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在狗血文绑定种田系统

    人家有主理人,明翘有代理人。


    孙杰米:“啊?”


    “你可以担任我们新酒馆里的代理老板,兼调酒师,兼介绍员,兼气氛组。”明翘一张嘴不带停。


    孙杰米:“……啊?”


    方真喝了一口汤,插嘴说:“那不是要发四份工资?”


    孙杰米:“啊……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可以。”


    陶幼萱听不下去,义正辞严说:“你们不要随随便便欺负老头啊!”


    “那你去当介绍员兼气氛组?”


    陶幼萱立马乖乖坐好,摆出最老实的打工人姿态,“老板,加工资吗?”


    “我觉得不行,你杵在里面,很容易劝退路人。”明翘分析一番,觉得不能让她赚这个钱。


    陶幼萱本想辩驳,但不知道回忆起什么,悻悻地放弃了搞钱的念头。


    “这些对于前期经营来说,不是很重要,问题是场地在哪儿?”孙杰米心中惴惴不安。


    直到明翘带着他来到十七区,七上八下的心这才踏实起来。


    “这儿地段挺好,找鱼姒介绍果然不会有错。”明翘很满意。


    “装修也不错,水电要是没问题的话,简单重装一下,很快就能营业了。”孙杰米连连点头。


    美中不足的是,前租客搬走后,留下了不少废弃的设备,还欠了房东半个月的租金。


    钱一到账,原本脸色难看的房东立马变得和颜悦色,“明老板,租约我现在就发你。”


    明翘的动作瞒不过有心人,落到明宗眼里,她这是打定主意要跟他打擂台了。


    “从小到大,她总是跟我争,这一次,我要让她输得彻底。”明宗仰头灌下一杯金泉酒,“今年的夏季活动提前开始,从这周开始预热。”


    “我还不信,凭我们粟丰酒庄的名声,还压不过一瓶来路不明的果酒?”


    经理抬头,想提醒明宗,赤留果酒的口碑发酵速度极快,可看着对方笃定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明宗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蚂蚁般的行人来来往往,恨不能再往里添一把火。


    不知道晋少对此有没有兴趣?


    要是能说动他出手,明翘就死定了。


    现在的晋庭霄,可没空搭理他的小心思。


    鸟泷里倒霉,蓬壶湾吃瘪,回到家中还被母亲教训,他好不容易彻底接管公司,病情却始终不见好转,最终,他低调来到了杏林街。


    青砖古墙,药香袅袅。


    这里是大都会有名的中医街。


    济春堂重开的招牌刚挂上去不久,就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晋庭霄迈步走出。


    “您慢点。”秘书搀扶着他,语气担忧,“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晋庭霄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济春堂的新主人是乔经阳,他当年是我父亲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或许他能治好我的暗伤。”


    他跨过门槛,一股药香扑面而来,乔经阳刚理好药方,放在后方书架上。


    三楼的窗子微微打开。


    窗边人能够将楼下廊中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晋总,这是济春堂的内部监控。”扈永一脸冷酷,嘴上叼着棒棒糖,递过去一个平板电脑。


    要不是被晋源打发来盯着乔经阳,他现在估计还在鸟泷里看铁芯草。


    “干完这个活,你跟你手底下的人放一个月假。”


    晋源无视扈永“老板英明”的赞叹声,看向平板里的监控画面,眼神冷冽如冰。


    后院诊室内,乔经阳神色凝重。


    他收回诊脉的手,正想说什么,视线余光瞥见三楼某处,手指猛地一顿。


    “乔医生,怎么了?”晋庭霄觉出异样。


    “没什么。”乔经阳强行压下慌乱,“您的脉象紊乱,我去拿点药材,马上回来!”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起身快步走出诊室,刚拐进走廊,就被两个人逮住,带到三楼。


    “晋……晋总,您不是……”乔经阳嗓音发颤。


    “死了?”晋源冷笑一声,“我要是死了,谁来查我母亲当年的死因?”


    听到“母亲”两个字,乔经阳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头埋得更低:“晋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晋源猛地掐住乔经阳的脖颈,“当年我母亲的治疗方案全程由你负责,她的用药记录全在你手里!你敢说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乔经阳被掐得喘不过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乔医生。”晋源一松手,“你女儿的学籍,你妻子的诊疗资格,全在我手里。你要是不说,我保证你会后悔到痛不欲生。”


    乔经阳瘫软在地,眼泪混着冷汗掉下来,“晋总,我说……我说,夫人当年不是病逝的,是……被人注入了慢性生物毒素!”


