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际。


    半空中,两道攻势,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只见,轩辕疯狂,仅仅只是挥了下袖子,一股真气便如箭矢般激射而出,猛地撞在了云宸的巨剑之上。


    紧接着,巨剑,瞬间溃散!


    云宸的天绝九剑第五剑,剑之陨杀,就这么被破解了!


    “多谢少主!”


    轩辕敬城见危机解除,顿时长出一口气道。


    但心里面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没想到,一个武圣境界的小子,居然会如此恐怖的剑招!


    差点就栽了!


    多亏少主及时出手!


    “退下吧。”


    “我亲自来。”


    轩辕疯狂面色平静,眼神深邃地看着远方说道。


    整个人的气势,不怒自威。


    让人看着便有种想要向其臣服的感觉。


    那种上位者,至强者的气息,在其身上展露无疑。


    “是,少主!”


    “不过,少主,这小子诡异的很。”


    “修炼的共功法武学,皆都是上上品!”


    “包括他手中的那把剑,也很是不凡。”


    “少主您当心点。”


    轩辕敬城收起血色长刀,退到轩辕疯狂的身后,毕恭毕敬地说道。


    “武圣初期,翻不起什么大浪。”


    轩辕疯狂淡淡地开口道。


    “要亲自出手了吗!”


    姑苏南陵看着轩辕疯狂,一脸凝重地说道。


    刚刚的轩辕疯狂一直都在观战。


    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


    而此刻。


    轩辕疯狂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要觉醒了一般。


    那股围绕在其周身的恐怖气场,即使相隔百米都能感觉的到。


    甚至空气中都出现了莫名的压迫感。


    传说中的轩辕家第一人!


    甚至龙国第一人。


    究竟有多么强大。


    谁都不知道!


    突然。


    一道道轰鸣声,从天边传来。


    轰鸣声震耳欲聋。


    只见无数架战机,正朝着这边急速驶来。


    每架战机的机身上面,都写着两个大字,北凉!


    “北凉战机!”


    “北凉军居然杀到王都来了!”


    “不可思议!”


    在场的很多人,自然都认识北凉二字。


    毕竟,北凉军之名,在龙国早已是人尽皆知,威名远播。


    “小师弟,我们来了!”


    只见,最前方的一架战机,缓缓下落,然后机舱门打开。


    宁凌霜,秦语嫣,李恩伊等人的身影赫然出现。


    每个都是美若天仙。


    “大人,北凉军是你的人?”


    姑苏南陵微微有些震惊道。


    “是的。”


    “北凉军统帅,是我大师姐。”


    云宸随口说道。


    “哦。”


    “大人居然还有此背景。”


    姑苏南陵点了点头道。


    “小师弟,这些人是?”


    宁凌霜纵身一跃,跳下了飞机,来到了云宸的身边,看着云宸身后上百名武尊强者,不解地问道。


    “都是我的人。”


    云宸解释道。


    宁凌霜微微张大了嘴巴,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收了这么多人。


    而且个个都是强者。


    “大胆,北凉军,不驻守北境,居然敢跑到王都来!”


    轩辕敬城看着北凉军的战机,顿时怒斥道。


    “轩辕敬城?”


    宁凌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两道人影时,面色顿时一变,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大师姐,你认识轩辕家的人?”


    云宸见大师姐居然一眼便叫出了轩辕敬城的名字,顿时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


    “见过。”


    “轩辕家,和皇室的关系十分密切。”


    “一次龙国的重要会议上,轩辕家有来的人,也是那个时候和轩辕家的人打过照面,那个轩辕敬城,便是当时轩辕家派来参加会议之人!”


    “当时,所有人都到场了,但是会议迟迟没有开始,直到他进来,会议才开始。”


    “就连皇室的人,对轩辕家的迟到,都没有丝毫不满。”


    “听说,轩辕家,是上古家族,神秘且强大,是龙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


    “所以,就连皇室都得给其面子!”


    宁凌霜娓娓道来道。


    “哦。”


    “原来如此。”


    云宸点了点头。


    “小师弟,他们,是来对付你的吗!”


    宁凌霜皱眉问道。


    云宸再次点了点头。


    “想不到,皇室为了对付小师弟你,居然把轩辕家的人都给请出来了。”


    宁凌霜握着拳头说道。


    “难不成,北凉统帅,要带着全部北凉军造反吗!”


    轩辕敬城看向宁凌霜质问道。


    仿佛上位者,在兴师问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