椎的哀鸣从未停止,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来椎骨摩擦的锐痛。右掌一片血肉模糊,木刺深嵌。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至胸口——那龟裂的琉璃表面凝结的猩红盐晶,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如同某种古老而残酷的献祭烙印。
脊梁骨没断。
但每分每秒,都像在被万吨巨石反复碾磨。
(第188章:脊梁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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