    “我要的是细节,有谁参与,什么药?”晋源攥住他的衣领,指尖微微泛白,“发生这种事情,父亲却只是杀死了一些柳家的外围人员,这不合常理。”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乔经阳拼命摇头,“我只知道毒药是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而且……而且他知情!”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晋源耳边,乔经阳哽咽着说:“当年我发现这个秘密,不敢再留在晋家,那段时间正好我妻子患病,我就借此辞去了工作,带着家人离开了大都会。”


    晋源浑身的血液仿佛结成了冰。


    他沉默了许久,才拿出一株水草,扔在乔经阳面前,“你继续留在济春堂,给晋庭霄治病,这两个人精通医术,正好可以帮到你。”


    乔经阳连连点头。


    他对晋源,说不清是恐惧多一些,还是歉疚多一些。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乔经阳扶起来。


    他整理好情绪,拿着药材走进诊室,脸上重新挂上职业笑容:“药材来了。”


    晋源注视着监控。


    一动不动。


    扈永看了眼时间,想要提醒一句,视线接触的刹那,他浑身汗毛耸立。


    呼啸的风将窗子吹开。


    眼见着又要下雨。


    “这天气也太无常了……”


    明翘感慨一句,关上了窗子,重新坐回桌边,喝了一口茶。


    慕湘放下水杯,轻声说:“姐姐,明天就是妈妈的生日了,你准备好礼物了吗?”


    明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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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告诉我忘记了。”慕湘无奈。


    “当然,不会忘啦。”明翘说,“我特意留了一瓶星藻酒,而且,还有我们俩的豌豆花。”


    慕湘觉得,豌豆花应该算不上礼物。


    “姐姐,你表情怎么有些奇怪?”


    “有吗?”明翘搓了下脸颊。


    她心情不怪才有鬼了。


    明家这场隆重的生日会,不正是原文里她被赶出明家人人喊打的关键节点吗?


    心情很微妙,这种微妙一直持续到夜逢男鬼为止。


    黑压压的天,檐下一盏灯泛着微光,明翘看完鸟车哼着歌回来,就看见旁边多了一道影子。


    但凡换个人,估计能被吓得厥过去。


    “哈哈,好巧,晚安。”明翘露出礼貌微笑,想要就此擦肩而过,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走进自己的小屋。


    然后屋里就多了一个人。


    明翘坐在床边,头一次感觉瘆得慌。


    “你手上的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空气仿佛凝为实质的沉默,忍不住出声。


    “我自己砸的。”晋源任由右手渗出鲜血。


    “哦。”


    反派发大疯,明翘理解。


    毕竟,谁家反派没点儿怪癖呢?


    他一看就是遭受了什么重大刺激,整个人透着神经质,泛红的眼睛带着一股子疯劲儿。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明翘默默掏出绳子,思考着要不把他给绑了。


    动手之前,明翘顺口问了句,“你不是打算回晋家跟晋庭霄斗吗?”


    “那不是我家。”晋源低头,看见明翘拎着绳子往自己身上比划。


    明翘一抬头。


    这意思是他不打算跟晋庭霄争家产了?


    这刺激未免也太大了吧。


    她默默收起了绳子,想了想,掏出了虹彩药膏。


    “吃一口。”


    然后,她坐回床边,用脚踩了踩他的鞋子,轻声问:“你要不要听音乐?”


    明翘今天下午的时候,在鸟车里发现了一只鵺鹫。


    她跟晋源说起她的重大发现,鸟车里的内部设施仿佛是为鵺鹫量身打造,站架、凹槽、亮晶晶的装饰,诱惑着鵺鹫玩耍嬉戏,原本凶猛的鵺鹫在鸟车里变得乖巧无比。


    等到傍晚,明翘点开鸟车屏幕,【音乐】的数量变成了3。


    “走,我带你去。”


    她拉着他的手,像是两个小朋友,肩膀挨在一起,看着鸟车里的一切。


    晋源在明翘的戳戳下,伸出左手,轻点一下鸟车内的屏幕。


    一阵充满自然韵律的曲子悠悠响起。


    闭上眼睛,仿佛坐在树冠上,听着风声水声,以及悦耳的鸟鸣。


    一曲结束,晋源闭上了眼睛。


    明翘:“?”


    不会已经安详地去世了吧?


    她试探着将食指放在晋源鼻尖。


    “还好,没死。”


    晋源缓缓睁开眼睛,将明翘的手拍掉。


    “你知道吗?在晋家声名鹊起前,大都会最受敬仰的家族,是敬家。”


    “敬惜兰的敬。”


    “我母亲的家族。”