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开局被男主捅死之后》 粉裳姑娘又低下头,将那篇文章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谷衡也不说话,只站在这里陪着。只是心里打鼓,怕都玉环突然从牙行出来。
小狐妖和他想到一处去,拍拍他:“交给我!”
而后跳下肩头,四爪着地地跑回牙行中盯着。
“阁下之论,立论精湛,析理透彻,言之凿凿,实乃佳作。”粉裳姑娘称赞时,看向谷衡的眼睛里都亮着光。
谷衡其中的崇敬之意烘得有些面热,他稳定思绪,也端庄一礼:“小生谷衡,字平之。此篇是小生闲暇所做,能得姑娘称赞,真乃三生有幸。不知姑娘贵姓?今日有缘相识,不知小生可否于姑娘闲暇时切磋学问,共话风雅。”
粉裳姑娘抱着书,也盈盈回以一礼:“小女子长孙听桂,愿与公子共谈风月,同享诗书之乐。”
牙行的斜对面有家生意红火的孙记包子铺,除了包子外,还会配有豆花、蛋花汤等。
文蝶坐在包子铺的座位上,支着脸从两组包子笼屉中间偷看对面的谷衡和长孙听月。
“您的六个包子和蛋花汤。”
包子分作两碟,蛋花汤一人一碗。
对面的宋玉书拿起筷子,从文蝶面前的盘子里夹起一个包子。
文蝶伸手,从筷子上拿过包子咬一口。宋玉书的手一顿,又重新夹一个。
“你这方法管用吗?”宋玉书问。
“我小的时候有一个朋友,每天对我嘘寒问暖。后来上初中……也就是书院,院里有个比我家有钱,但看我不顺眼的人欺负我。给她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她果断把我抛弃了。这书生看上都玉环图什么?不论是图美貌、文才又或是金钱,我给他准备的鱼饵都是上乘。”
文蝶看着街对面咬一口包子,蓦然想起都永康那夜的预知梦中,都玉环最后失魂落魄郁郁而终的模样。
梦里一切并不是板上钉钉的未来,那些都是文蝶和系统构建的结果,主要是想让都永康关心则乱。
“我倒希望他不咬。”
不咬,就说明他对都玉环的感情里有真心。
对面的才子佳人交谈甚欢。不一会儿,谷衡回身给长孙听月指了牙行的位置,长孙听月向谷衡告别,二人错身分开。
文蝶的目光跟着长孙听月,拎着包袱往牙行走的她忽然抬手对文蝶的方向做了个“OK”的手势,这是文蝶去找她帮忙时教的。
长孙听月踏进牙行,许掌柜正和那一对夫妻与房主签契约。
都玉环还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纸,与谷衡进来时的姿势相差无几。
长孙听月走到她身边,她抬起头看向长孙听月,二人相互颔首。
“姑娘几人住?”长孙听月问。
“一人。”都玉环答。
长孙听月又看向她手中的户型图,这间户型图地处城北,但布局有别于正常宅院,它更像是一条小巷的前后两个房子连到一起。前后两个房子一大一小,也都有小院和房屋。中间有一片小花园,花园边有一圈回廊,两边角落里各有一个斜对着的月门。
前门的院子大,院中还有棵几十年的桂树,这个时节刚好开花。后门的院子小,并无绿植。
这间房屋在城北与城西接壤的角落里,价钱比之前看中的那间要便宜许多。
只是对于都玉环来说,她只需要其中一间,余下的一间不论大小,都有些浪费。
“我也是一人,不如我们合租?我想要大的那间,房租我们按面积的比例分配如何?”
长孙听月的提议倒是正中都玉环的下怀。
她虽与长孙听月不熟,但前后两间房屋中间有花园和池塘做缓冲,与邻居的区别并不大。
“甚好!”
