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我未来,会爱上一个人,现在正为此努力

作品:《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你疯了吗秦忘川!!我们来可不是陪你送死的。”


    先前提议破壁的异族几乎跳起来,指着身后,“追兵就在后面!炸开这里,我们才能活!”


    “对啊!现在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另一人吼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连被束缚着的闾映心,也讶异地抬眸,第一次真正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这个俘虏了自己的人族男子身上。


    在路上她深知这支队伍不过临时拼凑而成——利益驱使,各怀心思,毫无忠诚可言。


    此刻强令回头,直面绝境,内讧几乎是必然。


    简直是无谋之举。


    然而,秦忘川面对众人的激动与质疑,神情没有丝毫动摇。


    “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来时不知便罢,既然知晓此地乃他族安息祖地,便不该惊扰亡者安宁。”


    “现在回头,会死。”


    队伍中,一名相对沉稳的异族声音沉重地提醒,眼中仍有挣扎。


    秦忘川目光平静地迎向每一道视线,纠正道:


    “不是一定会死,而是可能。”


    “并且,死战我们也不一定会输。”


    说完,秦忘川不再多言。


    自怀中取出一件形似白色花朵的法器,俯身,将其轻轻放置在最近的一具头骨前。


    法器散发着柔和安宁的微光,与周遭的森然形成鲜明对比。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面向来时充满杀机的黑暗走去。


    “你这行为……真的很蠢。”


    当他经过闾映心身边时,她忍不住低声开口,金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里没有什么亡者,只有一堆风化多年的渣子罢了。”


    “活着才有价值,死了,便什么也不是。”


    秦忘川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就当是我蠢吧。”


    他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背对着可能的生路,面向确切的死局。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紧接着,在短暂的死寂后,脚步声陆续响起。


    第二个、第三个……队伍中的人,无论是满脸挣扎,还是眼神决绝,竟都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


    无人去动那岩壁,无人再提炸开通路。


    他们选择跟随这个愚蠢的决定,跟随这个愚蠢的人一同回头,踏入


    那片几乎必死的追杀罗网之中。


    闾映心被押着走在队伍中间,目光却再也无法从那道挺直的背影上移开。


    山风穿过骸骨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却压不过她耳中自己逐渐清晰的心跳声。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


    无人知晓,也无人察觉。


    这位生来便立于王座之侧,注定要引领异域的最年轻王尊,命运轨迹已然偏离,朝着一个始料未及的方向狂奔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


    闾映心又讲述了许多未来的片段,但因为有因果之罚的缘故,只能挑一些皮毛讲。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断言上。


    “你说,我与六哥开战会输?”


    秦忘川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你只能看见与自己相关的未来可能,为何会知道这件事。”


    闾映心唇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并未变化。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她答得自然,仿佛在说一件早已发生的事实,“在某个未来的可能性里。”


    秦忘川点了点头,对这个解释并不意外。


    但他需要的不是追究这个,而是判断眼前之人的立场与价值。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各怀心思。


    闾映心所见的是无数可能的未来。


    虽有和秦忘川亲密的记忆,但更多的是像看别人的话本一样,少了那种自然的亲密。


    而对秦忘川而言,他正站在灵法道当初那句告诫的十字路口。


    “尽早将其找出来杀了,不然以后会很麻烦。”


    眼前之人无疑是那个麻烦,但她的确非常有价值。


    若因某个未来分支里两人为敌就现在杀她,未免武断。


    但若因她此刻看似无害而放过,又可能是养虎为患。


    试探,是唯一的选择。


    “既然你已窥见未来种种。”


    秦忘川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么,知晓一切的你,今后打算如何?”


    闾映心金瞳微转,轻易洞穿了他话语下的审慎:


    “是担心我未来再度与你为敌?”


    她没有回避,坦然道:“在诸多未来的分支里,我的确曾站在你的对立面。但如今既已预见,我便不打算再走那条路。”


    说着,纤细的大长腿向前轻迈半步,声音清晰而笃定,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建议:


    “秦忘川,我可以帮你。”


    “我们联手推翻欢宴王庭,助你登临异域王座。”


    欢宴王庭——这正是她出身与代表的势力,此刻却被轻描淡写地作为筹码摆上谈判桌。


    “助我登王?”


    秦忘川目光骤然锐利如剑。


    “难道你自身,便毫无称王之念?”


    闾映心轻轻摇头,笑意中带着一丝复杂的了然。


    “我当然想。但那条称王之路,在诸多未来里,终会引我与你为敌。”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深远的平静:“所以,不如换一条路——我倾力助你登顶,也算是……为后世谋一条不一样的出路。”


    话音落下,道场内气息骤然凝滞。


    “不够。”


    秦忘川身前,十方妙法剑无声浮现,剑身流转着清冽寒光,将他半张脸映得冰冷。


    “既然能预见未来,便不可能只有这般被动应对的打算。”


    “你完全可以凭借这份能力提前布局,扭转乾坤。”


    “所谓‘为后世谋出路’的说辞……”他微微摇头,目光如炬,“太虚,太远。说服不了我。”


    剑未动,但那凛然的杀意已弥漫开来。


    他在等。


    等待闾映心说出足以让他放下杀心、乃至值得合作的理由。


    否则下一瞬,剑便会落下。


    闾映心望着眼前剑意凛然的少年,忽地轻轻苦笑。


    她非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竟伸出手,指尖探向他的脸颊,似想触碰。


    秦忘川侧身,避开了这突兀的亲近。


    指尖落空,悬在半空。


    闾映心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落寞,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很简单”


    她收回手,轻声自语,随即抬眸,淡金色的眼瞳深深望入他眼中,语气忽然变得奇异而认真:


    “因为我爱上了你。”


    “因为爱,我反叛王庭,背弃血脉。”


    “因为爱,我亲手用至亲故旧的尸骨为你铺路。”


    “你总是不看我,不肯欠我。那我便为你造一座血淋淋的王座,让你不得不欠我,不得不接受我。”


    “这个理由,够不够?”


    秦忘川眉头瞬间蹙紧,眼神中透出审视与怀疑。


    然而。


    不等他开口质问或回应,就见闾映心忽然噗嗤一声低笑出来,连连后退两步,脸上恢复了那种略带讥诮的慵懒


    神态。


    “呵~你不会真信了吧?”


    她甩了甩垂落的墨色长发,仿佛刚才的认真只是一场即兴表演,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醒醒。”


    “这世上哪有人会傻到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之爱赌上一切。”


    “实话告诉你吧。”


    “我背后那位老祖——欢宴王庭的创立者,最接近天帝之位的存在,未来将会对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