二人约好若是其中一人因故停租,一定要提前告之另一方,便二人一同与许掌柜签了租房契约。
都玉环就此搬入新家。
前屋主搬离似乎很急,屋内留下不少家伙事,像是半新的扫帚、皂角、锅碗瓢盆等一应俱全。若不是没有被褥和枕头,都玉环还以为这家人是不是突然遭了难。
屋里很干净,像是前不久刚打扫过,可都玉环不放心,总觉得哪里不干净,便洗块帕子将屋内里里外外能看见的地方都擦一遍。
正擦到一半,就听屋外院内“咚”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到地上。
都玉环第一次一个人住,心里有些发怵,便拿着鸡毛掸子蹑手蹑脚地出门看。
院子里与之前相差无几,只是地上突然多了个巴掌大的荷包。
荷包的料子是绸缎,一看就是上乘。都玉环拿鸡毛掸子戳了戳,里面似乎有银子。
都玉环又连忙出门瞧,这间院子偏角落,附近的邻居白日都出门做工,来往人少。
她关上门,打开布包一瞧。里面有二三十个大小不一的碎银,还有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并着一张纸条。
“今日本少爷高兴,决定做点善事,不必言谢。”
纸条上的行书狂放不羁,一看便知对方不善于读书写字。
都玉环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这些银子对那个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握着那些碎银,想起那个人出门从来只揣银票不带散银,这些碎银只怕是他特意换的。
“有心了。”都玉环抿唇,喃喃一句,将这些银两的数目并同之前那两位朋友借的一起记到心里。
都玉环收拾完屋子又去街上逛,买了些好看的尺头和针线,她女红不错,这几日打算绣些帕子或者扇面出去卖。
这一忙,便把谷衡忘到脑后,直到第二日才想起来。
搬了新家,头几日忙,谷衡便也没来打扰。
直到距离县学月试只余三日,他这才拎着新鲜的桂花糕登门拜访。
方寸大的小院和房屋被都玉环收拾的井井有条,院中飘着桂花香气,只地上有些许今日风刚吹来的桂花花瓣,再无其他。
都玉环正坐在内屋门口纳凉,她坐在长条凳的一端,一只腿甚至搭在长条凳上,凳子旁放着针线篮,靠着的身后和墙壁之间夹着一块自己做的软垫。
木门声响,都玉环抬眼瞥了一眼,嘴角挂着笑:“谷郎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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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地直起身子,放下腿,瞧着和之前的大家闺秀并无二般。
但谷衡还是看出了区别。
都玉环原本的衣裳都是去城东找专门的店制成的,而如今身上这间刺绣不多,样式简单,一看就不是原本的那家。头上的簪子朱钗也少了,只用根桂花色的布条绑着做装饰。
一双眼睛只在他开门时瞧过一眼,之后便一直落在手中的绣绷上,仿佛没有比那更大的事情。
“你这是?”
谷衡坐到都玉环身边,脚边的针线篮中有三四件成品,瞧着大小像是没锁边的帕子。
“缝些扇面拿出去卖,我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你辛苦了。”谷衡将手中的油纸包打开:“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都玉环目光扫过去,一眼便瞧着白色的芡实糕里含着黄澄澄的桂花。一股温热的糕点香瞬间弥漫出来,显然是刚出炉的。
因着附近有棵桂花树,芡实糕里的桂花香反而没那么明显。
“呀!桂花糕,我昨个儿还想着要不要买些芡实做桂花糕吃,今儿你就送来了。”
书生坐下后与都玉环闲话几许,便将话头引到小狐妖得到的月试题目上。
都玉环与他说了几句,手中的刺绣的速度便慢下来。
“谷郎,我和老板约好明日给她看绣样,今日先不聊文章了好不好?”
谷衡在都玉环面前从来都是温柔谦逊,她如此说,他倒不好再追问,只得作罢。
此行的目的既已做不到,谷衡便生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他目光在院子里扫一圈,突然看到窗沿上放着的一碟糕点。那糕点制式新奇,不像是满居里的。
他问都玉环,都玉环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呀,是隔壁长孙姑娘送的。她说大家都是邻居,往后免不了要互相照应。我拗不过她,便留下了。”
谷衡心中一喜:“长孙姑娘?这名字在满居里倒是不常见。”
“就是听仁堂的长孙姑娘,来替她姐姐坐诊的。名字好像是……听桂。”
谷衡自都玉环家出来,便绕到隔壁去敲长孙听月的门。
屋内应了一声,又等了少顷才有人来开门。
长孙听月看见来人是谷衡,很是惊讶:“谷公子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从牙行的许掌柜处听得。之前长孙姑娘同意与我切磋学问,不知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公子请。”
长孙听月将谷衡让入院子,二人在院内的桂花树下谈古论今好不痛快。
日头偏移,待看到附近邻居的炊烟缓缓升起,二人这才恍然发觉时光流逝。
谷衡告辞离开,长孙听月站在门口目送对方离开。
文蝶从房屋后掩着的月门走出:“你觉得如何?”
长孙听月关上门:“都是我儿时玩剩下的把戏。他提出的论点角度确实新颖,但他并没有说出多少内容,都是在套我的话。”
她取了块擦灰的帕子,把谷衡方才坐的凳子仔细擦了一般:“他这个秀才,只怕是个东拼西凑出来的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